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系统
没有了工作，许四海当然不可能继续待在燕京。房租到期之后，许四海果断退租，直接买票回老家了。
作为一个一无所有的北漂，许四海的行李极其简单——除了一堆证件和一箱衣服，剩下的就只有一台陪伴了他三年的笔记本了。
一月份的临县比燕京还要冷几分，透过公交的车窗，许四海兴致勃勃地比对着【14年蓝星版临县】与【22年地球版临县】的区别。
县中心最高的星级酒店变成了大商场、小区附近的农贸市场变成了露天集市、小区里茂密的绿化变成了停车位...
种种变化让许四海产生了些奇妙的割裂感。
...
“嗯？谁家做小鸡儿炖蘑菇了？这么香！”
楼道里，许涛吞了吞口水，一边抽动着鼻子一边自言自语道。
“想吃就直说，用不着在那儿点我。”王菁白了许涛一眼，一边爬楼梯一边说道：“中午剩的猪头肉还没吃完呢。”
“啧啧啧...”
许涛看着老婆的背影，摇摇头商量道：“那不要小鸡儿，就炒个清炒平菇？”
“家里只有香菇...”
“那还是炸了吧，或者炒个油菜？”
“没油菜，有娃娃菜。”
“香菇娃娃菜...算了，还是炸着吃吧！”
两夫妻几句话定好了晚饭的食谱，谁料一进门看到躺在沙发上看电视的许四海，惊得两人门都忘了关。
“大宝儿！”王菁把包往鞋柜上一丢，跑到沙发前一把将许四海搂住，一边乐呵呵地揉着许四海的头发一边惊喜地问道：“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
“额...”
许四海艰难地从老妈的怀里探出头来，看着眼前这位比记忆中年轻了许多却更觉亲切的老妈，莫名没底气地说道：“我辞职了，就把租的房子退了，回来了...”
“嗯？辞职？！”王菁松开许四海，不解地问道：“咋突然辞职了？工作不是挺好的吗？”
“对啊，你上次打电话不是还你们单位挺好...还安排你进组当副导演吗？”许涛换上拖鞋，坐到一旁的贵妃榻上。“怎么，犯错误了？”
“没犯错，就是...有了个新的机会，想把握一下试试。”
在剧本还没写完之前，许四海也不敢跟爸妈说他要自己拍电影的事儿，只能暂时先稳住两人，从长计议。
“那啥...妈，我做了小鸡儿炖蘑菇，你看还炒个菜不？”
“嗯？小鸡儿炖蘑菇？”
许涛连忙站起来跑去厨房，边跑边道：“没放姜吧？我不吃香菜你妈不吃姜...”
许四海毕竟已经研究生毕业，过完年眼瞅着就26了，许涛和王菁也不至于拿他当小孩儿对待。
辞职的事儿许四海自己不想说，两人干脆就先不问了。
还有一个月就过年了，有什么事儿过完年再说也是一样的。
...
回到老家之后的第三天，许四海终于想好了要拍的剧本。
许四海征用了许涛去年新买的国产【鸿途牌】小轿车，在临县四处乱逛，寻找灵感。
终于，在一座充满历史感的破旧洗煤厂门口，许四海看到一个穿着破旧军大衣、一脸胡茬的中年男人，叼着一根烟屁股目光呆滞地注视着来往的车流时。
《hello，树先生》这部电影，瞬间就出现在了许四海的脑海中。
回到家里，许四海只用了一天的时间，就写好了《hello，树先生》的剧本。
树先生的故事全程发生在村子里，临县下面的几个村子正好可以用来取景。
摄影机、收音麦克等设备，也可以从县电视台租借。自从广电单位被削减拨款、自负盈亏之后，各地的小电视台一切能用的创收手段都用得淋漓尽致。
前世许四海的婚庆公司还在装修的时候，就有县电视台的人给他打电话，5000块钱就能在县第一频道买30分钟的广告，还可以赠送5分钟的电台广告。
至于演员...戏份少的角色拜托叔伯婶姨，需要一定演技的角色花钱请县剧院的演员。
男主“树”，只能许四海自己顶上了...
导演系也要上表演课，虽然许四海的表演课成绩一直不高，老师评价——表演痕迹略重，没什么灵性。
但许四海的长相绝对是过关的，当初考北电时，许四海同时报考了导演和表演并且都拿到了合格证。
只不过表演的名次有些低，为了保险起见填志愿的时候才选择了导演系。
况且许四海卡里只有十万块钱。
这点儿钱，也就勉强付个设备的租金和押金，又能上哪儿去请专业的演员呢？
说到底还是钱的问题...
许四海忽然想起了前世某个导演竞技综艺。
节目里的那些导演，用100万经费拍10分钟的短片，还要向节目组抱怨经费不够用，真是人比人气死人...
自己如果有100万，《hello，树先生》早就能开机了！
就在许四海郁闷得打开窗户，准备透透气时，面前那几块儿沾了不少泥点灰尘，正等待着年底大扫除的玻璃上突然浮现出两行淡金色的文字。
【剧本《hello，树先生》世界已生成，是否进入。】
【是/否】
什么鬼？
许四海下意识前后左右地晃了晃脑袋，发现那两行淡金色文字并没有随着自己视线的晃动而改变位置。
高科技哦！投影？
许四海伸手想试试看能不能把玻璃上那两行发光的金字擦掉。
手指触碰到第一行文字的时候，一点反应都没有。
许四海手指慢慢往下移，试着去擦拭第二行文字。
就在手指刚碰到【是】字时，许四海的眼前瞬间闪过一道耀眼的白光！
【进入世界：《hello，树先生》】
【体验者：许四海】
【体验角色：树】
作为一个一无所有的北漂，许四海的行李极其简单——除了一堆证件和一箱衣服，剩下的就只有一台陪伴了他三年的笔记本了。
一月份的临县比燕京还要冷几分，透过公交的车窗，许四海兴致勃勃地比对着【14年蓝星版临县】与【22年地球版临县】的区别。
县中心最高的星级酒店变成了大商场、小区附近的农贸市场变成了露天集市、小区里茂密的绿化变成了停车位...
种种变化让许四海产生了些奇妙的割裂感。
...
“嗯？谁家做小鸡儿炖蘑菇了？这么香！”
楼道里，许涛吞了吞口水，一边抽动着鼻子一边自言自语道。
“想吃就直说，用不着在那儿点我。”王菁白了许涛一眼，一边爬楼梯一边说道：“中午剩的猪头肉还没吃完呢。”
“啧啧啧...”
许涛看着老婆的背影，摇摇头商量道：“那不要小鸡儿，就炒个清炒平菇？”
“家里只有香菇...”
“那还是炸了吧，或者炒个油菜？”
“没油菜，有娃娃菜。”
“香菇娃娃菜...算了，还是炸着吃吧！”
两夫妻几句话定好了晚饭的食谱，谁料一进门看到躺在沙发上看电视的许四海，惊得两人门都忘了关。
“大宝儿！”王菁把包往鞋柜上一丢，跑到沙发前一把将许四海搂住，一边乐呵呵地揉着许四海的头发一边惊喜地问道：“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
“额...”
许四海艰难地从老妈的怀里探出头来，看着眼前这位比记忆中年轻了许多却更觉亲切的老妈，莫名没底气地说道：“我辞职了，就把租的房子退了，回来了...”
“嗯？辞职？！”王菁松开许四海，不解地问道：“咋突然辞职了？工作不是挺好的吗？”
“对啊，你上次打电话不是还你们单位挺好...还安排你进组当副导演吗？”许涛换上拖鞋，坐到一旁的贵妃榻上。“怎么，犯错误了？”
“没犯错，就是...有了个新的机会，想把握一下试试。”
在剧本还没写完之前，许四海也不敢跟爸妈说他要自己拍电影的事儿，只能暂时先稳住两人，从长计议。
“那啥...妈，我做了小鸡儿炖蘑菇，你看还炒个菜不？”
“嗯？小鸡儿炖蘑菇？”
许涛连忙站起来跑去厨房，边跑边道：“没放姜吧？我不吃香菜你妈不吃姜...”
许四海毕竟已经研究生毕业，过完年眼瞅着就26了，许涛和王菁也不至于拿他当小孩儿对待。
辞职的事儿许四海自己不想说，两人干脆就先不问了。
还有一个月就过年了，有什么事儿过完年再说也是一样的。
...
回到老家之后的第三天，许四海终于想好了要拍的剧本。
许四海征用了许涛去年新买的国产【鸿途牌】小轿车，在临县四处乱逛，寻找灵感。
终于，在一座充满历史感的破旧洗煤厂门口，许四海看到一个穿着破旧军大衣、一脸胡茬的中年男人，叼着一根烟屁股目光呆滞地注视着来往的车流时。
《hello，树先生》这部电影，瞬间就出现在了许四海的脑海中。
回到家里，许四海只用了一天的时间，就写好了《hello，树先生》的剧本。
树先生的故事全程发生在村子里，临县下面的几个村子正好可以用来取景。
摄影机、收音麦克等设备，也可以从县电视台租借。自从广电单位被削减拨款、自负盈亏之后，各地的小电视台一切能用的创收手段都用得淋漓尽致。
前世许四海的婚庆公司还在装修的时候，就有县电视台的人给他打电话，5000块钱就能在县第一频道买30分钟的广告，还可以赠送5分钟的电台广告。
至于演员...戏份少的角色拜托叔伯婶姨，需要一定演技的角色花钱请县剧院的演员。
男主“树”，只能许四海自己顶上了...
导演系也要上表演课，虽然许四海的表演课成绩一直不高，老师评价——表演痕迹略重，没什么灵性。
但许四海的长相绝对是过关的，当初考北电时，许四海同时报考了导演和表演并且都拿到了合格证。
只不过表演的名次有些低，为了保险起见填志愿的时候才选择了导演系。
况且许四海卡里只有十万块钱。
这点儿钱，也就勉强付个设备的租金和押金，又能上哪儿去请专业的演员呢？
说到底还是钱的问题...
许四海忽然想起了前世某个导演竞技综艺。
节目里的那些导演，用100万经费拍10分钟的短片，还要向节目组抱怨经费不够用，真是人比人气死人...
自己如果有100万，《hello，树先生》早就能开机了！
就在许四海郁闷得打开窗户，准备透透气时，面前那几块儿沾了不少泥点灰尘，正等待着年底大扫除的玻璃上突然浮现出两行淡金色的文字。
【剧本《hello，树先生》世界已生成，是否进入。】
【是/否】
什么鬼？
许四海下意识前后左右地晃了晃脑袋，发现那两行淡金色文字并没有随着自己视线的晃动而改变位置。
高科技哦！投影？
许四海伸手想试试看能不能把玻璃上那两行发光的金字擦掉。
手指触碰到第一行文字的时候，一点反应都没有。
许四海手指慢慢往下移，试着去擦拭第二行文字。
就在手指刚碰到【是】字时，许四海的眼前瞬间闪过一道耀眼的白光！
【进入世界：《hello，树先生》】
【体验者：许四海】
【体验角色：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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