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五章 赚钱啦 赚钱啦~
张兴好奇地问：“蔡营长~你倒说说看，这是为什么？”
蔡白杨哈哈一笑：“今年是1929年，美国经济大萧条，吃饭都成问题，原油自然卖不动了！”
张兴笑了笑说：“蔡营长，你们读书人，说话总是深奥，我听不大懂，不过这半年在南洋打拼，见了不少世面，感觉做生意赚钱蛮有意思的！”
蔡白杨认真地点了点头，表示赞同。
“蔡营长！我带你参观一下潜艇吧？”张兴兴致勃勃。
“好啊~”蔡白杨正有此意。
张兴告诉他，他们此刻待的，正是潜艇的驾驶室，驾驶室的墙上铆着铭牌，蔡白杨用手机搜索了一下，告诉张兴，这是一艘1915年德国制造的UBⅢ型攻击潜艇，是日本作为一战中的胜利者——协约国集团成员，分得的战利品。
张兴说：“蔡营长，你看这本书写的什么？”他从驾驶室的书架中，取出一本书给他。
这是一本航海日志，打开一看，里面用倾斜的拉丁文花体字，龙飞凤舞地写满一本，落款日期是1915年。
蔡白杨摇摇头，他也看不懂，这应该是德文。不过张兴最感兴趣的不是字，而是里面手绘了许多奇怪的东西，还在旁边做了详细的标记，有一页上，画了个类似飞碟的东西，显然接手这艘潜艇的日本人也看过，旁边有日文提注：“以普鲁士人的严谨，不大可能是在开玩笑！可是真的很离奇，这根本不像地球上的东西！”
日文提注的落款日期为“大正八年”，是一个叫高野五十六的日本人写的。
“高野五十六？”蔡白杨嘀咕：“日本怎么这么多叫五十六的人？”
张兴带他到潜艇的领航室里参观……
“蔡营长！看！”张兴激动地叫他。
他们从领航室的大玻璃舷窗望去，有一头鲸鱼在不远处喷水，庞大的身躯侧翻出了水面，宽阔的尾鳍重重地拍在海面上，激起了千层浪花。
鲸鱼看到了海面上的潜艇，好奇地凑近来，一只硕大的鲸眼透过舷窗，安静地注视着蔡白杨他俩一会儿，眨了眨，才回眸而去……
他俩醒过神，十分后怕，张兴赶紧操纵潜艇下沉躲避。
这里的海不深，张兴熟练地将潜艇搁在一处珊瑚礁上，关闭发动机。他不知从哪儿摸出一瓶酒来，冲着蔡白杨摇了摇。
“蔡营长！你我兄弟有缘！竟然在此劫后重逢，庆祝一下？”张兴挤挤眼睛。
“中！”蔡白杨一激动，河南话都冒出来了。
张兴带他回到驾驶室，从长桌下搬出了一堆罐头来，有北海道鱼子酱、腌制和牛肉、海苔拌三文鱼、酱菜和寿司，摆满了桌面。
“酒是日本清酒，劲不大，但挺好喝！”张兴得意地说：“都是我从潜艇里找出来的！”
舷窗外是绚丽的海底风光，他俩一边聊天，一边开怀畅饮。
……
张兴呷了一口酒：“蔡营长~这么说？你是从通天塔顶被风吹到这儿的？”
蔡白杨面色微醺，想了想，点点头。
张兴咂舌道：“诺不是你亲口说……我真不敢相信！”
蔡白杨突然想起来一件事，他忙问：“我们现在在哪儿？”
张兴起身去看墙上那张《亚细亚の战防图》，指着说：“明天应该就能到巴士拉港，我正打算去那里买原油！”
“你能认字啦？”蔡白杨惊讶地问。
“认不了几个~”张兴不好意思地笑笑：“但我能看懂地图，在南洋时，别人给我在地图指过巴士拉的位置，我以前当过海员，也会认罗盘和星相！”
“牛逼！”蔡白杨由衷在竖起大拇指。
“买了油，你打算去哪儿？”蔡白杨问。
“回马六甲！把原油卖给殖民当局，然后咱们带上钱回国去！”张兴情绪大涨，高举酒杯。
“你有没有想过？原油跌成白菜价的消息，连你都只知道了！马六甲的英国殖民当局能不知道么？你难道不知道？巴士拉也是英国的殖民地！”
“啊？巴士拉也是英国佬的地盘？”张兴大吃一惊。
“是呀！只怕你辛辛苦苦买回原油，到头来政策一变，落得个竹篮打水一场空！”
“蔡营长，我觉得你想多了，离的这么远，消息应该不会传的这么快！”张兴有些不信。
“唉……我也只是担心~”蔡白杨也说不准。
“明天靠了岸，你跟我一起上岸看看吧？”张兴说。
“好！”蔡白杨点头应允。
……
天刚亮，潜艇就抵达了巴士拉港，他俩如法炮制，将潜艇藏匿在远郊一处荒凉的海滩，隐蔽好，便往城区走去。
一进城，蔡白杨发现他一语成谶，巴士拉城内，一片萧条，港口旁的商行都关张了，海港上有输油管往大海里源源不断地倾倒原油，海里浮满了乌黑粘稠的原油，刺鼻的油气味离老远都嗅的到。
远处的沙漠上，还燃着熊熊的烈火，黑烟滚滚，蔡白杨找了一个当地的英国人打听，才知道马六甲英殖民当局半个月前就停止收油了，现在欧美各国都深陷在经济危机之中，根本没有买家！原油严重滞销，只能就地点燃或倾倒处理。
“卖不动不卖好啦~浪费多可惜……”张兴无法理解。
“保存也需要成本呀……”蔡白杨也觉得可惜，摇摇头。
张兴心情沉重，不远万里跑到这儿，却赚不到钱……
蔡白杨安慰他，租了两杆阿拉伯水烟枪，陪他抽烟解闷。
咕噜咕噜……张兴闷头抽水烟，不想说话。
“做生意嘛~有赚有赔，也很正常……”蔡白杨宽慰他。
“唉……”张兴欲言又止，继续咕噜咕噜抽水烟。
蔡白杨注意到水烟店的老板在用水壶煮海水，水壶上方有一个喇叭管，采集水蒸汽，冷凝在旁边的一个大水桶里。
老板艰难地弯着腰，一边将蒸馏得来的淡水灌装进水烟壶，又一边吃力地拿小锤，一点一点敲掉开水壶底凝结的盐渣。
门外的盐渣块块已经堆成了老高，堆起来跟小山包一样。
这多麻烦呀！蔡白杨搞不懂。
他询问来店里抽烟的英国人，才知道，这里的淡水全部依靠进口，都是油轮拉着淡水来卖，卖完再换装上原油拉走，两头赚钱，绝不空载。
现在油轮不来了，物以稀为贵，淡水涨价厉害，只能靠烧海水蒸馏取得淡水了，幸好这里原油遍地都是，当燃料烧也不花钱，但不是长法，蒸馏出来的海水苦涩难喝，当地人苦不堪言。
蔡白杨一拍大腿，问张兴：“你不是说，潜艇里有个淡水箱？里面还剩多少淡水？”
张兴想了想，说：“这艘潜艇本来能装20多个人，水箱也是设计够20个人喝半个月的，能装不少，路上就我一个人，没喝掉多少，我本来打算把它也改盛柴油呢，后来压水仓够装了，我就没折腾~怎么了？”
“留够咱俩喝的，把剩下的水都卖了！”蔡白杨把情况给他简单解释了一下。
“水才值几个钱呀？”张兴有点意外。
“总是不白跑呀！”蔡白杨向水烟店老板打听淡水的价格。
水烟店的老板会一点英语，他一听大喜，开高价全要了！
蔡白杨和张兴一盘算，除去回程的柴油钱，还是能小赚的！
张兴感慨道：“没想到这儿的水价竟比油价还高……真是开眼了！”
……
蔡白杨和张兴把淡水卖掉，两个人窝在潜艇里数钱，激动地击掌庆贺！
张兴高兴地说：“早知道！就把压水仓都装满淡水啦！真是白瞎了装了这么多油！”
蔡白杨哈哈大笑说：“燃料不够，你也跑不到这儿呀！不亏！”
张兴敬佩地说：“蔡营长！你真厉害，没想到做生意也是一把好手！”
“哪里哪里~我这只是把握机遇呗~”蔡白杨谦虚了一下。
蔡白杨说：“水烟店老板走的时候说，巴士拉本地也有炼油厂，炼出的柴油也滞销了，正在往海里倾倒，我们也不甭再花钱买了，去把给潜艇装满柴油吧！”
“太好啦！这里外里的！又省了一大笔钱！我们多装点儿柴油~直接从这儿出发回国吧？”张兴答应说。
“先不急，我想回一趟巴格达，找到贾教授，把他接上一起走！你看怎么样？”
“嗯！我陪你一起！”张兴坚定地点点头。
蔡白杨哈哈一笑：“今年是1929年，美国经济大萧条，吃饭都成问题，原油自然卖不动了！”
张兴笑了笑说：“蔡营长，你们读书人，说话总是深奥，我听不大懂，不过这半年在南洋打拼，见了不少世面，感觉做生意赚钱蛮有意思的！”
蔡白杨认真地点了点头，表示赞同。
“蔡营长！我带你参观一下潜艇吧？”张兴兴致勃勃。
“好啊~”蔡白杨正有此意。
张兴告诉他，他们此刻待的，正是潜艇的驾驶室，驾驶室的墙上铆着铭牌，蔡白杨用手机搜索了一下，告诉张兴，这是一艘1915年德国制造的UBⅢ型攻击潜艇，是日本作为一战中的胜利者——协约国集团成员，分得的战利品。
张兴说：“蔡营长，你看这本书写的什么？”他从驾驶室的书架中，取出一本书给他。
这是一本航海日志，打开一看，里面用倾斜的拉丁文花体字，龙飞凤舞地写满一本，落款日期是1915年。
蔡白杨摇摇头，他也看不懂，这应该是德文。不过张兴最感兴趣的不是字，而是里面手绘了许多奇怪的东西，还在旁边做了详细的标记，有一页上，画了个类似飞碟的东西，显然接手这艘潜艇的日本人也看过，旁边有日文提注：“以普鲁士人的严谨，不大可能是在开玩笑！可是真的很离奇，这根本不像地球上的东西！”
日文提注的落款日期为“大正八年”，是一个叫高野五十六的日本人写的。
“高野五十六？”蔡白杨嘀咕：“日本怎么这么多叫五十六的人？”
张兴带他到潜艇的领航室里参观……
“蔡营长！看！”张兴激动地叫他。
他们从领航室的大玻璃舷窗望去，有一头鲸鱼在不远处喷水，庞大的身躯侧翻出了水面，宽阔的尾鳍重重地拍在海面上，激起了千层浪花。
鲸鱼看到了海面上的潜艇，好奇地凑近来，一只硕大的鲸眼透过舷窗，安静地注视着蔡白杨他俩一会儿，眨了眨，才回眸而去……
他俩醒过神，十分后怕，张兴赶紧操纵潜艇下沉躲避。
这里的海不深，张兴熟练地将潜艇搁在一处珊瑚礁上，关闭发动机。他不知从哪儿摸出一瓶酒来，冲着蔡白杨摇了摇。
“蔡营长！你我兄弟有缘！竟然在此劫后重逢，庆祝一下？”张兴挤挤眼睛。
“中！”蔡白杨一激动，河南话都冒出来了。
张兴带他回到驾驶室，从长桌下搬出了一堆罐头来，有北海道鱼子酱、腌制和牛肉、海苔拌三文鱼、酱菜和寿司，摆满了桌面。
“酒是日本清酒，劲不大，但挺好喝！”张兴得意地说：“都是我从潜艇里找出来的！”
舷窗外是绚丽的海底风光，他俩一边聊天，一边开怀畅饮。
……
张兴呷了一口酒：“蔡营长~这么说？你是从通天塔顶被风吹到这儿的？”
蔡白杨面色微醺，想了想，点点头。
张兴咂舌道：“诺不是你亲口说……我真不敢相信！”
蔡白杨突然想起来一件事，他忙问：“我们现在在哪儿？”
张兴起身去看墙上那张《亚细亚の战防图》，指着说：“明天应该就能到巴士拉港，我正打算去那里买原油！”
“你能认字啦？”蔡白杨惊讶地问。
“认不了几个~”张兴不好意思地笑笑：“但我能看懂地图，在南洋时，别人给我在地图指过巴士拉的位置，我以前当过海员，也会认罗盘和星相！”
“牛逼！”蔡白杨由衷在竖起大拇指。
“买了油，你打算去哪儿？”蔡白杨问。
“回马六甲！把原油卖给殖民当局，然后咱们带上钱回国去！”张兴情绪大涨，高举酒杯。
“你有没有想过？原油跌成白菜价的消息，连你都只知道了！马六甲的英国殖民当局能不知道么？你难道不知道？巴士拉也是英国的殖民地！”
“啊？巴士拉也是英国佬的地盘？”张兴大吃一惊。
“是呀！只怕你辛辛苦苦买回原油，到头来政策一变，落得个竹篮打水一场空！”
“蔡营长，我觉得你想多了，离的这么远，消息应该不会传的这么快！”张兴有些不信。
“唉……我也只是担心~”蔡白杨也说不准。
“明天靠了岸，你跟我一起上岸看看吧？”张兴说。
“好！”蔡白杨点头应允。
……
天刚亮，潜艇就抵达了巴士拉港，他俩如法炮制，将潜艇藏匿在远郊一处荒凉的海滩，隐蔽好，便往城区走去。
一进城，蔡白杨发现他一语成谶，巴士拉城内，一片萧条，港口旁的商行都关张了，海港上有输油管往大海里源源不断地倾倒原油，海里浮满了乌黑粘稠的原油，刺鼻的油气味离老远都嗅的到。
远处的沙漠上，还燃着熊熊的烈火，黑烟滚滚，蔡白杨找了一个当地的英国人打听，才知道马六甲英殖民当局半个月前就停止收油了，现在欧美各国都深陷在经济危机之中，根本没有买家！原油严重滞销，只能就地点燃或倾倒处理。
“卖不动不卖好啦~浪费多可惜……”张兴无法理解。
“保存也需要成本呀……”蔡白杨也觉得可惜，摇摇头。
张兴心情沉重，不远万里跑到这儿，却赚不到钱……
蔡白杨安慰他，租了两杆阿拉伯水烟枪，陪他抽烟解闷。
咕噜咕噜……张兴闷头抽水烟，不想说话。
“做生意嘛~有赚有赔，也很正常……”蔡白杨宽慰他。
“唉……”张兴欲言又止，继续咕噜咕噜抽水烟。
蔡白杨注意到水烟店的老板在用水壶煮海水，水壶上方有一个喇叭管，采集水蒸汽，冷凝在旁边的一个大水桶里。
老板艰难地弯着腰，一边将蒸馏得来的淡水灌装进水烟壶，又一边吃力地拿小锤，一点一点敲掉开水壶底凝结的盐渣。
门外的盐渣块块已经堆成了老高，堆起来跟小山包一样。
这多麻烦呀！蔡白杨搞不懂。
他询问来店里抽烟的英国人，才知道，这里的淡水全部依靠进口，都是油轮拉着淡水来卖，卖完再换装上原油拉走，两头赚钱，绝不空载。
现在油轮不来了，物以稀为贵，淡水涨价厉害，只能靠烧海水蒸馏取得淡水了，幸好这里原油遍地都是，当燃料烧也不花钱，但不是长法，蒸馏出来的海水苦涩难喝，当地人苦不堪言。
蔡白杨一拍大腿，问张兴：“你不是说，潜艇里有个淡水箱？里面还剩多少淡水？”
张兴想了想，说：“这艘潜艇本来能装20多个人，水箱也是设计够20个人喝半个月的，能装不少，路上就我一个人，没喝掉多少，我本来打算把它也改盛柴油呢，后来压水仓够装了，我就没折腾~怎么了？”
“留够咱俩喝的，把剩下的水都卖了！”蔡白杨把情况给他简单解释了一下。
“水才值几个钱呀？”张兴有点意外。
“总是不白跑呀！”蔡白杨向水烟店老板打听淡水的价格。
水烟店的老板会一点英语，他一听大喜，开高价全要了！
蔡白杨和张兴一盘算，除去回程的柴油钱，还是能小赚的！
张兴感慨道：“没想到这儿的水价竟比油价还高……真是开眼了！”
……
蔡白杨和张兴把淡水卖掉，两个人窝在潜艇里数钱，激动地击掌庆贺！
张兴高兴地说：“早知道！就把压水仓都装满淡水啦！真是白瞎了装了这么多油！”
蔡白杨哈哈大笑说：“燃料不够，你也跑不到这儿呀！不亏！”
张兴敬佩地说：“蔡营长！你真厉害，没想到做生意也是一把好手！”
“哪里哪里~我这只是把握机遇呗~”蔡白杨谦虚了一下。
蔡白杨说：“水烟店老板走的时候说，巴士拉本地也有炼油厂，炼出的柴油也滞销了，正在往海里倾倒，我们也不甭再花钱买了，去把给潜艇装满柴油吧！”
“太好啦！这里外里的！又省了一大笔钱！我们多装点儿柴油~直接从这儿出发回国吧？”张兴答应说。
“先不急，我想回一趟巴格达，找到贾教授，把他接上一起走！你看怎么样？”
“嗯！我陪你一起！”张兴坚定地点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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