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明劲
“呦，哪里的春风将鱼爷吹来了？”三娘抽出胸口塞着的粉红丝巾，亲自上前接待王平。
“这不是刚刚卖了鱼么？”王平哈哈一笑，说道，“给我上两碗酒，嗯，再来三盘白切肉！”
自从练武之后，他饭量大增，这点其实也就刚刚饱。
“不愧是鱼爷，就是豪气！”三娘亲自为王平倒酒，期间不时来点香艳摩擦，倒也让王平大饱眼福。
“娘……”就在这时，后厨门口跑来一个女童，她大概只有五六岁，生得玉雪可爱，眉心一颗朱砂痣，分外醒目。
“囡囡你怎么来了？”三娘表情一变，脸上的风骚尽数消失，过去抱起女儿，匆匆进入后厨房。
“三娘竟然有女儿？我还是第一次见。”旁边一名酒客诧异道。
“听说是城内军爷。”
“我看那也是一个美人胚子，长大之后当不逊其母，不逊其母啊……”
一群老光棍又开始说着各种带点颜色的笑话。
倒是三娘不再出来，大概是照顾女儿去了，让一干酒客好生惋惜。
王平吃完酒，让店小二将酒葫芦装满，提着葫芦走出了酒家。
眨眼，过去了一个月，天意渐秋。
王平木然地打窝、撒网、捞鱼，一切都成了机械化的本能。
“咦？”
他将渔网捞出水面，望着里面翻滚跳跃的各种鱼类，忽然表情一动！在那些青黑色的鱼鳞中，一抹金色异常显眼。
“金鲤鱼！”
“总算又给我抓到一条！”
王平忙不迭地将渔网打开，把金鲤鱼抓了出来。
这鲤鱼有小孩手臂长，鱼鳞赤红，雪白的鱼腹处有一道红线，鱼唇附近更长了两条龙须！特征如此明显，绝不会认错！
“好家伙！”
“纵然城中世家子弟，想要吃金鲤鱼也很难！这鱼汤比什么大补汤药都好使呢。”王平十分兴奋。
他知道金鲤鱼十两的价格，是渔民卖货的价格，最终到了那些练武之人手中，说不定要上百两！
“这是我目前都兜不住的巨利！但我也没准备卖。”
“此物大补气血，正好适合我用！”
“只可惜，纵然以月饵法炼制的鱼饵，捕获金鲤鱼也是小概率事件。”
王平抓到金鲤鱼之后不打渔了，直接将船停泊在一处荒岛，搭起火炉与瓦罐，开始熬煮鱼汤。
没有多久，伴随着浓郁的香气，一锅淡金色的鱼汤就呈现在王平面前。
看着这锅鱼汤，王平思绪略微起伏，又回忆起刚刚觉醒的那一夜！
雷雨、帆船、鱼汤，那是王平觉醒记忆的第一夜！
“弱肉强食，这就是自然法则！”
王平怀揣着对食物的感激，他撒了一把盐下去调味，然后慢慢等到汤凉下来。
这时他也不用碗了，直接捧着瓦罐开动。
吸溜！
淡金色的鱼汤进入小腹，立即化为一股股温和的暖流，游走四肢百骸。
伴随着王平不断吃着鱼肉、喝着鱼汤、这种热流也变得越发明显！
“呼呼……”王平丢掉瓦罐，直接跳上沙滩，开始演练黑山掌。
通过不断的动功辅助，他体内的热流非但没有减少，反而似乎变得更加壮大。
渐渐地……
王平的脸庞变得坨红，身上汗水蒸腾，冒出丝丝白气！
隐约间，他仿佛听到了体内血管中血液的流动、感受到了一种特殊的契机！
“这就是气血！”
“气血非血，是更加形而上的东西！”
“拿捏这个词，用得也很有味道，因为人体的气血是活得，不断运动的！一旦停下，人就死了！”
“因此，先要感应气血，然后尝试拿捏，接着是搬运，炼化气血为劲力！”
王平双掌齐出，整个人忽然静止不动。
此时的他，已经施展开黑山意！
全身原本分散的气血，就如同流沙一般，在黑山意之中，被他把握住了某种趋势，开始炼化为一种全新的力量——明劲！
于运功之中，时间不知不觉间流逝。
旭日东升，光芒万丈！
王平睁开双眼，一掌拍在一块石头上。
砰！
明劲勃发之下，石头裂开，浮现出一道浅浅的掌印。
“终于……入劲了！”
“从今日开始，我就是明劲武师，正式踏入武道！”王平兴奋地长啸一声，旋即皱起眉头，说道，“明劲消耗太快了！刚才只是一掌，我就感觉劲力被消耗掉一半，必须继续炼化气血才能补充恢复。”
“而这具身体的气血，的确有些偏弱！换句话来说，就是习武天赋不行。”
入劲之后，还需要修行明劲武学，炼化全身皮肉，才能明劲大成！接着，则是冲击换骨暗劲的门槛！
王平琢磨着，自己得了金鲤鱼之助，都如此艰难，修行明劲必然更加缓慢。
十年、二十年才能明劲大成！
“换成普通人，这么一算，大概就要绝望了！等到气血下降之时，都未必能修炼到明劲大成的地步。”
“不过，我不同。”
“只要每天都能有进步，哪怕是微不足道的一点点，也足够了！”王平的拳头缓缓捏紧，说道，“今天就不去卖鱼了，直接去东风城，真正拜师！拿到明劲功法。顺带将黑山武馆的假虎皮变成真虎皮！”
“还有冯老那里，也需要去经营一下了！金鲤鱼虽好，但没法天天吃啊！”
“还有，找机会干掉那只死豹子！”
王平打定主意之后，直接开船上岸，步行来到东风城。
黑山武馆。
门庭依旧，似乎没有丝毫变化。
守门的依旧是王用。
他看到王平走过来，表情略微诧异，问道：“王师弟，你又凑够十两银子了？”
“不，我来真正拜师！”
这个消息迟早会传开，王平也就没有隐瞒。
“什么？你……你入劲了！”王用脸上甚至掩饰不住嫉妒，失声道。
“是的。怎么？还不带路？”
“哦，师兄里面请。”王用一躬身，陪着笑，说道，“王师兄日后进入内院，还请多多关照。”
“好说好说！”王平跟在王用身后，好奇地问道，“跟我一起的那几人如何了？”
“唉，这还真出了点事！”王用叹息一声，说道，“那赵大借了利滚利的银钱，又学了两月，还是没成。到了最后，他丧心病狂地偷袭了孙三！”
“哦？竟有此事！”
“大概是练武不成，失心疯了吧？不过孙师兄因祸得福，炼化气血入劲，拜入内院了。”王用脸上不无羡慕：“那赵大刚被逐出武馆，就被那些放印子钱的家伙捉去了！”
“那……李竹呢？”王平想到了那个孤僻少年。
“他？”王用仔细回忆了一下，才想起来李竹是哪个，说道，“也是练武不成。最近突然自己离开了，他交的银子还有一个月的期呢！”
“这……真的是自己离开的么？”
王平略有些怀疑，但事不关己，高高挂起，也就不再多问。
两人直入内院，来到正厅。
“这不是刚刚卖了鱼么？”王平哈哈一笑，说道，“给我上两碗酒，嗯，再来三盘白切肉！”
自从练武之后，他饭量大增，这点其实也就刚刚饱。
“不愧是鱼爷，就是豪气！”三娘亲自为王平倒酒，期间不时来点香艳摩擦，倒也让王平大饱眼福。
“娘……”就在这时，后厨门口跑来一个女童，她大概只有五六岁，生得玉雪可爱，眉心一颗朱砂痣，分外醒目。
“囡囡你怎么来了？”三娘表情一变，脸上的风骚尽数消失，过去抱起女儿，匆匆进入后厨房。
“三娘竟然有女儿？我还是第一次见。”旁边一名酒客诧异道。
“听说是城内军爷。”
“我看那也是一个美人胚子，长大之后当不逊其母，不逊其母啊……”
一群老光棍又开始说着各种带点颜色的笑话。
倒是三娘不再出来，大概是照顾女儿去了，让一干酒客好生惋惜。
王平吃完酒，让店小二将酒葫芦装满，提着葫芦走出了酒家。
眨眼，过去了一个月，天意渐秋。
王平木然地打窝、撒网、捞鱼，一切都成了机械化的本能。
“咦？”
他将渔网捞出水面，望着里面翻滚跳跃的各种鱼类，忽然表情一动！在那些青黑色的鱼鳞中，一抹金色异常显眼。
“金鲤鱼！”
“总算又给我抓到一条！”
王平忙不迭地将渔网打开，把金鲤鱼抓了出来。
这鲤鱼有小孩手臂长，鱼鳞赤红，雪白的鱼腹处有一道红线，鱼唇附近更长了两条龙须！特征如此明显，绝不会认错！
“好家伙！”
“纵然城中世家子弟，想要吃金鲤鱼也很难！这鱼汤比什么大补汤药都好使呢。”王平十分兴奋。
他知道金鲤鱼十两的价格，是渔民卖货的价格，最终到了那些练武之人手中，说不定要上百两！
“这是我目前都兜不住的巨利！但我也没准备卖。”
“此物大补气血，正好适合我用！”
“只可惜，纵然以月饵法炼制的鱼饵，捕获金鲤鱼也是小概率事件。”
王平抓到金鲤鱼之后不打渔了，直接将船停泊在一处荒岛，搭起火炉与瓦罐，开始熬煮鱼汤。
没有多久，伴随着浓郁的香气，一锅淡金色的鱼汤就呈现在王平面前。
看着这锅鱼汤，王平思绪略微起伏，又回忆起刚刚觉醒的那一夜！
雷雨、帆船、鱼汤，那是王平觉醒记忆的第一夜！
“弱肉强食，这就是自然法则！”
王平怀揣着对食物的感激，他撒了一把盐下去调味，然后慢慢等到汤凉下来。
这时他也不用碗了，直接捧着瓦罐开动。
吸溜！
淡金色的鱼汤进入小腹，立即化为一股股温和的暖流，游走四肢百骸。
伴随着王平不断吃着鱼肉、喝着鱼汤、这种热流也变得越发明显！
“呼呼……”王平丢掉瓦罐，直接跳上沙滩，开始演练黑山掌。
通过不断的动功辅助，他体内的热流非但没有减少，反而似乎变得更加壮大。
渐渐地……
王平的脸庞变得坨红，身上汗水蒸腾，冒出丝丝白气！
隐约间，他仿佛听到了体内血管中血液的流动、感受到了一种特殊的契机！
“这就是气血！”
“气血非血，是更加形而上的东西！”
“拿捏这个词，用得也很有味道，因为人体的气血是活得，不断运动的！一旦停下，人就死了！”
“因此，先要感应气血，然后尝试拿捏，接着是搬运，炼化气血为劲力！”
王平双掌齐出，整个人忽然静止不动。
此时的他，已经施展开黑山意！
全身原本分散的气血，就如同流沙一般，在黑山意之中，被他把握住了某种趋势，开始炼化为一种全新的力量——明劲！
于运功之中，时间不知不觉间流逝。
旭日东升，光芒万丈！
王平睁开双眼，一掌拍在一块石头上。
砰！
明劲勃发之下，石头裂开，浮现出一道浅浅的掌印。
“终于……入劲了！”
“从今日开始，我就是明劲武师，正式踏入武道！”王平兴奋地长啸一声，旋即皱起眉头，说道，“明劲消耗太快了！刚才只是一掌，我就感觉劲力被消耗掉一半，必须继续炼化气血才能补充恢复。”
“而这具身体的气血，的确有些偏弱！换句话来说，就是习武天赋不行。”
入劲之后，还需要修行明劲武学，炼化全身皮肉，才能明劲大成！接着，则是冲击换骨暗劲的门槛！
王平琢磨着，自己得了金鲤鱼之助，都如此艰难，修行明劲必然更加缓慢。
十年、二十年才能明劲大成！
“换成普通人，这么一算，大概就要绝望了！等到气血下降之时，都未必能修炼到明劲大成的地步。”
“不过，我不同。”
“只要每天都能有进步，哪怕是微不足道的一点点，也足够了！”王平的拳头缓缓捏紧，说道，“今天就不去卖鱼了，直接去东风城，真正拜师！拿到明劲功法。顺带将黑山武馆的假虎皮变成真虎皮！”
“还有冯老那里，也需要去经营一下了！金鲤鱼虽好，但没法天天吃啊！”
“还有，找机会干掉那只死豹子！”
王平打定主意之后，直接开船上岸，步行来到东风城。
黑山武馆。
门庭依旧，似乎没有丝毫变化。
守门的依旧是王用。
他看到王平走过来，表情略微诧异，问道：“王师弟，你又凑够十两银子了？”
“不，我来真正拜师！”
这个消息迟早会传开，王平也就没有隐瞒。
“什么？你……你入劲了！”王用脸上甚至掩饰不住嫉妒，失声道。
“是的。怎么？还不带路？”
“哦，师兄里面请。”王用一躬身，陪着笑，说道，“王师兄日后进入内院，还请多多关照。”
“好说好说！”王平跟在王用身后，好奇地问道，“跟我一起的那几人如何了？”
“唉，这还真出了点事！”王用叹息一声，说道，“那赵大借了利滚利的银钱，又学了两月，还是没成。到了最后，他丧心病狂地偷袭了孙三！”
“哦？竟有此事！”
“大概是练武不成，失心疯了吧？不过孙师兄因祸得福，炼化气血入劲，拜入内院了。”王用脸上不无羡慕：“那赵大刚被逐出武馆，就被那些放印子钱的家伙捉去了！”
“那……李竹呢？”王平想到了那个孤僻少年。
“他？”王用仔细回忆了一下，才想起来李竹是哪个，说道，“也是练武不成。最近突然自己离开了，他交的银子还有一个月的期呢！”
“这……真的是自己离开的么？”
王平略有些怀疑，但事不关己，高高挂起，也就不再多问。
两人直入内院，来到正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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