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三章战场上得不到的，别处更不可能得到
对于谢灵均来说，冬天最快意的便是围着热热的火锅涮肉吃，火锅提供了温暖，而肉食则给人提供了强大的幸福感，他固执的认为，人不一定靠吃肉而活，但只有吃肉的时候才是最容易得到满足和幸福的。
不是所有人都理解这种幸福感，就比如眼前的卢佾，看着眼前浸泡在香油里的蒜泥便头疼的厉害。
看着他捂着脑袋的模样，谢灵均便叹了口气道：“如此美味放在你面前居然没有半点食欲，我可是下了血本！你知不知道这些牛羊肉花了多少钱，香料更是价值千金！”
边上的依云盯着火锅不断的发愁，因为这笔钱在她看来花太奢侈了些，谁家用上好的药材来煮肉？
卢佾用筷子敲了敲铁锅的边缘无奈道：“味道怪怪的，还加了那么多的茱萸一定很苦涩，还有放了这么多的蒜泥，怎么吃？”
“吃的就是一个刺激啊！外面下着雪，咱们围着热锅涮肉吃，还有什么比这更舒坦的事？”
谢灵均不满的大叫，却引来了卢佾的反驳：“当然是围着火炉喝茶！驱寒的同时再吟诗作对，如此才显意境！”
谢灵均的脸色难看起来，尤其是在瞧见边上的依云不断点头附和的模样更是无奈，倒是小奴一筷，一筷的涮肉吃让他觉得自己的努力没有白费，很是欣慰的给她夹了一块。
“你们这些人就该饿死在路边！”
瞧见谢灵均发怒，卢佾便学着他的模样夹起一块薄薄的肉片放在锅中涮了涮，继而将其放入蒜泥之中轻轻沾了一下才毅然决然的放入口中，他这么做纯粹是想要融入眼下谢家的环境之中。
但沾有蒜泥和香油的涮羊肉进入口中，鲜美的滋味便瞬间化开，羊肉独特的鲜美配合上蒜香，油香，很快便让他欲罢不能，这个号称不是吃葱与蒜的世家子吃的比谁都欢快，下筷的速度也越来越频繁。
鱼羊为鲜，这种美味不是人类所能抵挡的，相比后世的食品工业，在这个时代人们获得鲜味的办法只有通过最简单朴素的食材才能得到，而美食一直是谢灵均的追求之一，所以他才不会输给卢佾。
四个人在桌上吃的忘乎所以，虽然桂皮，八角，香叶，葱，姜，牛油，豆瓣这些东西非常贵，其中大部分都是谢灵均从南阳县城的药铺买来的。
在这个时代香料不光是奢侈品，更是名贵的药材，连汤水都是熬制许久的复合大骨汤，俗话说“无鸡不鲜，无鸭不香，无骨不浓”所以在吊制白汤时谢灵均可没少下功夫。
现在看着众人吃的开心，他也从中得到了满足和成就感，与卢佾抢起最后的牛肉也是斗争的激烈，毕竟谢家不能老是有牛意外的死掉……
两人吃饱喝足，也就坐在桌边饮茶，红泥小火炉是好，但谢灵均还是觉得比自己小时候的地瓜炉要来的差。
用上好木炭的小火炉是无论如何也赶不上燃烧煤炭的小铁炉的，那种铁炉在后世都已小斯，上面有烟囱可以排除有毒的煤烟，下面还有可以靠红薯，地瓜的炉膛，最重要的是可以不断的烧开水，而眼前的红泥小火炉却只能在用的时候点燃，烧水还费劲……
“河阳的匠人已经按你的要求开始炼焦了，不过你这方法真的能得到那种神奇的焦煤吗？”卢佾喝了一口茶好奇的看向谢灵均，从来没听说过石炭埋在土里燃烧半个月后能得到更好的焦煤。
谢灵均笑了笑：“你这么问一点意义都没有，等半个月后便见分晓，焦煤要比一般的石炭燃烧时间更长，温度更高，但在燃烧时会产生大量的有毒烟气，所以我才把高炉建的那么高，为的就是把毒烟排走。”
“你这脑袋到底是怎么长的？为何从未听人说过的事，到你这便能侃侃而谈？仿佛亲眼见过一般？”
“我当然没见过，只是知道其中原理，别问，问就是老子去过天界！”
“哼！”
卢佾不满的扭头，在他看来谢灵均这么说完全是为了打发自己，去过天界？自然起过为何还要回来不留在那里作甚？！他哪里知道谢灵均根本就没得选，如果有机会选，他才不愿在这个门阀横行，物资匮乏的时代待着，冬天冷的要死，夏天热的要命，这对于享受惯了后世可惜的他来说简直就是受罪！
一个话题进行不下去，卢佾便转而道：“你知不知道刘氏手中的东西有多珍贵？那件宝物使得他刘氏在彭城被围即将覆灭之时得意保全精锐，一路从彭城到了南阳，其间亲族无一人折损，就算刘氏手中的陷阵军所向披靡，可也没有那件宝物重要。”
“啊！你不说我倒是忘了！”谢灵均惊诧的开口，使得卢佾稍显得意，终于也有他所不知道的事情了，就在他打算高傲的接受对方询问时，谢灵均却再次开口道：“既然刘氏有陷阵军，为何在世家中的地位衰落至此？哦对了，还有你说的那宝物……”
“匹夫无罪怀璧其罪，刘氏手中有重宝，所有世家门阀皆在窥伺，就算有陷阵军又如何？一个世家门阀想要强大光靠那三百多人的精锐可撑不起来……”
“啥？陷阵军只有三百人？！”
谢灵均惊诧的开口，他没想到刘氏手中的部曲只有这么一点，但卢佾却嘲笑道：“刘氏的部曲可远不止这些，陷阵军就如同我卢氏的白马义从在白马军中的地位，只不过刘氏的南阳军人数不少，可真正能上战场的精锐只有陷阵军那三百多人而已。”
“哦，原是如此！”谢灵均恍然大悟的摸着下巴，这些世家门阀的部曲众多，但必有一支属于最强劲的嫡系部队，如此才能支撑起庞大而臃肿的部曲。
真正要说起来，谢家的北府军中最精锐的也是赵四海所说的北府悍卒，在战场上面对野蛮的北境外族能够以一当十，这已经是一股不可思议的力量了。
在燕云十六州以北的地方是什么人？
谢灵均按时间推算过，现在所谓的北境蛮族应该是生活在东蒙古草原上的契丹人和大兴安岭到小兴安岭一带的女真人，这俩个游牧民族的彪悍是贯穿华夏历史很长时间的存在，甚至入主中原过。
对于契丹谢灵均没有什么太多的影响，但对于女真他却十分警惕，这个游牧民族曾攻破强大的汉家帝国，也让整个汉家落后停滞了数百年时光，最后被一群更野蛮的人敲开国门。
那近代百年的耻辱根本就不能回想，只要是个中国人想起来便觉得头皮发麻，心中的恨意能把所有的理智给淹没。
华夏人骨子里是骄傲的，因为自己拥有一个五千年的历史背景，并且这段历史无论怎么变，无论王朝如何更替，汉家文明依旧占据主导地位，且这五千年贯彻始终，有最完善的史书记载，不像那些蛮夷随便从地下挖出一个陶罐便把自己的历史向前推进多少年，靠大量的编造来完善自己的历史寻找归属感。
“你为何到现在也不问刘氏手中的重宝到底是什么？”
卢佾终于忍不住的开口，也把陷入回忆中的谢灵均拉回了现实，想了想便道：“我不是告诉过你了吗？何必纠结那所谓的重宝？”
“你难道真的就一点也不好奇？那东西可是让刘氏至今没有衰落。”
“不好奇，好奇心害死猫，你知道为何你家老祖宗活了这么久吗？”
“为何？”
“因为不去多管闲事！”
卢佾撇了撇嘴，将茶盏缓缓放下道：“就算你说的再对，还是会有世家去争抢那件宝物，而我卢氏就算不需要，也不能让其他世家得到，因此我卢氏才会同意贩卖铁器给刘氏，否则根本不可能。”
这倒是让谢灵均有些好奇，卢佾宁愿把铁器卖给刘氏也要交好刘氏，由此可见那件宝物真的不寻常，但他还是不打算问，世间没有什么奇珍异宝是值得付出自身实力为代价的，谢家营地烤的就是先进的技术和生产力，不可能分享给卢氏之外的人，就连谢氏本宗他都没打算分享。
“知道了，你不用催我，等你卢氏的焦煤送来，我这边便可以马上开工用高炉炼铁，如此铸造出来的铁器只需要经过锻打便是最上等的甲胄，当然还有另一种以水驱动的锻造方法，可以省时省力，产量更大，效果更好，这些都需要一步一步来，咱们有的是时间嘛！”
卢佾想想便觉得谢灵均说的有道理，但还是忍不住道：“你说的这些我都知晓，但有没有能获得刘氏重宝的办法？”
“有啊！”
“真的？！”
谢灵均认真的点了点头：“只要你卢氏能顶住其他世家门阀的压力，把南阳刘氏吞并，那刘氏的东西不就是你卢氏的吗？”
“怎么吞并？”
“当然是派兵攻伐了，你白马军不是战力彪悍吗？攻打刘氏本宗就好了呀……”
“你是蠢货吗？还是把我当成蠢货？！若这么简单，当年的诸多世家门阀早已出手，也不会等到今天那宝物还在刘氏本宗待着呢！”卢佾翻了个白眼又道：“我是问你有没有别的办法！”
谢灵均冷冷一笑：“在你们门阀眼中不是这样吗？顺便告诉你一句，战场上得不到的东西，想要通过其他途径得到几乎没有可能！你都不该有这个念头，好歹也是卢氏少主，净想着巧取可要不得！既然那件重宝对刘氏如此重要，你觉得刘氏会拿出来吗？只不过在利用那东西的价值在影响世家门阀而已，信不信他同你说过的话，也同别的门阀说过？”
卢佾目瞪口呆的看向谢灵均，被他点破后自己就真的像是一个傻子……
不是所有人都理解这种幸福感，就比如眼前的卢佾，看着眼前浸泡在香油里的蒜泥便头疼的厉害。
看着他捂着脑袋的模样，谢灵均便叹了口气道：“如此美味放在你面前居然没有半点食欲，我可是下了血本！你知不知道这些牛羊肉花了多少钱，香料更是价值千金！”
边上的依云盯着火锅不断的发愁，因为这笔钱在她看来花太奢侈了些，谁家用上好的药材来煮肉？
卢佾用筷子敲了敲铁锅的边缘无奈道：“味道怪怪的，还加了那么多的茱萸一定很苦涩，还有放了这么多的蒜泥，怎么吃？”
“吃的就是一个刺激啊！外面下着雪，咱们围着热锅涮肉吃，还有什么比这更舒坦的事？”
谢灵均不满的大叫，却引来了卢佾的反驳：“当然是围着火炉喝茶！驱寒的同时再吟诗作对，如此才显意境！”
谢灵均的脸色难看起来，尤其是在瞧见边上的依云不断点头附和的模样更是无奈，倒是小奴一筷，一筷的涮肉吃让他觉得自己的努力没有白费，很是欣慰的给她夹了一块。
“你们这些人就该饿死在路边！”
瞧见谢灵均发怒，卢佾便学着他的模样夹起一块薄薄的肉片放在锅中涮了涮，继而将其放入蒜泥之中轻轻沾了一下才毅然决然的放入口中，他这么做纯粹是想要融入眼下谢家的环境之中。
但沾有蒜泥和香油的涮羊肉进入口中，鲜美的滋味便瞬间化开，羊肉独特的鲜美配合上蒜香，油香，很快便让他欲罢不能，这个号称不是吃葱与蒜的世家子吃的比谁都欢快，下筷的速度也越来越频繁。
鱼羊为鲜，这种美味不是人类所能抵挡的，相比后世的食品工业，在这个时代人们获得鲜味的办法只有通过最简单朴素的食材才能得到，而美食一直是谢灵均的追求之一，所以他才不会输给卢佾。
四个人在桌上吃的忘乎所以，虽然桂皮，八角，香叶，葱，姜，牛油，豆瓣这些东西非常贵，其中大部分都是谢灵均从南阳县城的药铺买来的。
在这个时代香料不光是奢侈品，更是名贵的药材，连汤水都是熬制许久的复合大骨汤，俗话说“无鸡不鲜，无鸭不香，无骨不浓”所以在吊制白汤时谢灵均可没少下功夫。
现在看着众人吃的开心，他也从中得到了满足和成就感，与卢佾抢起最后的牛肉也是斗争的激烈，毕竟谢家不能老是有牛意外的死掉……
两人吃饱喝足，也就坐在桌边饮茶，红泥小火炉是好，但谢灵均还是觉得比自己小时候的地瓜炉要来的差。
用上好木炭的小火炉是无论如何也赶不上燃烧煤炭的小铁炉的，那种铁炉在后世都已小斯，上面有烟囱可以排除有毒的煤烟，下面还有可以靠红薯，地瓜的炉膛，最重要的是可以不断的烧开水，而眼前的红泥小火炉却只能在用的时候点燃，烧水还费劲……
“河阳的匠人已经按你的要求开始炼焦了，不过你这方法真的能得到那种神奇的焦煤吗？”卢佾喝了一口茶好奇的看向谢灵均，从来没听说过石炭埋在土里燃烧半个月后能得到更好的焦煤。
谢灵均笑了笑：“你这么问一点意义都没有，等半个月后便见分晓，焦煤要比一般的石炭燃烧时间更长，温度更高，但在燃烧时会产生大量的有毒烟气，所以我才把高炉建的那么高，为的就是把毒烟排走。”
“你这脑袋到底是怎么长的？为何从未听人说过的事，到你这便能侃侃而谈？仿佛亲眼见过一般？”
“我当然没见过，只是知道其中原理，别问，问就是老子去过天界！”
“哼！”
卢佾不满的扭头，在他看来谢灵均这么说完全是为了打发自己，去过天界？自然起过为何还要回来不留在那里作甚？！他哪里知道谢灵均根本就没得选，如果有机会选，他才不愿在这个门阀横行，物资匮乏的时代待着，冬天冷的要死，夏天热的要命，这对于享受惯了后世可惜的他来说简直就是受罪！
一个话题进行不下去，卢佾便转而道：“你知不知道刘氏手中的东西有多珍贵？那件宝物使得他刘氏在彭城被围即将覆灭之时得意保全精锐，一路从彭城到了南阳，其间亲族无一人折损，就算刘氏手中的陷阵军所向披靡，可也没有那件宝物重要。”
“啊！你不说我倒是忘了！”谢灵均惊诧的开口，使得卢佾稍显得意，终于也有他所不知道的事情了，就在他打算高傲的接受对方询问时，谢灵均却再次开口道：“既然刘氏有陷阵军，为何在世家中的地位衰落至此？哦对了，还有你说的那宝物……”
“匹夫无罪怀璧其罪，刘氏手中有重宝，所有世家门阀皆在窥伺，就算有陷阵军又如何？一个世家门阀想要强大光靠那三百多人的精锐可撑不起来……”
“啥？陷阵军只有三百人？！”
谢灵均惊诧的开口，他没想到刘氏手中的部曲只有这么一点，但卢佾却嘲笑道：“刘氏的部曲可远不止这些，陷阵军就如同我卢氏的白马义从在白马军中的地位，只不过刘氏的南阳军人数不少，可真正能上战场的精锐只有陷阵军那三百多人而已。”
“哦，原是如此！”谢灵均恍然大悟的摸着下巴，这些世家门阀的部曲众多，但必有一支属于最强劲的嫡系部队，如此才能支撑起庞大而臃肿的部曲。
真正要说起来，谢家的北府军中最精锐的也是赵四海所说的北府悍卒，在战场上面对野蛮的北境外族能够以一当十，这已经是一股不可思议的力量了。
在燕云十六州以北的地方是什么人？
谢灵均按时间推算过，现在所谓的北境蛮族应该是生活在东蒙古草原上的契丹人和大兴安岭到小兴安岭一带的女真人，这俩个游牧民族的彪悍是贯穿华夏历史很长时间的存在，甚至入主中原过。
对于契丹谢灵均没有什么太多的影响，但对于女真他却十分警惕，这个游牧民族曾攻破强大的汉家帝国，也让整个汉家落后停滞了数百年时光，最后被一群更野蛮的人敲开国门。
那近代百年的耻辱根本就不能回想，只要是个中国人想起来便觉得头皮发麻，心中的恨意能把所有的理智给淹没。
华夏人骨子里是骄傲的，因为自己拥有一个五千年的历史背景，并且这段历史无论怎么变，无论王朝如何更替，汉家文明依旧占据主导地位，且这五千年贯彻始终，有最完善的史书记载，不像那些蛮夷随便从地下挖出一个陶罐便把自己的历史向前推进多少年，靠大量的编造来完善自己的历史寻找归属感。
“你为何到现在也不问刘氏手中的重宝到底是什么？”
卢佾终于忍不住的开口，也把陷入回忆中的谢灵均拉回了现实，想了想便道：“我不是告诉过你了吗？何必纠结那所谓的重宝？”
“你难道真的就一点也不好奇？那东西可是让刘氏至今没有衰落。”
“不好奇，好奇心害死猫，你知道为何你家老祖宗活了这么久吗？”
“为何？”
“因为不去多管闲事！”
卢佾撇了撇嘴，将茶盏缓缓放下道：“就算你说的再对，还是会有世家去争抢那件宝物，而我卢氏就算不需要，也不能让其他世家得到，因此我卢氏才会同意贩卖铁器给刘氏，否则根本不可能。”
这倒是让谢灵均有些好奇，卢佾宁愿把铁器卖给刘氏也要交好刘氏，由此可见那件宝物真的不寻常，但他还是不打算问，世间没有什么奇珍异宝是值得付出自身实力为代价的，谢家营地烤的就是先进的技术和生产力，不可能分享给卢氏之外的人，就连谢氏本宗他都没打算分享。
“知道了，你不用催我，等你卢氏的焦煤送来，我这边便可以马上开工用高炉炼铁，如此铸造出来的铁器只需要经过锻打便是最上等的甲胄，当然还有另一种以水驱动的锻造方法，可以省时省力，产量更大，效果更好，这些都需要一步一步来，咱们有的是时间嘛！”
卢佾想想便觉得谢灵均说的有道理，但还是忍不住道：“你说的这些我都知晓，但有没有能获得刘氏重宝的办法？”
“有啊！”
“真的？！”
谢灵均认真的点了点头：“只要你卢氏能顶住其他世家门阀的压力，把南阳刘氏吞并，那刘氏的东西不就是你卢氏的吗？”
“怎么吞并？”
“当然是派兵攻伐了，你白马军不是战力彪悍吗？攻打刘氏本宗就好了呀……”
“你是蠢货吗？还是把我当成蠢货？！若这么简单，当年的诸多世家门阀早已出手，也不会等到今天那宝物还在刘氏本宗待着呢！”卢佾翻了个白眼又道：“我是问你有没有别的办法！”
谢灵均冷冷一笑：“在你们门阀眼中不是这样吗？顺便告诉你一句，战场上得不到的东西，想要通过其他途径得到几乎没有可能！你都不该有这个念头，好歹也是卢氏少主，净想着巧取可要不得！既然那件重宝对刘氏如此重要，你觉得刘氏会拿出来吗？只不过在利用那东西的价值在影响世家门阀而已，信不信他同你说过的话，也同别的门阀说过？”
卢佾目瞪口呆的看向谢灵均，被他点破后自己就真的像是一个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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