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秦齐没了
“陛下，老臣叩请告老。望陛下念在老臣年事已高，允老臣的乞骸骨。”
大玄国君秦乂前脚刚迈入勤政殿，便见内阁首辅章仪跪在自己跟前，乞求告老还乡。
“这是唱的哪一出？”大玄国君一脸疑惑。心说这好端端的，怎么就要告老了呢？难道朕有什么地方得罪了这位老大人？
目光往殿内一扫，秦乂便瞧见了笑眯眯在殿内恭迎的六皇子秦齐，再一瞧内阁次辅拓跋相如与张昭两人讳莫如深的样子，大玄国君心中顿时就明悟了。
“好小子！看来是昨日输了朕一阵不服气，今日特地来祸害朕的内阁大臣么？”
秦乂不动声色地弯腰扶起内阁首辅章仪，善言安抚了几句，随后便叫老太监杨以将这位老大人扶到他的座位上。
“齐儿，你来勤政殿做什么啊？”在走向天子龙案的期间，秦乂故作不在意地问道。
“回父王，皇儿今日是特地来向三位内阁大人请教学习的。”
“是特地来捣乱还差不多”、秦乂心中暗哼，不过脸上却丝毫没有表露，故作不解地问道：“请教什么呀？”
“自然是请教如何治理政务咯。”秦齐笑嘻嘻地说道。
“呵！依朕看，恐怕不见得吧？……若是你真有心学习政务，为何不去上书房？”
“父王此言差矣。于上书房上学，不过是纸上谈兵、空于实践，岂能跟向三位内阁大臣请教相提并论？”正如张昭所猜测的那样，这位六殿下早就想好了措辞。
听他这么一说，秦乂还真抓不到什么把柄，即便是明知此子不安好心，却也说不出什么反驳的话来。可没想到的是，他没想出什么说辞赶走这个可恶的小子，秦齐却主动提出了告辞的话。
“既然父王来了，皇儿不打搅父王与三位大人处理紧要政务了，儿臣先行告退。”
”这位殿下要离开了？“张昭一听觉得有些纳闷，可仔细一想，却又觉得秦齐的这个举动实在是机智。
想想也是，摆着大玄国君秦齐在场，这位殿下再怎么样也不敢当着老子的面捉弄他们三位内阁大臣吧？
“明日再来向三位大人请教。”秦齐留下一句话，恭谨地告退，然而他的这句话却让内阁首辅章仪与内阁次辅张昭浑身一哆嗦。
“明日还来？”
章仪老眼一瞪，赶忙向国君请辞：“陛下，老臣年事已高，请陛下恳请老臣辞官告老。”
秦乂头疼地揉了揉脑门：“这劣子……又做了什么啊？”
于是，张昭便苦笑着将秦齐今日的所作所为告诉了国君，只听得秦乂啼笑皆非。
“章爱卿，你也一大把年纪了，难道还治不了一个黄口小儿？你们两个也是，堂堂内阁次辅，难道还整不过一个十四岁的顽劣孺子？”秦乂没好气地看着三位内阁大臣。
三位内阁大臣你看看我，我瞧瞧你，苦笑不已。
倒不是他们几位真的对付不了那位六殿下，问题是，他们对那位高瞻远瞩、身具鬼才的六殿下心存好感，兼之又被此子“深宫牢笼”的说辞触动了恻隐之心，并未觉得此子的做法有什么值得厌恶的，充其量只能算是令人啼笑皆非的恶作剧。
不过虽说是无伤大雅的恶作剧，可当被害者是自己的时候，还是比较头疼的，这不，为了自己日后着想，章仪这位老臣赶忙奏请告老还乡，毕竟他的岁数其实早已到了告老的年纪，只是他觉得他还能为大玄发挥余热，并且大玄国君秦乂也信任他，因此提拔为内阁首辅，而在此之前，章仪这位老臣在礼部尚书这个位置上坐了整整三十余年。
“亏得你们三位内阁大人，竟对一个黄口孺子束手无策！”秦乂哭笑不得地摇了摇头，命大太监杨以在龙案上铺好一张纸，随后，他提笔在纸上写下“秦齐不准入内”六个字，吩咐杨以将其贴在勤政殿的门上。
“如此，三位爱卿可满意了？”
内阁次辅拓跋相如对此无所谓，毕竟他已经表明立场，相信六皇子秦齐并不会再捉弄他，但是内阁首辅章仪与内阁次辅张昭却是如释重负地松了口气。...
次日清晨，还是同样的这个时间，大玄国君秦乂照旧还在文华殿小憩，而章仪，拓跋相如，张昭三位内阁大臣已按照惯例在殿内审批章折。批着批着，他们忽然听到殿外传来了六皇子秦齐的声音，似乎这位殿下正在与殿外值守的羽林卫争辩。
“嗯？为何不许本殿下入内？”
听着六皇子秦齐的惊愕询问，殿内章仪与张昭相视一笑。
要知道大玄国君的话那可是金口玉言，即便是随手写了一纸“秦齐不准入内”，其威力也不亚于圣旨。如此，值守在勤政殿外的羽林卫，又岂敢违背国君律令，私自放六殿下入内？
“今日总算是可以安生了。”
张昭笑呵呵地润了一口茶。
见他老神在在的样子，拓跋相如心中一乐，忍不住说道：“不见得哟！”
章仪与张昭闻言心中一阵嘀咕，打了一个哆嗦。
虽然国君已禁止这位六殿下入勤政殿，可那位殿下神通广大，说不定还真有办法。
于是，他们也没心思审批章折了，侧耳倾听着殿外的动静，仔细听着六殿下秦齐跟那些羽林卫们展开一段口舌之争。
“六殿下，您就高抬贵手，别为难卑职等人了，陛下写得清清楚楚，“秦齐不准入内”，卑职要是还把殿下放入，这就是渎职之罪啊。”
“看你说的……你看看清楚，陛下写的可是“秦齐不准入内”，可并非是“皇子秦齐不准入内”。”
“这……这有什么区别么？”羽林卫疑惑道。
“这其中的区别可大了，你想啊，这秦齐，代指的可不一定就是我秦齐吧？保不定朝臣中有哪位大人叫秦齐呢？哦，对了，我听说工部就有一位大人叫做秦奇，他是奇怪的奇，我是整齐的齐。你看，就差一个字而已。”
“这......”
“完了！”
听到殿外那几名羽林卫被说得张口结舌，张昭暗道一声不妙。果然，只听一阵脚步过后，六殿下秦齐便春风满面地出现在他们跟前，他脸上贱兮兮的笑容仿佛无声地提醒三位内阁大臣一个既定的事实：我来了哟。
“哎，熬吧，熬到陛下到了就好了。‘
望了一眼事不关己的拓跋相如，章仪与张昭互换了一个悲愤的眼神。
这一熬，就是足足一个时辰，撇除早已表明了立场的拓跋相如相安无事，自顾自地审批章折，不时还能喝口茶水，看看两位同僚的窘态，章仪与张昭简直被骚扰地头昏脑涨。
”陛下驾到。“
巳时前后，大太监杨以的一声通喝险些让章仪，张昭二人激动地难以自己。
”嗯？“踏入了勤政殿，瞧见儿子秦齐竟然还能在殿内，不禁有些错愕。
”朕不是说不许你进来吗？”
“欸？”秦齐装出一脸吃惊的样子，惊愕说道：“父王是不许皇儿进来？皇儿还以为是哪位与皇儿同名的朝中大臣触怒了父王，因此父王不许他入内呢！”
秦乂翻了翻白眼，挥挥手不客气地说道：“胡搅蛮缠！朕今日没心情跟你诡辩……滚出去！”
“哦。”秦齐怏怏地撇了撇嘴，正要弯腰蹲下来。
秦乂一见惊声问道：“你……你要做什么？”
只见秦齐露出一脸的惊奇之色，无奈摊手道：“父王不是叫皇儿滚出去嘛？父皇乃大玄国君，金口玉言、一言九鼎，既然父王叫皇儿滚出去，皇儿就只能滚着出去咯。”
“你！”秦乂顿时气结，心说当着三名内阁大臣的面，当着殿外众羽林卫的面，你跟朕来这一手？你才十四岁，倒是无所谓，朕这张老脸往哪里摆？
“出去，出去，出去！”秦乂指着殿外说道。
“是滚着出去？还是走着出去啊？”秦齐一脸的不解。
秦乂气乐了，他有心想叫这个顽劣的儿子滚蛋，却又不敢真的说出这个滚字。他估计，若是他真的说出滚这个字，这个没脸没皮的小兔崽子，或许真的会滚着出去。到那时候，秦姓皇族的脸面就真的被这小崽子给丢尽了。
大玄国君不知道的是，昨日皇族的脸就已经被这个六子给丢了......
“走着……出去！出去”秦乂板着脸一指殿外，气急败坏地斥道。
“父王别动怒啊，动怒伤肝……好好好，皇儿这就走，这就走。”秦齐笑嘻嘻地离开了。
殿内众人啼笑皆非地看着这一幕，期间，张昭苦笑着对国君说道：“陛下，这样下去不是个事啊。”
秦乂缓缓走到龙案后坐下，平静了一下心神：“三位爱卿莫急，再过几日，那逆子就无如此闲情了！……别看他这几日跳得欢，再过些日子，哼！”
言下之意秦乂是想说，等过几日秦齐手头的银两用尽了，这小子也就蹦跳不起来了。到那时，大玄国君有的是机会管教他。
“看样子陛下这是打算跟六殿下耗下去了……这可真苦了咱们了。”
张昭与章仪对视一眼，两人欲言又止。
“杨以。”秦乂将一支蘸足了墨汁的毛笔递给杨以。
杨以心领神会，恭敬地接过毛笔，走到殿外，在“秦齐不准入内”这张纸上的前头，增加了皇子二字。
“皇子秦齐不准入内！”
“对了，再加一副六殿下的画像贴上去.”
大玄国君秦乂前脚刚迈入勤政殿，便见内阁首辅章仪跪在自己跟前，乞求告老还乡。
“这是唱的哪一出？”大玄国君一脸疑惑。心说这好端端的，怎么就要告老了呢？难道朕有什么地方得罪了这位老大人？
目光往殿内一扫，秦乂便瞧见了笑眯眯在殿内恭迎的六皇子秦齐，再一瞧内阁次辅拓跋相如与张昭两人讳莫如深的样子，大玄国君心中顿时就明悟了。
“好小子！看来是昨日输了朕一阵不服气，今日特地来祸害朕的内阁大臣么？”
秦乂不动声色地弯腰扶起内阁首辅章仪，善言安抚了几句，随后便叫老太监杨以将这位老大人扶到他的座位上。
“齐儿，你来勤政殿做什么啊？”在走向天子龙案的期间，秦乂故作不在意地问道。
“回父王，皇儿今日是特地来向三位内阁大人请教学习的。”
“是特地来捣乱还差不多”、秦乂心中暗哼，不过脸上却丝毫没有表露，故作不解地问道：“请教什么呀？”
“自然是请教如何治理政务咯。”秦齐笑嘻嘻地说道。
“呵！依朕看，恐怕不见得吧？……若是你真有心学习政务，为何不去上书房？”
“父王此言差矣。于上书房上学，不过是纸上谈兵、空于实践，岂能跟向三位内阁大臣请教相提并论？”正如张昭所猜测的那样，这位六殿下早就想好了措辞。
听他这么一说，秦乂还真抓不到什么把柄，即便是明知此子不安好心，却也说不出什么反驳的话来。可没想到的是，他没想出什么说辞赶走这个可恶的小子，秦齐却主动提出了告辞的话。
“既然父王来了，皇儿不打搅父王与三位大人处理紧要政务了，儿臣先行告退。”
”这位殿下要离开了？“张昭一听觉得有些纳闷，可仔细一想，却又觉得秦齐的这个举动实在是机智。
想想也是，摆着大玄国君秦齐在场，这位殿下再怎么样也不敢当着老子的面捉弄他们三位内阁大臣吧？
“明日再来向三位大人请教。”秦齐留下一句话，恭谨地告退，然而他的这句话却让内阁首辅章仪与内阁次辅张昭浑身一哆嗦。
“明日还来？”
章仪老眼一瞪，赶忙向国君请辞：“陛下，老臣年事已高，请陛下恳请老臣辞官告老。”
秦乂头疼地揉了揉脑门：“这劣子……又做了什么啊？”
于是，张昭便苦笑着将秦齐今日的所作所为告诉了国君，只听得秦乂啼笑皆非。
“章爱卿，你也一大把年纪了，难道还治不了一个黄口小儿？你们两个也是，堂堂内阁次辅，难道还整不过一个十四岁的顽劣孺子？”秦乂没好气地看着三位内阁大臣。
三位内阁大臣你看看我，我瞧瞧你，苦笑不已。
倒不是他们几位真的对付不了那位六殿下，问题是，他们对那位高瞻远瞩、身具鬼才的六殿下心存好感，兼之又被此子“深宫牢笼”的说辞触动了恻隐之心，并未觉得此子的做法有什么值得厌恶的，充其量只能算是令人啼笑皆非的恶作剧。
不过虽说是无伤大雅的恶作剧，可当被害者是自己的时候，还是比较头疼的，这不，为了自己日后着想，章仪这位老臣赶忙奏请告老还乡，毕竟他的岁数其实早已到了告老的年纪，只是他觉得他还能为大玄发挥余热，并且大玄国君秦乂也信任他，因此提拔为内阁首辅，而在此之前，章仪这位老臣在礼部尚书这个位置上坐了整整三十余年。
“亏得你们三位内阁大人，竟对一个黄口孺子束手无策！”秦乂哭笑不得地摇了摇头，命大太监杨以在龙案上铺好一张纸，随后，他提笔在纸上写下“秦齐不准入内”六个字，吩咐杨以将其贴在勤政殿的门上。
“如此，三位爱卿可满意了？”
内阁次辅拓跋相如对此无所谓，毕竟他已经表明立场，相信六皇子秦齐并不会再捉弄他，但是内阁首辅章仪与内阁次辅张昭却是如释重负地松了口气。...
次日清晨，还是同样的这个时间，大玄国君秦乂照旧还在文华殿小憩，而章仪，拓跋相如，张昭三位内阁大臣已按照惯例在殿内审批章折。批着批着，他们忽然听到殿外传来了六皇子秦齐的声音，似乎这位殿下正在与殿外值守的羽林卫争辩。
“嗯？为何不许本殿下入内？”
听着六皇子秦齐的惊愕询问，殿内章仪与张昭相视一笑。
要知道大玄国君的话那可是金口玉言，即便是随手写了一纸“秦齐不准入内”，其威力也不亚于圣旨。如此，值守在勤政殿外的羽林卫，又岂敢违背国君律令，私自放六殿下入内？
“今日总算是可以安生了。”
张昭笑呵呵地润了一口茶。
见他老神在在的样子，拓跋相如心中一乐，忍不住说道：“不见得哟！”
章仪与张昭闻言心中一阵嘀咕，打了一个哆嗦。
虽然国君已禁止这位六殿下入勤政殿，可那位殿下神通广大，说不定还真有办法。
于是，他们也没心思审批章折了，侧耳倾听着殿外的动静，仔细听着六殿下秦齐跟那些羽林卫们展开一段口舌之争。
“六殿下，您就高抬贵手，别为难卑职等人了，陛下写得清清楚楚，“秦齐不准入内”，卑职要是还把殿下放入，这就是渎职之罪啊。”
“看你说的……你看看清楚，陛下写的可是“秦齐不准入内”，可并非是“皇子秦齐不准入内”。”
“这……这有什么区别么？”羽林卫疑惑道。
“这其中的区别可大了，你想啊，这秦齐，代指的可不一定就是我秦齐吧？保不定朝臣中有哪位大人叫秦齐呢？哦，对了，我听说工部就有一位大人叫做秦奇，他是奇怪的奇，我是整齐的齐。你看，就差一个字而已。”
“这......”
“完了！”
听到殿外那几名羽林卫被说得张口结舌，张昭暗道一声不妙。果然，只听一阵脚步过后，六殿下秦齐便春风满面地出现在他们跟前，他脸上贱兮兮的笑容仿佛无声地提醒三位内阁大臣一个既定的事实：我来了哟。
“哎，熬吧，熬到陛下到了就好了。‘
望了一眼事不关己的拓跋相如，章仪与张昭互换了一个悲愤的眼神。
这一熬，就是足足一个时辰，撇除早已表明了立场的拓跋相如相安无事，自顾自地审批章折，不时还能喝口茶水，看看两位同僚的窘态，章仪与张昭简直被骚扰地头昏脑涨。
”陛下驾到。“
巳时前后，大太监杨以的一声通喝险些让章仪，张昭二人激动地难以自己。
”嗯？“踏入了勤政殿，瞧见儿子秦齐竟然还能在殿内，不禁有些错愕。
”朕不是说不许你进来吗？”
“欸？”秦齐装出一脸吃惊的样子，惊愕说道：“父王是不许皇儿进来？皇儿还以为是哪位与皇儿同名的朝中大臣触怒了父王，因此父王不许他入内呢！”
秦乂翻了翻白眼，挥挥手不客气地说道：“胡搅蛮缠！朕今日没心情跟你诡辩……滚出去！”
“哦。”秦齐怏怏地撇了撇嘴，正要弯腰蹲下来。
秦乂一见惊声问道：“你……你要做什么？”
只见秦齐露出一脸的惊奇之色，无奈摊手道：“父王不是叫皇儿滚出去嘛？父皇乃大玄国君，金口玉言、一言九鼎，既然父王叫皇儿滚出去，皇儿就只能滚着出去咯。”
“你！”秦乂顿时气结，心说当着三名内阁大臣的面，当着殿外众羽林卫的面，你跟朕来这一手？你才十四岁，倒是无所谓，朕这张老脸往哪里摆？
“出去，出去，出去！”秦乂指着殿外说道。
“是滚着出去？还是走着出去啊？”秦齐一脸的不解。
秦乂气乐了，他有心想叫这个顽劣的儿子滚蛋，却又不敢真的说出这个滚字。他估计，若是他真的说出滚这个字，这个没脸没皮的小兔崽子，或许真的会滚着出去。到那时候，秦姓皇族的脸面就真的被这小崽子给丢尽了。
大玄国君不知道的是，昨日皇族的脸就已经被这个六子给丢了......
“走着……出去！出去”秦乂板着脸一指殿外，气急败坏地斥道。
“父王别动怒啊，动怒伤肝……好好好，皇儿这就走，这就走。”秦齐笑嘻嘻地离开了。
殿内众人啼笑皆非地看着这一幕，期间，张昭苦笑着对国君说道：“陛下，这样下去不是个事啊。”
秦乂缓缓走到龙案后坐下，平静了一下心神：“三位爱卿莫急，再过几日，那逆子就无如此闲情了！……别看他这几日跳得欢，再过些日子，哼！”
言下之意秦乂是想说，等过几日秦齐手头的银两用尽了，这小子也就蹦跳不起来了。到那时，大玄国君有的是机会管教他。
“看样子陛下这是打算跟六殿下耗下去了……这可真苦了咱们了。”
张昭与章仪对视一眼，两人欲言又止。
“杨以。”秦乂将一支蘸足了墨汁的毛笔递给杨以。
杨以心领神会，恭敬地接过毛笔，走到殿外，在“秦齐不准入内”这张纸上的前头，增加了皇子二字。
“皇子秦齐不准入内！”
“对了，再加一副六殿下的画像贴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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