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父子的第一次交流
符明煜是真的有事情跟莲姨谈。
之前嘴上说着将奶茶店开遍香港，可是并没有具体的计划。
奶茶冷饮其实跟遍布香港的冰室没有什么区别。只是符明煜借着一次性杯子能带走，边走边喝的便利性，加上奶茶新式的口味才能火爆一时。
慢慢的随着一次性杯子的普遍使用，奶茶店的优势也就慢慢的丧失。
符明煜记得很清楚，在后世，现在遍地的冰室可没存在几家，就算还存在的也不在仅仅经营饮品。
上次去震雄机械，给符明煜提了个醒。金拱门和开封菜现在可没有进入香江。
香江是一座中西合璧的城市，洋快餐天然具备一定的生存基础，只要稍微改良下，更贴近华人的饮食习惯，将奶茶店和洋快餐结合起来或许会是一个出路。
就算做不大，也没什么关系，守住香港经营应该还是能够做到的。
香江现在既没有金拱门也没有开封菜，换个说法，剿袭都没地方。这点符明煜也没辙。
最后出了个主意，去RB看看有没有，挖一两个人过来。
聊完事情符明煜抓着景千洳挠痒痒，逗她玩，景千洳受不住挣扎着跑到莲姨怀了不肯出来。
……
符明煜回到家里时候看着防盗门是打开的，锁头还挂在上面。
老式防盗门，格子钢焊接的，左右推拉那种，里面是木门。
有贼是不可能有贼的，应该是符文华回来了。
站在门口盯着木门思考几秒，是转身就走，还是进去？
第一次见是跟景叔从九龙回来，上一次符文华回来自己没在，错过了，这一次……
总归还是要面对的
试了下，里面的木门没锁，符明煜站在玄关看着沙发上坐着的那个名叫父亲的男人。
“去哪了？现在才回来，赶紧滚进来。”符文华态度依然恶劣。
不生气，我是文明人，我不跟混混一般见识。符明煜做着心理建设。
从内心来讲符明煜是看不上符文华的，也不只是符文华，所有混特色团体的，他都看不上。
十几秒，没出声，也没动地方。
符文华有些不耐烦，起身要过来，看样子来者不善。
符明煜转身就跑，跑到门外，一拉防盗门，顺手拿锁头锁死。父子俩一个站在防盗门内，一个站在防盗门外。
互相对视着，十分安静。
符文华是一脸懵逼，以前符明煜哪怕挨揍也不敢吱声，现在敢反抗了。还敢把老子锁门里？
符文华暴怒：“给老子把门打开？反了你了，小崽子，看我不打死你……”
“……”
符文华污言秽语不停，拿脚踹的防盗门咣咣作响，这并没有引起符明煜的心理波动，连眼神都没动一下。
早就料到了不是么？
就那么静静地看着符文华，很安静，只是眼睛了越来越冰寒。理智上残留的那点血脉感情也残留殆尽。
兴许是防盗门咣咣作响声引来了街坊的围观。看到符文华被所在屋里，无能狂怒，都有些好奇。符明煜这是支棱起来了？现在敢把他老子锁屋里了？
这父子什么情况街坊门清，看了几眼就离开去了，走的时候还在啧啧称奇。
防盗门质量还行，符文华终究没能把防盗门踹开，用凶历的眼神盯着符明煜。
“***，有种，一辈子别给老子打开，***，不然老子打死你！”
“或许可以考虑”
父子俩第一次交流。
符文华看着符明煜的平静的眼神，感觉或许并不是说说，真的在考虑锁自己一辈子。
“***，反了你了，***，等老子出去，***”
符明煜表面上镇定如山，实际上有些麻爪，进退两难。
锁一辈子这肯定是不可能的，就这么打开自己也不敢啊。
就这情况，真把防盗门打开，那还不得天崩地裂。
一顿揍是跑不了的，跑都未必能跑的了。
怎么就成这样了呢？跟自己设想的不一样啊。
符明煜原本还想着，多沟通沟通，哪怕不能父慈子孝，至少争取和平共处，为自己成长争取时间和空间，只要在过个几年，也就为所谓了。
现在看来属实是自己想多了，期望不能太高。
这么想着，符明煜开口了，声音带着冰碴，冷的能让人大夏天打寒战。
“从血缘上说，你是我父亲，但是也仅仅是血缘上的关系。你应该很清楚，要不是街坊还有景叔莲姨，我可能早就饿死了，也可能被你打死。从今天开始，你休想动我一根手指头，想都别想。”
符明煜语气冰寒。
一内一外，就隔着防盗门对峙着。
过了很久都没有在做任何交流。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有脚步声响起来。有人从楼下上来了。
是景若恒和莲姨夫妻。
两夫妻一上楼，看见现场情形都是一脸懵逼。
好在情况并不复杂。一眼能看出来，很好猜。
莲姨隔着防盗门跟符文华打了声招呼，就带着景千洳回对面家里了。
“华哥，我让小煜打开门，你别动手，成吗？”景若恒劝到。
“我不相信他”符明煜道。
符文华生出一股闷气。
“你爸动手，我拦着他”
在景若恒劝说下才不情不愿的打开防盗门。
符文华到是没在动手，三人进屋。
三人都没说话，都不知道该说点什么。
最终还是符明煜打破沉默
“你下午回来有事？特意回来找我？”
符文华看了符明煜一眼，又看了看景若恒。
“我回来想问问奶茶店的事……”符文华开口。
这有些出乎符明煜的意料。
“奶茶店？大戏院那个？你知道那是我和莲姨开的？”
“阿红说的，她去过几次，看着生意挺好，她也想开一个。跟店里打听了，知道你和阿莲开的”符文华语气有些复杂。
“阿红认识你，上次你和阿恒一起，见过。”又补充了一句。
“你回来是想要那个店，还是想要自己开一个？”符明煜追了一句。
“……，想自己开一个，阿红想自己开一个店。”符文华目光有些闪躲。
奶茶的制作方法说穿了一钱不值，郑雯和伏敏看了一遍就会了，但是这东西吧，它是会者不难，难者不会。
以符明煜前阵子摆摊的经验来看，元朗开奶茶店最好的地方就是大戏院那里。其他地方，一天顶多百来份，要是开店，去掉成本，赚的说不上多。
要是有人在大戏院附近再开一个奶茶店，结果可想而知。
符明煜无语到了极点。
真不知道该怎么形容，亏你张的开口，我好歹是你儿子，景叔跟你一起长大。为了别人，你就来谋取奶茶制作方法。
景若恒看着符文华的眼神也有些失望。
符明煜彻底死心了，快速的思考着，盘算着。或许这是个机会……
“开奶茶店，说难不难，最关键的是位置一定要好，选不好位置，长久不了的。你们选在哪？”
“……”符文华张张嘴，没发出声。
“元朗开奶茶店最好的位置就是大戏院，其他地方没有那么大的人流量，赚不了太多的，你们也想在大戏院附近？”虽是猜测，但基本上可以确定了。
景若恒听到这里，猛的坐直了身子，眼中闪着郁气。没想到还打算在大戏院那里开店，这有点太欺负人了，不知道那是符明煜依靠么。
“景叔，稍安勿躁。”
“你们既然都打听清楚了，奶茶店大概的盈利能力也能推算出来，所以选择大戏院也正常。但是有个问题那你们想过没？现在一家奶茶店，生意挺火爆，要是有两家会怎么样？”
符文华现在的心情很是复杂。一方面也是觉得心里有些愧疚，更多的是，他从来没有发现符明煜有如此成熟的一面。
“你说我把奶茶店转给你们再怎么样？”
符文华和景若恒都是一惊。
“小煜……”景若恒忍不住出言，被符明煜一个眼神制止了。
“大戏院那里暂时支撑两家奶茶店有些勉强了，把奶茶店转给你，换你一个承诺。”
“什么承诺？”符文华下意识的问。
“奶茶店的利润，去掉成本，租金、人员、在去掉那些保护费，一个月两千块差不多还是能赚到的，你们经营应该还能省点，至少保护费，应该会少一些。”说着说着符明煜嘴角就不自觉的露出一丝讥诮。
“用奶茶店换你一个承诺。奶茶店给你，三年，三年内，你最好不要回来了，三年后，我离开，房子还给你。你我今后尽可能少有交集。”语气越说越寒。
符文华猛的站起来，眼神闪烁着凶光，想要动手，被眼疾手快的景若恒拦住。
“成，就做这笔交易，不成，就一拍两散，我还是那句话，我们也也仅仅是血缘上的那点关系。从今天开始，你休想动我一根手指头，想都别想。”
……
符文华离开时，情绪错综复杂。
简述了下事情经过，符明煜抱了抱莲姨：“莲姨，别怪我自作主张，没跟你商量。”
莲姨摸摸符明煜的头：“莲姨不怪你，这也是好事。”
莲姨在知道符文华回来是因为奶茶店的事，也是相当失望，知道奶茶店是符明煜和莲姨合伙开的，还来打主意。
符文华说的是想要制作奶茶的方法，但是，有区别吗？还不是要在大戏院开店。现在能用奶茶店换一个承诺，莲姨才说也是好事，可能对所有人来说，站在各自的立场，都是好事。
莲姨的情绪些低，奶茶店可是花了很多心思的，这才做了不满两个月就没了。
“一个奶茶店而已，忘记下午我们说什么了吗？我们去九龙开个大的，投资个二三十万，开个五千呎的”符明煜说道。
……
为了减少麻烦，符明煜请顾长江给介绍了个律师。
虽然协议有时候就是那么回事，但是有总比没有强。
第二天上午快十点符明煜和景若恒夫妻一行到奶茶店的时候，符文华和那个叫阿红的女子已经在店里了。
符文华坐在小桌旁，面色不太自然。
叫阿红的女子正在跟郑雯和伏敏两女聊天，看样子是在套关系。估计是想留下两女，毕竟没人可没法经营。
符文华看见景若恒和符明煜张了张嘴，想打招呼，又不知道该说什么。
到个叫阿红的年轻女子，笑容满面的叫了声恒哥、莲姐，到是挺热情的。
两人也没怎么搭理她。
符明煜到是仔细看了看阿红，第一次见的时候，天色暗，也没上心，就是扫了一眼。今天妆没有那么重，也算颇有颜色。
符明煜心里合计着，挺有手段啊，能够打听清楚奶茶店的事情，能撺掇着符文华回去打主意，没点手段还真不行，就算符文华跟自己没有父子情分，他跟景若恒可是从小一起长大的，关系还算亲厚。
符明煜也没点破，主要是懒得搭理，只要交易完成，彼此各不相干，今后尽可能少交集，他们如何，怎么样，跟自己关系不大。
律师将协议准备好，景若恒做代理人签的字。符明煜年龄不够，没法自己签字。
也是奇葩，请外人做代理人跟自己老子签订交易合约，估计满香江也就这一份。
双方签好合约，符明煜盯着符文华说道：“昨天说过的有些话，给大家留面子，没有写到协议里面，但是那也是协议的一部分，我想你是认可的对吧？”
“……”符文华。
符明煜扫了旁边的阿红一眼。
“我们各自安好，这样就挺好的。”
至此达成协议，符明煜算是跟符文华做了切割。
交易完成，符明煜跟郑雯和伏敏大概说了下情况，两女有些慌，都看着莲姨。
符明煜说有两个选择，一个是留下来，估计奶茶店的新主人阿红也是愿意的。另一个是跟着一起走，还是跟着莲姨，昨天商量的事，可以提前启动了。
两女都很细兴奋，都要跟着一起走，昨天符明煜和莲姨商量的时候，她俩可是全程旁听，自然知道说的是什么。
两女匆匆的教了教阿红如何制作奶茶，就跟着符明煜一行离去。
自此“香港第一奶茶冰饮”也就跟他们没什么关系了。
之前嘴上说着将奶茶店开遍香港，可是并没有具体的计划。
奶茶冷饮其实跟遍布香港的冰室没有什么区别。只是符明煜借着一次性杯子能带走，边走边喝的便利性，加上奶茶新式的口味才能火爆一时。
慢慢的随着一次性杯子的普遍使用，奶茶店的优势也就慢慢的丧失。
符明煜记得很清楚，在后世，现在遍地的冰室可没存在几家，就算还存在的也不在仅仅经营饮品。
上次去震雄机械，给符明煜提了个醒。金拱门和开封菜现在可没有进入香江。
香江是一座中西合璧的城市，洋快餐天然具备一定的生存基础，只要稍微改良下，更贴近华人的饮食习惯，将奶茶店和洋快餐结合起来或许会是一个出路。
就算做不大，也没什么关系，守住香港经营应该还是能够做到的。
香江现在既没有金拱门也没有开封菜，换个说法，剿袭都没地方。这点符明煜也没辙。
最后出了个主意，去RB看看有没有，挖一两个人过来。
聊完事情符明煜抓着景千洳挠痒痒，逗她玩，景千洳受不住挣扎着跑到莲姨怀了不肯出来。
……
符明煜回到家里时候看着防盗门是打开的，锁头还挂在上面。
老式防盗门，格子钢焊接的，左右推拉那种，里面是木门。
有贼是不可能有贼的，应该是符文华回来了。
站在门口盯着木门思考几秒，是转身就走，还是进去？
第一次见是跟景叔从九龙回来，上一次符文华回来自己没在，错过了，这一次……
总归还是要面对的
试了下，里面的木门没锁，符明煜站在玄关看着沙发上坐着的那个名叫父亲的男人。
“去哪了？现在才回来，赶紧滚进来。”符文华态度依然恶劣。
不生气，我是文明人，我不跟混混一般见识。符明煜做着心理建设。
从内心来讲符明煜是看不上符文华的，也不只是符文华，所有混特色团体的，他都看不上。
十几秒，没出声，也没动地方。
符文华有些不耐烦，起身要过来，看样子来者不善。
符明煜转身就跑，跑到门外，一拉防盗门，顺手拿锁头锁死。父子俩一个站在防盗门内，一个站在防盗门外。
互相对视着，十分安静。
符文华是一脸懵逼，以前符明煜哪怕挨揍也不敢吱声，现在敢反抗了。还敢把老子锁门里？
符文华暴怒：“给老子把门打开？反了你了，小崽子，看我不打死你……”
“……”
符文华污言秽语不停，拿脚踹的防盗门咣咣作响，这并没有引起符明煜的心理波动，连眼神都没动一下。
早就料到了不是么？
就那么静静地看着符文华，很安静，只是眼睛了越来越冰寒。理智上残留的那点血脉感情也残留殆尽。
兴许是防盗门咣咣作响声引来了街坊的围观。看到符文华被所在屋里，无能狂怒，都有些好奇。符明煜这是支棱起来了？现在敢把他老子锁屋里了？
这父子什么情况街坊门清，看了几眼就离开去了，走的时候还在啧啧称奇。
防盗门质量还行，符文华终究没能把防盗门踹开，用凶历的眼神盯着符明煜。
“***，有种，一辈子别给老子打开，***，不然老子打死你！”
“或许可以考虑”
父子俩第一次交流。
符文华看着符明煜的平静的眼神，感觉或许并不是说说，真的在考虑锁自己一辈子。
“***，反了你了，***，等老子出去，***”
符明煜表面上镇定如山，实际上有些麻爪，进退两难。
锁一辈子这肯定是不可能的，就这么打开自己也不敢啊。
就这情况，真把防盗门打开，那还不得天崩地裂。
一顿揍是跑不了的，跑都未必能跑的了。
怎么就成这样了呢？跟自己设想的不一样啊。
符明煜原本还想着，多沟通沟通，哪怕不能父慈子孝，至少争取和平共处，为自己成长争取时间和空间，只要在过个几年，也就为所谓了。
现在看来属实是自己想多了，期望不能太高。
这么想着，符明煜开口了，声音带着冰碴，冷的能让人大夏天打寒战。
“从血缘上说，你是我父亲，但是也仅仅是血缘上的关系。你应该很清楚，要不是街坊还有景叔莲姨，我可能早就饿死了，也可能被你打死。从今天开始，你休想动我一根手指头，想都别想。”
符明煜语气冰寒。
一内一外，就隔着防盗门对峙着。
过了很久都没有在做任何交流。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有脚步声响起来。有人从楼下上来了。
是景若恒和莲姨夫妻。
两夫妻一上楼，看见现场情形都是一脸懵逼。
好在情况并不复杂。一眼能看出来，很好猜。
莲姨隔着防盗门跟符文华打了声招呼，就带着景千洳回对面家里了。
“华哥，我让小煜打开门，你别动手，成吗？”景若恒劝到。
“我不相信他”符明煜道。
符文华生出一股闷气。
“你爸动手，我拦着他”
在景若恒劝说下才不情不愿的打开防盗门。
符文华到是没在动手，三人进屋。
三人都没说话，都不知道该说点什么。
最终还是符明煜打破沉默
“你下午回来有事？特意回来找我？”
符文华看了符明煜一眼，又看了看景若恒。
“我回来想问问奶茶店的事……”符文华开口。
这有些出乎符明煜的意料。
“奶茶店？大戏院那个？你知道那是我和莲姨开的？”
“阿红说的，她去过几次，看着生意挺好，她也想开一个。跟店里打听了，知道你和阿莲开的”符文华语气有些复杂。
“阿红认识你，上次你和阿恒一起，见过。”又补充了一句。
“你回来是想要那个店，还是想要自己开一个？”符明煜追了一句。
“……，想自己开一个，阿红想自己开一个店。”符文华目光有些闪躲。
奶茶的制作方法说穿了一钱不值，郑雯和伏敏看了一遍就会了，但是这东西吧，它是会者不难，难者不会。
以符明煜前阵子摆摊的经验来看，元朗开奶茶店最好的地方就是大戏院那里。其他地方，一天顶多百来份，要是开店，去掉成本，赚的说不上多。
要是有人在大戏院附近再开一个奶茶店，结果可想而知。
符明煜无语到了极点。
真不知道该怎么形容，亏你张的开口，我好歹是你儿子，景叔跟你一起长大。为了别人，你就来谋取奶茶制作方法。
景若恒看着符文华的眼神也有些失望。
符明煜彻底死心了，快速的思考着，盘算着。或许这是个机会……
“开奶茶店，说难不难，最关键的是位置一定要好，选不好位置，长久不了的。你们选在哪？”
“……”符文华张张嘴，没发出声。
“元朗开奶茶店最好的位置就是大戏院，其他地方没有那么大的人流量，赚不了太多的，你们也想在大戏院附近？”虽是猜测，但基本上可以确定了。
景若恒听到这里，猛的坐直了身子，眼中闪着郁气。没想到还打算在大戏院那里开店，这有点太欺负人了，不知道那是符明煜依靠么。
“景叔，稍安勿躁。”
“你们既然都打听清楚了，奶茶店大概的盈利能力也能推算出来，所以选择大戏院也正常。但是有个问题那你们想过没？现在一家奶茶店，生意挺火爆，要是有两家会怎么样？”
符文华现在的心情很是复杂。一方面也是觉得心里有些愧疚，更多的是，他从来没有发现符明煜有如此成熟的一面。
“你说我把奶茶店转给你们再怎么样？”
符文华和景若恒都是一惊。
“小煜……”景若恒忍不住出言，被符明煜一个眼神制止了。
“大戏院那里暂时支撑两家奶茶店有些勉强了，把奶茶店转给你，换你一个承诺。”
“什么承诺？”符文华下意识的问。
“奶茶店的利润，去掉成本，租金、人员、在去掉那些保护费，一个月两千块差不多还是能赚到的，你们经营应该还能省点，至少保护费，应该会少一些。”说着说着符明煜嘴角就不自觉的露出一丝讥诮。
“用奶茶店换你一个承诺。奶茶店给你，三年，三年内，你最好不要回来了，三年后，我离开，房子还给你。你我今后尽可能少有交集。”语气越说越寒。
符文华猛的站起来，眼神闪烁着凶光，想要动手，被眼疾手快的景若恒拦住。
“成，就做这笔交易，不成，就一拍两散，我还是那句话，我们也也仅仅是血缘上的那点关系。从今天开始，你休想动我一根手指头，想都别想。”
……
符文华离开时，情绪错综复杂。
简述了下事情经过，符明煜抱了抱莲姨：“莲姨，别怪我自作主张，没跟你商量。”
莲姨摸摸符明煜的头：“莲姨不怪你，这也是好事。”
莲姨在知道符文华回来是因为奶茶店的事，也是相当失望，知道奶茶店是符明煜和莲姨合伙开的，还来打主意。
符文华说的是想要制作奶茶的方法，但是，有区别吗？还不是要在大戏院开店。现在能用奶茶店换一个承诺，莲姨才说也是好事，可能对所有人来说，站在各自的立场，都是好事。
莲姨的情绪些低，奶茶店可是花了很多心思的，这才做了不满两个月就没了。
“一个奶茶店而已，忘记下午我们说什么了吗？我们去九龙开个大的，投资个二三十万，开个五千呎的”符明煜说道。
……
为了减少麻烦，符明煜请顾长江给介绍了个律师。
虽然协议有时候就是那么回事，但是有总比没有强。
第二天上午快十点符明煜和景若恒夫妻一行到奶茶店的时候，符文华和那个叫阿红的女子已经在店里了。
符文华坐在小桌旁，面色不太自然。
叫阿红的女子正在跟郑雯和伏敏两女聊天，看样子是在套关系。估计是想留下两女，毕竟没人可没法经营。
符文华看见景若恒和符明煜张了张嘴，想打招呼，又不知道该说什么。
到个叫阿红的年轻女子，笑容满面的叫了声恒哥、莲姐，到是挺热情的。
两人也没怎么搭理她。
符明煜到是仔细看了看阿红，第一次见的时候，天色暗，也没上心，就是扫了一眼。今天妆没有那么重，也算颇有颜色。
符明煜心里合计着，挺有手段啊，能够打听清楚奶茶店的事情，能撺掇着符文华回去打主意，没点手段还真不行，就算符文华跟自己没有父子情分，他跟景若恒可是从小一起长大的，关系还算亲厚。
符明煜也没点破，主要是懒得搭理，只要交易完成，彼此各不相干，今后尽可能少交集，他们如何，怎么样，跟自己关系不大。
律师将协议准备好，景若恒做代理人签的字。符明煜年龄不够，没法自己签字。
也是奇葩，请外人做代理人跟自己老子签订交易合约，估计满香江也就这一份。
双方签好合约，符明煜盯着符文华说道：“昨天说过的有些话，给大家留面子，没有写到协议里面，但是那也是协议的一部分，我想你是认可的对吧？”
“……”符文华。
符明煜扫了旁边的阿红一眼。
“我们各自安好，这样就挺好的。”
至此达成协议，符明煜算是跟符文华做了切割。
交易完成，符明煜跟郑雯和伏敏大概说了下情况，两女有些慌，都看着莲姨。
符明煜说有两个选择，一个是留下来，估计奶茶店的新主人阿红也是愿意的。另一个是跟着一起走，还是跟着莲姨，昨天商量的事，可以提前启动了。
两女都很细兴奋，都要跟着一起走，昨天符明煜和莲姨商量的时候，她俩可是全程旁听，自然知道说的是什么。
两女匆匆的教了教阿红如何制作奶茶，就跟着符明煜一行离去。
自此“香港第一奶茶冰饮”也就跟他们没什么关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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