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读小说 » 女频频道 » 我在修仙界升级打怪谈恋爱 » 第一百六十八章 橙衣少女

第一百六十八章 橙衣少女

    他们百花门中人,都不敢让自己受伤,因为,受完伤后的伤疤,会永远留下来,喝多少神仙露都无法复原。

    他们还不能随意离开忧愁山,就算离开,也必须一天之内回到宗门,否则,等待他们的就是生命之力耗尽时的死亡。

    曾经不少师尊,受不了待在百花门这座隐形的牢笼中蹉跎岁月老去,就偷偷潜逃出去。

    有门人趁机向掌门告状,没想到掌门只是微微一笑,根本不予追究。

    看到如此有容乃大的掌门,不少蠢蠢欲动的门人,也纷纷效法,出逃百花门。

    眼看宗门越来越萧条,她以为,这次掌门会使出雷霆手段了吧。

    却没想到,掌门只是邀来广虚观观主,彻夜手谈,对于门人出逃一事,根本不予理会。

    这种无所谓的态度,让想要出逃的门人,更加肆无忌惮。

    他们不再趁着夜晚,偷偷摸摸的走。而是青天白日,就呼朋唤友,高声吆喝着,去外面闯荡天地!

    那一刻,她也是有一丝丝心动的。

    她也想出去看看更广阔的天地,见识更不凡的世界。但她生性胆小,实在不敢迈出那一步。

    也就是这谨小慎微的一步,救了她的命。

    那些出逃的门人中,有不少在当天夜里跑回来的。

    他们的归来,轰动了整个门派。

    她也去看了。

    相比较他们走时的意气风发,回时的他们完全让人看不出原来的模样。

    其形状癫狂,枯槁干瘪,生机几近于无。要不是他们身上的木牌,谁也不会想到这些竟是他们的同门师兄弟们。

    那些师兄弟们的神志已经完全不清,无论别人问什么,他们的嘴里只会反反复复的说着几个字“死了,都死了”、“我们都已经死了”…

    那时的她还不知道,这些人嘴里说的话到底是什么意思。

    她回去后,恍惚了好一段时间。

    她忘了从什么时候开始,百花门变得不再像是正常的门派该有的样子。

    门人们不再信奉大道,反而追求及时行乐。

    提拔门人的最重要手段就是你与多少人有过肌肤之亲,而不是你的修为如何,为门派做过什么。

    她觉得她好似丢失了一段记忆,她决定去寻找那段记忆。

    她开始频繁出入门派的藏书楼,从最古旧的书籍开始读起。不论书籍内容如何,她都一一读过,以期从里面发现蛛丝马迹。

    可是书都快读完了,除了在那些无人问津的书籍里,看到过一次广心门的印鉴外,再无收获。

    没有办法,她开始探秘百花门的禁地。果然,她在悬崖侧壁上,发现了一个人名——余颖寒。

    她牢牢记住这个人名,开始偷偷向一些入宗门时间较长的师兄、师姐们打听,结果无一例外,都说不认识。

    她做这些事情的时候,并未特意要求对方保密,结果没多久就被人捅到了掌门面前。

    掌门笑容满面的看着她,问她选择“活着”还是“真相”。

    那一刻,她慌了。

    她就是想找回曾经的记忆,其他的有损宗门利益的事情,她什么也没做啊,为何还需要生命作为代价。

    她思虑再三,最后选择了“活着”。

    可是,没想到,掌门允许她活下去,也是带有苛刻条件的。

    那就是让宗门中唯一一个光杆长老——看管藏书楼的周长老,当着他的面玷污她!

    周长老,谁也不知道他原名叫什么,活了多长时间,只知道是一个褶子叠褶子的很老很老的老头儿。

    而她是整个百花门最美丽的女修,也是诸位师兄弟们争着献殷勤的对象。

    那些年轻挺拔强壮的身体,她都因为矜持,一个也没选择,怎么可能选择丑陋年迈的周长老?

    况且还是个毫无实权的长老?

    她哭着跪求掌门放过她,可是那张和善无比的脸,在那一刻就像是披着一张面具一般,假的不得了。

    她被掌门那双好看的手一下子扇到了墙上。

    紧接着,一双枯瘠的手扯下了她的衣衫,将她剥了个精光。

    而周长老,则只是褪了一半裤子而已。他怪笑着说着“几十年存货哪,今天就便宜你了”,就进去了。

    直到三天后,她才被允许离去。

    她偷偷溜了回去,想要装作什么事也没发生。

    可是那周长老却从此赖上了她。

    她色厉内荏的拒绝,周长老却明目张胆的威胁。一旦她不遵从,就要将他们的事情说出去。

    她愤恨不已,却又无可奈何。

    于是,青天白日的,周长老就大摇大摆的进出她的住所。还拉着她在藏书楼、池塘边、假山旁等处寻欢作乐。

    门人们看她的眼神,犹如看一坨垃圾。尤其是以前讨好她的师兄弟们,更是每见到她一次,就唾弃一遍。

    她实在受不了如此巨大的落差,多次想自杀又没有勇气,只能偷跑进禁地,独自舔伤。

    却没想到,在那里看到了风头正盛的陈泽修修士。

    他身着一袭挺括棕袍,腰束金丝黑带,面色坚定的看着悬崖对岸。

    她对于这种通过歪门邪道问鼎高位的修士,最没好感,也不想惹他的眼,当即矮下身子,藏在荆棘丛中。

    那陈泽修又临崖吹了一会儿风后,忽然从手里掏出一个用纸叠的白芍药花。

    他左手一挥,汩汩鲜血就流入了那芍药花中。

    与此同时,他开始念念有词。

    她听出来,那是古旧图书中记载的,广心门的祈福歌。

    真是奇怪,他拿着百花门的圣花——芍药,却吟诵着广心门的祈福歌。他到底是什么人?想要干什么?

    带着满心的疑惑,她看到了惊悚的一幕。

    随着白芍药被鲜血浇灌成红芍药,一个由乌云组成的人面鱼身马尾的怪物凌空出现在悬崖上空。

    那朵芍药离开他的手中,飞向了怪物口中。

    吞吃完芍药花后的怪物,伸了一个懒腰,吐出了一句:“汝等欲知何事?”

    陈泽修听闻“汝等”二字,当即眉目一竖,一身威压轰然外泄,将满地荆棘灰尘连带着她给轰飞出去。

    与她一同飞出去的还有沐风月等人。

    唯有掌门与几位长老合力张开结界,才堪堪维持住身形,定在了原地。

    她狼狈的爬起身,想要趁着无人顾及她的时候,快点儿离开。

    却没想到,沐风月那女人竟然伸手拦住了她的去路。

    “怎么着?又要来探寻宗门秘密?上次的教训还不够吗?”沐风月那讥讽的怪笑,配着一脸芝麻粒的脸,显得尤其恶心。

    她呆愣了好一会儿,才听明白沐风月的意思:“是你告的密?”

    “是我又如何,不是我又如何,反正,我的目的达到了。”沐风月说着,还一脸欠揍的倾身附在她的耳边轻声道:“不服,打我呀!”

    她那一瞬间,真的被沐风月那挑衅的张狂样儿给刺激了,当场甩了她一巴掌。

    沐风月好像知道她会动手似的,顺势跌倒在地,捂着被打的左脸,哭了起来:“白师姐,我只是好心扶你起来,为何你要这样对我?呜呜呜…”

    在场的诸位中,几乎全部都是沐风月的入幕之宾,且还都是她的曾经追求者。

    本着吃不到葡萄偏说葡萄酸的心态,在场人士开始一面倒的指责她。

    有的修士还开始推搡她,她实在受不了,就回击了几下。

    这下可好,直接捅了马蜂窝。

    一场以多欺一的混战拉开了大幕。

    她蜷缩着身子倒在地上,抱着头,透过人缝,看到了始作俑者沐风月正在得意的笑。

    那一刻,她忽然对于周长老之流的释然了,因为她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了!

    那就是击垮沐风月!

    就在他们打的如火如荼的时候,掌门那边突生变故。

    原本被掌门与长老活捉在手的陈泽修忽然高声怒斥道:“尔等区区鬼物,竟敢妄想伤害本道,真是不知死活!”

    话落,一个秤砣突然从他手中飞出,直接将掌门击晕在地,而他本人也不知所踪了。

    孙长老大骇不已,当即下令,让在场诸人不得将此处事情宣扬出去,否则,格杀勿论。

    又让沐风月将在场的门人分作两组,一组搜索陈泽修的踪迹,一组去寻找为掌门祈福用的祭品。

    而他则带着掌门急急忙忙回去了。

    事情发生的如此措手不及,人群一瞬间陷入了混乱。趁此间隙,她得以拖着伤体寻小路回到住处。在回去的途中,她发现了一朵用纸叠的白芍药花,略微思索了一会儿,还是将其揣在了怀里。

    因为掌门受伤的事情,周长老那段时间一直没去找她,这也给了她养伤的时间。

    可是,不管她喝多少神仙露,她身上的淤青、伤痕始终好不了。幸亏她当时抱紧了头颅,才得以保住了自己的美丽容颜。

    但是因为那些伤痕并不疼痛,她也没有十分上心。

    但是陈泽修高声喊出的那句话,以及孙长老等人的惊骇都深深印在了她的脑海中。

    她好似弄清楚了事情的一点点真相。

    ……

    现在,她竟然能感受到血肉在缓缓愈合,这是一种怎样的境况?

    难道她被吸到这怪物肚子里来,其实是一种生机?

    “呜呜呜…呜呜呜…”

    不等她思考完毕,一阵似真似幻的哭声从非近非远处传了过来。

    白姓女修诧异的坐直身子,仔细聆听。

    可是那声音就像是环绕在她周围似的,无论她如何仔细听,都辩不清楚方位。

    她掏出一个荧虫灯,照向自己的伤口。

    那里已经长出了嫩嫩的粉肉。

    拉起衣袖一看,之前被打的伤痕和淤青,也不见了踪影。

    她放下袖子,思虑再三,还是打算前去查探一番。

    说不定是一个机缘呢?

    她提灯站起身来朝前走去,却不知,一个大洞忽然出现在她原来所躺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