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 白虎夺命汤
冬风堂内各种药材码放整齐，柜台后面是忙碌的药童。。
王平和两名室友走进冬风堂内，草药味扑面而来。在堂前靠后的位置，一名老者正躺在藤木摇椅上，手边摆着茶杯与茶壶。他身穿葛黄长袍，半眯着眼睛，发髻上插了一根黄木钗，下颌留着山羊胡，相貌清癯古拙，此时鼻子动了动，问道：“有病人？”
“可是坐堂的冯师傅？我们三人是黑山武馆弟子，受马青青师姐之命前来。”王平客气抱拳，说道。
“我懂，跌打损伤，记账！”冯师傅站了起来，先看了看赵大，说道，“小伙子这是肋骨断了！呵呵……青青这小丫头下手挺重。”
又给钱五看了看，说道：“腿伤，需上夹板。”
最后，他抓着王平的胳膊，说道：“小伤！不需要吃药治疗，再来晚一点，你都自己好了。嗯……你们谁来签名画押？”
赵大跟钱五都有伤在身，也未必识字。
“我来吧！”王平主动说道，抓起账簿看了看，发现的确是记在马青青名下，这才画了押。
“你识字？”
冯老忽然发问。
“略懂。”王平惜字如金。
“倒也难得。”冯老点点头，并未多说什么，反而看向赵大与钱五：“你们有两个选择，这第一么......伤筋动骨一百天，我开了药，你们回家慢慢修养。”
“大夫，大夫，这不行啊，我们都是外院弟子，现在只剩下一个月不到了啊。”赵大焦急道，更是暗暗后悔，不该接这私活。
“那就只能选第二种！想要伤好得快，就得用狠药，以虎狼之药砍伐本源，催发气血，但这方法，折寿啊！”冯老摇头晃脑地说道，“你们练武，同样是将气血转化为劲力！但人体元气有限，过于摧残气血，同样折寿啊！但凡武者，就没一个善终的，！一过四五十就百病缠身，纵然是化劲宗师都不能免俗！”
“折寿？”王平眼睛微微眯起，说道，“冯老，我看那些大家子弟都争着练武！还服用大补汤药。”
“怎么？你这小滑头也想来一剂？”冯老来了精神，问道，“这大补药方，可比普通跌打贵多了。”
“不，我就是想问问，有没有便宜点的？”王平脸不红气不喘地回答。
“便宜点的，当然也有。”
冯老摸了摸黑白相间的山羊胡，说道，“但大补汤药里面放了人参、肉桂、白术、异兽血肉等大补气血之物，讲究的是进补，一剂千金，价值不菲！”
“而想要便宜的，就只能走邪道，砍伐本身元气，激发气血！便宜是便宜了，但没有外来进补，只能向本身索求，乃是透支之道！折寿啊！”
“你小子，先让我把把脉。”冯老抓着王平的手腕，仔细诊了诊，摇头说道，“你幼时吃苦太多，发育不足，又久处阴寒潮湿之地，导致气血两亏，纵然后来略有弥补，却也错过了最佳时机！而练武最重气血，你就如同瘦小婴儿，如何能与大汉比力气？天赋不够，再练个两年也没什么用的！”
这种事情，武馆当然不会专门跟学徒说。毕竟打开门做生意，送钱的傻子越多越好，哪管你练不练得成？
“我相信持之以恒，必有回响。”王平面色不变，说道。
“愚蠢！”冯老不以为然地反驳，说道，“你先天不足，练武事倍功半，可能一年才能略微感应气血，那入劲又要多久？十年，二十年？人生又有几个二十年？哦……纵然你二十年能明劲大成，可那时候你也年过四十，年老体衰，气血过了巅峰期，开始飞快下降，终生暗劲无望！还要百病缠身！并且折寿！”
“原来如此，多谢冯老指点。”
王平诚恳地道谢，心中暗道：练武真惨！还好，我有无数个二十年！
“唉……榆木脑袋，真真是朽木不可雕也！好言难劝该死的鬼！”冯老坐回躺椅，气哼哼地道。
倒是旁边的赵大与钱五听得眼热：“冯老……那便宜的汤药……”
穷人命贱！哪怕折寿，只要能练武突飞猛进，也有的是人动心！
“呵呵……年轻人啊，你们还太嫩了，等到了我这把年纪，就知道寿命与青春才是最为珍贵之物啊。”冯老摸了摸胡须，说道，“老夫，人送外号冯长生，最擅养生，生平活人无数，从不害人，你们想要喝老夫的白虎夺命汤，先给我把把脉。”
他又诊了赵大与钱五的脉搏，这才点点头：“你……”
冯老指着赵大，说道：“体格健壮，可以喝六碗！”
“你！”这次是钱五：“可以喝五碗。”
“至于你么？”他最后看向王平，说道，“最多三碗，须知这一碗下去，几年的命就没了！唉，老夫最后再劝你们一次，练武有啥好的？折寿啊！”
“如果你免费放开了让我喝，我能喝到你破产！”
王平暗中吐槽，正色说道：“人生百年，岂有永生不灭者哉？！能潇洒过四十，已经足够，大丈夫死则死矣，但求无悔！”
“好兄弟，这正是我想说的。”
钱五眼眶发红，说道。
“人生百年，岂有永生不灭者？好！这句有味道。”冯老略显惊容，说道。“不过药堂卖药是生意！白虎夺命汤，承惠一两银子一碗！现买现熬，趁热服下，药效最好！至于药方，那是小老儿毕生心血，你们就不用想了。”
冯老最后一句暗含警告之意，但王平本来就没这个念头。或者说，现在没有。毕竟，能在黑山武馆旁边开药堂到现在的，背景一定比他硬！
“不过这一两银子，实在太贵了些，能否打个折扣？”王平讲价道。
“呵呵……那些富家子弟一副大补汤药动辄百两银子以上！老夫这一剂汤药下去，就相当于服了一碗大补汤药，也不损伤练武根基，你们想想这效果……”冯老呵呵一笑，显然是不会再降价的了。
“敢问冯老，那些富家子弟，多久喝一次大补汤药？”王平想了想，问道。
“或三五日，或六七日，依家境而定！倒是那位王红颜，据说顿顿都吃药膳！”冯老慢悠悠回答。
“果然！”
“富人氪金、穷人氪命！”
“可惜，穷人的命氪完了！富人的金还有很多！”
王平暗自想着，他看赵大与钱五两个，很想买。他也想买，毕竟寿命这个东西么，他反正是不怎么缺的。
奈何……没钱啊！
“人生不如意，十有八九啊！”
“原本我的打算，是成功拜入武馆，最好能获得师父青睐，那就根本不用怕死豹子了！”
“可惜啊！没想到我习武资质实在不堪！苦练两个月，也无法把握气血！’
“想要捞钱，还是去东风大湖上最快。”
“回去也不是不行，还好我早有准备！”
这时候，又一个人走了进来。
王平和两名室友走进冬风堂内，草药味扑面而来。在堂前靠后的位置，一名老者正躺在藤木摇椅上，手边摆着茶杯与茶壶。他身穿葛黄长袍，半眯着眼睛，发髻上插了一根黄木钗，下颌留着山羊胡，相貌清癯古拙，此时鼻子动了动，问道：“有病人？”
“可是坐堂的冯师傅？我们三人是黑山武馆弟子，受马青青师姐之命前来。”王平客气抱拳，说道。
“我懂，跌打损伤，记账！”冯师傅站了起来，先看了看赵大，说道，“小伙子这是肋骨断了！呵呵……青青这小丫头下手挺重。”
又给钱五看了看，说道：“腿伤，需上夹板。”
最后，他抓着王平的胳膊，说道：“小伤！不需要吃药治疗，再来晚一点，你都自己好了。嗯……你们谁来签名画押？”
赵大跟钱五都有伤在身，也未必识字。
“我来吧！”王平主动说道，抓起账簿看了看，发现的确是记在马青青名下，这才画了押。
“你识字？”
冯老忽然发问。
“略懂。”王平惜字如金。
“倒也难得。”冯老点点头，并未多说什么，反而看向赵大与钱五：“你们有两个选择，这第一么......伤筋动骨一百天，我开了药，你们回家慢慢修养。”
“大夫，大夫，这不行啊，我们都是外院弟子，现在只剩下一个月不到了啊。”赵大焦急道，更是暗暗后悔，不该接这私活。
“那就只能选第二种！想要伤好得快，就得用狠药，以虎狼之药砍伐本源，催发气血，但这方法，折寿啊！”冯老摇头晃脑地说道，“你们练武，同样是将气血转化为劲力！但人体元气有限，过于摧残气血，同样折寿啊！但凡武者，就没一个善终的，！一过四五十就百病缠身，纵然是化劲宗师都不能免俗！”
“折寿？”王平眼睛微微眯起，说道，“冯老，我看那些大家子弟都争着练武！还服用大补汤药。”
“怎么？你这小滑头也想来一剂？”冯老来了精神，问道，“这大补药方，可比普通跌打贵多了。”
“不，我就是想问问，有没有便宜点的？”王平脸不红气不喘地回答。
“便宜点的，当然也有。”
冯老摸了摸黑白相间的山羊胡，说道，“但大补汤药里面放了人参、肉桂、白术、异兽血肉等大补气血之物，讲究的是进补，一剂千金，价值不菲！”
“而想要便宜的，就只能走邪道，砍伐本身元气，激发气血！便宜是便宜了，但没有外来进补，只能向本身索求，乃是透支之道！折寿啊！”
“你小子，先让我把把脉。”冯老抓着王平的手腕，仔细诊了诊，摇头说道，“你幼时吃苦太多，发育不足，又久处阴寒潮湿之地，导致气血两亏，纵然后来略有弥补，却也错过了最佳时机！而练武最重气血，你就如同瘦小婴儿，如何能与大汉比力气？天赋不够，再练个两年也没什么用的！”
这种事情，武馆当然不会专门跟学徒说。毕竟打开门做生意，送钱的傻子越多越好，哪管你练不练得成？
“我相信持之以恒，必有回响。”王平面色不变，说道。
“愚蠢！”冯老不以为然地反驳，说道，“你先天不足，练武事倍功半，可能一年才能略微感应气血，那入劲又要多久？十年，二十年？人生又有几个二十年？哦……纵然你二十年能明劲大成，可那时候你也年过四十，年老体衰，气血过了巅峰期，开始飞快下降，终生暗劲无望！还要百病缠身！并且折寿！”
“原来如此，多谢冯老指点。”
王平诚恳地道谢，心中暗道：练武真惨！还好，我有无数个二十年！
“唉……榆木脑袋，真真是朽木不可雕也！好言难劝该死的鬼！”冯老坐回躺椅，气哼哼地道。
倒是旁边的赵大与钱五听得眼热：“冯老……那便宜的汤药……”
穷人命贱！哪怕折寿，只要能练武突飞猛进，也有的是人动心！
“呵呵……年轻人啊，你们还太嫩了，等到了我这把年纪，就知道寿命与青春才是最为珍贵之物啊。”冯老摸了摸胡须，说道，“老夫，人送外号冯长生，最擅养生，生平活人无数，从不害人，你们想要喝老夫的白虎夺命汤，先给我把把脉。”
他又诊了赵大与钱五的脉搏，这才点点头：“你……”
冯老指着赵大，说道：“体格健壮，可以喝六碗！”
“你！”这次是钱五：“可以喝五碗。”
“至于你么？”他最后看向王平，说道，“最多三碗，须知这一碗下去，几年的命就没了！唉，老夫最后再劝你们一次，练武有啥好的？折寿啊！”
“如果你免费放开了让我喝，我能喝到你破产！”
王平暗中吐槽，正色说道：“人生百年，岂有永生不灭者哉？！能潇洒过四十，已经足够，大丈夫死则死矣，但求无悔！”
“好兄弟，这正是我想说的。”
钱五眼眶发红，说道。
“人生百年，岂有永生不灭者？好！这句有味道。”冯老略显惊容，说道。“不过药堂卖药是生意！白虎夺命汤，承惠一两银子一碗！现买现熬，趁热服下，药效最好！至于药方，那是小老儿毕生心血，你们就不用想了。”
冯老最后一句暗含警告之意，但王平本来就没这个念头。或者说，现在没有。毕竟，能在黑山武馆旁边开药堂到现在的，背景一定比他硬！
“不过这一两银子，实在太贵了些，能否打个折扣？”王平讲价道。
“呵呵……那些富家子弟一副大补汤药动辄百两银子以上！老夫这一剂汤药下去，就相当于服了一碗大补汤药，也不损伤练武根基，你们想想这效果……”冯老呵呵一笑，显然是不会再降价的了。
“敢问冯老，那些富家子弟，多久喝一次大补汤药？”王平想了想，问道。
“或三五日，或六七日，依家境而定！倒是那位王红颜，据说顿顿都吃药膳！”冯老慢悠悠回答。
“果然！”
“富人氪金、穷人氪命！”
“可惜，穷人的命氪完了！富人的金还有很多！”
王平暗自想着，他看赵大与钱五两个，很想买。他也想买，毕竟寿命这个东西么，他反正是不怎么缺的。
奈何……没钱啊！
“人生不如意，十有八九啊！”
“原本我的打算，是成功拜入武馆，最好能获得师父青睐，那就根本不用怕死豹子了！”
“可惜啊！没想到我习武资质实在不堪！苦练两个月，也无法把握气血！’
“想要捞钱，还是去东风大湖上最快。”
“回去也不是不行，还好我早有准备！”
这时候，又一个人走了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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