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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五章:血玉笛

    鲜一扬从自己的“小剧场”里走出来,看到对手以及围观众人都已经等候多时了。他这才缓缓的向王麻子发问:“王麻子,是不是我只要让你走出这个圈子,就算是我赢了?你就能够告诉我,关于那个东西的消息了?”

    王麻子点点头:“不错。请出招吧。”

    “好,那就得罪了。”鲜一扬持着匕首冲了过去,企图将他逼出圈外。

    但是王麻子敢跟他打这样的赌,自然是有他自己一套招数的。只见他将折扇在手中一转,展了开来,只是用扇骨的缝隙轻轻的套住了鲜一扬的匕首,就使他不能前进半分。

    王麻子这招儿,颇有一种四两拨千斤的模样。

    鲜一扬感受到了他的功力,便暗暗的与他较上了劲。鲜一扬手上慢慢的加重了力道,而王麻子扇子上的力道也在慢慢增加,以抵御着匕首的攻击。

    匕首在扇骨中举步维艰,而扇骨也未见得就能够轻松自如的应对。

    王麻子也没有料到,鲜一扬这个看起来不过二十出头岁的小崽子,竟然会有这么深厚的内功:奇怪,这个小子年岁不大,怎么却有着数百年的内功?是谁将功力传给了他?

    扇骨虽是精铁所铸,但在这两股力量的交锋中,也显得那么的脆弱,它渐渐的开始有了裂痕,有了支撑不住的迹象。

    咔嚓!咔嚓!嘭!

    王麻子先下手为强,在扇骨断裂的前一秒,率先出手将鲜一扬拍了出去。

    鲜一扬飞旋着身子落回了原地。从内力的比拼上来看,他们两人这算是一个平手,或者说鲜一扬能略胜半筹。但是从硬件的配置上来看,王麻子的扇骨已然断裂,而鲜一扬的匕首却还是完好如初,这足以证明,还是鲜家的本事略胜一筹。

    虽是如此,但未能将王麻子逼出圈外,也算不得是鲜一扬胜了。楼上的四人都是江湖暗道上的翘楚,对下面的对战情况,自然是看的一清二楚。

    红姐慢慢悠悠的说:“没想到啊,这个小弟弟居然会有这么深的功力,真是不简单啊!”

    沙家人表情凝重,心中暗道:倒是我一直小瞧他了。看来此事不能与他硬来,还是得另想他法。

    高仁与白发婆婆虽然没有表态,但是从他们的表情中也可以看出,他们二人同样对鲜一扬的功力感到吃惊。四人的神态开始变得认真起来,他们是真没想到这小年轻居然能够在内力上勉强和王麻子匹敌,这也就说明了,之后对那件东西的归属来说会是一个变数,他们都不想发生些什么意外……

    其实不光是他们感到惊讶,就连鲜一扬本人也对自己身上的变化感到疑惑不解。他被王麻子一掌击在胸口,打回了原位之后,站在地上看着自己的双手,略有些迷茫:奇怪,为什么我的功力增长了这么多?竟然能够挡下王麻子的一掌?这究竟是怎么回事?难道是我的小宇宙爆发了?要走上人生巅峰迎娶白富美了?

    王麻子双手一撑,把身上剩余的劲道用巧力除去,直呼痛快:“好小子!原来是我一直小看你了!来来来,算我们打个平手,继续!让我看看你到底有几斤几两!来!”

    鲜一扬握紧匕首,双脚微分,慢慢的移动着身体的重心。

    楼上的四个人看他好像是一匹随时准备出击的恶狼,眼中流露出的凶光让人不由自主的就感到了胆颤心寒。但反观王麻子却没有丝毫的害怕,有的只是棋逢对手的激动与兴奋。

    呵!果然都是一群无法理解的怪人!

    鲜一扬本来是想对他“一击必杀”,但是转念一想,硬拼或许并不是上策,一定还有别的办法,或许可以试试别的办法,比如说那个……而且用那个说不定还能够得到一些其他的消息,这可比直接用武力省力得多,指不定还能够有其他的好处……

    他打定了主意之后,便将匕首收了起来,取而代之的是一支血红色的玉笛。

    “嗯?怎么不比武斗,改雅斗了?怎么还吹上笛子了?”沙家人喝了一杯茶,幽幽的说。

    高仁在楼上看着鲜一扬,手摸向怀里。

    “一扬小兄弟,需要我帮忙吗?在下也是粗通音律!”

    鲜一扬抬头看看他,摇摇头:“多谢高先生美意,只是与王麻子的这一场比试,我一人足矣。”

    听他这么说,又见他神色之间毫无畏惧之色,高仁这才慢慢的把手从怀里拿了出来,静观其变。

    王麻子看到鲜一扬手中的血玉笛,眼中顿时冒出了光芒。

    “你这笛子不错啊,没想到,你也是一个喜欢附庸风雅之人。这是什么笛子?”

    “血玉笛。”

    “血玉笛。嗯……听这名字挺有煞气的,小兄弟可要当心了,莫要被这血煞之物反噬才好。”王麻子似笑非笑的看着他,说道。

    鲜一扬皮笑肉不笑的说:“多谢你的关心,不过你还是先担心担心自己吧。”

    “好啊,请吧。”王麻子甩了甩折扇,却发现已经坏掉了不能再用了,于是他就把扇子撇到一边,不知从哪里又摸出一把新的扇子来,慢慢悠悠的扇着。

    沙家人侧着头看着他,自言自语的说:“这个王麻子在开羊肉店之前,不会是个卖扇子的吧?他怎么随手一掏就是一把折扇啊?你们说他那件小白衣服下面,会不会挂满了扇子啊?”

    白衣婆婆、红姐、高仁:“……”

    鲜一扬将血玉笛横在唇边,轻轻的吹动,手指尖在笛孔处不停的释放内力,悠扬的笛声很快就从笛子中飘了出来,飘进了每一个人的耳朵里。笛声悦耳动人,丝毫没有杀伤力,每一个人听了都觉得身心舒畅。

    红姐比较喜欢有节奏的歌曲,对这样的曲调实在是欣赏不来。但她看到其他人这种如痴如醉的模样,心中暗自猜测:他该不会是想用笛声打动王麻子,然后勾的王麻子自己走出那个圈圈吧?这未免也太天真了吧?

    鲜一扬当然不会这么天真。这段让人心旷神怡,身心放松的曲调只是一个开始,一个过渡。他缓缓的吹奏着,忽然一个高音过后,整个曲风就变了,变得哀怨悠长,深入肺腑,感人至深。

    王麻子没有料到他的曲风会转变的这么快,一时间没有察觉,就被他的曲子给带偏了。

    当他意识到自己已经入了套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鲜一扬用锐利的目光看着他,与他四目相对,不多时就已经通过笛声进入了他的意识,唤醒了他记忆中那段不堪回首的往事。

    那天风光正好,阳光正妙。那时王麻子也还不是王麻子,而是江湖上人人艳羡的逍遥公子。只因他的折扇上常常书写着“逍遥客”三个字,这也就渐渐的成了人们对他的雅称,至于他的真实姓名,人们却已经不记得了。

    那一天,逍遥客像往常一样在湖边的茶楼二楼观风赏景,好不自在。但楼下的一声吆喝却打破了这种惬意的日子。如果时光可以倒流,他宁可自己当时没有听到这声吆喝,宁可自己那天没有去过茶楼,那样也就不会扯出后面的事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