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守城？投石
“所以深夜来访有什么事？”
谢韫清对着黑暗说话，清冷中有几分断断续续。
实锤了，她生气了，哄不了的那种。
王子攸眼皮直跳，只觉得平复下来的女子，声音平静的异常。
他咽了口唾沫，认真狡辩。
“在下偶得奇书，习得一门奇技，可千里传音。”
“哦？”
对方一脸玩味，显然压根不信他的说辞。
“我曾听叔父谈及，有异人能千里传音。”
“不敢当。”
王子攸说。
话音落下，双方的氛围又陷入沉默。
透过系统，王子攸看到对方的脸色平静如水，十根青葱有规律地敲击在桌子上。
“姑娘请相信，在下绝没有骗人。”
眼见情况越发不利，王子攸开口，声音之中，透露着一股赤诚。
“嗯。”
“谢姑娘？”
“嗯。”
“抱歉。”
“嗯。”
恐怖，恐怖如斯。
富婆冷暴力自己了。
王子攸倒吸一口凉气，起身踱步，思索如何化干戈为玉帛。
而另一边谢韫清还非常期待王子攸的回应。
谢韫清自认为没有生气。只不过，由于自己的小揪揪都被当事人听得一清二楚，所以有点尴尬。
对，没有生气。
她对自己说。
看着眼前黑暗的房间，她翘起纤纤玉足。换上了一副慵懒华贵的样子，与往日截然不同。
“说吧，你的目的。”
“额，谢姑娘。想必你也知道，那日你资助我的钱财都已经打水漂了。这事不能怪我，要怪就怪那些贪得无厌的鲜卑人。”
王子攸开始撇清责任，甩锅鲜卑人。
“哦。所以你是来要钱的？”
谢韫清完美地打断了王子攸技能前摇，一时间他不知道接什么话。
“不说话就代表是了。”
她轻哼一声。
“这……确实。”
他讪讪一笑。
“不给。”
对方拒绝的很干脆，没有半分拖泥带水。
额。
早知道就不玩了，现在好了，乐子没弄成，自己却成乐子了。
王子攸哭丧着脸，仿佛擦身而过的是整个世界。
人与人之间存在着情绪守恒，笑容不会消失，只会从一个人转到另一个人身上。
眼下，笑容正是从他这里转移到对方脸上。
如果每个人身上有一个标签，那么此刻他身上的一定是小丑。
“不过。”就在王子攸已经打算放弃时，谢韫清接着说，“如果你愿意陪我聊到天明，我或许可以考虑。”
“当真！”
王子攸来了兴致。
不就是聊天吗，挣钱嘛，不磕碜。
只见女子伸出五根手指，对着漆黑的房间晃悠。
“五天。”
“这……”
王子攸脸色变了，他咬住自己的大拇指，脑海里疯狂吐槽。
坏了，这女人疯起来连自己也不放过，这是想熬我！
“谢姑娘，这个是否……”
王子攸还想推辞。
只见她伸出三根手指。
“一天三两黄金。”
“一言为定。”
谢韫清的眼角，胜利的喜悦一闪而过。
系统屏幕的另一边，王子攸暗自磨牙。
欺人太甚，大丈夫，生于天地，岂能郁郁……
但是她给的好多，他就像一个漏气的皮球，蔫吧下去。
看着丰厚的奖励，王子攸妥协了。
“那么什么时候开始？”
他深吸气，做好被对方为难的打算。
“现在，之后五日每天如此。”
谢韫清的声音不含一丝情感。
这真的是跟自己熬鹰啊。想想白天还有干活，晚上要陪富婆聊天，王子攸就浑身难受。
但为了钱，他忍了。
早晚有一天，我会让你心甘情愿地跪下亲吻我的脚面。
王子攸在心中破口大骂，但表面上还是恭恭敬敬。
“如此……甚好。不知谢姑娘想听什么？”
“你的经历，从小时候到现在，全都告诉我。”
她的语气中带着一丝不容置疑。
“好。”
王子攸耷拉双肩，有气无力地回到榻上。
开始跟谢韫清讲述自己的身世，至于系统的存在，被他用一位不愿透露姓名的人代替。
谢韫清则把王子攸的故事当画本听，时不时做出点评。
“太原王氏，这个出身，我听兄长说过。你们那一脉过得很不好啊。”
她打趣道。
好的话我能被拉来做壮丁？
王子攸在自己的房子中翻了个白眼，看着屏幕中的女子继续讲述。
“独孤信。此人我知道。鲜卑贵族中受到汉化最明显的一批人。”
谢韫清评价。
王子攸讲述了对方看侯景、高敖曹的军势果断放弃自己这波伤员，跑到南朝。
“他们那帮人一如既往的惜命。”
谢韫清的评论一针见血。
王子攸还谈及自己的童年趣事，但被她进行再度创作，润色的更具有戏剧性反转。
王子攸敢怒不敢言。
而对方似乎很享受王子攸的无可奈何，还会反问他。
“你不觉得这样改更好玩？”
不过谢韫清也有自己的底线，涉及王子攸至亲的事，她只是聆听，不会做任何干扰。
这点让王子攸非常感激。
夜晚，侍女起夜。
在放完库存后，打了个哆嗦，准备回屋。
当走过谢韫清的闺房，通过朦朦胧胧的月光，她看到自己的主人，坐在房间中跟空气有说有笑。
女郎这是怎么了？
莫不是中邪了？
她有些慌张，回到自己的房子，将同宿的侍女摇醒，告诉她们自己的重大发现。
“怎么了？”
“你们快来，女郎她失心疯了，对着空中自言自语。”她的脸上满是慌张。
“睡你的觉吧！肯定是你眼花了。”另一名侍女不耐烦的说。
“肯定不是，不信你们可以跟我过去看。”
众人拗不过她，跟着她来到谢韫清的闺房。
这！
众人目定口呆，只见谢韫清跟空气相谈甚欢。
“这不是开玩笑啊。明日上报，这种事不是咱们这种小人物能决断的。”
闺房中的谢韫清并不知道自己被围观，反而专心致志继续折磨着王子攸。
今晚，不眠之夜。
直至黎明的浮白显现，心满意足的谢韫清才放过王子攸，对方得以合眼小憩。
而谢韫清遇邪的事情在侍女中流传开来，很快所有佣人都知道，谢家的小姐撞邪了。
当事人只是微笑，表示自己很正常。
族老担心谢韫清的安危，就在白天请来方士。
来的人身着青袍，头戴方巾，似乎有那么点意思。
谢韫清耷拉着死鱼眼，忍耐完对方不知所谓的驱邪仪式。
当对方试图将童子尿浇到她头上的时候，她忍无可忍了，将对方轰出去。
最后，此事在族老要求她吞下符纸后，才就此作罢。
受到如此对待，都是王子攸导致的，她打算将怨念发泄到他身上。
谢韫清对着黑暗说话，清冷中有几分断断续续。
实锤了，她生气了，哄不了的那种。
王子攸眼皮直跳，只觉得平复下来的女子，声音平静的异常。
他咽了口唾沫，认真狡辩。
“在下偶得奇书，习得一门奇技，可千里传音。”
“哦？”
对方一脸玩味，显然压根不信他的说辞。
“我曾听叔父谈及，有异人能千里传音。”
“不敢当。”
王子攸说。
话音落下，双方的氛围又陷入沉默。
透过系统，王子攸看到对方的脸色平静如水，十根青葱有规律地敲击在桌子上。
“姑娘请相信，在下绝没有骗人。”
眼见情况越发不利，王子攸开口，声音之中，透露着一股赤诚。
“嗯。”
“谢姑娘？”
“嗯。”
“抱歉。”
“嗯。”
恐怖，恐怖如斯。
富婆冷暴力自己了。
王子攸倒吸一口凉气，起身踱步，思索如何化干戈为玉帛。
而另一边谢韫清还非常期待王子攸的回应。
谢韫清自认为没有生气。只不过，由于自己的小揪揪都被当事人听得一清二楚，所以有点尴尬。
对，没有生气。
她对自己说。
看着眼前黑暗的房间，她翘起纤纤玉足。换上了一副慵懒华贵的样子，与往日截然不同。
“说吧，你的目的。”
“额，谢姑娘。想必你也知道，那日你资助我的钱财都已经打水漂了。这事不能怪我，要怪就怪那些贪得无厌的鲜卑人。”
王子攸开始撇清责任，甩锅鲜卑人。
“哦。所以你是来要钱的？”
谢韫清完美地打断了王子攸技能前摇，一时间他不知道接什么话。
“不说话就代表是了。”
她轻哼一声。
“这……确实。”
他讪讪一笑。
“不给。”
对方拒绝的很干脆，没有半分拖泥带水。
额。
早知道就不玩了，现在好了，乐子没弄成，自己却成乐子了。
王子攸哭丧着脸，仿佛擦身而过的是整个世界。
人与人之间存在着情绪守恒，笑容不会消失，只会从一个人转到另一个人身上。
眼下，笑容正是从他这里转移到对方脸上。
如果每个人身上有一个标签，那么此刻他身上的一定是小丑。
“不过。”就在王子攸已经打算放弃时，谢韫清接着说，“如果你愿意陪我聊到天明，我或许可以考虑。”
“当真！”
王子攸来了兴致。
不就是聊天吗，挣钱嘛，不磕碜。
只见女子伸出五根手指，对着漆黑的房间晃悠。
“五天。”
“这……”
王子攸脸色变了，他咬住自己的大拇指，脑海里疯狂吐槽。
坏了，这女人疯起来连自己也不放过，这是想熬我！
“谢姑娘，这个是否……”
王子攸还想推辞。
只见她伸出三根手指。
“一天三两黄金。”
“一言为定。”
谢韫清的眼角，胜利的喜悦一闪而过。
系统屏幕的另一边，王子攸暗自磨牙。
欺人太甚，大丈夫，生于天地，岂能郁郁……
但是她给的好多，他就像一个漏气的皮球，蔫吧下去。
看着丰厚的奖励，王子攸妥协了。
“那么什么时候开始？”
他深吸气，做好被对方为难的打算。
“现在，之后五日每天如此。”
谢韫清的声音不含一丝情感。
这真的是跟自己熬鹰啊。想想白天还有干活，晚上要陪富婆聊天，王子攸就浑身难受。
但为了钱，他忍了。
早晚有一天，我会让你心甘情愿地跪下亲吻我的脚面。
王子攸在心中破口大骂，但表面上还是恭恭敬敬。
“如此……甚好。不知谢姑娘想听什么？”
“你的经历，从小时候到现在，全都告诉我。”
她的语气中带着一丝不容置疑。
“好。”
王子攸耷拉双肩，有气无力地回到榻上。
开始跟谢韫清讲述自己的身世，至于系统的存在，被他用一位不愿透露姓名的人代替。
谢韫清则把王子攸的故事当画本听，时不时做出点评。
“太原王氏，这个出身，我听兄长说过。你们那一脉过得很不好啊。”
她打趣道。
好的话我能被拉来做壮丁？
王子攸在自己的房子中翻了个白眼，看着屏幕中的女子继续讲述。
“独孤信。此人我知道。鲜卑贵族中受到汉化最明显的一批人。”
谢韫清评价。
王子攸讲述了对方看侯景、高敖曹的军势果断放弃自己这波伤员，跑到南朝。
“他们那帮人一如既往的惜命。”
谢韫清的评论一针见血。
王子攸还谈及自己的童年趣事，但被她进行再度创作，润色的更具有戏剧性反转。
王子攸敢怒不敢言。
而对方似乎很享受王子攸的无可奈何，还会反问他。
“你不觉得这样改更好玩？”
不过谢韫清也有自己的底线，涉及王子攸至亲的事，她只是聆听，不会做任何干扰。
这点让王子攸非常感激。
夜晚，侍女起夜。
在放完库存后，打了个哆嗦，准备回屋。
当走过谢韫清的闺房，通过朦朦胧胧的月光，她看到自己的主人，坐在房间中跟空气有说有笑。
女郎这是怎么了？
莫不是中邪了？
她有些慌张，回到自己的房子，将同宿的侍女摇醒，告诉她们自己的重大发现。
“怎么了？”
“你们快来，女郎她失心疯了，对着空中自言自语。”她的脸上满是慌张。
“睡你的觉吧！肯定是你眼花了。”另一名侍女不耐烦的说。
“肯定不是，不信你们可以跟我过去看。”
众人拗不过她，跟着她来到谢韫清的闺房。
这！
众人目定口呆，只见谢韫清跟空气相谈甚欢。
“这不是开玩笑啊。明日上报，这种事不是咱们这种小人物能决断的。”
闺房中的谢韫清并不知道自己被围观，反而专心致志继续折磨着王子攸。
今晚，不眠之夜。
直至黎明的浮白显现，心满意足的谢韫清才放过王子攸，对方得以合眼小憩。
而谢韫清遇邪的事情在侍女中流传开来，很快所有佣人都知道，谢家的小姐撞邪了。
当事人只是微笑，表示自己很正常。
族老担心谢韫清的安危，就在白天请来方士。
来的人身着青袍，头戴方巾，似乎有那么点意思。
谢韫清耷拉着死鱼眼，忍耐完对方不知所谓的驱邪仪式。
当对方试图将童子尿浇到她头上的时候，她忍无可忍了，将对方轰出去。
最后，此事在族老要求她吞下符纸后，才就此作罢。
受到如此对待，都是王子攸导致的，她打算将怨念发泄到他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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