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天道之神（中）
先天至邪圣地，又被称之为厄谷，浩瀚广阔，积聚了浓烈雄浑的先天邪道。
在这里，诅咒、怨念、恐惧、悲伤、诡诈、死亡、恶毒等等负面的大道悉数聚集于此，也由此诞生了先天邪帝
圣地深处，一尊邪威凛然的先天古神起身，走出了厄谷星域，真身来到了先天骏宫。
“骏月，你有什么法子去对付个天道之神？”邪帝的声音充斥着无边的邪恶，仿佛要让整个骏宫蒙尘。
骏月神王早早便让麾下弟子闭关修炼，下一刻，骏宫光芒大放，月华垂落倾洒，将邪恶悉数驱散。
他翻手，一件宝物便出现在了他手中。邪帝定睛一看，也是动容：“这是，混沌中的异宝？”
只见那件宝物弥漫着混沌气，散发的气息也与宇宙间的大道大不相同，明显是从混沌中的打捞上来的宝物。
骏月神王又取出了几件混沌之宝，混沌神材，沉声道：“当年大燧将天道图镇压在混沌神鳌的脊背上。若是那尊天道之神出世，就用这些混沌宝物去镇压他！”
先天邪帝微微一笑，“所以你是想请我一起催动混沌异宝，用混沌克制天道？”
天道主点了点头，事关自己身家性命，由不得他不上心：“如果事情顺利，我可以分你一两件混沌的宝物，充作报酬。”
“好说好说。”
邪帝露出了贪婪的表情，显然很是垂涎这些混沌宝物：“那么现在，我们只需要等他出世，届时便可以一举镇压！”
又过了数月光景，骏月神王的状态越发萎靡，无精打采。
他感觉自己的肉身不再是自己的肉身，自己的精神不再是的精神，自己的修为也不再是自己的修为。
先天神魔灵就是魂魄就是肉身就是大道，天生一体，不可能被夺舍。可这种感觉委实让骏月神王痛苦，自己的一切都仿佛要成为了另一位存在的养分养料，统统成为那尊天道之神的嫁衣。
“邪帝……快，快祭起混沌宝贝儿。”
这位曾经意气风发的天道主此刻连说话都有气无力：“我……我感觉……那尊天道之神……要出世了。”
“是吗？那可真是太好了。”
邪帝笑声中充满了幸灾乐祸，很是得意：“骏月，你好生糊涂！我就算不帮你，这些混沌宝物，如今还不是要属于我？”
骏月神王瞪大了双眼，不可置信：“邪帝！我与你有恩……”
“恩情算什么东西？”
邪恶的笑声传荡在骏宫之中：“你不该这么相信我的，你应该与我签订混沌契约。”
他快速将骏月神王取出的混沌异宝收起，一只只巨大的邪眼从他体内钻出，呼啸向外飞去，搜寻着骏宫中可能隐藏着的宝库。
“当然，如果你要让我签订混沌契约，我自是不会答应你的。”
“邪帝！”
骏月神王的双目密布着血丝，咬牙切齿：“我诅咒，总有一日，你将会为你的背叛付出代价！”
“而你，终将步入我的后尘！”
邪帝微微色变，一尊太古神王的诅咒可不是什么玩笑。不过他还是强装镇定，呵呵笑道：“骏月，你的诅咒与我而言无关痛痒，奈何不得我。”
一只只邪眼飞回，融入到邪帝体内，显然已经将骏月神王的收藏洗劫一空。
他也不再废话，闪身离去。
骏月神王的眼中流露出绝望，他已经预见到天道之神将从他体内诞生，而他只能沦为附庸。
想到这里，这位古神中的霸主踉跄起身，离开了骏宫。
他不能死在这里，死在这里，骏宫必将落入天道之神的掌控，而他的三十位弟子必然会因为天道之神的诞生而死亡……
过了几日，骏月神王感觉自身与一尊至伟至大的存在建立起了联系。
他的头顶洒落起天光，他的耳边荡漾起天音，莫名其妙的祭祀之力也旋绕在他周身。
自知时辰已至，骏月神王反而露出了解脱的神色：“至少我的道统能留下来了……等等！”
他忽而露出惊恐的表情，“离开骏宫，到底是我自己的想法，还是那尊天道之神在无形施加给我的想法？”
骏月神王将三十天道分别传授给了三十位弟子。修炼了天道的他们，会不会落入天道之神的掌控？
“轰——”
古老宇宙的某处地界突然传来一声闷响，震荡时空。
天道主，死了。
他的尸身四分五裂地炸开，恐怖的天道威能迸发，如同决堤之洪水，出匣之虎兕，汹涌澎湃！
一条条后天天道矫腾而起，化作三十重天宇天宇，将这片星域笼罩，竟是形成了一座由天道主宰的世界！
天道宇宙！
层层叠叠遍布寰宇的天穹上，一只只眼睛浮现出来。旋即天穹蠕动，巨大的浆液滴落，化作了一尊无鼻，无眼，无口，无耳的无面神人！
这尊无面神人周身遍布着玄妙的天道图腾，时明时暗，自有一种超然的姿态。
“骏月神王被你吞噬了？”
这时，虚空生波，天道宇宙竟然被侵入，一尊老迈的天帝缓缓现身，“那么道友，朕该如何称呼你？”
天道之神转身，古怪的是，他虽然没有面目，却让伏旻真真切切的感受到了“目光”。
他悠悠开口，语气古井无波：“名字不过是个代号，陛下你可以称我为‘天’。”
这天虽刚刚出世，却像是知道了世上的一切，说的语言也是大燧创下的神语。
“不是真正的目光，是他模拟出来的目光……”
伏旻审视着眼前看似完美的无面神人。他一直关注着天道主的动向，毕竟这尊太古神王获得了大燧的天道图，由不得他不上心。
却不想骏月神王死了，诞生了一尊祭祀先天神。
他见过两尊奇特的先天神魔。一是后土娘娘的记忆轮回中见过大司命，那尊古神主宰非男非女，无有男女之别，肉身伟岸，一面万面；二便是先天黑帝的弟子穆先天，他曾在论道大会中关注过那尊新生神王的动向，其人亦男亦女，分作三身实则一体。
直至今日，他又遇到了一尊奇特的存在。
这无面神人的构造也委实奇怪，本体仿佛是一只大眼睛，又仿佛是一只大耳朵，也可能是一只大手，一只大脚。
他无有心肝脾肺肾五脏，整具身体就似乎是一个器官，也没有眼耳口鼻舌的功能，却还拥有触觉、感知……
伏旻啧啧称奇：“没想到大燧提出的天，会在这个时代出世。”
“我若想出世，早就可以出世了。”
天的声音飘渺，此刻又像是透露出笑意：“陛下有所不知，火纪末年我便可以出世。但区区四十多万的祭祀，不足以让我强大。”
他的声音忽而低沉，仿佛从高天坠落到尘地，纷乱嘈杂，充斥着无穷无尽的痴妄！
这尊强大的祭祀先天神此刻像是一个充满欲望的后天生灵：“后来，火纪被覆灭了，那些神王掀起战火。过了三十余万年……我惊喜的发现，我强大太多了。”
伏旻眼角一抽，知晓天说得是小黑暗时代，也就是混乱时代。那个时候神王复辟，后天生灵再度沦为奴隶，连弇兹氏这个伟大种族也灭绝了。
直到后来伏羲氏的先祖庖牺氏出世，平动乱，诛神王，建立地纪天庭，这才终结了小黑暗时代。
“那个时候虽然神王奴役了万族，但也成全了我。”
伏旻松弛的眼角微微抽动，有了种不太好的联想。
天微微一笑，虽然他并没有面目五官，“沦为奴隶的后天生灵滋生了恐惧，滋生了绝望，但也更加向往起了力量……他们的千般念万般想通过祭天汇聚于我，我变得越来越强。”
“仅仅是小黑暗时代的第一个十万年，我获得的祭祀之力便超过了火纪四十万年的祭祀！”
“我享受这一切，也是第一次发现，原来我根本不需要做什么，只需要让世间战火纷争不断，让所有人都陷入恐慌与绝望，他们便会依附我，依托我，忙不迭的祭祀于我！”
伏旻沉默，良久后露出冷笑：“看来，大燧构想的天并非公平公正。或者说……你根本算不上真正的天，只是一个被众生欲念熏染的祭祀先天神罢了。”
“这与我又有何干？众生的本性就是贪婪！倘若众生没有贪念，也就不会祭天！”
天却不以为意，悠悠道：“黎民祭天求的是风调雨顺，这是贪，为了自己果腹而贪。”
“国君祭天求的是国泰民安，这是贪，为了自己的统治长久。”
“病者祭天为治病，是贪；穷者祭天为求财，是贪；富者祭天为更多的财，也是贪！”
“众生的一切祭天念头都是贪婪，都是邪念，何必要求我不贪，没有邪念？”
伏旻冷笑不已，“那么，你为何要在这个时代出世？你大可以继续接受众生的祭祀。”
“而今六道立，轮回辟，还能有比这更好的时代吗？”天淡淡地说道。
“是吗？以朕之见，是因为没人祭天了罢？”
天微微一惊，无有五官的面目时而乌云密布，时而艳阳高照，旋即一切天象消失，只是直直的盯着伏旻。
“是了，六道盛世是朕一手打造的。
看到天阴晴不定的模样，伏旻肯定了内心所想：“如今的众生，孜孜不倦的钻研六道，钻研轮回，试图让道法神通不断迈向更高峰。”
“相反，祭天之举，劳民伤财，不过徒耗各族精力，自然是能不祭祀便不祭祀。”
“而祭祀，是所有祭祀先天神的根基，根本。既然没有祭祀，你的潜伏便没有了意义，倒不如提早出世。”
天沉默，良久后长叹一气。
“都说天道大公无私，无暇，无私，公正，赏善惩恶。那么敢问天公……”
伏旻盯着天，一身气息收归体内，仿若一个凡人：“而今出世，想要做些什么呢？”
“自然是……是为了给这片天地，宇宙定下一个纲统。”
这一次，天终于正面回答。不过他那没有面目的脸庞竟是浮现出了杀意：“众生的念头太多了，也太杂了。他们应该只有一个信仰，那就是天道的信仰！在天道之下规行矩步，安分守己！”
“届时，有天，有我，掌控世间，惩恶扬善，岂有乱乎？”
在这里，诅咒、怨念、恐惧、悲伤、诡诈、死亡、恶毒等等负面的大道悉数聚集于此，也由此诞生了先天邪帝
圣地深处，一尊邪威凛然的先天古神起身，走出了厄谷星域，真身来到了先天骏宫。
“骏月，你有什么法子去对付个天道之神？”邪帝的声音充斥着无边的邪恶，仿佛要让整个骏宫蒙尘。
骏月神王早早便让麾下弟子闭关修炼，下一刻，骏宫光芒大放，月华垂落倾洒，将邪恶悉数驱散。
他翻手，一件宝物便出现在了他手中。邪帝定睛一看，也是动容：“这是，混沌中的异宝？”
只见那件宝物弥漫着混沌气，散发的气息也与宇宙间的大道大不相同，明显是从混沌中的打捞上来的宝物。
骏月神王又取出了几件混沌之宝，混沌神材，沉声道：“当年大燧将天道图镇压在混沌神鳌的脊背上。若是那尊天道之神出世，就用这些混沌宝物去镇压他！”
先天邪帝微微一笑，“所以你是想请我一起催动混沌异宝，用混沌克制天道？”
天道主点了点头，事关自己身家性命，由不得他不上心：“如果事情顺利，我可以分你一两件混沌的宝物，充作报酬。”
“好说好说。”
邪帝露出了贪婪的表情，显然很是垂涎这些混沌宝物：“那么现在，我们只需要等他出世，届时便可以一举镇压！”
又过了数月光景，骏月神王的状态越发萎靡，无精打采。
他感觉自己的肉身不再是自己的肉身，自己的精神不再是的精神，自己的修为也不再是自己的修为。
先天神魔灵就是魂魄就是肉身就是大道，天生一体，不可能被夺舍。可这种感觉委实让骏月神王痛苦，自己的一切都仿佛要成为了另一位存在的养分养料，统统成为那尊天道之神的嫁衣。
“邪帝……快，快祭起混沌宝贝儿。”
这位曾经意气风发的天道主此刻连说话都有气无力：“我……我感觉……那尊天道之神……要出世了。”
“是吗？那可真是太好了。”
邪帝笑声中充满了幸灾乐祸，很是得意：“骏月，你好生糊涂！我就算不帮你，这些混沌宝物，如今还不是要属于我？”
骏月神王瞪大了双眼，不可置信：“邪帝！我与你有恩……”
“恩情算什么东西？”
邪恶的笑声传荡在骏宫之中：“你不该这么相信我的，你应该与我签订混沌契约。”
他快速将骏月神王取出的混沌异宝收起，一只只巨大的邪眼从他体内钻出，呼啸向外飞去，搜寻着骏宫中可能隐藏着的宝库。
“当然，如果你要让我签订混沌契约，我自是不会答应你的。”
“邪帝！”
骏月神王的双目密布着血丝，咬牙切齿：“我诅咒，总有一日，你将会为你的背叛付出代价！”
“而你，终将步入我的后尘！”
邪帝微微色变，一尊太古神王的诅咒可不是什么玩笑。不过他还是强装镇定，呵呵笑道：“骏月，你的诅咒与我而言无关痛痒，奈何不得我。”
一只只邪眼飞回，融入到邪帝体内，显然已经将骏月神王的收藏洗劫一空。
他也不再废话，闪身离去。
骏月神王的眼中流露出绝望，他已经预见到天道之神将从他体内诞生，而他只能沦为附庸。
想到这里，这位古神中的霸主踉跄起身，离开了骏宫。
他不能死在这里，死在这里，骏宫必将落入天道之神的掌控，而他的三十位弟子必然会因为天道之神的诞生而死亡……
过了几日，骏月神王感觉自身与一尊至伟至大的存在建立起了联系。
他的头顶洒落起天光，他的耳边荡漾起天音，莫名其妙的祭祀之力也旋绕在他周身。
自知时辰已至，骏月神王反而露出了解脱的神色：“至少我的道统能留下来了……等等！”
他忽而露出惊恐的表情，“离开骏宫，到底是我自己的想法，还是那尊天道之神在无形施加给我的想法？”
骏月神王将三十天道分别传授给了三十位弟子。修炼了天道的他们，会不会落入天道之神的掌控？
“轰——”
古老宇宙的某处地界突然传来一声闷响，震荡时空。
天道主，死了。
他的尸身四分五裂地炸开，恐怖的天道威能迸发，如同决堤之洪水，出匣之虎兕，汹涌澎湃！
一条条后天天道矫腾而起，化作三十重天宇天宇，将这片星域笼罩，竟是形成了一座由天道主宰的世界！
天道宇宙！
层层叠叠遍布寰宇的天穹上，一只只眼睛浮现出来。旋即天穹蠕动，巨大的浆液滴落，化作了一尊无鼻，无眼，无口，无耳的无面神人！
这尊无面神人周身遍布着玄妙的天道图腾，时明时暗，自有一种超然的姿态。
“骏月神王被你吞噬了？”
这时，虚空生波，天道宇宙竟然被侵入，一尊老迈的天帝缓缓现身，“那么道友，朕该如何称呼你？”
天道之神转身，古怪的是，他虽然没有面目，却让伏旻真真切切的感受到了“目光”。
他悠悠开口，语气古井无波：“名字不过是个代号，陛下你可以称我为‘天’。”
这天虽刚刚出世，却像是知道了世上的一切，说的语言也是大燧创下的神语。
“不是真正的目光，是他模拟出来的目光……”
伏旻审视着眼前看似完美的无面神人。他一直关注着天道主的动向，毕竟这尊太古神王获得了大燧的天道图，由不得他不上心。
却不想骏月神王死了，诞生了一尊祭祀先天神。
他见过两尊奇特的先天神魔。一是后土娘娘的记忆轮回中见过大司命，那尊古神主宰非男非女，无有男女之别，肉身伟岸，一面万面；二便是先天黑帝的弟子穆先天，他曾在论道大会中关注过那尊新生神王的动向，其人亦男亦女，分作三身实则一体。
直至今日，他又遇到了一尊奇特的存在。
这无面神人的构造也委实奇怪，本体仿佛是一只大眼睛，又仿佛是一只大耳朵，也可能是一只大手，一只大脚。
他无有心肝脾肺肾五脏，整具身体就似乎是一个器官，也没有眼耳口鼻舌的功能，却还拥有触觉、感知……
伏旻啧啧称奇：“没想到大燧提出的天，会在这个时代出世。”
“我若想出世，早就可以出世了。”
天的声音飘渺，此刻又像是透露出笑意：“陛下有所不知，火纪末年我便可以出世。但区区四十多万的祭祀，不足以让我强大。”
他的声音忽而低沉，仿佛从高天坠落到尘地，纷乱嘈杂，充斥着无穷无尽的痴妄！
这尊强大的祭祀先天神此刻像是一个充满欲望的后天生灵：“后来，火纪被覆灭了，那些神王掀起战火。过了三十余万年……我惊喜的发现，我强大太多了。”
伏旻眼角一抽，知晓天说得是小黑暗时代，也就是混乱时代。那个时候神王复辟，后天生灵再度沦为奴隶，连弇兹氏这个伟大种族也灭绝了。
直到后来伏羲氏的先祖庖牺氏出世，平动乱，诛神王，建立地纪天庭，这才终结了小黑暗时代。
“那个时候虽然神王奴役了万族，但也成全了我。”
伏旻松弛的眼角微微抽动，有了种不太好的联想。
天微微一笑，虽然他并没有面目五官，“沦为奴隶的后天生灵滋生了恐惧，滋生了绝望，但也更加向往起了力量……他们的千般念万般想通过祭天汇聚于我，我变得越来越强。”
“仅仅是小黑暗时代的第一个十万年，我获得的祭祀之力便超过了火纪四十万年的祭祀！”
“我享受这一切，也是第一次发现，原来我根本不需要做什么，只需要让世间战火纷争不断，让所有人都陷入恐慌与绝望，他们便会依附我，依托我，忙不迭的祭祀于我！”
伏旻沉默，良久后露出冷笑：“看来，大燧构想的天并非公平公正。或者说……你根本算不上真正的天，只是一个被众生欲念熏染的祭祀先天神罢了。”
“这与我又有何干？众生的本性就是贪婪！倘若众生没有贪念，也就不会祭天！”
天却不以为意，悠悠道：“黎民祭天求的是风调雨顺，这是贪，为了自己果腹而贪。”
“国君祭天求的是国泰民安，这是贪，为了自己的统治长久。”
“病者祭天为治病，是贪；穷者祭天为求财，是贪；富者祭天为更多的财，也是贪！”
“众生的一切祭天念头都是贪婪，都是邪念，何必要求我不贪，没有邪念？”
伏旻冷笑不已，“那么，你为何要在这个时代出世？你大可以继续接受众生的祭祀。”
“而今六道立，轮回辟，还能有比这更好的时代吗？”天淡淡地说道。
“是吗？以朕之见，是因为没人祭天了罢？”
天微微一惊，无有五官的面目时而乌云密布，时而艳阳高照，旋即一切天象消失，只是直直的盯着伏旻。
“是了，六道盛世是朕一手打造的。
看到天阴晴不定的模样，伏旻肯定了内心所想：“如今的众生，孜孜不倦的钻研六道，钻研轮回，试图让道法神通不断迈向更高峰。”
“相反，祭天之举，劳民伤财，不过徒耗各族精力，自然是能不祭祀便不祭祀。”
“而祭祀，是所有祭祀先天神的根基，根本。既然没有祭祀，你的潜伏便没有了意义，倒不如提早出世。”
天沉默，良久后长叹一气。
“都说天道大公无私，无暇，无私，公正，赏善惩恶。那么敢问天公……”
伏旻盯着天，一身气息收归体内，仿若一个凡人：“而今出世，想要做些什么呢？”
“自然是……是为了给这片天地，宇宙定下一个纲统。”
这一次，天终于正面回答。不过他那没有面目的脸庞竟是浮现出了杀意：“众生的念头太多了，也太杂了。他们应该只有一个信仰，那就是天道的信仰！在天道之下规行矩步，安分守己！”
“届时，有天，有我，掌控世间，惩恶扬善，岂有乱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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