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失人若梦，地狱无声
赵开江做了一个梦，梦到自己在几万英尺的高空，身畔冷风呼啸，直觉得要将自己冻成冰雕，他害怕的一个哆嗦，想把被子捂得更紧，但是伸手一摸，啥都没有。
睁开眼睛一看，四周黑黝黝的一片，只有远处一团忽明忽灭的火苗。
“赵开江，是吧。”有人开口了，仿佛阴间使者，呢喃而语。
赵开江终于也认清四周状况了，他被捆绑在半空中，下面是冰冷的水泥地面，这是一处尚未完工的建筑工地，他被人捆在七八层楼外的高空，唯一与之连接的是一个铁质吊轮，金属架被固定在楼内，伸出长长一截铁棍，一个铁钩子钩在五花大绑的背后绳结上。
赵开江吓得亡魂大冒，这要掉下去，120得拿着铲子来铲，也别送哪了，直接开到火葬场火化得了。
“大.....大哥，有.....有话好好说，千万....别动手。”赵开江都吓尿了，江湖越老，胆子越小，好好睡在自己大豪宅里，突然被人悄无声息搞来这荒无人烟的郊外，任谁都得一哆嗦。
叶讫言把玩着打火机，有意识无意识的让火苗往麻绳上凑，赵开江整个人，每根寒毛都根根竖起，眼神透着极度惊恐的望着对方手上的打火机，这要是烧着了绳子，神仙也救不了他了。
“知道我是谁吗？”
赵开江终于将注意力从火苗上转移，定睛看去，光线有点昏暗，他看了好久才看清楚来人，仔细搜索脑海里，似乎没得罪这号人物，忽然灵光闪烁，一张照片在脑子里浮现出来，他认出来人了，正是不久前，他下令要搞的那个大学生。
卧槽，现在大学生都这么生猛吗？
赵开江瞳孔猛然一缩。
“不关我事，不关我事，是冷少交代要弄你的，冤有头，债有主，大侠，放过我吧。”赵开江哭得涕泪横流。
冷少？
叶讫言在脑海里搜罗这号人物。
赵开江见他沉思，作为人精，哪还不明白，急忙开口：“前几天，在糖果酒吧，被你打的那几个人。”
哦，叶讫言恍然大悟。随即不由得有些好笑，他以为又是什么路数的敌人在搞他，没想到是个不入流的富二代，不过想想也是，如果阿强背后的势力要搞自己，不会动用这种战五渣的混混，起码也得出动像样的杀手吧。
想通这点，也懒得理会大呼小叫的赵开江，径直下楼离去了。
赵开江是第二天上午被上工的建筑工人发现的，在大晚上的冻了半宿，整个人鼻涕眼泪流了一地，一量体温，已经快四十度了，属于重度感冒。
派出所里来人做了笔录，对于昨晚的事，他只字不提，他是个有分寸的。民警也是按部就班的意思一下，都是老干警了，搭眼一瞅就知道怎么回事，黑社会寻仇呗，只要没出事情，都是大事化小小事化了，江湖事江湖了。
瞅着空，赵开江给冷少打了个电话，“小冷啊，不是叔叔说你，干咱这一行的，行事之前得打听背景，啥人能惹，啥人不能惹，心里要有个数，这几天你出去躲躲吧。”
“咋了猫哥？”冷少一头雾水。
“听叔叔一句劝，赶紧走，麻溜的，再不走来不及了。”赵开江谆谆而语。
“行了，我知道。”冷少满不在乎说道。
赵开江也知道对方不会听劝，也懒得再嘱咐，反正仁义尽到就好。
........
师大北校门外。
阿强开着车子趴在路边，放下驾驶位置上的椅子，双脚架在仪表盘上，闭着眼睛小憩。
正迷迷糊糊间，有人敲响了车顶，一名四十多岁的警察穿着黄白相间的反光服，趴在车窗旁询问：“干啥呢？”
“趴活。”阿强一脸迷惑的说。
“把身份证，驾驶证拿出来。”警察拿出警务通，接过对方的证件扫了下，确定没有异常后，摇摇晃晃朝着前面的车走去。
这里趴活的专车排成了一列，都是等着接单的。
从挡风玻璃上，望着渐行渐远的交警，阿强伸了个懒腰，准备再趴会儿，这时一个穿着白色针织衫的女学生快步走了过来。
“师傅，走不走？”
阿强眼前一亮，“去哪？”
“时代广场。”女学生说着就拉开车门坐进去。
两个地方相距不远，开车过去也就半个小时，此刻正是上午，又是周末，路上车辆不多，一路畅通无阻。
阿强试图跟女大学生唠唠嗑，对方勉强应付了两句就不再言语，他碰了一鼻子灰，顿觉无趣。
后视镜里瞥了一眼，看到女学生愁容满面，这个时候去时代广场，大多数都是去赴约的，不知道她遇到了什么不开心的事儿。
阿强不敢多嘴询问，载着她跑了一会，很快到了时代广场。
下车，女孩用手机付了款，这个时候远处一个高个子男孩朝着这边走来，挥舞着双手，“婉婷，在这，这儿呢？”
两人并肩上了电梯，阿强在外面瞭望了一会儿，就被后面的汽车摁着喇叭催，只好放下手刹，踩着油门驶离。
时值中午饭点，广场上人流渐渐稀疏，但三楼餐饮区却人满为患。
两人好不容易挤到一个座位，坐进去，叫来服务员点菜。
远处有人端起长焦摄像头，卡擦卡擦一顿拍摄，将笑语连连的两人拍了进去。
吃完饭，逛了一会儿街，李佑陪着她走到广场外面，伸手拦下了一辆车，白婉婷挥了挥手告别，坐进车里。
她的手提包刚才开始就一直震动，是叶讫言发来微信，询问晚上是否一起出去逛逛。
车子启动，缓缓朝着外侧高架驶去，白婉婷趴在玻璃上望着越来越远的李佑，终于小心翼翼掏出包里的手机，回复了一个好的，然后是个甜甜的笑脸表情。
接着，李佑的信息又过来了，白婉婷低着头，玩着手机发着微信。
等告一段落的时候，抬头发觉四周景色有点陌生，怯生生的询问：“师傅，是不是跑错路线了。我是去城西大学城的江南师范大学。”
那司机墨镜口罩，全身捂得严实，他一只手握着方向盘，一只手从储物箱里摸索了一会儿，掏出一瓶白色包装的喷雾剂，对着后面就是一阵喷洒。
一股如兰似麝的香味，立时弥漫在整个狭小的车内空间里。
白婉婷满脸惊恐，她已经意识到即将会发生可怕的事情了，巨大的恐惧将她整个包裹，蜷缩在后面，大脑一片空白，甚至都忘了报警。
下意识的去扣车门，纹丝不动，已经锁死了。
随着吸入的剂量增多，她的意识渐渐模糊，摇摇晃晃下，一头栽倒在椅子上。
..........
白婉婷渐渐苏醒，发现自己置身在一个陌生的阴暗环境中，四面都是土坯水泥墙，角落里放着一个锈迹斑驳，一人高的铁笼子。
她很快意识到自己即将面对的情况，她很想声嘶力竭的放声大叫，希望有人能够听到自己的喊声过来救他，但是她又害怕，因为不远处有一豆大的灯光，是老式煤油灯点燃发出的光亮。
那个绑架她的凶徒正端坐在椅子上，他带着怪诞的白色面具，穿着一身笔挺的西装，正目不转睛的看着她。
他的目光让她很不安，那是一种玩弄猎物的戏谑眼神。
白婉婷蜷缩着身子，尽量把身体缩成一团，不停颤抖，陌生的环境，尤其阴暗潮湿的环境令她恐惧不安，整张脸吓得惨白。
凶徒的手轻轻划过一排工具，上面罗列着榔头，锯子，螺丝刀等等一系列工具。过往恐怖片的情节不断在脑海闪烁，白婉婷快窒息了，眼泪想流却流不出来，脸上是极致恐慌，甚至一度导致漂亮的脸蛋变得扭曲。
“如果你乖乖的话，或许这将是一场极致的快乐体验。”对方的声音经过变声器处理，低沉而沙哑，像魔鬼的呓语。
凶徒打开一瓶红酒，给自己倒了一杯，红色的酒液顺着面具滑落，那一抹鲜红，仿佛在渴饮人血。
“来，拥抱这一刻美妙吧，他将是你人生中最难忘的记忆，”凶徒站起身来，吩咐道：“把衣服脱了。”
白婉婷随即意识到即将发生的一幕，整个身体不住的颤抖，但是她不敢违背，只能战战兢兢的解开衣服扣子，很快只剩下胸衣和内裤。
那人轻轻抚摸着她缎子般柔顺的乌发，似乎在安抚她，轻柔的笑道：“不用紧张，一开始可能有点疼，但是你慢慢的就会享受这种美妙的滋味。”
说完，一把薅起头发，用力掼在地上，白婉婷摔了个眼冒金星，还没来得及反抗，喉咙被人掐住了，一时间呼吸竟变得有些困难，身体上更是传来的揉捏的痛苦，对方手劲很大，也没有怜香惜玉的打算，块块乌青浮现在原本雪白细腻的肌肤上。
啊的一声，白婉婷感受到撕裂般的疼痛，脑子里一片混沌，身体条件反射般剧烈挣扎，脖子上突然一疼，渐渐浑身酸软无力。
凶徒将注射完的针筒随意扔在地上，失能剂的效能在快速蔓延，很快连挪动手指的力量都欠，唯独此刻浑身上下的感官反而更加敏锐，所以被侵犯的痛苦也在迅速扩大。
凶徒趴在她身上，像是打量一件美艳不可方物的玉器，他不急着办事，因为夜还很长。他的手抚摸过酮体，这里捏捏，那里看看，喜不自已，然后起身从边上提过来一个小箱子，一件件往外面拿里面的东西。
在看清楚那些物件后，白婉婷的瞳孔在扩大，她很明白这些物件将会一件件在自己身上试验，但她无能为力，只能眼睁睁看着。
凶徒似乎挑到了自己满意的物件，转身走过来。
随即一阵压抑到极致的低喘不断此起彼伏。
“——咦，竟然还是个雏儿！”
睁开眼睛一看，四周黑黝黝的一片，只有远处一团忽明忽灭的火苗。
“赵开江，是吧。”有人开口了，仿佛阴间使者，呢喃而语。
赵开江终于也认清四周状况了，他被捆绑在半空中，下面是冰冷的水泥地面，这是一处尚未完工的建筑工地，他被人捆在七八层楼外的高空，唯一与之连接的是一个铁质吊轮，金属架被固定在楼内，伸出长长一截铁棍，一个铁钩子钩在五花大绑的背后绳结上。
赵开江吓得亡魂大冒，这要掉下去，120得拿着铲子来铲，也别送哪了，直接开到火葬场火化得了。
“大.....大哥，有.....有话好好说，千万....别动手。”赵开江都吓尿了，江湖越老，胆子越小，好好睡在自己大豪宅里，突然被人悄无声息搞来这荒无人烟的郊外，任谁都得一哆嗦。
叶讫言把玩着打火机，有意识无意识的让火苗往麻绳上凑，赵开江整个人，每根寒毛都根根竖起，眼神透着极度惊恐的望着对方手上的打火机，这要是烧着了绳子，神仙也救不了他了。
“知道我是谁吗？”
赵开江终于将注意力从火苗上转移，定睛看去，光线有点昏暗，他看了好久才看清楚来人，仔细搜索脑海里，似乎没得罪这号人物，忽然灵光闪烁，一张照片在脑子里浮现出来，他认出来人了，正是不久前，他下令要搞的那个大学生。
卧槽，现在大学生都这么生猛吗？
赵开江瞳孔猛然一缩。
“不关我事，不关我事，是冷少交代要弄你的，冤有头，债有主，大侠，放过我吧。”赵开江哭得涕泪横流。
冷少？
叶讫言在脑海里搜罗这号人物。
赵开江见他沉思，作为人精，哪还不明白，急忙开口：“前几天，在糖果酒吧，被你打的那几个人。”
哦，叶讫言恍然大悟。随即不由得有些好笑，他以为又是什么路数的敌人在搞他，没想到是个不入流的富二代，不过想想也是，如果阿强背后的势力要搞自己，不会动用这种战五渣的混混，起码也得出动像样的杀手吧。
想通这点，也懒得理会大呼小叫的赵开江，径直下楼离去了。
赵开江是第二天上午被上工的建筑工人发现的，在大晚上的冻了半宿，整个人鼻涕眼泪流了一地，一量体温，已经快四十度了，属于重度感冒。
派出所里来人做了笔录，对于昨晚的事，他只字不提，他是个有分寸的。民警也是按部就班的意思一下，都是老干警了，搭眼一瞅就知道怎么回事，黑社会寻仇呗，只要没出事情，都是大事化小小事化了，江湖事江湖了。
瞅着空，赵开江给冷少打了个电话，“小冷啊，不是叔叔说你，干咱这一行的，行事之前得打听背景，啥人能惹，啥人不能惹，心里要有个数，这几天你出去躲躲吧。”
“咋了猫哥？”冷少一头雾水。
“听叔叔一句劝，赶紧走，麻溜的，再不走来不及了。”赵开江谆谆而语。
“行了，我知道。”冷少满不在乎说道。
赵开江也知道对方不会听劝，也懒得再嘱咐，反正仁义尽到就好。
........
师大北校门外。
阿强开着车子趴在路边，放下驾驶位置上的椅子，双脚架在仪表盘上，闭着眼睛小憩。
正迷迷糊糊间，有人敲响了车顶，一名四十多岁的警察穿着黄白相间的反光服，趴在车窗旁询问：“干啥呢？”
“趴活。”阿强一脸迷惑的说。
“把身份证，驾驶证拿出来。”警察拿出警务通，接过对方的证件扫了下，确定没有异常后，摇摇晃晃朝着前面的车走去。
这里趴活的专车排成了一列，都是等着接单的。
从挡风玻璃上，望着渐行渐远的交警，阿强伸了个懒腰，准备再趴会儿，这时一个穿着白色针织衫的女学生快步走了过来。
“师傅，走不走？”
阿强眼前一亮，“去哪？”
“时代广场。”女学生说着就拉开车门坐进去。
两个地方相距不远，开车过去也就半个小时，此刻正是上午，又是周末，路上车辆不多，一路畅通无阻。
阿强试图跟女大学生唠唠嗑，对方勉强应付了两句就不再言语，他碰了一鼻子灰，顿觉无趣。
后视镜里瞥了一眼，看到女学生愁容满面，这个时候去时代广场，大多数都是去赴约的，不知道她遇到了什么不开心的事儿。
阿强不敢多嘴询问，载着她跑了一会，很快到了时代广场。
下车，女孩用手机付了款，这个时候远处一个高个子男孩朝着这边走来，挥舞着双手，“婉婷，在这，这儿呢？”
两人并肩上了电梯，阿强在外面瞭望了一会儿，就被后面的汽车摁着喇叭催，只好放下手刹，踩着油门驶离。
时值中午饭点，广场上人流渐渐稀疏，但三楼餐饮区却人满为患。
两人好不容易挤到一个座位，坐进去，叫来服务员点菜。
远处有人端起长焦摄像头，卡擦卡擦一顿拍摄，将笑语连连的两人拍了进去。
吃完饭，逛了一会儿街，李佑陪着她走到广场外面，伸手拦下了一辆车，白婉婷挥了挥手告别，坐进车里。
她的手提包刚才开始就一直震动，是叶讫言发来微信，询问晚上是否一起出去逛逛。
车子启动，缓缓朝着外侧高架驶去，白婉婷趴在玻璃上望着越来越远的李佑，终于小心翼翼掏出包里的手机，回复了一个好的，然后是个甜甜的笑脸表情。
接着，李佑的信息又过来了，白婉婷低着头，玩着手机发着微信。
等告一段落的时候，抬头发觉四周景色有点陌生，怯生生的询问：“师傅，是不是跑错路线了。我是去城西大学城的江南师范大学。”
那司机墨镜口罩，全身捂得严实，他一只手握着方向盘，一只手从储物箱里摸索了一会儿，掏出一瓶白色包装的喷雾剂，对着后面就是一阵喷洒。
一股如兰似麝的香味，立时弥漫在整个狭小的车内空间里。
白婉婷满脸惊恐，她已经意识到即将会发生可怕的事情了，巨大的恐惧将她整个包裹，蜷缩在后面，大脑一片空白，甚至都忘了报警。
下意识的去扣车门，纹丝不动，已经锁死了。
随着吸入的剂量增多，她的意识渐渐模糊，摇摇晃晃下，一头栽倒在椅子上。
..........
白婉婷渐渐苏醒，发现自己置身在一个陌生的阴暗环境中，四面都是土坯水泥墙，角落里放着一个锈迹斑驳，一人高的铁笼子。
她很快意识到自己即将面对的情况，她很想声嘶力竭的放声大叫，希望有人能够听到自己的喊声过来救他，但是她又害怕，因为不远处有一豆大的灯光，是老式煤油灯点燃发出的光亮。
那个绑架她的凶徒正端坐在椅子上，他带着怪诞的白色面具，穿着一身笔挺的西装，正目不转睛的看着她。
他的目光让她很不安，那是一种玩弄猎物的戏谑眼神。
白婉婷蜷缩着身子，尽量把身体缩成一团，不停颤抖，陌生的环境，尤其阴暗潮湿的环境令她恐惧不安，整张脸吓得惨白。
凶徒的手轻轻划过一排工具，上面罗列着榔头，锯子，螺丝刀等等一系列工具。过往恐怖片的情节不断在脑海闪烁，白婉婷快窒息了，眼泪想流却流不出来，脸上是极致恐慌，甚至一度导致漂亮的脸蛋变得扭曲。
“如果你乖乖的话，或许这将是一场极致的快乐体验。”对方的声音经过变声器处理，低沉而沙哑，像魔鬼的呓语。
凶徒打开一瓶红酒，给自己倒了一杯，红色的酒液顺着面具滑落，那一抹鲜红，仿佛在渴饮人血。
“来，拥抱这一刻美妙吧，他将是你人生中最难忘的记忆，”凶徒站起身来，吩咐道：“把衣服脱了。”
白婉婷随即意识到即将发生的一幕，整个身体不住的颤抖，但是她不敢违背，只能战战兢兢的解开衣服扣子，很快只剩下胸衣和内裤。
那人轻轻抚摸着她缎子般柔顺的乌发，似乎在安抚她，轻柔的笑道：“不用紧张，一开始可能有点疼，但是你慢慢的就会享受这种美妙的滋味。”
说完，一把薅起头发，用力掼在地上，白婉婷摔了个眼冒金星，还没来得及反抗，喉咙被人掐住了，一时间呼吸竟变得有些困难，身体上更是传来的揉捏的痛苦，对方手劲很大，也没有怜香惜玉的打算，块块乌青浮现在原本雪白细腻的肌肤上。
啊的一声，白婉婷感受到撕裂般的疼痛，脑子里一片混沌，身体条件反射般剧烈挣扎，脖子上突然一疼，渐渐浑身酸软无力。
凶徒将注射完的针筒随意扔在地上，失能剂的效能在快速蔓延，很快连挪动手指的力量都欠，唯独此刻浑身上下的感官反而更加敏锐，所以被侵犯的痛苦也在迅速扩大。
凶徒趴在她身上，像是打量一件美艳不可方物的玉器，他不急着办事，因为夜还很长。他的手抚摸过酮体，这里捏捏，那里看看，喜不自已，然后起身从边上提过来一个小箱子，一件件往外面拿里面的东西。
在看清楚那些物件后，白婉婷的瞳孔在扩大，她很明白这些物件将会一件件在自己身上试验，但她无能为力，只能眼睁睁看着。
凶徒似乎挑到了自己满意的物件，转身走过来。
随即一阵压抑到极致的低喘不断此起彼伏。
“——咦，竟然还是个雏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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