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失言
某次饭后休息时，乔梦诗跟张小云、金姐三人坐在天台的长椅上闲聊。
“知道吗？咱们公司要散伙了。”当天台上只剩下她们后，张小云压低了声音对乔梦诗说。
“啊？没听说啊，假的吧？”乔梦诗不信，商务部的同事们工作得热火朝天的，根本就没有要散伙的迹象，“咱们公司大会上，才宣布上一季度有很大的盈余，公司前景一片大好，怎么可能就倒闭了？”
“这消息绝对可靠。我没说公司倒闭，我是说公司要被收购了。”张小云很肯定的说。
“被收购？”
“确实没错，是创世集团来收购的。”金姐说。
乔梦诗听说过创世集团，这原来是一家靠经营鲜果起家的家族企业，从事鲜果供应，由于董事长经营有道，慢慢地不断开辟业务，开始兴建自家的果园、开设运输公司、开设鲜果加工厂。成功上市后，市值翻了好几番。现在资产早已过亿，而涉足的行业多达几十个。
“如果是创世集团收购我们，对于我们来说那不是更好吗？他们资金这么雄厚，所谓大树底下好乘凉。”乔梦诗说。
“哼！我们要凉凉了倒是真的，还想要在人家树下乘凉。”张小云对这一点根本就不赞同。
“啊？为什么？”乔梦诗不懂。
“他们公司信奉狼性文化，员工很多时候都被称为电池人，虽然收入高，压力也非常大。”金姐说。
“电池人？”乔梦诗第一次听说这个。
“电池人就是像电池一样，耗干电后就扔的意思。”张小云解释，“要不然，凭什么他们公司能干掉其它同行业的老大，异军突起，现在成为业界老大？还不是榨得比别人狠？”
乔梦诗听到这里，觉得有道理，不由得频频点头。
她突然想起一件事，觉得又有了希望：“即使被狼性公司收购，只要咱们唐总还在，那公司还不是跟现在一样的运行？对我们来说，没什么影响呀！”
“就是因为唐总不在了，他要去美国找女朋友啦。所以，咱们这些人只剩下两条路可走，要么留下来当电池人，要么卷铺盖走人，别的就不用想了。”张小云翘着二郎腿靠在椅背上，看着头顶飘过的云朵说。
“好可惜……咱们又不能跟着他一起去美国，”乔梦诗说着，突然猛一拍椅子，“不对呀！如果公司派来的总经理跟唐总是一个管理风格的，那我们岂不是就有救了？”
张小云跟金姐都被她突如其来的动作吓了一跳，听完她的话，两人互看了一眼，金姐笑了笑没说什么，张小云敲敲乔梦诗的脑袋说：“醒醒吧你！别做白日梦了，咱们的新总经理就是创世的太子爷——于文柏，出了名的没人性的。”
“没人性？！怎么个没人性法？不会是骚扰女员工吧！”乔梦诗的好奇心又犯了，不由得在心里想象了一番——猥琐纨绔子弟那种泼皮无赖调戏女员工的场面，把自己也恶心到了。
“这倒没有。他被称为太子爷是有原因的，早年读书时候他就非常有天赋，后来出国留学，拿下了美国哥伦比亚经济学硕士学位。还协助他母亲完成了创世集团的上市，现在是董事会成员之一，拥有创世集团部分股权。”金姐说起来头头是道，“虽然他从不接受媒体采访，但是曾经被自媒体偷拍后爆出来过，外型不输我们唐总，深得女孩子们的芳心。”
“跟我们唐总差不多？哦，这么一说，那确实非常优秀了。那，情况看起来也不是那么糟……”乔梦诗一听，又生出了新的希望。
“拜托你醒醒吧！金姐说的是外形、外形！做老板，他可是比不上咱们唐总的一根手指头！平日里对员工各种苛刻、颐指气使，这也就算了，还会因为一点点小事大发雷霆，炒人更是家常便饭。就说最近，听说他的生活助理出了点小岔子，就被炒了，人家小姑娘在公司里哭得那叫一个惨！啧啧！”
“是吗？”希望彻底破灭的乔梦诗脸色有些不好了，“这么说，好吃的饭菜也要没了呀？食堂的帅哥大概也是看不到了，人生真是灰暗啊！”
“你有点出息好不好？”张小云用手指戳戳她的头，“有点远大理想跟抱负，想想将来怎么办吧！”
“那你们呢？你们有什么打算？”乔梦诗捂住被戳的头说。
“人家金姐老公很能挣钱的，她分分钟可以回家做全职，完全没顾虑。”张小云说。
“哇！结婚真好，金姐你可真幸福。”乔梦诗毫不掩饰地羡慕着。
“短暂过渡一下应该没问题，长期做家庭主妇还是算了，”金姐没有完全同意张小云的说法，“等你们结婚后就知道了，结婚不过就是两个人结伴过日子而已，千万不要对婚姻寄予太多希望，不然，等着你的就是失望。”
“听你这么说，结婚了就没有那么浪漫啦！可是你看起来过得那么幸福。”乔梦诗说。
“人家幸福是因为看透了婚姻的本质，摆正了自己的位置，如你、我还单着的，是明白不了的。”张小云说。
“看透了才更幸福？太深奥了，不懂。”乔梦诗摇头。
“说了你也不会明白的，以后你就懂了。”张小云说得老气横秋。
“那你呢，有什么打算？”乔梦诗不想在这上面浪费时间，问张小云。
“先干着再说啰，真要是触碰到我底线，那就走人。告诉你们，”说到这里，她看了看四周，压低了声音说，“我已经在寻找下家了。”
“唉……”乔梦诗重重叹了口气，没有说话。
“跟师傅跑业务了？”金姐问乔梦诗。
“没有。都只是帮她打打下手，编辑文件、复印之类的。”乔梦诗还在思考自己才上岗就面临下岗威胁的问题。
“哦……”金姐没有再问。
张小云说话了：“这不行。不跑业务的话，你的提成就没有，只剩基本工资，那太低了，你得想想办法去跑业务。”
“我看基本工资也挺好啊，也够了。”乔梦诗并不紧张。
“够了？你一个月房租、水电是多少？”张小云很好奇，“你要是有好地方，得带带我，我上你那租房子去，我那边太贵了。”
“我没租房，住朋友那里。”乔梦诗说。
“你朋友人挺好啊！房子很大吧？”金姐问。
“也还行，就两室一厅，跟一个室友合租，她室友有个男朋友会偶尔来过夜。”
张小云盯着乔梦诗：“这也行？”
“为什么不行？”乔梦诗觉得正常。
张小云像看个外星人：“你不觉得不方便吗？你朋友没有暗示你需要搬出去吗？”
“没有不方便啊！主要是大家一起还挺热闹的。”乔梦诗想了想又说，“一个人太孤独了。”
“你在附近打听打听，可以租在她们旁边，这样来往也方便。”金姐说。
“或者分摊一点儿水电什么的，毕竟，你这一来，这些费用都得涨。”张小云补充，“你这朋友太好了，都不说你，要我，早跟你说，大家分摊房租、水电了，这可不是小钱。”
乔梦诗有些脸红了，想想还真是那么回事，自己这段时间住得太开心，把这事给忘记了。
“那，那我现在回去就问她一下？”她问张小云。
“行啊！”张小云回答挺干脆。
“倒也不用那么刻意。等你找到住处，先把近期的水电费结一下，再请大家吃顿饭，或者送点礼物给大家表示表示，倒是挺不错的。”金姐提供了另一种办法。
“哦，对对对，我得尽快找到住处，这个是关键。”乔梦诗想了想觉得金姐的方法比较好，但是新问题又来了，“这里的房租大概是多少？”
张小云按高、中、低三个档次分别给出几个不同的数字。
乔梦诗露出难以置信的表情：“这么贵？要是我自己出去住的话，那工资确实就不够了呀！这可怎么办？”
“还能怎么办？赶紧跑业务，你们的提成很丰厚的，到时候就不愁房租了。”张小云说。
“可是我师傅不跑业务啊！我怎么办？”
“换一个师傅嘛！”
“啊？！师傅还能换？”乔梦诗还以为要从一而终，“那，怎么换呀？”
“你先跟要带你的师傅对接好，然后去跟你现在的师傅申请，她同意了，就成了。”金姐尽量把过程说得简洁明了。
“这么简单？”乔梦诗眼睛亮了。
“不简单！我先问你，你们业务部现在谁还没带徒弟？”张小云从地上捡了片落叶仔细看了看说。
“好像都有带的。”乔梦诗希望又破灭了。
“错！还有人没带哦，”张小云有些得意地说。
“谁呀？！”乔梦诗眼睛再次亮了。
金姐插话了：“小云你别逗她了。”又对乔梦诗说，“这在公司内部早就不是秘密了，你们部门的业务员只有一个从来不带徒弟，她就是姜欣仪。”
“为什么？！”乔梦诗心里想的是凭什么她不一样。
“嘿嘿！就知道你会这么问。”张小云看着乔梦诗，得意地说，“就凭她是金牌销售，而且啊！是个老-金-牌销售。”
“什么？”乔梦诗一头雾水。
“姜欣仪在你们业务部是个销售奇迹，年年超额完成任务，年年业绩第一，多年来无人超越。”金姐说起来竟然也有一些羡慕，“连经理章华，都要给她几分面子的。”
“说了这么多等于没说，那就是我没办法换师傅的啦？”别人那里阳光普照，乔梦诗觉得自己头顶正下起绵绵细雨。
“所以，选师傅很重要，选对了那就跟着吃肉喝汤；没选对，就等着西北风喽。”张小云总结。
“她人生地不熟的，肯定不知道这些，再说了，这事也由不得她。”金姐安慰乔梦诗，“你也别急，也许再等等会有转机。”
“新人就要多看多打听嘛！像我，就没有刺探不到的情报。”张小云有些自得地说。
“姜欣仪为什么不带徒弟呢？”乔梦诗有些不解，也有些不甘心。
“这还用问？教会徒弟，饿师傅喽。”张小云丢掉手上的叶片。
“那，如果徒弟比较笨，超越不了师傅，她是不是就会带了？”乔梦诗不死心。
“那她岂不是很没有面子？被别人耻笑。”金姐笑了，“梦诗，你真的……很可爱。”
“对了，如果她资格很老，又总是业绩突出，那，怎么到现在还是一名普通的业务员？”乔梦诗总觉得自己应该能找到突破口，想了半天，突然想起这个问题。
“她学历很低的……”
“不要乱讲。”金姐有些慌乱地打断了张小云的话。
乔梦诗却没发觉金姐的脸色变了，只顾说：“那就是她文凭太低，没能力去管理一个部门了？”话音刚落，身后有人说，
“是吗？”
乔梦诗听着声音有些熟悉，她转头一看，糟了，来人是姜欣仪！也不知道刚刚自己说的话，被她听到多少？
“知道吗？咱们公司要散伙了。”当天台上只剩下她们后，张小云压低了声音对乔梦诗说。
“啊？没听说啊，假的吧？”乔梦诗不信，商务部的同事们工作得热火朝天的，根本就没有要散伙的迹象，“咱们公司大会上，才宣布上一季度有很大的盈余，公司前景一片大好，怎么可能就倒闭了？”
“这消息绝对可靠。我没说公司倒闭，我是说公司要被收购了。”张小云很肯定的说。
“被收购？”
“确实没错，是创世集团来收购的。”金姐说。
乔梦诗听说过创世集团，这原来是一家靠经营鲜果起家的家族企业，从事鲜果供应，由于董事长经营有道，慢慢地不断开辟业务，开始兴建自家的果园、开设运输公司、开设鲜果加工厂。成功上市后，市值翻了好几番。现在资产早已过亿，而涉足的行业多达几十个。
“如果是创世集团收购我们，对于我们来说那不是更好吗？他们资金这么雄厚，所谓大树底下好乘凉。”乔梦诗说。
“哼！我们要凉凉了倒是真的，还想要在人家树下乘凉。”张小云对这一点根本就不赞同。
“啊？为什么？”乔梦诗不懂。
“他们公司信奉狼性文化，员工很多时候都被称为电池人，虽然收入高，压力也非常大。”金姐说。
“电池人？”乔梦诗第一次听说这个。
“电池人就是像电池一样，耗干电后就扔的意思。”张小云解释，“要不然，凭什么他们公司能干掉其它同行业的老大，异军突起，现在成为业界老大？还不是榨得比别人狠？”
乔梦诗听到这里，觉得有道理，不由得频频点头。
她突然想起一件事，觉得又有了希望：“即使被狼性公司收购，只要咱们唐总还在，那公司还不是跟现在一样的运行？对我们来说，没什么影响呀！”
“就是因为唐总不在了，他要去美国找女朋友啦。所以，咱们这些人只剩下两条路可走，要么留下来当电池人，要么卷铺盖走人，别的就不用想了。”张小云翘着二郎腿靠在椅背上，看着头顶飘过的云朵说。
“好可惜……咱们又不能跟着他一起去美国，”乔梦诗说着，突然猛一拍椅子，“不对呀！如果公司派来的总经理跟唐总是一个管理风格的，那我们岂不是就有救了？”
张小云跟金姐都被她突如其来的动作吓了一跳，听完她的话，两人互看了一眼，金姐笑了笑没说什么，张小云敲敲乔梦诗的脑袋说：“醒醒吧你！别做白日梦了，咱们的新总经理就是创世的太子爷——于文柏，出了名的没人性的。”
“没人性？！怎么个没人性法？不会是骚扰女员工吧！”乔梦诗的好奇心又犯了，不由得在心里想象了一番——猥琐纨绔子弟那种泼皮无赖调戏女员工的场面，把自己也恶心到了。
“这倒没有。他被称为太子爷是有原因的，早年读书时候他就非常有天赋，后来出国留学，拿下了美国哥伦比亚经济学硕士学位。还协助他母亲完成了创世集团的上市，现在是董事会成员之一，拥有创世集团部分股权。”金姐说起来头头是道，“虽然他从不接受媒体采访，但是曾经被自媒体偷拍后爆出来过，外型不输我们唐总，深得女孩子们的芳心。”
“跟我们唐总差不多？哦，这么一说，那确实非常优秀了。那，情况看起来也不是那么糟……”乔梦诗一听，又生出了新的希望。
“拜托你醒醒吧！金姐说的是外形、外形！做老板，他可是比不上咱们唐总的一根手指头！平日里对员工各种苛刻、颐指气使，这也就算了，还会因为一点点小事大发雷霆，炒人更是家常便饭。就说最近，听说他的生活助理出了点小岔子，就被炒了，人家小姑娘在公司里哭得那叫一个惨！啧啧！”
“是吗？”希望彻底破灭的乔梦诗脸色有些不好了，“这么说，好吃的饭菜也要没了呀？食堂的帅哥大概也是看不到了，人生真是灰暗啊！”
“你有点出息好不好？”张小云用手指戳戳她的头，“有点远大理想跟抱负，想想将来怎么办吧！”
“那你们呢？你们有什么打算？”乔梦诗捂住被戳的头说。
“人家金姐老公很能挣钱的，她分分钟可以回家做全职，完全没顾虑。”张小云说。
“哇！结婚真好，金姐你可真幸福。”乔梦诗毫不掩饰地羡慕着。
“短暂过渡一下应该没问题，长期做家庭主妇还是算了，”金姐没有完全同意张小云的说法，“等你们结婚后就知道了，结婚不过就是两个人结伴过日子而已，千万不要对婚姻寄予太多希望，不然，等着你的就是失望。”
“听你这么说，结婚了就没有那么浪漫啦！可是你看起来过得那么幸福。”乔梦诗说。
“人家幸福是因为看透了婚姻的本质，摆正了自己的位置，如你、我还单着的，是明白不了的。”张小云说。
“看透了才更幸福？太深奥了，不懂。”乔梦诗摇头。
“说了你也不会明白的，以后你就懂了。”张小云说得老气横秋。
“那你呢，有什么打算？”乔梦诗不想在这上面浪费时间，问张小云。
“先干着再说啰，真要是触碰到我底线，那就走人。告诉你们，”说到这里，她看了看四周，压低了声音说，“我已经在寻找下家了。”
“唉……”乔梦诗重重叹了口气，没有说话。
“跟师傅跑业务了？”金姐问乔梦诗。
“没有。都只是帮她打打下手，编辑文件、复印之类的。”乔梦诗还在思考自己才上岗就面临下岗威胁的问题。
“哦……”金姐没有再问。
张小云说话了：“这不行。不跑业务的话，你的提成就没有，只剩基本工资，那太低了，你得想想办法去跑业务。”
“我看基本工资也挺好啊，也够了。”乔梦诗并不紧张。
“够了？你一个月房租、水电是多少？”张小云很好奇，“你要是有好地方，得带带我，我上你那租房子去，我那边太贵了。”
“我没租房，住朋友那里。”乔梦诗说。
“你朋友人挺好啊！房子很大吧？”金姐问。
“也还行，就两室一厅，跟一个室友合租，她室友有个男朋友会偶尔来过夜。”
张小云盯着乔梦诗：“这也行？”
“为什么不行？”乔梦诗觉得正常。
张小云像看个外星人：“你不觉得不方便吗？你朋友没有暗示你需要搬出去吗？”
“没有不方便啊！主要是大家一起还挺热闹的。”乔梦诗想了想又说，“一个人太孤独了。”
“你在附近打听打听，可以租在她们旁边，这样来往也方便。”金姐说。
“或者分摊一点儿水电什么的，毕竟，你这一来，这些费用都得涨。”张小云补充，“你这朋友太好了，都不说你，要我，早跟你说，大家分摊房租、水电了，这可不是小钱。”
乔梦诗有些脸红了，想想还真是那么回事，自己这段时间住得太开心，把这事给忘记了。
“那，那我现在回去就问她一下？”她问张小云。
“行啊！”张小云回答挺干脆。
“倒也不用那么刻意。等你找到住处，先把近期的水电费结一下，再请大家吃顿饭，或者送点礼物给大家表示表示，倒是挺不错的。”金姐提供了另一种办法。
“哦，对对对，我得尽快找到住处，这个是关键。”乔梦诗想了想觉得金姐的方法比较好，但是新问题又来了，“这里的房租大概是多少？”
张小云按高、中、低三个档次分别给出几个不同的数字。
乔梦诗露出难以置信的表情：“这么贵？要是我自己出去住的话，那工资确实就不够了呀！这可怎么办？”
“还能怎么办？赶紧跑业务，你们的提成很丰厚的，到时候就不愁房租了。”张小云说。
“可是我师傅不跑业务啊！我怎么办？”
“换一个师傅嘛！”
“啊？！师傅还能换？”乔梦诗还以为要从一而终，“那，怎么换呀？”
“你先跟要带你的师傅对接好，然后去跟你现在的师傅申请，她同意了，就成了。”金姐尽量把过程说得简洁明了。
“这么简单？”乔梦诗眼睛亮了。
“不简单！我先问你，你们业务部现在谁还没带徒弟？”张小云从地上捡了片落叶仔细看了看说。
“好像都有带的。”乔梦诗希望又破灭了。
“错！还有人没带哦，”张小云有些得意地说。
“谁呀？！”乔梦诗眼睛再次亮了。
金姐插话了：“小云你别逗她了。”又对乔梦诗说，“这在公司内部早就不是秘密了，你们部门的业务员只有一个从来不带徒弟，她就是姜欣仪。”
“为什么？！”乔梦诗心里想的是凭什么她不一样。
“嘿嘿！就知道你会这么问。”张小云看着乔梦诗，得意地说，“就凭她是金牌销售，而且啊！是个老-金-牌销售。”
“什么？”乔梦诗一头雾水。
“姜欣仪在你们业务部是个销售奇迹，年年超额完成任务，年年业绩第一，多年来无人超越。”金姐说起来竟然也有一些羡慕，“连经理章华，都要给她几分面子的。”
“说了这么多等于没说，那就是我没办法换师傅的啦？”别人那里阳光普照，乔梦诗觉得自己头顶正下起绵绵细雨。
“所以，选师傅很重要，选对了那就跟着吃肉喝汤；没选对，就等着西北风喽。”张小云总结。
“她人生地不熟的，肯定不知道这些，再说了，这事也由不得她。”金姐安慰乔梦诗，“你也别急，也许再等等会有转机。”
“新人就要多看多打听嘛！像我，就没有刺探不到的情报。”张小云有些自得地说。
“姜欣仪为什么不带徒弟呢？”乔梦诗有些不解，也有些不甘心。
“这还用问？教会徒弟，饿师傅喽。”张小云丢掉手上的叶片。
“那，如果徒弟比较笨，超越不了师傅，她是不是就会带了？”乔梦诗不死心。
“那她岂不是很没有面子？被别人耻笑。”金姐笑了，“梦诗，你真的……很可爱。”
“对了，如果她资格很老，又总是业绩突出，那，怎么到现在还是一名普通的业务员？”乔梦诗总觉得自己应该能找到突破口，想了半天，突然想起这个问题。
“她学历很低的……”
“不要乱讲。”金姐有些慌乱地打断了张小云的话。
乔梦诗却没发觉金姐的脸色变了，只顾说：“那就是她文凭太低，没能力去管理一个部门了？”话音刚落，身后有人说，
“是吗？”
乔梦诗听着声音有些熟悉，她转头一看，糟了，来人是姜欣仪！也不知道刚刚自己说的话，被她听到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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