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老君山
在混乱之中，玄学会站在巅峰，这个世界的根源上下五千年都没有找到苗头，我们不过是在混乱之中制造出了自己以为的规律，将它定义为科学，可是，我的那个世界被打破了，玄学跟科学并肩，甚至有取代的迹象。
已经有人在为修行者，为地球之子们呐喊，他们炽热的崇拜，正在为这些地球之子们引来上位的猜忌……
……
老君山。
这一次的互换身体时间很长，我还是选择了来老君山看一看，罗宋或许是有什么发现。
在指引下坐上了缆车，登顶的时候恰逢是夕阳落下的时候，云淡，风轻，天与山一色，层峦叠嶂，烟波浮流。
山顶的温度很低，每一级的台阶都给我一股沉重的压力，这种压力是在山脚完全没有了，那金顶里有人在等我！
路过的孩童奔走疾驰，就算是寻常四五十岁的妇女也比我快了数倍，而我，每一步都如同是针扎。
等我到金顶的时候已经虚脱，夕阳沉落，再没了耀眼的光，金顶的灯璀璨夺目，头顶的星光熠熠，我也算是披云踩月而来，千年前的你们不是喜欢一句话嘛，叫……“远赴人间惊鸿宴，一睹人间盛世颜。”此刻，我想也不过如此了。
小憩一会儿之后我带着忐忑的心情走进了大殿，殿内有一道家小童，他似乎等我很久了。
“你来了。”小娃看上去不过七八岁，稚气未脱，两腮的扑着嫣红，身着道服，骨子板正，可就是说话的声音跟语气却不像看上去这个年纪该有的，倒像是耄耋之年的老者，中气不足。
“你，您等我很久了吧？”我想起那个流传了千年的传说，只要去五台山都会见到文殊菩萨，那这位未必不是……
小道童站在大殿正中，拂尘挂肩，看着天上星辰，缓缓道：“家师算到小友今日会来此，特命我在此等候，小友踏过了台阶，也算是过了师傅的关，有何困惑但说无妨。”
我的眼神中闪过一丝疑惑，但后来一想，怪事发生在我身上，也就不奇怪了。而且，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我身边已经没有了游客，与我一开始攀爬阶梯是所见场景完全不同，此刻的大殿内外只有我与这位道童。
深吸了一口气，我将自己身上发生的事情都坦露了出来，道童的神色没有丝毫的变化，言毕，掸了掸我肩膀的灰，轻声道：“一生二，二生三，三生万物，宇宙的规则本就无法寻觅，家师也曾如你这般探寻宇宙的尽头，最终却发现，要改变的是自己，终究没有动摇这个世界的规则。”
“为什么选择的是千年之后的我，而不是别人？”
“因与果，是先有因，还是先有果呢？”他引来两张蒲团，我与他面对面坐下，他脸上还是没有表情变化，粉嫩的样貌却透着完全不搭的老成。
“没有因，怎么会有果？”
“因与果如果是对立的呢？事物并非只有先后顺序，你们所认为的时间，空间，都在一定的轨迹上运动，今日种下的因，不一定明日才有果。你所处的世界，时间跟空间都处在崩塌的边缘，规则泄露，怪事自然频繁，此非一家之过。”
我听的汗毛直立，他，我眼前这位，难道是哪位超脱的神圣，既然有大能，有圣贤，为什么不能救世，他们真的都存在吗？我想开口求证，但是那些话根本说不出口。
时间就在这一刻停了，外面忽明忽暗的星星不动了，他站起了身，看着大殿之外的一处。
这一刻我的感觉更奇怪！
他知我疑惑，他明我过往，他晓我痛楚，偏偏字字不提，只是让我思考。
“你这就要走了？”
“今日因，明日果，走？我可曾来过？”大概是两个呼吸的时间，大殿外走进来一头青牛，他攀上了青牛就要走，走之前问我，“小友，你告诉我，到底是太阳大，还是月亮大？”
“太阳！”
“哈哈哈……多谢！”
风云变幻，斗转星移，眨眼之间，我还是我，我靠在大殿之外的门框上大口喘着粗气，来往的游客密织，大殿之内是那位道童！他？我刚迈入大殿之中，洪钟发耳欲聋，下山的时间到了，人海之中再寻不见道童的身影。
滚滚山川皑皑白云，晨昏交割在这一刻，时空的变幻，让我一瞬间产生晕眩感，心脏压迫着喘不过气来，罗……宋……
……
“易生，易生！”崇雄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我又回到了自己的身体，可我在脑海中却一直回荡着，时间，空间，因果，“完了完了完了，这下可彻底完蛋了，易生，咱可彻底回不去了，我们彻底跟大部队失联了！”
“什……什么？”我打量着周围，是一处谷底，阴风阵阵，我浑身都是酸痛感，手臂抬不起来，躺在地上一动不能动，“怎么回事？”
“方才又是那人上你身了？这里就是刚才那个平原的地底下，你是没看见上面的场景，好一个修罗地狱！遍地都是异兽的尸体，那个人，哦，也就是你，杀疯了，要不是脱力了，我都要命丧你手。”崇雄边说，一边还有些发抖，不断吞咽着口水，神色也没那么平静。
他并不比我好多少，随处可见的伤口，除了手跟头还能动之外，其他地方都动不了了。
“怎么掉到这下面来了？”
“怎么掉下来，好家伙！还是你那个阵法，最后危机关头突然炸了，异兽炸死一大片，同时也引得地震了，我们大家伙都掉下来了，那我能看着你掉下来摔死吗？我一个飞扑就抱住了你的身体，你欠我一条命啊记住了！”崇雄讲得轻描淡写，可那些危机的关头却让我心生余悸。
“现在怎么办？”
“还能怎么办，那些异兽好像也不敢下来，咱们在这里待着呗，信号发出去了，组织收到了会来救我们的，我身体恢复得快，等我能动了就扛着你走。”
“……能听到吗？”
“柚子！”我们几乎异口同声的喊道。
“我这里有情况……”她低沉的语气让我们心上都蒙了一层阴霾。
天无绝人之路吧……
已经有人在为修行者，为地球之子们呐喊，他们炽热的崇拜，正在为这些地球之子们引来上位的猜忌……
……
老君山。
这一次的互换身体时间很长，我还是选择了来老君山看一看，罗宋或许是有什么发现。
在指引下坐上了缆车，登顶的时候恰逢是夕阳落下的时候，云淡，风轻，天与山一色，层峦叠嶂，烟波浮流。
山顶的温度很低，每一级的台阶都给我一股沉重的压力，这种压力是在山脚完全没有了，那金顶里有人在等我！
路过的孩童奔走疾驰，就算是寻常四五十岁的妇女也比我快了数倍，而我，每一步都如同是针扎。
等我到金顶的时候已经虚脱，夕阳沉落，再没了耀眼的光，金顶的灯璀璨夺目，头顶的星光熠熠，我也算是披云踩月而来，千年前的你们不是喜欢一句话嘛，叫……“远赴人间惊鸿宴，一睹人间盛世颜。”此刻，我想也不过如此了。
小憩一会儿之后我带着忐忑的心情走进了大殿，殿内有一道家小童，他似乎等我很久了。
“你来了。”小娃看上去不过七八岁，稚气未脱，两腮的扑着嫣红，身着道服，骨子板正，可就是说话的声音跟语气却不像看上去这个年纪该有的，倒像是耄耋之年的老者，中气不足。
“你，您等我很久了吧？”我想起那个流传了千年的传说，只要去五台山都会见到文殊菩萨，那这位未必不是……
小道童站在大殿正中，拂尘挂肩，看着天上星辰，缓缓道：“家师算到小友今日会来此，特命我在此等候，小友踏过了台阶，也算是过了师傅的关，有何困惑但说无妨。”
我的眼神中闪过一丝疑惑，但后来一想，怪事发生在我身上，也就不奇怪了。而且，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我身边已经没有了游客，与我一开始攀爬阶梯是所见场景完全不同，此刻的大殿内外只有我与这位道童。
深吸了一口气，我将自己身上发生的事情都坦露了出来，道童的神色没有丝毫的变化，言毕，掸了掸我肩膀的灰，轻声道：“一生二，二生三，三生万物，宇宙的规则本就无法寻觅，家师也曾如你这般探寻宇宙的尽头，最终却发现，要改变的是自己，终究没有动摇这个世界的规则。”
“为什么选择的是千年之后的我，而不是别人？”
“因与果，是先有因，还是先有果呢？”他引来两张蒲团，我与他面对面坐下，他脸上还是没有表情变化，粉嫩的样貌却透着完全不搭的老成。
“没有因，怎么会有果？”
“因与果如果是对立的呢？事物并非只有先后顺序，你们所认为的时间，空间，都在一定的轨迹上运动，今日种下的因，不一定明日才有果。你所处的世界，时间跟空间都处在崩塌的边缘，规则泄露，怪事自然频繁，此非一家之过。”
我听的汗毛直立，他，我眼前这位，难道是哪位超脱的神圣，既然有大能，有圣贤，为什么不能救世，他们真的都存在吗？我想开口求证，但是那些话根本说不出口。
时间就在这一刻停了，外面忽明忽暗的星星不动了，他站起了身，看着大殿之外的一处。
这一刻我的感觉更奇怪！
他知我疑惑，他明我过往，他晓我痛楚，偏偏字字不提，只是让我思考。
“你这就要走了？”
“今日因，明日果，走？我可曾来过？”大概是两个呼吸的时间，大殿外走进来一头青牛，他攀上了青牛就要走，走之前问我，“小友，你告诉我，到底是太阳大，还是月亮大？”
“太阳！”
“哈哈哈……多谢！”
风云变幻，斗转星移，眨眼之间，我还是我，我靠在大殿之外的门框上大口喘着粗气，来往的游客密织，大殿之内是那位道童！他？我刚迈入大殿之中，洪钟发耳欲聋，下山的时间到了，人海之中再寻不见道童的身影。
滚滚山川皑皑白云，晨昏交割在这一刻，时空的变幻，让我一瞬间产生晕眩感，心脏压迫着喘不过气来，罗……宋……
……
“易生，易生！”崇雄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我又回到了自己的身体，可我在脑海中却一直回荡着，时间，空间，因果，“完了完了完了，这下可彻底完蛋了，易生，咱可彻底回不去了，我们彻底跟大部队失联了！”
“什……什么？”我打量着周围，是一处谷底，阴风阵阵，我浑身都是酸痛感，手臂抬不起来，躺在地上一动不能动，“怎么回事？”
“方才又是那人上你身了？这里就是刚才那个平原的地底下，你是没看见上面的场景，好一个修罗地狱！遍地都是异兽的尸体，那个人，哦，也就是你，杀疯了，要不是脱力了，我都要命丧你手。”崇雄边说，一边还有些发抖，不断吞咽着口水，神色也没那么平静。
他并不比我好多少，随处可见的伤口，除了手跟头还能动之外，其他地方都动不了了。
“怎么掉到这下面来了？”
“怎么掉下来，好家伙！还是你那个阵法，最后危机关头突然炸了，异兽炸死一大片，同时也引得地震了，我们大家伙都掉下来了，那我能看着你掉下来摔死吗？我一个飞扑就抱住了你的身体，你欠我一条命啊记住了！”崇雄讲得轻描淡写，可那些危机的关头却让我心生余悸。
“现在怎么办？”
“还能怎么办，那些异兽好像也不敢下来，咱们在这里待着呗，信号发出去了，组织收到了会来救我们的，我身体恢复得快，等我能动了就扛着你走。”
“……能听到吗？”
“柚子！”我们几乎异口同声的喊道。
“我这里有情况……”她低沉的语气让我们心上都蒙了一层阴霾。
天无绝人之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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