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敲定

    肖暄拿筷子指了指他的身后,苏衍顿时僵硬的转过头,果然,沈斯年就在他身后。

    沈斯年恍若未闻的从旁边走过,视线不经意间和肖暄对视了一秒便移开了。

    等沈斯年走后,苏衍才松了一口气。

    肖暄倒是若有所思的看着沈斯年的背影,难道是镇国公府的事已经解决了?

    这段时间又发生了些什么?

    她只知道沈斯年貌似在岁试过后,和她一样都去了军中历练,只是他在的应该是雁门,而肖暄所在的是云中。

    印象中,沈斯年的父亲貌似与驻守雁门的叶将军关系不错,所以沈斯年才会去雁门关吧。

    下午下学了之后,用过晚膳肖暄本来要回休止阁,只是忽然想起来宋仆射的惩罚,只好改去了学院茅房。

    等到那的时候,肖暄才看到几个人影坐在茅房门口,里面有其中一个是孙秋良。

    听到脚步声,几个人齐齐朝肖暄看去,孙秋良怕肖暄趁机找他麻烦,对他下黑手,所以就叫了这么些人在这门口给他镇镇场子。

    “让你打扫卫生你坐这吹风啊?”看到这么些人,肖暄也丝毫不怯场,甚至乐呵呵的跟他们一起并排坐下。

    其他人自然不敢对他有什么动作,毕竟肖暄的身份不是他们惹得起的。

    有的人心里还在想这孙秋良莫不是疯了?他一个宗正之子,竟然敢跟肖暄叫嚣。

    何况现在正值司马府炽手可热的时候,肖暄他爹还手握兵权,整个司马府出门都可以横着走的存在。

    “你...你也得打扫...坐下干嘛?”孙秋良心里自然不服输,他知道自己的身份不如肖暄,可是那又怎样?

    他爹为文官,难不成肖暄他爹的手还能伸的这么长?

    听到孙秋良的话,肖暄笑了:“你们这么多人难不成打扫两间豆大点的茅房都打扫不干净?”

    旁边的人面色一僵,他们什么时候说要来打扫茅房了?

    孙秋良差点被他气的失去理智:“被罚的是我们俩,你信不信明日我与宋仆射说......”

    话还没说完,就被肖暄一脸欠揍的打断了,还朝他挥挥手。

    “去吧...快去...就你以前那副土霸王的样子你看宋仆射信你还是信我。”

    肖暄那副雷打不动的样子简直和平常判若两人,孙秋良从来没有如此痛恨自己为什么以前不做个朴实的学生,才会让肖暄这么嘚瑟。

    “你若是不去告状,那不如抓紧时间把茅房清洗干净?我好早点回去睡觉。”

    周围的人都有种开了眼的感觉,这肖暄应该就是孙秋良传说中的克星了,他们还是头一回见到有人把孙秋良气到要去找博士告状。

    要说以前,孙秋良自己就最看不起这一类人。

    双眼通红的瞪了肖暄一会,孙秋良就转身进了茅房。

    旁边的人还在面面相觑,就听到里面传来一阵咬牙切齿的声音:“还不快来帮忙!”

    坐在茅房外的椅子上,肖暄懒洋洋的打了个哈欠,仰头看着满天繁星,心里多了几分惬意的感觉。

    或许上一世的她活的太过兢兢战战了,现在她倒是想明白,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活法,那么怕死做什么?反正大家早晚都得死。

    脑子里忽然想起关于清雨楼的事,索性时间还早,肖暄看了一眼茅房,听到里面磕磕碰碰的声音,勾了勾唇,便朝沈斯年的寝室走去。

    “扣扣扣。”

    门开了之后,看到是肖暄,沈斯年面无表情的扯了扯嘴角,转身进了房间,肖暄也跟着走了进去。

    沉默了一会。

    “你跟清雨楼...什么关系?”

    沈斯年像是不意外她会这么问,也不掩饰,口气淡然道:“清雨楼是我的。”

    细数着清雨楼至少也开了有五年,五年前沈斯年也不过十岁,怎么可能?

    肖暄出乎意料的看着他棱角分明的侧脸,忽然觉得自己对他的了解的确只是冰山一角。

    “怎么了?”

    见她许久不说话,沈斯年皱了皱眉,疑惑的看着她。

    “咳...咳,原来如此。”肖暄搓了搓手,脑子里突然起了一个念头。

    “清雨楼是否出个专门卖消息的地方?这么多生意都在里头,是否有点儿......挤?”

    “挤?”沈斯年嗤笑一声,也明白了肖暄说这番话的意思,只是...他不是很想配合怎么办?

    “清雨楼如今这样我觉得挺好的,肖大公子若是没有其他事的话,请回吧。”

    肖暄吐出一口浊气,静静地看着那双黑漆漆的眼睛,起唇吐出两个字:“三成。”

    后者没有回答她的话,只是笑着摇摇头,给她斟了一杯水。

    “肖大公子着实没有诚意啊,接手我清雨楼卖消息的客户,却只给我三成,莫不是拿我当傻子?”

    听到他这么说,肖暄心里稍安,到底还是有商量的余地。

    能把清雨楼经营到如今的规模,她又怎么会把沈斯年想的太简单,不过是报个低价试探一下罢了。

    “怎么会呢?如今我与沈世子虽然并无太深交情,但好歹有同窗之谊,更何况上次沈世子身受重伤不也是有我相救?”

    两人都没有对对方放下戒心,所以只好虚与委蛇的你来我往。

    听到肖暄提起这件事,沈斯年挑挑眉,知道这小子是讨人情来了。

    “不如肖大公子先与我说说,是何人与你说了镇国公府的事呢?”

    这件事若不是非常隐秘,又怎么可能把那么多靖王的余孽全都吊出来?

    肖暄又是如何知道的呢?

    还有上次的山东大水,种种迹象,无疑是在跟他说眼前这个人有问题。

    难不成...她背后还有一个强大的组织?

    想到这,沈斯年本来就漆黑如墨的眸子,变得更加深不可测。

    沈斯年问的是什么肖暄自然也心知肚明,只是她却不知道该如何与他解释。

    “如何知道的不重要,我没有去破坏你们的计划不就好了?”

    如果当初肖暄把这件事宣扬出去,那些靖王余孽不仅抓不到,还会躲在暗处齐齐睬他们一脚。

    估计就连皇上都会怀疑是他们自己宣扬的,因为这件事知道的人,也不过一手之数。

    “五五分。”

    “成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