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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五章 揭露!

    司无瑕收回目光,对潜伏在暗处的皎月说:“去瞧瞧,三皇子和太子妃都说了些什么。”

    并非只是今日。

    他们每一次密会,她都派皎月暗中探听。

    之后故意在江悠然面前,透露有误的讯息,以此不断加深他们二人之间的矛盾与芥蒂。

    表面上看,之前两人是放下成见,和好如初了,但盛景安生性多疑,怀疑的种子埋在他心中,只会根生蒂固,让他无法自拔。

    待他被不断累积的疑心压垮时,便是点燃导火索,瓦解这他们感情的最佳时机!

    只是没想到,这个时机竟来得这么快……

    今日江悠然并未出现在席面上,又着一身朴素衣裳,想来是偷偷出来与文仙玉和盛景安会面。

    若叫人撞见,就算是有千万个嘴也说不清了。

    江悠然……

    这可是你自找的。

    司无瑕眉眼微微一弯,悄然无息的返回宴席。

    谁料刚坐回原位,就感受到一股与赛龙舟的热闹格格不入的气氛,在达官贵人周围弥漫。

    莫非……

    太子在她离开的这段时间,便已然抛出橄榄枝了?

    “去哪儿疯玩了。”

    耳边传来一声不满的责备。

    司无瑕刚要回答,对方又用犀利的目光审视道:“别告诉我,玩了一圈,把皎月弄丢了?”

    嘶……

    她干笑道:“真是什么也瞒不住大哥……”

    “哼,”

    司无淮抱着双臂说:“姑娘大了,我这个做大哥的是管不了你了,但还是要啰嗦一句:在外头惹祸不要紧,但不能让自己受委屈,有什么麻烦就回家找大哥,大哥替你摆平。”

    若是……

    能早些听到这句话,前世的自己是不是就能早点醒悟,而不是临死前悔恨拖累父兄。

    司无瑕眼中多了些许泪光,强颜欢笑的说:“有大哥的威名在,偌大的京城,谁敢动我分毫?”

    话音刚落,眼前之人便将带有敌意的目光瞟向某人。

    “你可警醒着点。”

    脑门又被对方恨铁不成钢的戳了一下。

    司无瑕刚要反驳来着,就看见太子起身圆场:“前面的龙舟似乎分出胜负了,诸位不妨与本宫一同前去瞧瞧,顺便看看这龙泉口的风景。”

    “臣等正有此意。”

    众人纷纷起身附和,巴不得赶紧结束方才的话题。

    可即便如此,一路上也没觉得有多舒坦。

    因为某个不合群的权臣,始终用懒散的速度跟在后头,也不说话,就用眼神吓人!

    不过一炷香的功夫,便有人称病告辞。

    而其他臣子更是不地道,皆默契的放慢了脚步,眨眼就与落单的殷深打成一片。

    是个机会!

    司无瑕唤来念双,讨了一个纸船,便小跑上前。

    碰!

    肩与胳膊撞在了一起。

    盛景渊刚站稳,就看见有人栽倒在跟前。

    “司丫头?”

    他赶忙上前搀扶起来。

    谁料起身之际,对方将一个纸船塞进了他的腰带。

    动作刻意得丝毫不加掩饰。

    盛景渊蹙了下眉,嘴里仍关切:“你无事吧?”

    “我没事。”

    司无瑕快速缩回了手,然后看向远处的树林,“听说林中的景致极好,太子殿下不妨去观赏一二,在林中的涓流放一放纸船。”

    林中?

    盛景渊顺着她的目光看去。

    刚意识到什么,眼前的小丫头便似蝴蝶一般‘飞’走了。

    腰带里的纸船仍硌着肚子,让他不得不取出,整理一番,发现纸船内有些许墨迹。

    撑开一看,里面赫然写着一句:树林溪边。

    而这里只有一处溪流。

    所以不必言明,便明白纸船上写的树林溪边是何处。

    盛景渊当即将纸船揉进袖中,然后瞥了一眼那群势利大臣,不动声色的离开龙泉口。

    受到龙泉口瀑布声的影响,走了许久才隐约听到溪流声。

    他以为。

    是那小丫头约自己一叙。

    但这么久都无人出现,显然目的不在此。

    盛景渊心中疑虑着,一步一步的朝溪流的方向走去。

    终于——

    他停下了脚步。

    震颤的双眸中难掩惊愕,根本来不及愤怒。

    不远处依偎在一起,看起来情深意切的两人,即便被重重树干隔开,也能轻易辨认出。

    悠然,和景安?

    “震惊么。”

    身后突然传来一声话音。

    盛景渊下意识回头,看到约他来此的小丫头神色淡然的朝他走来,像是早有预料。

    他当即皱起眉头:“你约我来此,是早知他们……”

    话未说完便被打断:“殿下何必明知故问呢,虽然此事不光彩,但想来殿下更愿意做个明白人。”

    “……”

    盛景渊重新看向溪边,“他们……这样多久了?”

    话音中溢出来的冷意,仿佛还被努力的克制着。

    司无瑕面不改色的说:“只知他们是青梅竹马,至于相识多久……恕民女不能妄言。”

    “允你说。”

    “民女真的不知。”

    “……”

    “不过……”

    她若有所指的说:“民女倒是听说,当初这门婚事,可是江家千求万求,好不容易才求来的,若说对此一无所知,想来是不太可能。”

    也就是说,他是被自己最亲的人,以及整个江家蒙在鼓里。

    此等耻辱……

    盛景渊忍无可忍,刚迈出前脚就被拦下。

    “慢着,”

    司无瑕拉他回来,“殿下若就这么过去,岂非打草惊蛇?回头无凭无据的想处置他们,反倒会被反咬一口,失了威信。”

    这个后果不堪设想。

    盛景渊犹如醍醐灌顶,瞬间冷静了下来。

    难怪……悠然总是找各种理由避开圆房,实则是为了心上人,保全自己的清白。

    “想来,”

    司无瑕又随口一提:“太子妃日日探望,是醉翁之意不在酒。”

    也许是怒到极致。

    抑或是对江悠然并无感情,他此刻心中竟无半点波澜。

    倒是身边这人……从前真是小看她了,怎么就没发现她是这样一个胆大包天的丫头,敢将所有人都置于她的如意算盘内?

    盛景渊不由笑了:“说吧,引本宫来此,究竟有何目的?”

    他可不信,司无淮养出的妹妹,只是因为好心,抑或是路见不平才告诉自己这些。

    见对方变化神色之快,司无瑕怔了怔才道:“不愧是殿下。那民女便大胆直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