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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一章 见此玉佩如见皇帝

    季彰看了一眼魏行知,吞咽口水。

    魏行知瞥向秋生,“本官说的话,就这么不好使?”

    秋生会意,直接迈步走到许渚面前,一只腿踩在桌案上,拿起酒壶晃了晃,悬在许渚头上,酒壶一翻,佳酿便尽数倾倒在许渚的头上。

    顺着他的头发流到他的脸上,许渚仿佛还在睡梦中,闻着酒香伸着舌头舔了两下鼻尖的酒。

    “好酒,好酒,此时若能有美人相伴,那必是渚之幸事,人生之快哉啊!”许渚支起上身,摇摇晃晃的看着前方。

    他看着魏行知的脸,舔了舔嘴角,头脑不甚清醒的说,“耶嘿,这儿什么时候来了个如此俊俏的美人郎啊!长得是貌比天仙,宛若人间仙子,你跟本将军说说,你是从哪里来的,本将军好好疼惜你。”

    魏行知双手负于身后,逆光站在门口,嘴角挂着讽刺的笑。

    许渚伸着手,朝魏行知伸去。

    秋生一脚踩在许渚的手上,酒壶瞬间砸在许渚的头上,“也不睁开你那狗眼看看,你眼前站的是什么人?”

    朝廷养着这样的废物,酒囊饭袋,食民脂,却不为民事,简直可恶。

    许渚头被砸的生疼,手还被踩着,剧烈的痛感瞬间驱散酒意,他一下子清醒过来,看着脸边的黑色祥云靴子,他火气蹭的一下生来了。

    “大胆,你竟然敢踩本将军的手,我看你是活腻歪了,想去见阎王……啊——”

    他说话声越大,秋生用的劲就越大,险些将许渚的手骨踩废。

    季彰畏畏缩缩的弓着腰站在魏行知身后,昨夜就不该喝这什么劳身子的庆功酒,哪就下定决论说魏家一定会获罪啊?

    这不,一大早等来的不是魏家获罪的消息,而是人家拿着圣旨和诏令来兴师问罪了。

    “你他娘的,你给老子住手,住脚,来人啊,捉拿逆贼啊,来人——”许渚疼的嗷嗷大叫,脸涨成了猪肝色。

    魏行知揉了揉眉心,只觉得此人愚蠢无比。

    “季军师?还不去提桶水,给你家将军醒醒酒。”

    季彰看着秋生的手段,也不敢忤逆,连忙应是。

    魏行知又道,“这儿这么多醉酒的都事司马,一桶可不够。”

    “是是是,小人多提几桶。”季彰擦了把额头的汗,弯着腰退了出去。

    没过多久,季彰就带着亲信提着几大桶水过来。

    魏行知睨了一眼,“季军师不忍心下手,傅莲子,你来替季军师动手吧。”

    傅莲子领命,直接提着一桶水朝许渚当头泼了下去,“好好醒醒酒吧。”

    接连几桶水,把在场醉酒的都事司马等军官都泼了个透心凉,尤其在这冬日,更叫他们霎时清醒,帐子的帘一拉开,冷风一吹,愈发冻得只打寒颤。

    秋生拽住许渚的头发,“抬头看看,你眼前站的是谁?”

    魏行知看着许渚的眼睛,仿佛如鹰一般,格外骇人。

    许渚打了个激灵,也顾不得手上的疼,一把从案上站起来,“你,你,你是魏,魏行知!”

    “许将军好眼力,没见过本官,还能认出本官是谁,看来许将军对朝中的事情也格外关心啊!”魏行知皮笑肉不笑,在帐内中间转了一圈,将几个都事司马的丑态尽收眼中。

    “近来没有战事,亦没有功庆国庆,更没有家宴军宴之喜,诸位在此大摆筵席,是为何事啊?”

    魏行知挑眉问道,“让本官来踩踩,是为今日魏家能获罪之事,许将军,本官说的可对否?”

    许渚手哆嗦了一下,难道昨天的事没有成?

    这不可能啊,田四那个人跟魏家那么熟,手里拿的又是他从黑市搜来的迷香,药效十分大,怎么可能没成呢?

    魏行知朝前走了两部,“许将军在想什么呢?”

    许渚回过神来,收起脸上的仓皇失措,硬要摆出一副将军风范,大义凛然之态来。

    “原来是魏大人远道而来,这宴席不为别的,只是我们兄弟几个一年到头想小聚一下。”

    魏行知看着他那副虚伪的模样直想笑,脸上还沾着酒液,身上还一股酒气,做出这副态度真是滑天下之大稽。

    “哦?是吗?本官若是没记错的话,军有军规,凡是在军中聚众行餐饮酒,当处军法五十大板,以示小惩大戒,更何况许将军饮酒作乐这些银两是用的公家的吧?朝廷新颁布的律法,反未经允许擅挪公家之物,当属三倍奉还。”

    魏行知勾唇,“本官说的没错吧?”

    许渚的脸色霎时一阵青一阵白。

    魏行知仿若恍然想起,“对,这种事不该问徐将军,该问季军师。”

    季彰突然被叫到名字,不知该如何回答。

    “既然季军师默认了,那就证明本官说的是对的,来人,把徐将军和诸位都事司马拖下去,杖则五十,另去转告其家人,今日落之前,将该奉还之物三倍偿还,拿至本官面前,否则,徐将军一众……斩首示众,以儆效尤。”

    最后八个字,她说的十分轻,却让在场的人都听了个清楚。

    “魏大人,下官知错了,下官不该在此饮酒,请魏大人赎罪啊,大人……”一名都事才反应过来,当即爬到魏行知跟前求情。

    魏行知面不改色,“拖下去。”

    站在账外的小兵动也不敢动,看着许渚的脸,犹豫不决。

    许渚见状,大笑了几声,“哈哈哈哈,这东大营是本将军的地盘,谁敢动本将军?魏大人摆官威也该回你的朝堂上去摆,在这里可没人会听你的,就算你带着圣旨来,那圣旨上又没说要撤本将军的职务。”

    魏行知嗤笑了一声,看了眼手中的圣旨,“原来这圣旨如此无用。”

    她一把扔掉,秋生脸色一顿,连圣旨都敢扔,这许渚的脑子是豆腐渣做的吧,这样的女人大逆不道的事都做的得心应手,那杀一个校尉,有什么不敢的。

    许渚立即见缝插针,“你大逆不道,竟然敢扔了皇上的圣旨,我立刻上书奏表给皇上。”

    魏行知抽出腰间悬挂的令牌,这是万俟谦的贴身玉佩,“见此玉佩者,如见皇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