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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七章:

    郑子轩坐在屋里,百无聊懒的玩着棋了,小树突然闪了出来,就凑到了郑子轩的身边,小声说道:“小侯爷,常之雨把常姑娘给带过来了。”

    郑子轩猛的坐直了,把手里的棋子给丢了出去,兴奋的想要说什么,但是他必竟受了那么多年的训练,又强压了回去,重新坐下之后才道:“知道了。”

    小树跟着郑子轩的年头久了,对他也算知道,看到他的样子,微微一笑,就道:“还有呢,我们的人看到常栉从常姑娘他们家里出来的时候,被一个算命先生给撞了一下,那先生看着清瘦,可是竟然常栉撞得向后一倒,后来常栉进了我们的院子之后,那算命先生还不走,就在外面站着看了半天,最后出了巷子,就上了一辆马车,那车向着城外去了,我们的人正在跟着呢。”

    郑子轩冷声道:“告诉我们的人,只盯着不要动手,让他们过来,然后再出手,让他们无处可逃!”一说到正事,他整个人都平静下来了。

    小树轻声道:“要不要再调两个高手过来?”

    郑子轩不以为意的道:“不必了,我们这些人,实力足够了。”

    小树点头拍着马屁道:“也是,就小侯爷您自己,只要伸出一根指头去,也把他们都给按死了。”

    郑子轩不以为意的一笑,他少年学艺,家传的武功,被他练到了炉火纯青的地步,如果不是身体太弱,早就超过威武侯了,这几年他也和北胡的高手交过手,没有一个是他的对手,故而眼界高了,平常的北胡人并不被他放在眼里。

    郑子轩突然想到了什么,指着桌子上的精美糕点道:“快都收了,不要让常姑娘看到。”

    小树苦笑一声,这几日里,他们为了能常之华给骗来,就让那两个厨师把饭做得尽量难吃,让常之雨相信小侯爷确实是在吃苦,只是那饭难吃饭了,也不好让郑子轩来吃,于是两个厨师就暗中做了好些细点,给郑子轩平时零食,等到小树他们,就只能是把那些不好吃的东西向着肚子里硬塞了。

    小树这里收拾东西,郑子轩却是有些烦躁的来回走着,小树看着纳闷,就道:“小侯爷,这是怎么了?”郑子轩皱着眉头道:“你说一会我用什么法子,把常姑娘给骗过来啊?总不好我这就去厨下寻她吧?”

    小树道:“这还不容易,一会饭下来了,您就说是比往天好吃,要赏做饭的人,到时候不就有借口把人叫进来了吗。”

    “还是你小子有办法!”郑子轩开心的叫道:“去,传饭。”小树苦笑道:“小侯爷,咱不说到吃饭的时间,你总得让他们做一会啊。”

    郑子轩无奈,只得又坐了下来,心不在焉的玩着棋子,不时的向着一旁沙漏看去。

    又过了一会,沙漏里的沙都漏得差不多了,郑子轩就挥手道:“我都闻到香味了,应该是差不多了,你快去吧。”小树无奈,只得去了。

    郑子轩在屋里又急不耐的等了一会,最后急得都趴在窗户上向外看了,就见小树提着食盒,一步三摇的过来,不由得暗骂他走得太慢。

    小树进来的时候,郑子轩已经在书桌前坐下了,小树嘻皮笑脸的过来,就把食盒打开,取出一碟干炸鱼块,一盘酒香鸭子,一碗冬瓜鸡皮汤,一碗火腿香茹炒饭,每一样都色泽鲜艳,香气扑鼻,让人不等吃就手指大动。

    “这饭做得好,我要赏今天的厨子,小树,你去把人叫来!”

    小树愕然的看着郑子轩,心道:“您可是还没吃呢。”

    郑子轩眼看小树发傻,不由得羞恼的道:“你看什么?还不快去!”小树连忙点头,就匆匆的出去了。

    这一回却是快,一会的工夫就转回来了,可是却只是一个人,郑子轩不由得皱紧了眉头道:“怎么回事?人呢?”

    小树苦着脸道:“那个……刚才回去了。”

    郑子轩眉头一下锁在了一起,小树胆战心惊的说道:“不但是回去了,还把……常之雨和常栉也带走了,说是……请他们回家吃顿便饭去。”

    郑子轩的眉头越发紧,屋子里的气压骤然降低,小树壮着胆子说道:“那个……小侯爷,您吃饭吧。”

    “不吃了!都拿下去吧!”郑子轩又不是傻子,他感觉出来了,常之华在躲着他,虽然他对常之华的感觉很好,但是他和后世追孩子的小男生不一样,他是皇上的外孙,侯爷的嫡子,出生就带着各种光环,从来只有女人讨好他的,还没有他去讨好女人的,现在他自觉得已经很委屈自己了,可是常之华竟然躲着他,这让他怎么都不能接受了。

    小树嚅嚅的道:“这个……都是常姑娘亲手做……。”

    “拿下去!”郑子轩怒喝一声,小树不敢再说,就端了那些饭菜下去了,郑子轩也没有吃别的东西,吩咐暗卫头领青龙作防卫之后,就躺下了,在他看来,北胡那些人既然能在这里藏了这么久让他找不到,那一定是个老奸巨滑的对手,今天才查到他的下处,在没有万全准备之前,绝不会下手,所以也没有太作准备。

    再说常之华,她做完了饭之后,一意领了常栉和常之雨回她那边去,常栉是真不愿意在这里吃饭,那些护卫身上都带着一股子煞气,他的地位低,又不像常之雨一样,是个女孩儿,可以单独用饭,每天就和这些护卫在一起,弄得他压力极大,所以听到常之华让他们兄妹到那面去吃饭,不由得连声答应,常之雨倒不想去,可是她一来势单力薄,反对不得,二来她也怕得罪常之华,没有办法,只能跟着常之华就回了常之华他们这面。

    一进院子,常之棣就从屋里出来,说道:“我猜你们快回来了,刚让丹娘把饭摆上,正好快洗了手,我们吃饭。”

    常之华一面答应一边道:“大哥,我让丹娘告诉孙婆婆,多送些饭来,可送过来了?不要不够吃才是。”

    常棣摆手道:“你少操心吧,丹娘不单让孙婆婆多送了饭过来,还去巷子口割了几斤猪头肉,足够我们吃得了。”

    当下几个人就都进了正厅落坐,常棣拉了常栉在上首,就拿了一瓶酒道:“铁蛋,我们都成年了,今天却让你喝一口。”常棣好酒,只是以前没有那个条件,现在稳定了,常之华又有了主神空间这个作弊器,倒不怕没有酒喝了。

    常栉开心的:“我早就想尝尝酒味了,可是我爹一直不许,今天他不在这里,正好看看荤。”一边说一边把自己饭碗递了过去。

    常棣就给常栉倒了一点,常栉看着就少,懒皮懒脸的道:“大哥,你再给我倒一点。”

    常棣笑道;“给你倒却可以,只是怕你醉了。”

    常栉不以为意的:“这有什么啊,这么一点点水一样,我哪能醒得了啊,而且这就守着家里,若是醒了,我就在你这里住下了。”

    常棣年纪比这几个兄弟都大一点,小时候这些孩子都特别的粘着他,这几年为了生活所迫,他们都不怎么来往了,现在眼看常栉还现小时候那样和他亲近,不由得开心,就道:“对,醒了就住下。”说着就给常栉倒了半碗。

    常之华在一旁拉着常之雨在桌子左侧打横,笑道:“大哥,你还是少倒一点吧,要是二哥不能喝,那就惨了。”

    年轻人喝酒,最怕别人说不能喝,常栉听了这话不由得脸色脖子粗的道:“之华,你看我喝给你看。”说完端起碗来,咚咚咚,一口把半碗酒就都给喝下去了。

    常棣拿出来的酒是常之华在主神空间兑得茅台,这个时代就没有这么烈的酒,常栉第一次喝酒,又喝得这么急,半碗下骈,辣得不住的咳嗽,常棣急忙给他夹菜,常栉好容易压下去,不住的说道:“大哥,这是什么东西啊,这么难喝。”一边说一边晃,身子一个不稳,就从凳子下摔下去,坐在地上,呼呼大睡起来了。

    常之雨吓了一跳,才要过去,常之华把她给拖住,道:“大丫姐,你别管他们,二哥这是喝得急了,不是什么大事。”

    常棣也道:“没事,我把他扶到我屋里躺一会就好了。”说着常栉扶起来就走,常之雨气得不住的跺脚,叫道:“不能喝就不要喝那么多吗,这是做什么啊?”

    常之华笑道:“这有什么啊,咱们这里的男人,哪一个又没有被灌醉过啊。”北齐的天气太冷,人们多喜用酒取暖,所以只要是男人就没有不喜欢酒的。

    常之华一边说一边招呼常之雨吃东西,两个人吃了一会,常棣也回来了,向着常之雨道:“铁蛋没事,已经睡着了,我告诉丹娘一会去给他买一点醒酒汤回来就好了。”常之雨在常之华面前还能抱怨几句,但是常棣是大哥,小时候带着他们几个玩耍,那时就树立下的威信,让常之雨不敢说什么,只能是应了。

    三个人吃完了饭,坐着说了一会闲话,常之雨眼看着天越来越黑,常栉却是还没有任何的动静,不由得焦急起来,常棣看在眼里,也有些不好意思,就道:“我们过去叫他吧。”

    常之华歉然的道:“大哥,也不是我不懂事,只是我们现在在小侯爷的府上帮工,晚上能回去,还是回去的好。”

    常棣笑道:“没事,大丫也是懂事理了。”说着起身就向着自己的屋子走去,常之华也拉了常之雨过来,只是她们两个却没有进屋,就在门口这里站着。

    常棣进屋之后,就拍拍睡在榻上的常栉,道:“铁蛋,铁蛋!醒醒,醒醒啊!”

    铁蛋转了个身哼哼着说道:“我头好疼,好难受啊!”

    这会丹娘就端了一大碗醒酒汤进来,道:“巷口的摊子收了,我这到外面刚买回来,大少爷,快给二少爷喂下去吧。”

    常棣就抱着常栉起来,向着他嘴里喂汤,那知道才喂了两口,常栉哇的一口吐了出来,常棣闪得及时,身上倒没有被溅到,但是常栉自己的身上却是吐得都是,好在他的半个身子在榻外,这才没有吐到榻上。

    丹娘急取了抹布收拾,常棣就帮着常栉把身上的衣服给脱了,然后向着常之雨道:“大丫,看来铁蛋今晚是回不去了,只能是睡在这里了。”

    常之雨无奈,气得只能是跺脚,常之华看到这样,就道:“这样,我先送你回去,一会要是铁蛋哥醒了再说,不然一会那面把大门关了,你就回不去了。”

    常之雨无奈,只得道:“不用你送了,我自己先回去就是了。”说完就向外走,常之华急忙追了出去。

    这个时候,天已经很黑了,辽东的天气,不到五月,是不会天长的,常之雨就从常家的大门出来,才到门口,一道疾风从她的脸蛋边上过去,常之雨吓得尖叫一声,抬头看得时候,就见一道黑影过去,也不知道是什么东西,不由得更怕,向后一退,脚下不稳,就倒在地上,脚踝处巨疼传来,让常之雨又尖叫出来。

    常之华正好跑出来,急忙把常之雨给扶起来,然后蹲下身子,看视她的脚踝,说道:“大丫姐,你这是怎么了?”

    常之雨就带着哭腔,把刚才的事说了,常之华笑道:“那可能过去的是一只蝙蝠,这巷子里就那东西最多。”

    常之雨听是蝙蝠倒安心了一点,挣扎着就要向回走,常之华急忙道:“大丫姐,要不你也在我家里住下吧,回头……。”

    “我还是回去吧,不然我们两个都出来了,也不好向小树公公交待。”

    常之雨一口回绝,常之华没有办法,只能是扶着她向回走,这会郑子轩家里的小门还没有关上,常之雨进去之后,就回手把小门给带好了,常之华也没有多想,就扶着常之雨向里走,却不知道常之雨这会心突突乱跳,不住的祷告:“小树公公,我把之华给带回来了,你要是看到了,千万要告诉小侯爷啊。”

    与此同时,巷子里常家和郑子轩他们家两边的房子上都闪出些黑衣蒙面人来,他们看着郑家的宅子,等着约定好的时间。

    夜色沉沉,郑子轩猛的从床上坐了起来,一伸就把在床边上的铁扇给抓到手里,这是他的独门兵器,外人都只道他拿着这扇子是为了公子风度,又怎么知道在这柄扇下,有多少好汉曾饮恨败北。

    小树就睡在床前的熏笼上,听着呼吸声好像比郑子轩还要沉,但是郑子轩只才一抓了扇子到手,他就翻身起来了,有些惊异的看着郑子轩,这是他多年养成的习惯,只要在主了的屋里守夜,就是有一点动静他都醒。

    郑子轩向着小树微一摆手,示意他别动,然后站起来,走到了窗前,这会窗户被一柄短刀正在一点点的拨开,郑子轩眉头微皱,手中的扇子摆了一个‘仙人指路’架子,准备随时出手,而小树则是早就吓得张大了嘴巴,用手死死的掩眘,生怕自己叫出声来。

    窗户的销子被拨开了,随后被缓缓的推开,郑子轩的手立刻闪电一肌的刺了出去,铁扇带着一股冷冽的风劲,向着外面的人过去,可是让郑子轩惊呀的是,窗外站着的人,正浴在月光之下,让人一眼看清样子,不是别人,正是常之华。

    郑子轩的扇子急忙停住,扇尖处离着常之华的脸,只有不到一尺左右的距离。

    “常姑娘,你这是做什么?”郑子轩虽然收住了铁扇,但是他多年养成的习惯不变,手上留劲,警惕的看着常之华。

    常之华伸手在吲做了个噤声的动作,然后手按窗扇飞射进来,郑子轩早在她一动的时候就向后退去,看似给常之华倒出进屋的空间,但实慰上也拉开了两个人的距离。

    常之华站稳之后,回手把窗户关上,说:“两边的房子的枯上,都有人,而且看他们的样子,都是带着兵器的,应该都杀过人。”

    小树听了不由得惊惧的道:“少爷,是北胡的人到了!”

    郑子轩冷哼一声,道:“没想到他们还真就来了!这倒让我高看了他们了。”白天才发现地点,晚上就摸上来了,连踩点都做得不好,可见这位香云格格,也不像想像中的那么难对付了。

    郑子轩就走到桌子底下,伸手扯出一个砂来,用力拉了两下,他看到常之华就在边上,就解释道:“这绳子埋在外面地上铺的砖下面,通到每个屋里,被扯动之后,就通知道了。”

    郑子轩说话的工夫,看到常之华背过身去,不由得有些奇怪,刚要叫过来常之华,小树就向着他一努嘴,这会月色正浓了,郑子轩下意识的向自己看去,就见自己身上只穿了一件内衣,这才明白为什么常之华背过身去了,急忙回手,抓了一件长大的衣服套上。

    小树值夜是不脱衣服的,这会就笑嘻嘻的道:“常姑娘,你是发现了这些人,所以特意来报信的吗?”

    常之华看了一眼小树,道:“不是,我是我陪我姐姐回来的,要走得时候才发现的。”原来常之雨拉着常之华回来之后,一检查脚踝,确已经肿起来了,没办法常之华只好回去取了药(从空间兑的),就在这里给常之雨处理了一下,等到她服侍着常之雨睡下再出来,天就已经大黑了,本来院门已经关上了。

    本来常之华过来,也是常之雨和小树商量过的,但是郑子轩晚饭的时候赌气,一口没吃,早早的就躺下了,小树留在屋里服侍也没有出来,那些护卫知道郑子轩恼火,可却不知道他为什么恼火,不敢过去通禀,偏又得了小树的吩咐,说是常之华晚上来了千万别让她走,所以就以晚了不能开门为同,留常之华。

    本来常之华对留下来,和常之雨睡一夜,也不觉得如何,但是看到这些明显是在刁难她(姑娘真就这么认为的),一气之下就想要跃墙离开,侯府的护卫虽然看到了,但是也不知道该怎么做,只能是装看不到,可是让常之华没有想到的是,她一出来,就看到了几个房子的顶上都趴着黑衣人,不由得吓得胆战心惊,猜到了他们可能是来行刺郑子轩的,于是就匆匆回来报信。

    常之华回来的时候,是叫了暗卫,大山和青龙两个同时赶到,听她说了情况,虽然事发有些突然,但是侯府这些人一直在准备,对有人来,也不意外,当下青龙调动护卫在院子里设埋伏,大山则是到郑子轩这里来保护他,也不知道大山那个脑筋动了,自己就站在郑子轩的门外,却让常之华来叫郑子轩。

    郑子轩并不知道这里的原委,只是想到,不管是因为什么,常之华能回来通知他,就说明常之华的心里还掂念着他,而躲着他只怕就是另有原因了,想明白这个,郑轩的心底不由得涌起一分甜蜜来,只是这个时候,他也不好说什么,就快速的把衣服穿好,然后向着常之华道:“常姑娘,你就留在这屋里吧,一会只怕外面会动起手来,到时候就危险了。”

    常之华想到常之雨一个人在屋里,就道;“我去我姐姐那屋里就是了。”

    郑子轩不赞成的道:“常姑娘,你还是不要乱走了,来得应该是北胡的刺客,他们下手狠毒,你到下人的屋里,只怕会有危险啊。”

    郑子轩说得是实话,但是却让常之华略有反感,就道:“小侯爷,您搞错了一件事,来得人一定是来刺杀你的,却不会到下人的房里来杀一个没有什么价值的下人,那里才是安全的。”说完也不理郑子轩,径自向着门外而去,刚才来报信的时候,怕惊动了外面的人,所以不敢出声,才从窗户进来,现在常之华觉得没有那个必要了,所以走得是正门。

    郑子轩虽然心里纳闷,但是这会也顾不上搞清楚常之华为什么不满了,只能是跟着出来,小树自然也不敢怠慢也跟着出来,只是他心里紧张的很,手里提着的一条拐子棒不住的哆嗦,出卖了他的内心。

    三个人到了门外,大山提着一对花楞铁棒槌站在门前,紧张的看着,见他们出来,就小声道:“常姑娘你是怎么发现在他们的?也被他们发现了吗?这么长时间了,他们怎么不动啊?是不是看您你退回来,他们都逃了?”

    常之华摇头道:“他们没有发现我。”她没法解释刚才她从常之雨的屋里出来,看着天黑,就拿出来一个带夜明仪的手电,打开了上面的红外灯,正好就发现了趴在屋子上面的人,这才不得不回来报信的。

    大山东的话还同有说完,一阵吱呀呀的声音在空中响起,这么寂静的小院里,那声音刺人心脾,让人的耳朵都一阵生疼。

    郑子轩和常之华同时脸色一变,叫道:“快躲起来!”

    大山提了小树向一侧飞让而去,他知道郑子轩的武艺更在他之上,自己只要救下小树,不让他成为郑子轩的累赘就能让郑子轩护住他和常之华,可是郑子轩还没有动,常之华的手已经抓住了他的后领,随后常之华飞身后退,就进了屋子。

    几乎四个人才一让开,对面就有了回应,上百支箭,就像密雨一般的向着他们射了过来,大山虽然带着小树闪开了,但是箭雨的密度太大,还是把他给笼在其中了,眼看着箭就要到了,大山怒吼一声,后背用力向着墙上一靠,轰的一声,把墙壁给靠出一个人形的大洞,带着小树就从洞里出去了。

    箭矢大者向着屋子射过来,常之华脚下就如踏云一般,箭向前射,她向后退,这速度竟然比箭还快,让好多追射他们的箭,无力的落在地上。

    常之华正在向后退,猛的撞上了正厅的茶桌上,原来这屋子里的地方有限,已经没有可退的地方了。

    只箭这会就向着郑子轩的胸口射到,郑子轩铁扇一展,就向把三只支箭给打飞了,虽然常之华带着他躲开了这些箭,但是郑子轩仍是有些不通快,在他看来,一个男人让一个女人救了,怎么都不是好看的,可是他的扇子还没等出手,一柄剑就从他的背后探出来,微微一卷把三支箭都给卷住,绞了个粉碎。

    院子里响起几声痛哼,显然刚才的箭雨还是有人受伤了,随后一群黑衣人飞纵而入,就到院子之中,人人都舞着北胡独有的弯月型马刀,向着院子里人的劈了过来,青龙厉声斥道:“给我杀,一个不留!”威武侯府的护卫也都舞着短得直刀冲了过去,就和这些北胡现客绞斗在一起。

    常之华把郑子轩给护到身,正不知道如何是好的时候,四条大汉就从人群之中冲了出来,向着正厅而来,常之华冷哼一声,就把手里的月霜宝剑一晃,一道冷月般的剑晖四下飞散开来,跟着一招‘月下刺猿’向着这些大汉刺去,这一剑裹着月晖出手,把月光完全沉溶入到了剑中,四道月华飞散,让四条大汉都觉得那剑光是向着他们来的,不由得同时站住,四口护重的用力大刀挥动,把自己给护在了刀后。

    当当,当当的响声不绝,常之华竟然当真四剑皆实,在每个大汉的刀面上都点了一下,然后飞退向后,四个大汉手里拿着的,快有一面木板那么厚的大刀刀面上,都被点出一道深深的凹痕来,就好像拿着大铁球打得一般。

    四个刺客同时惊震的看着常之华,实在搞不懂这是什么人,他们在调查的时候,也没有打探到郑子轩身边有一个女高手啊。

    “兔崽子们,体伤小侯爷!”随着叫声,大山灰头土脸的冲了过来,冲到一半,就把小树一丢,然后轮起一对花楞铁棒槌直上直下的向着四个刺客砸了过来。

    四个刺客一齐出来,身子也相互靠得近一些,他们对大山还是熟悉的,知道他力大无穷,也不敢小觑,身子同时一侧,四口刀就向着一条铁棒槌,迎了过去,砰的一声,四口锋利的蒙古刀被大山的铁棒槌一下给劈断了,前半截就像碎片一般的飞散开来。

    大山怒吼一声,飞身而进,两只手的铁棒槌一齐向前撞去,就把两个刺客给撞得飞了出去,人在空中就听着骨头喀喀的做响,却是胸骨都被大山的铁棒槌给顶碎了。

    大山跟着向剩下的两个刺客冲过去,就在这一刻,两个刺客拔腿就跑,其中一个一咬牙猛的回身,就把大山给抱住了,然后用北胡话叫道:“冲过去,杀了那个小侯爷,他得病了,没有什么能力!”

    最后那名刺客发了狠劲,就向着郑子轩冲地去,郑子轩也是发了狠了,抢先一步向前,铁扇一摇,就打在那刺客的心口上,那刺客闷哼一声向后踉踉跄跄的退了几步,随后带着不甘向后倒去。

    “不愧是我看重的,好一幅身手!”随着喝彩声,六只飞爪过来,就抓在了正厅的房椽上,跟着六个人如神兵天降一般的就到了正厅前面站住,当先的正是北胡公主香云格格。

    她手里担着一条长鞭,冷冷的看着郑子轩,摇头道:“郑峻看得比宝贝都得的儿子,原来就是这么一幅样子,可惜啊,今天你就是死在这里了,没有人能救你!”

    郑子轩冷笑道:“你真似为你们赢室了吗?”他向着县城里的方向一指,道:“你看到了吗?我们的援手马上就到,凭着你那十几号人,能在这么多人面前,把我带走吗?”

    香云格格有些愕然的道:“你是怎么猜我伯今天会过来行刺的?”

    郑子轩刚要说话,常之华先接过去,道:“自然是神机妙算,你不知道了。”

    香云格格冷哼一声,道:“我认得你,本来这事与你无郑,你却在这里拦着我,就不怕你的家人……。”

    常之华的眼中寒芒一动,冷声道:“没有人能拿我的家人来威胁我,你是第一个,我会让你吃到苦果的!”

    香云格格不以为然的一笑,回头看看那些侯府侍卫和她的手下的恶战,然后又看看郑子轩、大山、常之华还有刚刚赶过来的青龙,道:“我们这里有六个人,你们这里有四个人,那就别怪我以多欺少了!贺延同,贺延长,你们两个对付威武侯府的这个护卫头,元化,你对付那个傻大个,紫剑你一个人给我拿下那个贱婢,小侯爷就归我了!”

    说完之后,她又恭敬的向身边的一个瘦高黑衣人道:“神甫,请您在后面观战,要是我们有不胜的,还请你来出手。”那黑衣人答应一声,然后向后退去,当真要坐壁上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