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理智崩塌

    沈瑶的大脑忽然之间染上了几分昏沉,她的脑子仿佛像一团浆糊,正在被翻来覆去地搅弄,混沌的大脑中什么都塞不下,只剩下了陈益谦的身影。

    不知是心理作用还是什么原因,她的心中忽然涌现出一股燥热,从小腹处缓缓蔓延,逐渐灼烧到整个胸口,脸颊边也传来了热意。

    “陈益谦......”沈瑶张口叫到,对身体的变化感到分外无措。

    陈益谦皱紧了眉头,上前几步将软成一滩水的沈瑶接进了自己的怀里,将她轻轻拢到自己身边,轻轻拍了拍。

    “我在。”

    他将沈瑶打横抱起,顺着后门直接穿插走进了庄园的一间客房中。

    怀里的沈瑶并不安分,在他的怀里扭动着,像是一条脱了水的鱼,正在用力翻腾,妄图从陈益谦的怀里跳脱出来。

    陈益谦略带挑剔地看了一眼客房中的陈设,房间简陋,只有一个淋浴间和衣帽室,外带着一张大床,除此之外便没有了多余的陈列。

    他的面色一暗,当初设计时应当将外在因素也考虑进去,本来预想的是在今日的计划实施以后再将沈瑶拐到自己的床上,没成想出了些小插曲。

    不过,将就着也多少能用。

    “陈益谦!你是不是不行?”沈瑶身上的热意已经蔓延到了全身,五脏六腑仿佛已经燃烧起了燎原烈火,将她的理智全部焚烧殆尽,甚至她的指尖仿佛都变得滚烫,只有两人肌肤相亲之地才能堪堪将热意消下些许。

    陈益谦咬了咬牙,将沈瑶小心翼翼地放置在了床上,单手握住沈瑶的手腕,轻声发问道:“瑶瑶,你愿意吗?”

    陈益谦,你准备搞先礼后兵这一套是吧?

    就冲现在她的这个状态,怎么开口说不愿意。

    沈瑶背地将一口银牙全数咬碎,从口中蹦出来两个字:“愿意。”

    陈益谦得了应答,整个人像是久旱逢甘霖,先前质问沈瑶的硬气劲儿早就消散了个干净。

    看着床上的沈瑶,心中只剩下了最原始的欲望。

    他单手握住沈瑶在他身上作乱的手,引导着她向后方走去,身子微微前倾,唇畔珍重地点了点她的眉间,片刻过后缓缓开口。

    “我爱你。”

    沈瑶的理智早就被蒸发,根本听不清陈益谦在她耳边说了什么,只是遵循着本能攀附上陈益谦的脖子,小声念叨:“我热......”

    两人的理智彻底决堤,身形倒影在床边,互相交织,屋内只剩下了急促的呼吸声,夜色逐渐变深......

    *

    “你挺能给我挑事啊?”沈佰承坐在家中的红木座椅上,地上碎了一地的茶碗,到处都是破损的痕迹,就连平日里舍不得拿出来的瓷瓶也被摔了个粉碎。

    “不是我。”侯翠翠仍旧想开口辩解,她只是一个妇道人家,哪里知道商场上的事,更不知道那小丫头片子的家长刚好把握着家里公司的供货命门,“那,那怎么办?”

    她可不想过去道歉,放出来的狠话泼出来的水,方才陈益谦在场时直接把她的面子给掉了个干净,要是再去登门道歉,那她以后在太太圈还怎么混。

    “怎么办怎么办,我他妈哪里知道怎么办?”沈佰承气急抬手又将一套瓷片摔碎在了地下,又是一片狼藉。

    他只知道今日这事要是处理不干净,他半辈子的心血就要砸在了这里。

    那一家人是铁了心要和他过不去,已经找好了的合作方在此时直接集体装死,处于失联状态,更有甚者直接把他拉黑,连个电话也打不通,这是摆明了要和他划清界限。

    他闭上眼睛,不愿意再看见侯翠翠哭哭啼啼的脸。

    这女人一天到晚什么都不会,只会闯祸捅娄子,然后哭哭哭,把他全家的财运都给败光了。

    “滚回去!”

    侯翠翠的身形一个瑟缩,双手抱着自己的肩进了房门,刚一坐到地上,正准备好好发泄一下自己的情绪,卧室的房门便被人轻轻敲响。

    “夫人,门口有您的一封信。”

    信?侯翠翠心中一团怒火正憋闷的不顺,恰巧便有人撞在了枪口上,她直接将门拉开,冲着站在门边的保姆便是好一顿骂。

    “睁开你的眼睛看看!能有什么信,别把什么不三不四的东西都往家里带,粘上了病菌,万一让小宝得了病,你赔得起吗?”侯翠翠一把将保姆手里的信件攥进了手里,尖利的指甲触上保姆的小臂,带出了一道血痕。

    侯翠翠一边骂一边将手里的信件展开,里面鼓鼓囊囊的一大包,也不知道是什么东西。

    她抽出信件一看,全身仿佛被投掷进了冰窖一般,寒意从头蔓延到了脚底。

    信封中鼓鼓囊囊的一大包,全部都是她背着沈佰承和情人私会时的照片,甚至还被人贴心地做上了标注,每一周,每一日,张张都有日期。

    侯翠翠僵立在原地,额头冒出来一丝冷汗,她看向面前战战兢兢的保姆,猛地将她拖到自己身边,两只眼睛死死盯着保姆的脸,生怕有一丝纰漏。

    “你,有没有拆开过这个信封。”她一字一顿地问着,头发披散,一脸憔悴,像是刚刚从死人堆中爬出来的修罗恶鬼,整个人散发着阴沉可怖的气息。

    保姆吓得一直将身子向后仰,哆哆嗦嗦地回应道:“当,当然没有,我怎么敢私拆主人的信件。”

    侯翠翠的眼珠滴滴溜溜地转了转,慢慢地松开了握着保姆的手,不知道有没有将保姆的话听进心里。

    “你去吧。”

    她将保姆从自己房前轰走,回身藏到卧室中,拼命咬着手指,心中已经成了一团乱麻。

    不可能,这不可能,明明已经很小心了,怎么可能有人还能将照片搞到手。

    她哆哆嗦嗦地将照片全部从信封中抽出来,一张一张排列开,用手机拍了一张照片给张连华拍了过去,言语中尽是焦灼。

    【怎么办?有人忽然把这些东西寄到了我家!】

    【要是被沈佰承知道了怎么办?】

    【我们都要完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