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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六章 豁出去了

    与此同时的深夜之中,那使节居住的驿馆之内,一个使节被一个刺客杀死,那刺客手法干净利落,杀人之后便随即消失在了茫茫夜色之中。

    第二天一大早,驿站的单于一族众人很快便发现了那已经死去的使节,虽然只是一个并不重要的人,但足以让单于一族之人大动干戈。

    很快此事便闹到了皇宫之中,此时女皇陛下正在上朝,朝中的诸多大臣正站在下面,就只见那乌轮带着单于一族的所有人经过通传之后进来。

    女皇陛下早已经知道了此事,脸色自然是不好看的,今日早朝的第一件事情便是同众大臣商议此事,却不想这单于一族来的如此之快。

    看着乌轮带着众人浩浩荡荡的走到了殿中,对着上方的女皇陛下行了一个不怎么真心的单于之礼之后,乌轮便单刀直入的讲起了自己手下死去的事情。

    这事情其实在深夜的时候女皇陛下就已经知道了,作为一国之主对于外来的单于一族怎么可能放心的下。

    早就派遣暗卫在暗处盯着,那偷偷摸摸的刺客杀完人之后便把人按住了。

    其实暗卫大可以在那刺客进入之前便把人按住,只是这刺客却不是杀害的乌轮,而是一个无名小卒。

    若是这刺客直接奔着乌轮去的还能为女皇陛下省下一把子的力气。

    将那刺客按住之后,女皇陛下的手下连夜对此人进行了逼供,此时朝堂之上的几个德高望重深受女皇陛下器重的臣子已经在深夜入宫知道了此事。

    玉歌赫然在列,此时看着单于之女乌轮正在复述的事情也还是随着众位大臣做出了震惊的模样,其实眼观六路耳听八方之下,这几个知道事情原委的老狐狸打眼一看一个演得比一个夸张。

    经过昨夜连夜的审讯那刺客已经将自己上面的人交代了,女皇陛下不悲不喜的扫过众位朝臣,目光停留在已经懵然的兵部侍郎身上,随即便挪开了视线。

    这乌轮的意思很是明确,死的人既然不是单于一族重要的人,那么其实这事情并不重要。

    只是她一口咬定了这事关乎于单于和南国之间的和谐,还拽出了什么‘两国交战不斩来使’之类的话,蹩脚的中原话搭配着她愤怒的模样,看的众人是有点想笑。

    而女皇陛下也例行公事的问候了一番单于一族的众人,并且承诺一定会找出刺杀使节的人,对着乌轮进行了好一番的安抚。

    本来乌轮此次来便是为了借这个由头,趁机索要那单于和南国之间割据已久的土地,只是女皇陛下到底不是普通人,三句两句便将这事情给绕开了。

    打发走了乌轮一行人之后这才下朝,女皇陛下此时的脸才完全的垮下来,对着跟在身后的玉歌说道:

    “去把兵部侍郎一家请进来。”

    玉歌这许多年也从未见到过女皇陛下如此的脸色,应了一声便忙不迭的出宫请人。

    此次是玉歌亲自带人去兵部侍郎家中,镇抚司的锦衣卫几乎全部出动。

    只见玉歌拿着圣旨走进了兵部侍郎家中,还不等家中侍卫反应过来几个激灵的锦衣卫便将众人统统按住。

    兵部侍郎才回到家中便来了锦衣卫的众人,不由得心下茫然,却只见玉歌手中高举着圣旨,慌乱的跪下之际,阮青柳和她的爹爹才走了出来。

    此时这兵部侍郎的院子中所有人都已经被锦衣卫带了出来,其中吉良和吉辰就在其列。

    吉辰倒是个眼睛尖的,一眼便看到了站在后面的魔罗,刚想着开心的打声招呼便被前面的锦衣卫推搡了一下,向前趔趄了一步。

    魔罗自然也是看到了所有人,包括吉辰的,几日不见吉辰似乎消瘦了一些,只是现在在处理公事,即便是吉辰主动打招呼魔罗也是不会搭理的。

    等到众人统统跪好之后玉歌这才打开圣旨,按照黄帛上面的话念叨: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兵部侍郎之女阮青柳贤良淑德,文采斐然,今特批入宫侍奉,即日启程,钦此。”

    这是一道封赏的旨意,女皇陛下看中了阮青柳,要让她入宫!

    所有的锦衣卫不禁被这圣旨上的内容震惊了一下,只因为刚刚玉歌大人的所作所为还让人以为她是要抄兵部侍郎的家。

    结果大动干戈之后竟然颁布的是一个恩赐的旨意!

    只是这接旨的人脸色都不是很好,尤其是阮青柳的爹爹,他是女皇陛下的弟弟,自然是知道女皇陛下在此时传召自己的女儿入宫定然不是什么好事。

    虽然心中万般的担心,但是看着玉歌那生人勿进,冷若冰霜的眼神还是将自己想要一同前去的话按了下去。

    他深知之前因着谋逆案,不禁得罪了镇抚司,更是惹女皇陛下的猜忌,他早已将那保命的先帝遗诏用了出去,若是青柳再闯什么祸他真的是无能为力。

    而就在众人僵持不下之时,只听到身旁有一个人出口说道:

    “大人,阮小姐进宫需要人侍候,不如带上我吧。”

    此话一出,众人的目光便聚集到那说话之人的身上,吉辰惊讶的转过头,那说话的人不是别人正是吉良。

    “哥哥你疯了”

    吉良拍了一下吉辰阻止了他要出口的话,随即便坚定的说道:

    “我想陪在阮小姐身边。”

    此时众人的神色各异,而玉歌也只是挑眉看了看那吉良的方向,没有多说什么便转身示意锦衣卫带上阮青柳以及一干人等即刻出发。

    “哥哥要去,那我也去!”

    吉辰看到玉歌没有反对,自然是意识到这种行为是被默许的,心中担心吉良的安危,忍不住脱口说道。

    虽然之前还同吉良吵了一架,但他心中到底还是惦记着吉良的,此时自然也是不顾吉良的劝阻跟着他一起往皇宫里面而去。

    “你跟来做什么?”

    等到启程之后,没有人关注兄弟俩,吉良这才警告道:

    “皇宫是龙潭虎穴,你最好现在回去还来得及。”

    吉辰不赞同的看了哥哥一眼说道:

    “既然那地方是龙潭虎穴,那你去哪那里做什么?”

    吉良看弟弟的眼神如此的坚定大有问不出道理不罢休的意思,这才叹了一口气说道:

    “青柳她,似乎我不论怎么做都不能走进她的心。”

    看着哥哥神伤的模样是之前从未有过的样子,吉辰不禁心念一动问道:

    “哥哥,你真的喜欢阮姐姐?”

    “我的傻弟弟,你才知道吗!”

    吉良好笑的拍了一下吉辰的脑袋,本来悲伤的氛围被冲淡了不少。

    “可是.”

    后面的话吉辰没说出口,他一直都能感觉得到阮青柳对南宫透是有意思的,只是不知道哥哥是不是也感受到了

    一路无话,众人护送着阮青柳顺利进入皇宫,便马不停蹄的见了女皇陛下。

    此时所有的人都只能等在外殿,只有阮青柳进入了内殿之中。

    此时女皇陛下难得的没有在批阅奏折,而是反复把玩着一件玉器,一直等到阮青柳跪在了自己的面前这才不紧不慢的说道:

    “阮青柳,你好大的胆子!”

    此话一出不论是什么性质的事情都在一瞬间变了一个气氛。

    阮青柳从来都没有想过之前在电视剧里面看到皇帝说这句话的时候,她还不以为然,觉得不过是一句话怎么就让下面的人怕成那样。

    可这事情落在了自己的脑袋上之后阮青柳只觉得女皇陛下的话一出口,自己周身的气氛似乎都被冻结住了,即便是低着头那双上位者的眼睛也极具压迫感的看着自己。

    她只觉得自己的周身都在不由自主的战栗,发不出任何的声音。

    一直到不知道过了多久,女皇陛下才缓缓的说道:

    “刺杀单于使节的刺客是你派遣的。”

    这是一句陈述句,在阮青柳看来就是在定了她的死罪。

    是,那刺杀使节之人是她派出的不假,可她也只是按照电视剧里面的情节来操作,从未想到过会被皇帝这么轻易的调查出来,甚至被拉出来公开处刑。

    而此时的殿外,小冉、吉良和吉辰正跪在一处,只见那殿外的路上匆匆来过一个轿撵,那轿撵到了宫门口便停了下来,一个人推开门帘走出。

    定睛一看吉辰便推了推吉良说道:

    “那是不是南宫透?”

    吉辰的话没有错,此时来的人正是南宫透不假,他相较于之前消瘦了许多,整个人却散发出一种决绝的气势。

    “南宫透,阮青柳被带到里面了!你若是心中对她有一丝一毫的感觉就快去救她!”

    吉良此时也顾不得许多,慌忙的站起身想着南宫透的方向跑去,却被那跟在南宫透身边的嬷嬷一脚踢翻:

    “哪里来的小蹄子一点规矩都没有!”

    随即便对着南宫透面上堆笑道:

    “透皇子快进去吧,女皇陛下正在等您呢!”

    那笑意并不抵达眼底,甚至还带着一丝丝的讥讽,南宫透只是淡淡的看了一眼那老嬷嬷,也不同外人说话便走进了殿内。

    而吓坏了的吉辰见到自家哥哥被人欺负了赶紧扑上去将他扶起,反复确认了下没有事情之后才眼泪汪汪的说道:

    “这宫中的嬷嬷真的好凶残啊.”

    南宫透进到殿内之时见到的便是阮青柳正五体投地的跪在地上,女皇陛下的眼神随着南宫透而来动了一下随即说道:

    “你来了。”

    “请母皇赎罪。”

    还没等女皇陛下开口南宫透便噗通一声跪下,开口便是赎罪。

    “哦?你何罪之有啊?”

    女皇陛下的声音懒懒散散的,此时换了一种状态,似乎并不是在责问,而只是在闲聊。

    可这简单的一句话便让南宫透出了一身的冷汗,他是知道女皇陛下的,在心情极度不好的时候反而会变得和颜悦色,因为对着将死之人是没有必要疾言厉色的,也算是给自己积德的一种行为。

    于是南宫透赶紧说道:

    “儿臣知错了,只是儿臣与阮青柳两情相悦,实在不愿因彼此分离,还请陛下成全。”

    “呵”

    而此时女皇陛下冷冷的一笑,看向二人的面色更加的凝滞:

    “你们二人两情相悦,想要私奔,刺杀使节,置南国于不顾,南宫透你可曾记得孤的教诲!”

    女皇陛下面前的茶杯不偏不倚的正好砸落在南宫透的头上,那殷红的血液顺着南宫透的额头流出,滚烫的茶水溅了他一身,可他依旧是一动都不敢动。

    而此时阮青柳看到南宫透这幅模样,想要上前给他擦拭却碍于女皇陛下的灼灼目光停下。

    一咬牙,一闭眼便说道:

    “女皇陛下,恕我僭越。如如今既然已经得罪了那单于不如派人出去攻打”

    阮青柳明显是紧张极了,一句话的功夫磕巴了好几次,心中也是虚的不行。

    “谁去?你吗?”

    单于一族占据北方多年,甚至有明显的壮大之势,南国不是没有可以与之一战的将军,以玉歌为首的自然都不是问题。

    只是如今的南国还需要派出不少将军和将士去镇守边关,若是一方乱了其它几方势必会趁势进攻,到时候便是腹背受敌。

    这也是这几个国家都不愿意轻易打仗的原因,而单于一族不同,她们是游牧的民族,居无定所不需要守什么边疆,更是擅长打猎和埋伏。

    南国和皇甫国都在单于的手中吃过亏,她们就像是泥鳅,抓不到也打不死,让人生气。

    今时今日有了能够轻而易举安抚单于的办法,女皇陛下自然是不想大动干戈,而阮青柳和南宫透的所作所为正是将此事推到了退无可退的风口浪尖之上。

    若是妥协那乌轮定会要去一大片城池,若是不妥协,那战斗不可避免。

    于是在女皇陛下凌厉的目光之中,阮青柳只觉得自己浑身的血液冻结,看着身边正在给自己眼神暗示,暗示自己不要轻易的承诺的南宫透。

    阮青柳咬咬牙,不知道从哪里升起了一股子的狠意和热血,咬着牙坚定的说道:

    “我去,就我去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