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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架感言

    本书中午就要上架了,实在是令人高兴的一件事情。

    到目前为止,本书一共有6925个收藏,一共收到了来自270个书友的打赏,500来张月票,4837张推荐票。

    感谢一路看到这里的每一位书友的支持。

    是你们的支持让这本小众的书获得了一些生命的活力。

    是你们的支持让作者在贪婪的驱使下,继续更新,并试图再取得1万个收藏的成绩。

    人就是这样的不知满足,但这却又正是活着的人们的真性情。

    有时候我在想,文学作品,是否本身就只应该是关于喜、怒、哀、乐、爱、憎、欲七情的展演。

    我看到很多作者都是这般做的,很多读者也是这般求的。

    但这显然不是本书所要追求的东西。

    这书写得好吗?

    作者自己听书的时候,觉得还行,是舍不得弃坑的那种。

    这书写得坏吗?

    当然坏,坏得不行。文言文,编年体,镜头乱晃,从小说这种文体来讲,实在有太多应该和能够被诟病的东西。

    但。

    那又如何呢?

    我一直觉得时间与空间,是历史之锚,而人的七情六欲是贯穿始终的轴心,从此岸到彼岸,从过去到这里。

    我想看一本明确框定时空的历史小说,我想看一场在基于现实可能的推演中,历史的可能的戏剧。

    没有人写,那我便来写了。

    一开始本书的结构很烂,场景与场景之间往往只有时间线上以及概念主题上的关系。

    我可以很明显的感觉到本书开始时章节与章节间的割裂,但我没办法,开书的时候,我只有把一个场景写明白的能力。

    所以本书注定缺乏火的基因,它是远离大众的一场任性,它是糊涂作者的一次糊涂到没谱的胡乱撞击。

    于是作者也就变得随缘了起来,只是却有另一件事让作者又不能随缘。

    那就是收藏的数据。

    根据作者的统计,唯有当作者保持两天一更的进度时,本书的收藏数据,才会呈现一种在可接受的压力下可期待的增长。

    而当一周一更时,本书的收藏就会陷入停滞,这时,这本书,便失去了活力。

    作为作者,总归是不愿意让自己的书去死的。

    因此,作者对本书上架之后的最高追求是,两天一更。

    是的,两天一更,这也是看书的各位所可以期待。

    下面浅谈一下另外一个问题,本书的计划篇幅与大纲。

    很显然,作者既然选择了古怪的写作手法和写作目的,就没想过用正常小说的篇幅去展现作者想要展现的故事。

    严格来说,编年体给了本书合理推演主角统一之后数十年世界变化的可能性。

    这是其他体例的小说很难做到的。

    对他们而言故事和人物是核心,历史的演进是为这两个东西提供输出情感价值可能的工具。

    而对本书而言,历史的演进是核心,故事和人物是为这种演进提供动力和合理性的工具。

    因此,本书实际上碎片化了人物的形象,就像一面破损成千片万片的镜子,它在某一个时点突然露出一面,然后,便可能永久的消失了。

    这样说来,本书的群像定位还不妥帖,它应当是本呈现众生相的小说。

    作者最美好的计划,是推演掉主角从8岁到88岁的人生,在559-639年这八十年的时间里,推演一种另外的、可能是戏剧性的历史话剧。

    我希望写到一百万字完本,这样可以让本书在互联网的记忆中存活得更长。

    不过,通常来讲,在我真正写到一百万字之前,以上这些都只会是我的美好幻想而已。

    按照目前的推演速度来讲,大概150章左右,主角便可以一统天下,到时候,本书就会迎来第一个完本可能点,是停是进,到时方知。

    我想,看到这里的大部分书友都是知道我没有大纲的。

    本书剧情的推进,全靠作者的推演。

    就像一开始,周罗睺的渡海真就只是为了占据一个济州岛,然后作者考据半岛历史的时候发现了巨量的可乘之机,于是便有了后来的辽东三国副本。

    就像荆襄战役一开始,作者真打算在南阳和宇文护来一场硬碰硬的对决,然后突然发现李昞与杨坚躲在安陆,历史还可以有另外一个更有趣的可能性。

    作者也不知道未来的剧情,我想这大概是本书对我而言最为有趣之处。

    我喜欢秦晖的非必然性历史观。

    未来的历史正因为是非必然的,我们今天的种种努力才是更有趣和更有价值的。

    因为我们每一刻的努力,都可能在创造一种全新的个人的历史。

    这也是我希望给本书中的人物赋予的特性。

    说起这个,不得不再说一个话题。

    我记得61章写给女性继承权的时候,很多人喷我,但事实上明朝的土司继承制里就有这样的先例,我想我这个改革无论如何也说不上不可能。

    既然可能,那它便取得了在本书的推演中存在的意义,那就够了。

    作者构架不了完美的制度,所以本书的改革可以错误的,但它至少在短期看上去,会是合理的,不亏的。

    这就是本书的制度推演逻辑,制度主要是为了解决现实问题,偶尔是为了解决价值追求问题。

    好了,是时候给这篇裹脚布一般的上架感言一个结尾了。

    作者以前是学社会学的,那也就在这里的最后给历史的解读和历史的阅读,下一个社会学式的论断。

    历史的解读总是在将你的价值输出给别人。

    历史的阅读总是在借由你看到的证据形成你的价值。

    故,讨论历史,多讲证据,少论价值,价值总是不免带来冲突,证据,则一般能带来双边的进益。

    那么,就到这吧,祝我们都能看到陈伯宗的最后死亡时刻。

    愿各位的智慧与善良。

    与日俱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