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371章奔往济南

    番刚坐女儿的车向省二医院行去，番刚目视着济南省城：“晓燕！车进济南洛口了，马上到济南洛口浮桥了吧！”

    番晓燕坐在副驾驶室里，望着一眼望不到边的黄河，车顺着黄河大坝向黄河岸坡行着，好大的坡度，车撅着屁股向坡下驶去，坡下的黄河灰尘被风刮起，挡在车窗玻璃上。

    王玉红驾驶着轿车缓缓地向坡下走着，车窗处的雨刷来来回回转动着，在左右打着车窗玻璃上灰尘。

    下了黄河坡处，有一两座浮桥收费站，挡路杆在前面挡着车辆前。

    番晓燕掏出十五元钱，递给浮桥收费站的同志：“给你十五元，师傅给我过桥收据单。”

    黄河浮桥收费员，她拿着一张十五元钱收费单递了番晓燕。

    “爸！你看这黄河水，从里到面都是混浊的，一个浪头又一浪头的漂去。”番晓燕扭脸看着王玉红：“开慢些，都说人不到黄河心不死，人到了黄河心不死。跳到黄河也洗不清，黄河水本来就洗不清。”

    “玉红啊！我和你爸都老了。”番刚点上一支烟抽着：“老了，今年春节后感到腿脚没有以前有灵活了。人到老了都是这样。”

    车行驶在浮桥上，浮桥铁板面随一块联着一块，有铁板联接处来来回回地晃动着，浮在黄河水面上，浮桥面在随车行在浮动着，挤着黄河水面在波动，初次驾驶车辆走在浮桥有点恐惧感。

    车行到黄河另一岸边，番晓燕伸出手，拿着收费单据交给浮桥站点验证员，这张单据就留在站点验证处。

    王玉红驾驶着轿车，顺着黄河岸边的大坝坡，车头仰着，四轮在地面上转着，车尾部排气筒里冒出一股股青烟。像是老牛撅着尾巴在爬坡前进。

    番刚靠在坐背上，看着旁边下坡的车辆：“这个浮桥车辆还很多，来来回回地车辆这么多啊！如果都修上黄河大桥就方便多了。”

    “现在正是土地承包制度，农村到处都是繁荣昌盛的景向，丰收的欢声笑语遍地开花。”王玉红驾驶着车辆爬到坡上，车前方都是一线平路，车在黑色的泊油路上随便跑，在一九八九年时期，公路行驶没有不限速，也没有道路电子设备，这八十年代就是好。

    盘晓燕打开车内广播，在车内发出交通广播电台的播音员声音，费翔的《冬天的一把火》红遍了中国大江南北，郑智化的《水手》也随着在车内播放着。

    番刚靠在车座上，他望着路上的骑自行车上班的职工，步行背着书包去学校的孩子，他们都穿着棉袄和穿着棉鞋，大人们穿着中山装，上衣口袋外翻着，口袋里的东西鼓鼓囊囊的。

    春天的暖风吹着济南的人们，路边的杨树和柳树在随风摇摆着，柳条青中变绿，带着春回大地向征。

    王玉红驾驶着轿车驶进城区，他瞪着眼睛看着路前行人和车辆，在刹那间，在半岔路口飞来一辆自行车，骑自行车的人两手离开自行车把，两手抱在肩头，嘴里哼着歌声，自行车脚踏板在转动着。

    王玉红踩了踩刹车踏板，他抬手指着骑自行车的人：“他娘的！这小子还美呢？这不是在做死呢？真是吃了顿，不雇下顿饭的逍遥者，是社会低层的流浪猫。”

    “别管那些，让这个大爷先过去。”番晓燕哈哈笑着：“他撞你可以，你撞了他，那就等于给他一个饭碗。身残不死的，你得养着他全家老小。哎！森林大了，啥鸟都有。”

    番刚睁开眼睛看着，又闭上眼睛：“这就是人生，人脑要跟随社会前进的脚步，人要跟随党的心声在走，党给于百姓的红利时机要抓住，吃到红利政策的商人才是高人。高人一般都是傻乎乎留在平凡中。”

    王玉红驾驶着轿车驶进省立二院的道口上，车在前行，路两旁有卖报纸的，有卖食品的小摊贩，有卖手套和袜子日用品的小摊车，他们扭头看着医院出来和进入的人们。

    王玉红驾车驶进医院的大门。

    番晓燕拉了拉王玉红：“你把车停在不碍事的地方。经商就是好，有车开。就你上班一个月一百来块钱，买辆自行车，也得两个月的工资。”

    王玉红把车停到医院大门内的旮旯处，他推开车门，走下车。两手举到头顶伸了伸懒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