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语音带来的感受

    “完了?”门外的陈卜问。

    “嗯,本来我也只是想简单的看一看陌都的著名人物。”

    陈卜听完微微一笑:“哈哈,我会相信你这个理由的。”

    二人回到之前的主厅,何辰已经换好了衣服,神情也冷静了许多。

    几人都找了座位,没人打破沉默。

    不一会儿,门外传来了年轻女人的抱怨声。

    “这个地方真难找,这个地图也是,到达目的地,到达目的地,明明搁这墙呢,真的是。”

    几个大男人看着走进来的方钧南,除了何辰和秦展寅,另外三人脸上都带着疑惑。

    方钧南注意到几人的目光,明显有些尴尬。

    “都盯着我干嘛?”

    何辰察觉到方钧南的局促,出言解释道:“这位就是方钧南,现在和我们是合作关系。”

    方钧南朝几人挥手:“嗨,我叫方钧南。”

    赵武也象征性地挥手:“额,赵武,这是我哥哥赵文,这是陈卜。”

    结束了有些尴尬的自我介绍,方钧南坐到秦展寅旁边。

    “奇了怪了,刚刚你们走了以后,我在河边找了半天,也没人冒头,那个人是属鱼的吗?游哪去了?”

    “我看警察同志也找了半天,也不知道哪去了。”

    何辰想到什么般追问:“张强呢,张强怎么样了?”

    方钧南先是愣了一下,收敛表情说道:“警察带走了,用裹尸袋装走的。”

    听到消息的何辰眼神明显黯淡了一些,之前的他似乎还相信会发生些奇迹。

    “好了,说正事吧。”方钧南表情变得严肃。

    “那条语音,你们从哪听到的。”

    “有一天,我的邮箱里突然出现了一个匿名邮件,打开后就是那条语音,我听了一遍,之后把它用手机录下来了,之后我关掉页面再打开时,邮件就消失了。”

    “其他人呢?”方钧南在说陈卜他们。

    “我给他们放地录音。”

    “具体时间是什么时候?”

    何辰皱眉思索了一会儿:“大概两周前吧。”

    “两周前……”

    方钧南自己大概是一周前才发现的这条语音,似乎还是有人故意让自己发现的,当时自己就猜测这条语音的出现时间比自己知道的要早,但两周也不见得是最早的时间。

    “我能听一下你的吗?我确认一下与我听到的是否一致。”

    何辰打开自己手机,找到那条录音后递给方钧南。

    方钧南将手机贴在自己耳边,听了大概一分钟后快进了一下,又是两分钟后,又快进了一下,十分钟的录音方钧南不到五分钟就听完了。

    和自己的版本一字不差,同样的处理过的沙哑嗓音,同样的不带感情的胡言乱语,那就大概排除有另一个版本的语音了,但依然可能因为时间的差别,语音主人更改语音。

    方钧南将手机还给何辰,“我现在准备问你几个问题。”

    “问吧。”

    “之前你说清洁工告诉你,杀你朋友的人也听过这条语音,你能确定吗?”

    “不能,我并不能完全相信清洁工,但我选择在这个基础上行动。”

    “嗯,换我我也不会相信清洁工,但清洁工嘴里的实话还是挺多的,除非有人花钱指示他撒谎,你说让他来处理尸体的是那个凶手,那他让清洁工来撒谎的基础就是知道语音,知道这个语音就一定听过,所以你选择在这个基础上行动是正确的。”

    何辰微微点头,赵文和陈卜也若有所思,只有赵武听的云里雾里。

    “第二个问题,那条语音给你的感觉是什么。”

    “它……”何辰似乎在思考措辞。

    “它给了我方向,给了我行动的动力,我希望自己可以改变现状,我想做些什么。”

    “信仰?”

    “没到那个程度,但差不多了。”

    方钧南想到了一个人,宋佳铭。

    “对了,张强之前和我说,那个人说他自己在赎罪,而人认定我们是罪。”

    “嗯,有趣,果然产生了不同的理解。”

    “你有想过这条语音的作者为什么创造这条语音,又是想达到什么效果,你觉得你的理解是对的,还是其他人的。”

    “我不知道……”何辰按着自己的额头。

    “之前我觉得它是来帮我的,现在想想,里面并没有准确的表达,只有模糊的话和奇怪的道理,似乎不同的人会带入自己的感受,达到不同的效果。”

    “对了。”何辰抬头望着方钧南。

    “你呢,你怎么理解的这条语音?”

    “它是一条语音,它是一个疯子的狂轰滥炸,没有任何意义。”

    方钧南的回答似乎有点出乎自己的意料,“这样啊。”

    “一千的读者就有一千个哈姆雷特,但这条语音算不上什么佳作,这只是我们的大脑在被压抑许久后的爆发罢了。”

    何辰的神情有些失落,对方这个小姑娘的理解似乎比自己更透彻。

    “你信了?”

    “什么?”何辰对这三个字有些疑惑。

    “其实我刚才说的都是我瞎编的,但你却产生了我说得似乎有道理的错觉,你是个不够坚定的人,所以对那条语音产生了信任,到没有到信仰的程度,但这也不是一件坏事,说明你并不固执。”

    陈卜几人望着方钧南,之前还想过自己真的要靠一个小姑娘的帮助吗?现在看来,这个自己口中的小姑娘确实不容小觑。

    “你确实是一个令人惊叹的合作对象,对了,我也问你一个问题。”

    方钧南静静等待着。

    “你之前说过,你和我们合作还要钱,你要多少。”

    “嗯……”方钧南撇嘴思考了一下。

    “等一切结束之后,你剩下的全部。”

    “全部吗?如果我一分不剩,是不是你一分也不要?”

    “是这样的,但我想你不会什么都不剩下,我并非狮子大开口,我只是觉得到时候你会自愿地全部给我,如果你觉得不妥,你到时候可以酌情给我钱。”

    “嗯,我会给你一个合适的价钱的。”

    方钧南看了看时间,发现已经不早了。

    “我不能一直待在你这,你加我微信,有情况及时告诉我。”

    说完摆出了自己的二维码。

    何辰掏出手机扫了一下,发现了一个名叫“徊”的账号,头像是三只高低不一,站立眺望的卡通画风的獴。

    确认微信加好后,方钧南起身,秦展寅也跟着站起来。

    “今天就到这吧,我们先走了。”

    “好的,不送。”

    二人离开后,赵武感叹:“上了大学是不一样啊,说话听着就聪明。”

    “不,不一样,这个人身上有别人身上没有的感觉,她是属于陌都的,适合在陌都生活,不,生存的感觉。”何辰说到。

    赵武听得云里雾里,但还是象征性的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