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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八十九章灼烧

    奉孝的话得到了大家的认可,接下来就可以行动了。

    半年,蝶哥儿预估,只需要半年时间,大地之上就会涌出一大批进入修炼天堂的娃娃,到时候就可以面向全天下招生。

    “走吧,让人着手开始建造。”说完吩咐小蛟开船。

    大小蛟原本是公不离婆秤不离砣的,如今大蛟指派给了小包子,剩下孤孤单单的小蛟跟着师叔。

    时间过得很快,冬至前夕,家中女眷们都回到了渔村。

    冷冷清清的楚家宅院再是热闹了起来,莺莺燕燕叽叽喳喳一天到晚没有停歇。

    “姐姐,今天我们吃火锅吧!”小苏最近很想吃辣,挺着一个大肚子的她比什么时候都想吃辣。

    俗话说,酸儿辣女,这下子她该有小公主可以宠爱了。

    “好~,什么都依你。”小黑对待妹妹们可是没有一点话说,她是一位非常合格的家长。

    “人家想吃鱼丸子。”尚香对于鱼丸子的钟爱超出了人们的想象。

    “牛肉,牛肉更好吃。”这是薇薇儿的建议。

    榕树下,裹着厚厚的皮袍子的她们你一句我一句商量着中午的吃食。

    榕树右边,藕香榭的方向走来一人。

    婀娜的身形,带着微笑的一张美丽的脸蛋,正是我们渔村的孤家寡人——妞妞。

    这姑娘,死活都不嫁人,害得蝶哥儿时时都被小黑奚落。

    婶婶陪着漂亮婶婶于藕香榭玩牌,妞妞这是在那边侍奉一回才过来与嫂嫂们玩耍。

    大冷的天也不见她穿了多厚,看起来,好像只有一件单袍子,可是人家一点不冷,这就显示出医道高手的优势了。

    “妞妞,婶婶她们还有多久?”小黑问话,意思是,还有多久散场。

    “婶子今天是大赢家,把隔壁婶子的宝贝都赢了去。”满面欢喜,这是在欢喜婶子赢了钱吗?

    “呀,不好啦。”戚赟,一听她婆婆输了宝贝,脸色立马变得惊讶起来。

    究竟是什么宝贝让大家这么惊讶呢?

    听听小黑怎么说。

    “看你,不就是送到这边来玩几天嘛,用得着这么大惊小怪吗?”咳咳,还是不知乃何许宝贝。

    “姐姐,要是被戚婉知道,那还不怪姐姐呀。”这话真绕,话中的两个姐姐怎么分辨呢?

    “嘻嘻,谁叫她把宝物捂得这么紧,看都不给我们看一眼。”哎呀呀,这些人是在打哑谜吗,尚香也没有说明宝贝是什么,害得不知情的人直搓牙花子。

    “切,不就是几条鱼儿吗,有我们家鱼娃娃漂亮吗?”对了嘛,都像微微儿这样说话不就结了,一语道破玄机。

    “那可不是普通的鱼儿,听说可以化成龙的哦!”尚香不服气。

    这句话不好听,你看,薇薇儿眼光暗淡了下去。

    “就你嘴多。”小黑伸手掐了尚香一把,随即转头安慰薇薇儿道:“你也知道,娘亲是为了鱼娃娃才想方从婶婶手中赢它过来的。”

    哦哦,原来是赢回来陪着鱼娃娃玩耍的呀。

    说到这里,还要谴责一番蝶哥儿。

    说好的每天陪着娃娃游泳,好像说话没有算数。

    “都怪夫君,整天忙这忙那,都不陪我们鱼娃娃玩耍。”尚香乃精明之人,瞬间把枪头对准受气包。

    话语得到了强烈的反响,众都忘记了她刚才的失言,掉转枪头对着蝶哥儿一阵猛喷。

    此时,于果园打坐的蝶哥儿感到魂海一震,差一点就把他震出修炼空间。

    虽然没有震出,然,修炼路上出现了瑕疵,也就没心情继续下去了。

    遂,起身歪了歪脖子看向天空,心中想着敌人现在有什么打算。

    首先是那久不露面的九华,还有便是传说中的苗人更为凶残之人。

    想着想着,一道倩影走进脑海——仙儿。

    紧接着,月娥……!

    哎,轻叹一声走出果园。

    沿着山道向后山走去,逶迤的山路慢慢淹没了他的身影。

    一直走到学堂那座山的背面,与学堂连接的另一座大山之中安歇着月娥与未出世的娃娃。

    那是他不想去的地方,每一次到了坟前便会心痛如绞,每一次想起都会产生无限杀意。

    有时真怕自己控制不住干出傻事,干出天地不容且要牵连渔村的蠢事。

    死死压制住心中那股怒火,脑海中的影子越来越清晰,她好像在说:别伤心,也别祸及他人,我们在这边很好,我们会等着你的。

    山谷之中有一汪小湖泊,湖泊对面山脚下有一座墓地。

    墓碑上镌刻着一行文字,其中楚月氏三字或许能让月娥的灵魂得到属于楚家的气运滋养吧。

    坐在了墓碑旁边,静静地望着天空。

    湛蓝的天空不时都有海鸟飞过,也有云彩于上空嬉戏。

    一直等着你托梦给我,那一千修士还没有处置,各方势力施加压力想要渔村放人,夫君一直压着不让人知道。

    你知道的,渔村有弟子行走于世间,他们以此为要挟迫使夫君释放被俘的修士。

    哎,俺怎么会想放过他们呀!

    不千刀万剐怎么能消除心头之恨!

    近期,医者们多有失踪,在外为官的学子们也多有被害,这些,夫君全都瞒着兄弟们。

    我想,他们可能是知道的,只是不愿说而已。

    喃喃自语好一阵,堵在胸口那股气不但没有顺畅,反而还越聚越浓。

    我知道你会怎么回答;可是,俺心中那道坎过不去。

    俺又不是圣人,放弃妻儿之仇顾全大局吗!

    有时,做梦都想铲除那些为非作歹的修炼之人,奈何,心有余而力不足。

    想着想着,念着念着,心中一股股灼热的气流上冲。

    嗯嗯,这些毒气不应该老子一个人揣在怀中,菊花不是恢复得很好吗,那就去玩玩。

    想到便动,眼睛一竖,起身便往军营疾去。

    距离军营百丈之外便能感受到里面那浓郁得几乎化不开的荷尔蒙,看来又要进行一次盛大的婚礼了。

    一条条精壮的汉子整天锤炼得龙精虎猛,不给他们找点事情做做,那可是会憋出毛病来的。

    守门军士行礼问安,蝶哥儿微微颔首直接向着关押俘虏的地方而去。

    进门左手方乃演武场,呈斜角穿过演武场之后便是一排低矮却坚固的囚室。

    苦相与左慈坐在演武场边沿对弈,两位暂时把修炼之地搬到了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