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九 真相的背后
“我不是很清楚发生了什么。”黄玄脑子里闪过了很多种猜测，但是一时间也没有什么头绪，所以他回答道。
“我现在已经在国外了，具体情况我也不太了解。”胖子说道，“今天李毅杰给我打电话，说周斌还有很多在医院接受心理治疗的学生都被强制隔离了，所以才来问问你情况。”
“我只知道赵斯也被隔离了，但没想到事情会这么严重。”黄玄接着把赵斯的事情大致给说了一下，听完后胖子也沉默了。
“黄玄，赵斯有些走极端了，你千万不要认为是你自己的问题，这件事情我们都没有错，错的就是规则教派他们，你可别被带偏了！”胖子沉默了好一会儿才说道。
“嗯，我也想通了，没事的。你在国外怎么样？”黄玄能听到胖子这么说觉得很开心，然后他转移了话题，问起来胖子的近况。
“我也刚到而已，哪有什么怎么样的，不过人生地不熟的，我倒是有点不大适应。”胖子说道。
“等一切步入正轨就好了。”黄玄安慰道。
“行，那先这么说，我这边还有点事，如果有什么消息就告诉我，我有什么消息也跟你及时说。”胖子那边突然传来一阵嘈杂，于是他急急说了几句，就向黄玄作别。
“好，再见。”黄玄应道，随即放下了手机。
黄玄先收拾好餐桌，然后来到客厅，坐在林绯月旁边的一个小凳子上，和她一起看起了动物世界。
强制隔离。。。黄玄思索着今天发生的事情，这确实很不同寻常，如果需要隔离的话，为什么早不来晚不来，偏偏在弘毅中学事件结束这么久之后才开始，而且还不是全部隔离，至少自己和胖子没有，李毅杰也没有。
首先要确定的是，隔离的发起者是谁，目的又是什么。虽然这件事没有波及到黄玄身上，但是他还是感觉到了一丝危机的的气味，如果自己不快点搞明白整件事情的来龙去脉的话，说不定下一个被关起来的就可能就是自己。
会不会，这件事情，和自己所在的部门有关？黄玄虽然目光还在电视屏幕上，但是眼神却没有焦点。这时他脑子里突然蹦出来这个想法。
从档案上来看，自己所在的部门虽然声名不显，但是能量却强大到可怕的地步，不论从可以直接调动像高翔老胡这样的正科级干部还是能协调各部门进行群众的快速撤离来看，似乎也只有这个部门能在这么快的时间做到这件事情。
而且隔离的人都与所谓的‘异常’有直接的关系，这也是这个部门主要负责的事务。这么看来，黄玄觉得自己所在的部门很有可能就是强制隔离的发起者。
但是目的是什么呢？黄玄有些烦躁地扭动着椅子，虽然这是下意识的行为，但是却严重影响了正在看电视的林绯月，她直接来了一脚，黄玄直接扑到了电视面前。
“如果雌性猎豹在抚育期间再次怀孕，它会选择抛弃尚没有独立生存能力的小猎豹。。。”此时电视机里正传出这一段声音，“在动物世界中，这种事情非常常见，在生存时时都在经受考验的干旱季节，随时都要面临生与死的抉择。”
如果你遇到电车难题，你会怎么选择？黄玄的脑海里猛然响起05的问题。
实力深不可测的怪物，电车难题，笼罩全城的大雾，被隔离的学生。一种很可怕的猜测浮现在黄玄心底。
如果是05要通过献祭学生来换取全城居民的安全，这一切都能解释通了。
黄玄站起身来，转过身看向林绯月，有些不满地抱怨道：“你干嘛？”
“太吵，烦。”林绯月面无表情地吐出几个字，然后盘腿坐在了沙发上继续看电视。
“我能不能问你一件事？”黄玄急切地想确定一些事情，便也没有和林绯月计较从背后踹人到底是人性的扭曲还是道德的沦丧了。
“说。”林绯月指了指茶几上的薯片，黄玄立马帮她打开递过去。
“就是在现场亲眼见到规则至高神死亡的学生是不是也会继承祂一部分的规则之力？”黄玄问道。
“是，在那个篮球场上的人都或多或少吸收了祂陨落后残存的能量。”林绯月点点头，然后放了一片薯片到嘴里。
“那么，这会引起同样拥有超凡能力的人的觊觎吗？”黄玄继续问道。
“个体的话，不会，因为除了靠得很近的你之外，其他人吸收的能量少的可怜。没有一定水平根本就探查不出来，而有能力探查出来的人也不会去做这种吃力不讨好的事情。。。除非基数很大，比如说几十个上百个人聚集起来，才有可能。”林绯月这次解答地很认真，甚至短暂地把目光转到黄玄身上。
黄玄猛地站起身来，听完林绯月的话，他终于确定了这场隔离背后到底意味着什么。
如果05想通过这种方式来对抗异常，那么自己和林绯月也不可避免的会受到波及。
黄玄愈发感觉到危险在朝着他们逼近。
林绯月看着他，黄玄看着林绯月，只有动物世界的声音在客厅里播放。
“我们可能要离开这里了。”黄玄说道。
“去哪？”林绯月似乎不感到意外，只是问道。
“哪里都行，越远越好。”黄玄回答。
而此时的05，再次来到了和黑袍人约定见面的地点，开始了又一轮的谈判。
“不够，这次我要那所学校进入第三阶段之后留下来的所有学生。”对面的黑袍人看起来有恃无恐，他缓缓说道。
“为什么？”05听罢站起身来，怒视着面前的黑袍人，“我们不是已经谈好了吗？为什么要突然变卦？如果这样的话，那么这场谈判就只能到此为止了。”
“孟主管不妨听我说说为什么，在做决定好么？”黑袍人平静地看着面目憔悴的05，露出了一丝不易觉察的微笑。
05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他清楚地知道自己已经在这场谈判中落入了下风，这个时候再失去理智只能是把局面推向更糟糕的境地。
“你说吧，不过我只给你五分钟。”他再次坐下，手指开始在椅子的扶手上敲打起来。
见状黑袍人也稍微认真了一些，他换了一个更严肃的坐姿，说道：
“情况很糟糕，你应该也知道，今天晚间时分XC区平均偏差值已经有百分之十五了吧，最严重的那个地方甚至突破了百分之二十。”
“确实如此，那能说明什么？”05心中微沉，但还是顺着黑袍人的话问道。
“这只是表面现象，据我主所说，那个存在，已经到了觉醒期。”黑袍人面色也凝重起来，他严肃地说：“最多三天，那个存在就会彻底苏醒，到时候别说是我主，就算是全盛时期的祂都无法对付它。所以我们需要全部的学生。”
“证据。”05目前掌控的情报也极其有限，他没有想到局势已经恶劣到如此境地了。但是他还是需要黑袍人出示证据。
黑袍人从怀里掏出一枚水晶，捏碎，一层淡淡的光幕浮现在两人面前，一个空旷的废弃停车场里，一个的巨大肉瘤正在疯狂跳动着，突然之间，那个肉瘤上出现了一道裂缝，一个眼睛从那个肉瘤中缓缓出现，然后光幕破碎，将05从极度的震惊中拉了回来。
“这就是。。。”这也是05第一次看见那个存在的本体，他握紧了拳头。
“对，这就是那个存在。”黑袍人顿了一下，继续说道：“既然要合作，那我们也开诚布公一些东西，也希望孟主管不要泄露出去。”
“那就签订灵能契约吧。”05也不矫情，说道。
“孟主管真是很好的合作伙伴呢。”黑袍人愣了一下，然后笑道，“灵能契约就不必了，我们相信孟主管的为人。”
黑袍人顿了一下，说道：“我主，其实也处于某种异常的状态，祂无法保存自身的能量，所以即使给与了祂能量，也会在很短时间内消耗殆尽。”
“因此，我们不存在任何私心。对于那几百名学生，我很抱歉，但是我也不能让我的主冒险，之前一百名学生所能提供的能量，压制那个存在绰绰有余，但是现在可能会让我主陷入危险中。所以我必须要求更多的学生为我主提供能量。”黑袍人诚恳地说道。
然后黑袍人一挥手召唤出一个虚幻的人影。
05瞬间戒备起来，他弓起身子，做出战斗姿态。
“孟主管别紧张，我只是在进行灵能契约的书写。”黑袍人解释到。“我以灵能起誓，我们在解决这一件事情之后，会立刻带着我主前往新大陆那边的国家，绝不做任何停留！”
05这才放松下来，黑袍人接着说道：“这下孟主管你也放心了吧，毕竟我主的归宿根本就不在这里。”
“那你们这么做究竟是为了什么？”05皱起了眉头，黑袍人的话天衣无缝，不仅分享了最核心的情报，就连事情结束之后的隐忧也一并解决了，看来他们确实很有合作的意愿。
但是目的是什么。05觉得如此吃力不讨好的事情任何有理智的人都不会接手。
“我主不想让这个东西继续成长下去。”那个黑袍人站起身，凑上前来，他所说的一句话成为了压倒05内心天平的最后一根稻草：
“我的主，祂也在害怕。”
走出谈判地点，05只觉得内心一阵苦涩，他最终还是同意了黑袍人的条件，事情已经发展到这个地步，其实都一样了。他能做的，也就是坚持保下了那十几个没穿上灰白色校服的学生，因为他们是没有受到污染的。
但那又如何呢？05在成为分部的代理主管时就已经做好了准备，但是他完全没想到这一天会来得这么快。
“通知部门的成员，紧急集合。”05对在外面等着他的赵天明说道。
然后他想了想，又补充道：“也叫上黄玄和那个。。。”
“郭琪昊是吗？”赵天明接上05的话头。
“对，包括实习生，全部到部门集中。”05说道。
“是。”赵天明应道，然后走到一边开始给各小组通话，吩咐起05的指示来。
过了一会儿，赵天明走过来，说道：“已经通报各小组了。”
05看着愈发浓郁的雾气，幽幽地叹了口气，赵天明突然发现不过三十岁的05头上竟然多了许多白发。
“走吧。”05说道，然后他拉住赵天明的手臂，两个人直接融入了黑暗之中，化为一道影子，向着远方疾驰而去。
“我现在已经在国外了，具体情况我也不太了解。”胖子说道，“今天李毅杰给我打电话，说周斌还有很多在医院接受心理治疗的学生都被强制隔离了，所以才来问问你情况。”
“我只知道赵斯也被隔离了，但没想到事情会这么严重。”黄玄接着把赵斯的事情大致给说了一下，听完后胖子也沉默了。
“黄玄，赵斯有些走极端了，你千万不要认为是你自己的问题，这件事情我们都没有错，错的就是规则教派他们，你可别被带偏了！”胖子沉默了好一会儿才说道。
“嗯，我也想通了，没事的。你在国外怎么样？”黄玄能听到胖子这么说觉得很开心，然后他转移了话题，问起来胖子的近况。
“我也刚到而已，哪有什么怎么样的，不过人生地不熟的，我倒是有点不大适应。”胖子说道。
“等一切步入正轨就好了。”黄玄安慰道。
“行，那先这么说，我这边还有点事，如果有什么消息就告诉我，我有什么消息也跟你及时说。”胖子那边突然传来一阵嘈杂，于是他急急说了几句，就向黄玄作别。
“好，再见。”黄玄应道，随即放下了手机。
黄玄先收拾好餐桌，然后来到客厅，坐在林绯月旁边的一个小凳子上，和她一起看起了动物世界。
强制隔离。。。黄玄思索着今天发生的事情，这确实很不同寻常，如果需要隔离的话，为什么早不来晚不来，偏偏在弘毅中学事件结束这么久之后才开始，而且还不是全部隔离，至少自己和胖子没有，李毅杰也没有。
首先要确定的是，隔离的发起者是谁，目的又是什么。虽然这件事没有波及到黄玄身上，但是他还是感觉到了一丝危机的的气味，如果自己不快点搞明白整件事情的来龙去脉的话，说不定下一个被关起来的就可能就是自己。
会不会，这件事情，和自己所在的部门有关？黄玄虽然目光还在电视屏幕上，但是眼神却没有焦点。这时他脑子里突然蹦出来这个想法。
从档案上来看，自己所在的部门虽然声名不显，但是能量却强大到可怕的地步，不论从可以直接调动像高翔老胡这样的正科级干部还是能协调各部门进行群众的快速撤离来看，似乎也只有这个部门能在这么快的时间做到这件事情。
而且隔离的人都与所谓的‘异常’有直接的关系，这也是这个部门主要负责的事务。这么看来，黄玄觉得自己所在的部门很有可能就是强制隔离的发起者。
但是目的是什么呢？黄玄有些烦躁地扭动着椅子，虽然这是下意识的行为，但是却严重影响了正在看电视的林绯月，她直接来了一脚，黄玄直接扑到了电视面前。
“如果雌性猎豹在抚育期间再次怀孕，它会选择抛弃尚没有独立生存能力的小猎豹。。。”此时电视机里正传出这一段声音，“在动物世界中，这种事情非常常见，在生存时时都在经受考验的干旱季节，随时都要面临生与死的抉择。”
如果你遇到电车难题，你会怎么选择？黄玄的脑海里猛然响起05的问题。
实力深不可测的怪物，电车难题，笼罩全城的大雾，被隔离的学生。一种很可怕的猜测浮现在黄玄心底。
如果是05要通过献祭学生来换取全城居民的安全，这一切都能解释通了。
黄玄站起身来，转过身看向林绯月，有些不满地抱怨道：“你干嘛？”
“太吵，烦。”林绯月面无表情地吐出几个字，然后盘腿坐在了沙发上继续看电视。
“我能不能问你一件事？”黄玄急切地想确定一些事情，便也没有和林绯月计较从背后踹人到底是人性的扭曲还是道德的沦丧了。
“说。”林绯月指了指茶几上的薯片，黄玄立马帮她打开递过去。
“就是在现场亲眼见到规则至高神死亡的学生是不是也会继承祂一部分的规则之力？”黄玄问道。
“是，在那个篮球场上的人都或多或少吸收了祂陨落后残存的能量。”林绯月点点头，然后放了一片薯片到嘴里。
“那么，这会引起同样拥有超凡能力的人的觊觎吗？”黄玄继续问道。
“个体的话，不会，因为除了靠得很近的你之外，其他人吸收的能量少的可怜。没有一定水平根本就探查不出来，而有能力探查出来的人也不会去做这种吃力不讨好的事情。。。除非基数很大，比如说几十个上百个人聚集起来，才有可能。”林绯月这次解答地很认真，甚至短暂地把目光转到黄玄身上。
黄玄猛地站起身来，听完林绯月的话，他终于确定了这场隔离背后到底意味着什么。
如果05想通过这种方式来对抗异常，那么自己和林绯月也不可避免的会受到波及。
黄玄愈发感觉到危险在朝着他们逼近。
林绯月看着他，黄玄看着林绯月，只有动物世界的声音在客厅里播放。
“我们可能要离开这里了。”黄玄说道。
“去哪？”林绯月似乎不感到意外，只是问道。
“哪里都行，越远越好。”黄玄回答。
而此时的05，再次来到了和黑袍人约定见面的地点，开始了又一轮的谈判。
“不够，这次我要那所学校进入第三阶段之后留下来的所有学生。”对面的黑袍人看起来有恃无恐，他缓缓说道。
“为什么？”05听罢站起身来，怒视着面前的黑袍人，“我们不是已经谈好了吗？为什么要突然变卦？如果这样的话，那么这场谈判就只能到此为止了。”
“孟主管不妨听我说说为什么，在做决定好么？”黑袍人平静地看着面目憔悴的05，露出了一丝不易觉察的微笑。
05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他清楚地知道自己已经在这场谈判中落入了下风，这个时候再失去理智只能是把局面推向更糟糕的境地。
“你说吧，不过我只给你五分钟。”他再次坐下，手指开始在椅子的扶手上敲打起来。
见状黑袍人也稍微认真了一些，他换了一个更严肃的坐姿，说道：
“情况很糟糕，你应该也知道，今天晚间时分XC区平均偏差值已经有百分之十五了吧，最严重的那个地方甚至突破了百分之二十。”
“确实如此，那能说明什么？”05心中微沉，但还是顺着黑袍人的话问道。
“这只是表面现象，据我主所说，那个存在，已经到了觉醒期。”黑袍人面色也凝重起来，他严肃地说：“最多三天，那个存在就会彻底苏醒，到时候别说是我主，就算是全盛时期的祂都无法对付它。所以我们需要全部的学生。”
“证据。”05目前掌控的情报也极其有限，他没有想到局势已经恶劣到如此境地了。但是他还是需要黑袍人出示证据。
黑袍人从怀里掏出一枚水晶，捏碎，一层淡淡的光幕浮现在两人面前，一个空旷的废弃停车场里，一个的巨大肉瘤正在疯狂跳动着，突然之间，那个肉瘤上出现了一道裂缝，一个眼睛从那个肉瘤中缓缓出现，然后光幕破碎，将05从极度的震惊中拉了回来。
“这就是。。。”这也是05第一次看见那个存在的本体，他握紧了拳头。
“对，这就是那个存在。”黑袍人顿了一下，继续说道：“既然要合作，那我们也开诚布公一些东西，也希望孟主管不要泄露出去。”
“那就签订灵能契约吧。”05也不矫情，说道。
“孟主管真是很好的合作伙伴呢。”黑袍人愣了一下，然后笑道，“灵能契约就不必了，我们相信孟主管的为人。”
黑袍人顿了一下，说道：“我主，其实也处于某种异常的状态，祂无法保存自身的能量，所以即使给与了祂能量，也会在很短时间内消耗殆尽。”
“因此，我们不存在任何私心。对于那几百名学生，我很抱歉，但是我也不能让我的主冒险，之前一百名学生所能提供的能量，压制那个存在绰绰有余，但是现在可能会让我主陷入危险中。所以我必须要求更多的学生为我主提供能量。”黑袍人诚恳地说道。
然后黑袍人一挥手召唤出一个虚幻的人影。
05瞬间戒备起来，他弓起身子，做出战斗姿态。
“孟主管别紧张，我只是在进行灵能契约的书写。”黑袍人解释到。“我以灵能起誓，我们在解决这一件事情之后，会立刻带着我主前往新大陆那边的国家，绝不做任何停留！”
05这才放松下来，黑袍人接着说道：“这下孟主管你也放心了吧，毕竟我主的归宿根本就不在这里。”
“那你们这么做究竟是为了什么？”05皱起了眉头，黑袍人的话天衣无缝，不仅分享了最核心的情报，就连事情结束之后的隐忧也一并解决了，看来他们确实很有合作的意愿。
但是目的是什么。05觉得如此吃力不讨好的事情任何有理智的人都不会接手。
“我主不想让这个东西继续成长下去。”那个黑袍人站起身，凑上前来，他所说的一句话成为了压倒05内心天平的最后一根稻草：
“我的主，祂也在害怕。”
走出谈判地点，05只觉得内心一阵苦涩，他最终还是同意了黑袍人的条件，事情已经发展到这个地步，其实都一样了。他能做的，也就是坚持保下了那十几个没穿上灰白色校服的学生，因为他们是没有受到污染的。
但那又如何呢？05在成为分部的代理主管时就已经做好了准备，但是他完全没想到这一天会来得这么快。
“通知部门的成员，紧急集合。”05对在外面等着他的赵天明说道。
然后他想了想，又补充道：“也叫上黄玄和那个。。。”
“郭琪昊是吗？”赵天明接上05的话头。
“对，包括实习生，全部到部门集中。”05说道。
“是。”赵天明应道，然后走到一边开始给各小组通话，吩咐起05的指示来。
过了一会儿，赵天明走过来，说道：“已经通报各小组了。”
05看着愈发浓郁的雾气，幽幽地叹了口气，赵天明突然发现不过三十岁的05头上竟然多了许多白发。
“走吧。”05说道，然后他拉住赵天明的手臂，两个人直接融入了黑暗之中，化为一道影子，向着远方疾驰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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