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一章 多谢告知
“请转告世子殿下，属下一定仔细探查，若那小道士果真已经入京，属下定想办法拦截。”
知道事态紧急，褚雄送走云鹤老道，便开始命人排查这几日进京的外来者。
汴京城乃大梁国都，人口数百万，每日进进出出的百姓超过万人，想要一个个的查出底细跟脚，谈何容易？
不过，身为虎贲卫千户，褚雄也有他的办法。
小道士从青州方向过来，能走的只有南门和东门，而南门较之东门更近更方便一些，为了赶时间，他应该会走南门。
刚巧，这两日把守南门的就是他手下的百户韩友良。
很快，韩友良被召集过来，褚雄将一张画像摊开，让他仔细观看。
“有点眼熟，不过，那人不是道士，而是一个书生。”
“你确定？”
“没错，大人，是他。”
画像上之人正是许凡，他穿着道袍，一副云游道士打扮。
若非昨天进城时，许凡身边的赵灵儿太过惹眼，这对“情侣”令他印象深刻的话，韩友良还真不敢确认。
“查，一定要找到他，此人乃外邦奸细，决不可放任其窃取我大梁情报，若他敢拘捕，直接格杀勿论！”
褚雄一拍桌子，下达搜查命令。
韩友良虽有疑惑，却不敢忤逆上峰的命令，与另外九个百户率领虎贲卫士兵立刻搜查起来。
他们的重点照顾对象，自然是那些外城的客栈，因为许凡进城时已是傍晚，作为外来者，投宿客栈是他的必然选择。
阵阵鸡飞狗跳中，天光逐渐放亮，将南城客栈基本上全部搜查的虎贲卫，依旧毫无所获。
一夜好睡，精神饱满的许凡刚刚起床洗漱完毕，赵灵儿就来了。
她让丫鬟带来了糕点和米粥，如同一个贤惠的小妻子。
“灵儿，一会儿我去书院送信，你找福伯问清楚前晚和赵兄一起在教坊司饮酒的都有谁？再查查他们的背景，咱们分头行动，尽快把你大哥从牢内救出来。”
吃了些糕点，许凡就起身向赵灵儿告辞。
“好吧，许大哥你早去早回。”赵灵儿本想与许凡一起行动，不过，显然他说的更有道理，就欣然答应下来。
其实，让赵灵儿调查赵永志的朋友，只是许凡不想她牵连进谋反漩涡的借口。
若他料的不错，赵灵儿根本就查不出什么线索，稍后还得他想办法去顺天府大牢内亲自见见赵永志。
离开赵府，许凡一路向通往东城的内城门走去。
内城居住的都是达官显贵，街道宽敞，足以容纳七八辆马车并行。
赵永志能在内城购买五进五出的大宅子，主要还是赵家商会底蕴丰厚，一般的小家小户，根本就是可望不可即。
走着走着，许凡心中一动，不由抬头看向与他擦身而过的那辆马车。
嗯？这气息有些熟悉，是那晚潜入随阳书院的四个家伙之一，他竟然来了京城，难道是因为那封信？
马车内，急着去拜见鸿运帝的徐冲，并未发现马车后方的许凡。
原来，天没亮，当早市侧城门开启时，徐冲等人就随着那些卖菜的挑夫进入汴京城。
有褚雄给他开绿灯，这根本就不算什么？
进得城内，徐冲就和云鹤老道等人暂时分开。
他觐见鸿运帝，一是为探探口风，二来则是趁着早朝结束，好与那些三司六部的官员碰面，以确保拦截密信让其无法送入宫中。
心中焦急，在其催促下，马车快速前行，消失在了长街尽头。
许凡感受到了压力，速度更快的向白云书院赶去。
岂料，他刚刚走到城门口，就被一队虎贲卫士兵拦下。
虎贲卫各营负责京城治安，巡夜过后，就要与其他营的将士替换，韩友良这一队人马，此刻属于回家休息的状态。
三天后，才能再次轮到他们当值。
不过，一眼看到熟悉的身影，正是大人让抓的那个“奸细”书生，韩友良顿时大喜，挥手命人围住许凡。
“各位大人，这是何意？”
许凡心中咯噔一下，表面却十分镇定的反问。
“少废话，拿下他。”韩友良不容许凡解释，就吩咐手下锁人。
“等等，我可是书院学子，你想缉拿，总要给我个理由？”许凡指尖青光缭绕，浩然正气扩散，一副书生无惧的模样。
“哼，拿下，有什么话，你去与我家大人讲。”
许凡是不是奸细，韩友良不管，他只听命行事，一切都由千户长褚雄顶着。
呼啦啦，虎贲卫挥动刀枪，就要将许凡捉拿，更外围的弓弩手则拉满弓弦，只要头领一声令下，就将目标射成刺猬。
这是有人不想他见到秦院长，成功将那封信送出。
看来，大梁京城也有晋王的暗子，要没有那张言出法随的技能书，自己今天就真的只能认栽了。
心中思忖，许凡指尖青光收敛，微微一笑：“好，我跟你们走，不过，你要告诉我你家大人是谁？将军又是哪位？”
韩友良没想到许凡会如此配合，同时他也不认为对方能玩出什么花样，便淡淡道：“在下虎贲卫京畿营百户长韩友良，我家大人是京畿营千户长褚雄。”
“多谢告知，咱们有缘再见。”
许凡呵呵一笑，手中陡然出现一页纸张，随着纸张燃烧，他朗声道：“我不在汴京内城，我在白云书院。”
嗡~~，言出法随生效，一层层波纹在许凡身外呈现，紧接着扭曲中，他的身体消失不见。
“是大儒的言出法随，他怎么会有？”
韩友良一阵头皮发麻，他感觉自己被褚雄给坑了，能让白云书院的大儒赐予言出法随，那书生又怎会是什么奸细？
云灵山，白云书院，儒圣学宫。
院长秦佑，正在陪一位尊贵的客人。
就见她长裙席地，鬓角高挽，气质清雅，眉梢含煞，举手投足间，尽显上位者的高冷气质。
“老师，如今中域未统，外患又起，我大梁国运似有减弱之势......”
长公主，梁云，从小熟读经典，酷爱兵法谋略，乃秦院长的记名弟子，经常喜欢来儒圣学宫与其探讨天下大事。
其实，以她的才华，取代少帝鸿运成为大梁之主才更合适，怎奈身为女子，焉能称帝。只获梁州郡一小县梁云县的册封。
“天下分和，国运兴衰，乃大势，非人力可左右。若大梁气数未尽，自然有贤臣良将辈出，使王朝中兴鼎盛......”
秦院长捻须微笑，似一切尽在掌握。
言罢，他目光微抬，看向书院内的一处所在。
那里本是学堂，大儒授课，众学子朗朗读书之地，却突兀多出了一个少年。
知道事态紧急，褚雄送走云鹤老道，便开始命人排查这几日进京的外来者。
汴京城乃大梁国都，人口数百万，每日进进出出的百姓超过万人，想要一个个的查出底细跟脚，谈何容易？
不过，身为虎贲卫千户，褚雄也有他的办法。
小道士从青州方向过来，能走的只有南门和东门，而南门较之东门更近更方便一些，为了赶时间，他应该会走南门。
刚巧，这两日把守南门的就是他手下的百户韩友良。
很快，韩友良被召集过来，褚雄将一张画像摊开，让他仔细观看。
“有点眼熟，不过，那人不是道士，而是一个书生。”
“你确定？”
“没错，大人，是他。”
画像上之人正是许凡，他穿着道袍，一副云游道士打扮。
若非昨天进城时，许凡身边的赵灵儿太过惹眼，这对“情侣”令他印象深刻的话，韩友良还真不敢确认。
“查，一定要找到他，此人乃外邦奸细，决不可放任其窃取我大梁情报，若他敢拘捕，直接格杀勿论！”
褚雄一拍桌子，下达搜查命令。
韩友良虽有疑惑，却不敢忤逆上峰的命令，与另外九个百户率领虎贲卫士兵立刻搜查起来。
他们的重点照顾对象，自然是那些外城的客栈，因为许凡进城时已是傍晚，作为外来者，投宿客栈是他的必然选择。
阵阵鸡飞狗跳中，天光逐渐放亮，将南城客栈基本上全部搜查的虎贲卫，依旧毫无所获。
一夜好睡，精神饱满的许凡刚刚起床洗漱完毕，赵灵儿就来了。
她让丫鬟带来了糕点和米粥，如同一个贤惠的小妻子。
“灵儿，一会儿我去书院送信，你找福伯问清楚前晚和赵兄一起在教坊司饮酒的都有谁？再查查他们的背景，咱们分头行动，尽快把你大哥从牢内救出来。”
吃了些糕点，许凡就起身向赵灵儿告辞。
“好吧，许大哥你早去早回。”赵灵儿本想与许凡一起行动，不过，显然他说的更有道理，就欣然答应下来。
其实，让赵灵儿调查赵永志的朋友，只是许凡不想她牵连进谋反漩涡的借口。
若他料的不错，赵灵儿根本就查不出什么线索，稍后还得他想办法去顺天府大牢内亲自见见赵永志。
离开赵府，许凡一路向通往东城的内城门走去。
内城居住的都是达官显贵，街道宽敞，足以容纳七八辆马车并行。
赵永志能在内城购买五进五出的大宅子，主要还是赵家商会底蕴丰厚，一般的小家小户，根本就是可望不可即。
走着走着，许凡心中一动，不由抬头看向与他擦身而过的那辆马车。
嗯？这气息有些熟悉，是那晚潜入随阳书院的四个家伙之一，他竟然来了京城，难道是因为那封信？
马车内，急着去拜见鸿运帝的徐冲，并未发现马车后方的许凡。
原来，天没亮，当早市侧城门开启时，徐冲等人就随着那些卖菜的挑夫进入汴京城。
有褚雄给他开绿灯，这根本就不算什么？
进得城内，徐冲就和云鹤老道等人暂时分开。
他觐见鸿运帝，一是为探探口风，二来则是趁着早朝结束，好与那些三司六部的官员碰面，以确保拦截密信让其无法送入宫中。
心中焦急，在其催促下，马车快速前行，消失在了长街尽头。
许凡感受到了压力，速度更快的向白云书院赶去。
岂料，他刚刚走到城门口，就被一队虎贲卫士兵拦下。
虎贲卫各营负责京城治安，巡夜过后，就要与其他营的将士替换，韩友良这一队人马，此刻属于回家休息的状态。
三天后，才能再次轮到他们当值。
不过，一眼看到熟悉的身影，正是大人让抓的那个“奸细”书生，韩友良顿时大喜，挥手命人围住许凡。
“各位大人，这是何意？”
许凡心中咯噔一下，表面却十分镇定的反问。
“少废话，拿下他。”韩友良不容许凡解释，就吩咐手下锁人。
“等等，我可是书院学子，你想缉拿，总要给我个理由？”许凡指尖青光缭绕，浩然正气扩散，一副书生无惧的模样。
“哼，拿下，有什么话，你去与我家大人讲。”
许凡是不是奸细，韩友良不管，他只听命行事，一切都由千户长褚雄顶着。
呼啦啦，虎贲卫挥动刀枪，就要将许凡捉拿，更外围的弓弩手则拉满弓弦，只要头领一声令下，就将目标射成刺猬。
这是有人不想他见到秦院长，成功将那封信送出。
看来，大梁京城也有晋王的暗子，要没有那张言出法随的技能书，自己今天就真的只能认栽了。
心中思忖，许凡指尖青光收敛，微微一笑：“好，我跟你们走，不过，你要告诉我你家大人是谁？将军又是哪位？”
韩友良没想到许凡会如此配合，同时他也不认为对方能玩出什么花样，便淡淡道：“在下虎贲卫京畿营百户长韩友良，我家大人是京畿营千户长褚雄。”
“多谢告知，咱们有缘再见。”
许凡呵呵一笑，手中陡然出现一页纸张，随着纸张燃烧，他朗声道：“我不在汴京内城，我在白云书院。”
嗡~~，言出法随生效，一层层波纹在许凡身外呈现，紧接着扭曲中，他的身体消失不见。
“是大儒的言出法随，他怎么会有？”
韩友良一阵头皮发麻，他感觉自己被褚雄给坑了，能让白云书院的大儒赐予言出法随，那书生又怎会是什么奸细？
云灵山，白云书院，儒圣学宫。
院长秦佑，正在陪一位尊贵的客人。
就见她长裙席地，鬓角高挽，气质清雅，眉梢含煞，举手投足间，尽显上位者的高冷气质。
“老师，如今中域未统，外患又起，我大梁国运似有减弱之势......”
长公主，梁云，从小熟读经典，酷爱兵法谋略，乃秦院长的记名弟子，经常喜欢来儒圣学宫与其探讨天下大事。
其实，以她的才华，取代少帝鸿运成为大梁之主才更合适，怎奈身为女子，焉能称帝。只获梁州郡一小县梁云县的册封。
“天下分和，国运兴衰，乃大势，非人力可左右。若大梁气数未尽，自然有贤臣良将辈出，使王朝中兴鼎盛......”
秦院长捻须微笑，似一切尽在掌握。
言罢，他目光微抬，看向书院内的一处所在。
那里本是学堂，大儒授课，众学子朗朗读书之地，却突兀多出了一个少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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