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五个人一场梦
第一人民医院。
寒宣醒来后发现五人的手术刚刚开始，曹警官、瞎哑聋瘸等人公务在身，已经离去。
“你们五个一定要活着从手术台上下来！”他站在走廊上祈祷着。
一想到五人所患的疾病名称，每个人的手术成功率只有五分之一，寒宣的心开始变沉重。
走廊上，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
随着时间边长，心里越加惴惴不安，寒宣决定回到自己的休息处，盘腿坐下，准备运用救梦师的异能力为五人制造同一个梦境。
融合梦妖卡片后，寒宣清晰的感受到自身救梦师的能力越加强化，制造五人之梦变得轻而易举。
寒宣制造出一片梦境场景，由小扩大，笼罩住整栋大楼。
打了麻药进行手术的五人，以梦的意识，不约而同的来到一处山景别墅。
...
华丽的餐桌上摆满美食佳肴，香醇美酒。
烛光下，五个位置坐着文若、北枳、黄莺、努努和小盐。
是五个同病相怜的人。
五个患着大病，不知能活多久，不知何时死去的人。
大家正在共进晚餐。
他们开始聊天，对一路上的遭遇只字不提，对话的内容更像是平淡无奇的日常闲聊。
聊着聊着，大家开始回忆人生，那些鲜艳温暖，充满意义的画面。
年纪最小的努努开口道：“我们的手术会成功吗？我们会好起来的吧？”
小盐努努嘴，想说点什么，终是没有开口。
文若先生安慰道：“我们之中一定会有人活下去，也有人生命就燃尽到此。”
北枳看着文若，恭敬道：“当时寒宣执意要阻止张阳带走先生，可您还是选择和张阳离开，这是为什么？”
小盐追问道：“先生是不是在病魔面前放弃自己了？”
文若干笑一番，回想起苦涩的前半生沉默不语。
努努一脸天真无邪地看着文若，疑惑道：“先生把世界描绘的那么美丽，为何自己不愿多停留？”
文若苦笑，无奈回答：“世间璀璨，我看不尽。”
闻言，众人一番叹息。
努努年纪最小，听懂后跟着感叹。
北枳从先生眼神中读出一缕相似，触动地回忆起往昔。
幼年发病的北枳让家中负债累累，病好成年后的北枳四处碰壁，没有一技之长。当久病复发时，北枳没有嫌命苦，只是怪自己对不起父母。
北枳曾经问过他父亲：“是不是对我很失望？”
他父亲沉默半晌，并没有正面回答问题，是语重心长地说道：
“我和你妈带你来到世上，你就是我们的心头肉，不管你变成什么样，爸妈都不会放弃你。儿子，看见你这样子，爸妈真的心疼坏了。”
小盐闭上眼睛，看见自己在云村热评榜上的留言，许多村民留言乃至私信询问他病情。
一句一字地看着大家的留言，小盐心口炽热，感动的泪水滑落。
努努从怀了拿出一张泛黄老照片，上面是爸爸妈妈，自己，还有弟弟的全家福。
努努吸了下鼻子，没有哭出来。
餐桌前，每个人都有一生忘不掉的伤痛，大家都在回忆过去。
作为社畜的黄莺，平时不少喝酒应酬，她主动举起酒杯，调节气氛道：
“人生苦短，及时行乐。来！干了这杯！”
其他人举起酒杯响应，努努看看自己的酒杯，看看大家，下意识地跟着碰杯。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大家开始聊的火热，说了许多关于自己的往事，放心不下的事，以及这辈子的遗憾。
话题快聊完的时候，文若微笑道：
“谁先喝醉了就不要打扰他，今天一定要喝到最后一个人也醉了。”
众人点头。
小盐提议道：“还有，你们谁睡醒的就先离开，不要叫醒其他人，最后一个醒的要收拾残羹！”
“既如此，我先醉为敬！”北枳说道，直接灌了两杯下肚。
“对！先醉先醒！”黄莺说道，也狂饮三杯。
文若先生拍了拍努努的肩膀，鼓励他喝酒，自己也是发自内心的高兴着，陪大家不醉不休。
很快，努努先趴下去，北枳、小盐相继醉倒，文若和黄莺干了一杯，坚持片刻，忍不住沉下去呼呼大睡。
黄莺见大家都睡着了，自顾自地笑了，一边给自己倒酒，一边说着酒话。
最后，梦境中五人全部烂醉如泥。
...
四间手术房熄了灯，里面一片沉寂，辛苦一上午的医生护士没有言语，全部手术人员表情沉重。
伴随着手术房门打开，涌出一股不好的感觉。
寒宣结束五人梦境，盘坐的他睁开眼睛，两道泪水滑落，哽咽道：
“认识你们，把你们从坏人手中救回来，我付出全部努力！可结局还是没能把你们留住...”
寒宣仰望窗外天空，阻止眼泪留下，面对无暇蓝天，轻轻哭泣道了四个字。
“真的抱歉...”
寒宣起身走到他们的手术室门前，努努、小盐、北枳和文若先后离世，没能从手术台上下来。
黄莺的病房手术顺利结束，她的病情开始好转，会痊愈。
正如梦境所述，其他四人已经离开。按照约定，作为最后醒来的人，黄莺要收拾残羹。
可来不及收拾，就醒了。
醒了啊！
寒宣强忍着情绪走进探望，黄莺也预感到了什么，她开始难受，可她清楚最难受的还是寒宣。
黄莺感慨道：
“生老病死，各安天命...”
她说着说着，情绪崩溃忍，开始失声痛哭。
破防了。
...
9号线（音乐线）。
你的答案（地铁站）。
云村墓园。
文若先生坟前，寒宣和黄莺送上鲜花，缅怀着他。
寒宣回忆道：“那日我进入先生梦境，走了二十九级台阶，第三十级台阶我没有上去，因为在那一阶，我看见令高堂了。”
她对先生说了一句话：
“儿子啊，世界上除了妈妈，没有人希望你过得好。看见你很努力的样子，妈妈很欣慰。可惜妈没什么文化，没能给你留下什么，妈只希望你能活的明明白白，做自己想做的事。只要你能够开心，妈就满足了。”
“可是先生最后一句话说的是‘世间璀璨，我看不尽’。”黄莺看着寒宣沉默的样子。
寒宣听到这八个字后，忽然对着墓碑笑了。
黄莺不明觉厉，呆呆地看着他。
...
云村热评留言板。
努努和小盐的留言得到许多人的关心问候，留言板上十分温暖。
努努的弟弟用努努的账户回复大家的问候，弟弟说哥哥已经离开了，他会带着账户一直活在热评榜的。
寒宣一言不发，望着每条热评怔怔出神。
黄莺安慰道：“他们喝醉之前十分尽兴，没有抱怨人生苦短。我们真的很感谢你的出现，救梦师。”
而后她在留言板上写下八个字：人生苦短，及时行乐。
黄莺告别社畜，开始做一些自己想做的事，带着其他四人的期盼，好好的活着。
寒宣送别黄莺后，异能册提醒道：
“汉江路地铁站事件E、D、C、B已结果，请尽快结果事件A。”
寒宣点了点头，准备乘坐地铁去另一个地方，答应过北枳，要带他去见南橘最后一面。
寒宣醒来后发现五人的手术刚刚开始，曹警官、瞎哑聋瘸等人公务在身，已经离去。
“你们五个一定要活着从手术台上下来！”他站在走廊上祈祷着。
一想到五人所患的疾病名称，每个人的手术成功率只有五分之一，寒宣的心开始变沉重。
走廊上，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
随着时间边长，心里越加惴惴不安，寒宣决定回到自己的休息处，盘腿坐下，准备运用救梦师的异能力为五人制造同一个梦境。
融合梦妖卡片后，寒宣清晰的感受到自身救梦师的能力越加强化，制造五人之梦变得轻而易举。
寒宣制造出一片梦境场景，由小扩大，笼罩住整栋大楼。
打了麻药进行手术的五人，以梦的意识，不约而同的来到一处山景别墅。
...
华丽的餐桌上摆满美食佳肴，香醇美酒。
烛光下，五个位置坐着文若、北枳、黄莺、努努和小盐。
是五个同病相怜的人。
五个患着大病，不知能活多久，不知何时死去的人。
大家正在共进晚餐。
他们开始聊天，对一路上的遭遇只字不提，对话的内容更像是平淡无奇的日常闲聊。
聊着聊着，大家开始回忆人生，那些鲜艳温暖，充满意义的画面。
年纪最小的努努开口道：“我们的手术会成功吗？我们会好起来的吧？”
小盐努努嘴，想说点什么，终是没有开口。
文若先生安慰道：“我们之中一定会有人活下去，也有人生命就燃尽到此。”
北枳看着文若，恭敬道：“当时寒宣执意要阻止张阳带走先生，可您还是选择和张阳离开，这是为什么？”
小盐追问道：“先生是不是在病魔面前放弃自己了？”
文若干笑一番，回想起苦涩的前半生沉默不语。
努努一脸天真无邪地看着文若，疑惑道：“先生把世界描绘的那么美丽，为何自己不愿多停留？”
文若苦笑，无奈回答：“世间璀璨，我看不尽。”
闻言，众人一番叹息。
努努年纪最小，听懂后跟着感叹。
北枳从先生眼神中读出一缕相似，触动地回忆起往昔。
幼年发病的北枳让家中负债累累，病好成年后的北枳四处碰壁，没有一技之长。当久病复发时，北枳没有嫌命苦，只是怪自己对不起父母。
北枳曾经问过他父亲：“是不是对我很失望？”
他父亲沉默半晌，并没有正面回答问题，是语重心长地说道：
“我和你妈带你来到世上，你就是我们的心头肉，不管你变成什么样，爸妈都不会放弃你。儿子，看见你这样子，爸妈真的心疼坏了。”
小盐闭上眼睛，看见自己在云村热评榜上的留言，许多村民留言乃至私信询问他病情。
一句一字地看着大家的留言，小盐心口炽热，感动的泪水滑落。
努努从怀了拿出一张泛黄老照片，上面是爸爸妈妈，自己，还有弟弟的全家福。
努努吸了下鼻子，没有哭出来。
餐桌前，每个人都有一生忘不掉的伤痛，大家都在回忆过去。
作为社畜的黄莺，平时不少喝酒应酬，她主动举起酒杯，调节气氛道：
“人生苦短，及时行乐。来！干了这杯！”
其他人举起酒杯响应，努努看看自己的酒杯，看看大家，下意识地跟着碰杯。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大家开始聊的火热，说了许多关于自己的往事，放心不下的事，以及这辈子的遗憾。
话题快聊完的时候，文若微笑道：
“谁先喝醉了就不要打扰他，今天一定要喝到最后一个人也醉了。”
众人点头。
小盐提议道：“还有，你们谁睡醒的就先离开，不要叫醒其他人，最后一个醒的要收拾残羹！”
“既如此，我先醉为敬！”北枳说道，直接灌了两杯下肚。
“对！先醉先醒！”黄莺说道，也狂饮三杯。
文若先生拍了拍努努的肩膀，鼓励他喝酒，自己也是发自内心的高兴着，陪大家不醉不休。
很快，努努先趴下去，北枳、小盐相继醉倒，文若和黄莺干了一杯，坚持片刻，忍不住沉下去呼呼大睡。
黄莺见大家都睡着了，自顾自地笑了，一边给自己倒酒，一边说着酒话。
最后，梦境中五人全部烂醉如泥。
...
四间手术房熄了灯，里面一片沉寂，辛苦一上午的医生护士没有言语，全部手术人员表情沉重。
伴随着手术房门打开，涌出一股不好的感觉。
寒宣结束五人梦境，盘坐的他睁开眼睛，两道泪水滑落，哽咽道：
“认识你们，把你们从坏人手中救回来，我付出全部努力！可结局还是没能把你们留住...”
寒宣仰望窗外天空，阻止眼泪留下，面对无暇蓝天，轻轻哭泣道了四个字。
“真的抱歉...”
寒宣起身走到他们的手术室门前，努努、小盐、北枳和文若先后离世，没能从手术台上下来。
黄莺的病房手术顺利结束，她的病情开始好转，会痊愈。
正如梦境所述，其他四人已经离开。按照约定，作为最后醒来的人，黄莺要收拾残羹。
可来不及收拾，就醒了。
醒了啊！
寒宣强忍着情绪走进探望，黄莺也预感到了什么，她开始难受，可她清楚最难受的还是寒宣。
黄莺感慨道：
“生老病死，各安天命...”
她说着说着，情绪崩溃忍，开始失声痛哭。
破防了。
...
9号线（音乐线）。
你的答案（地铁站）。
云村墓园。
文若先生坟前，寒宣和黄莺送上鲜花，缅怀着他。
寒宣回忆道：“那日我进入先生梦境，走了二十九级台阶，第三十级台阶我没有上去，因为在那一阶，我看见令高堂了。”
她对先生说了一句话：
“儿子啊，世界上除了妈妈，没有人希望你过得好。看见你很努力的样子，妈妈很欣慰。可惜妈没什么文化，没能给你留下什么，妈只希望你能活的明明白白，做自己想做的事。只要你能够开心，妈就满足了。”
“可是先生最后一句话说的是‘世间璀璨，我看不尽’。”黄莺看着寒宣沉默的样子。
寒宣听到这八个字后，忽然对着墓碑笑了。
黄莺不明觉厉，呆呆地看着他。
...
云村热评留言板。
努努和小盐的留言得到许多人的关心问候，留言板上十分温暖。
努努的弟弟用努努的账户回复大家的问候，弟弟说哥哥已经离开了，他会带着账户一直活在热评榜的。
寒宣一言不发，望着每条热评怔怔出神。
黄莺安慰道：“他们喝醉之前十分尽兴，没有抱怨人生苦短。我们真的很感谢你的出现，救梦师。”
而后她在留言板上写下八个字：人生苦短，及时行乐。
黄莺告别社畜，开始做一些自己想做的事，带着其他四人的期盼，好好的活着。
寒宣送别黄莺后，异能册提醒道：
“汉江路地铁站事件E、D、C、B已结果，请尽快结果事件A。”
寒宣点了点头，准备乘坐地铁去另一个地方，答应过北枳，要带他去见南橘最后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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