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异常
5小时前，新南大学附属第二医院。
沈乐确认爆炸中的唯一死者就是父亲沈云中后，和张医生一起来到办公室坐了会儿。
张医生给他接了一杯水，安慰了几句，并表示对他的遭遇感到遗憾，意外事故没办法，请他节哀。
沈乐没有多想，但是突然心里冒出一个想法，真的是意外事件么？
随后，他看着坐在对面的张医生，语速放缓轻轻问道：“张医生，真是意外事件么？你这边还知道什么其他信息吗？”
说完静静地盯着张医生的双眼。
坐在桌子对面的张医生眼神突然变得涣散，语气变得平缓，慢慢说道：“据我所知，死者在爆炸发生前已经死亡，具体原因不明。”
说完这句话后，张医生的眼神重新恢复清明，对沈乐笑了笑，告知他接下来要走的一些程序。
“张医生，你知道这种爆炸，可能都会是什么原因吗？”沈乐不甘心地问道。
“这个不好说，有很多种可能性，比如线路老化、或者一些生产设备由于腐蚀、超温、超压等都会引发爆炸。具体的原因我就不清楚了。”张医生语气温和地回答道。
……
窗外呼呼作响的风刮了几阵后，终于下起了雨来。
沈乐站在客厅的窗前思考着，这次我的“能力”灵么，张医生说的那句话是真话么？
父亲在爆炸前就已经死亡，所以并非意外事故？
他从小有一种“能力”，就是当他问别人问题时，如果特别渴望别人说真话时，得到的往往是真话，并且别人会忘了和他的这段对话。
沈乐是在小学四年级的时候发现自己有这项“能力”的，那次放学后，他和同班的李静凌一起值日，趁着教室没人，他紧张的向李静凌表白了，告诉她自己喜欢她，问她是否也喜欢自己。
在自己紧张地注视下，李静凌拒绝了他，表示自己不喜欢他，她喜欢的是隔壁班的周海。
沈乐不甘心地追问为什么不喜欢自己，李静凌一改往日里安静话少的性格，向他一一细数了自己不喜欢他的理由，比如学习成绩一般、偏内向等，而她喜欢活泼外向的男孩，比如周海。
那天他很沮丧，沮丧到忽略了一向安静话少的李静凌怎么会说这么多。
直到第二天上学，他瞅准时机再次找到李静凌，问那为什么她喜欢周海，因为周海成绩比他还差！
李静凌震惊地张大了嘴巴，脸立刻就红了，一句话没说就跑开了。
这让他完全摸不着头脑，才反应过来昨天的李静凌拒绝他时，说话的态度和神情好像确实和平时不太一样，她那么害羞安静的女生，怎么会和他淡定的讲那么多？最多只是礼貌拒绝。
后来沈乐慢慢发现自己好像有一种神奇的“能力”，就是当他问某人一个问题的时候，如果迫切的想要听到对方最真实的想法，对方就会回答他真话。
并且对方事后会忘记掉和他有过这次问答。
有点像催眠，但又不是。
但后面他发现，这项“能力”也有失效的时候，有时候自己迫切的想要知道真实答案，得到的依然是假话。
也就是说，自己的这个“能力”时灵时不灵。
这让他很苦恼。
这跟没有这个“能力”有啥区别啊？
本来一些关键问题就不知道对方是不是说了真话，本来以为自己有这个能力之后，对方说的一定是真话，但结果这个能力时灵时不灵，那对方是不是说的真话……要取决于这次这个“能力”灵还是不灵？
我怎么知道每次灵还是不灵，就像我本来也不知道别人说的是真话还是假话啊……
后来沈乐想，可不可以事后看对方有没有忘记之前和自己说过的话，以此来判断得到的是真话还是假话。
但实验多次之后，发现这个方法也行不通。
因为对方一定是忘记状态的，但说的是不是真话，那就不知道了……
唯一一种能判断的，就是对方回答中透露出的信息和之前对自己的说法有矛盾之处，那这次这个“能力”就是灵的！
这是他目前唯一发现能确保自己“能力”灵了的方法，目前还没有翻车过。
那么这次问张医生的问题，这个“能力”应该是灵了。因为他前后说法并不一致。
爆炸发生前已经死亡，父亲是被谋杀的？可是父亲为什么会被谋杀啊？
沈乐感到一阵头疼，双手揉了揉自己太阳穴。
窗外的雨大了起来，雨滴噼里啪啦打在窗户玻璃上，也有不少雨水吹了进来。
他关上窗户，并把窗帘拉上。
外面风雨的声音被隔绝在外，屋子内只听得到微弱的雨声。
放在茶几上的手机响了一下消息提示音，沈乐带着期待地走过去拿起手机看了一下。
只是班级群的一个艾特所有人的通知。
打开和章颜的对话框，页面还停留在那句“刚刚看新闻发生的爆炸发生在我爸公司大楼，给他打电话也没人接，我有点担心，正在过去的路上。你那边顺利吗？”
这是今天下午沈乐往智慧大厦赶的时候发给章颜的。
章颜还没有回复。
沈乐把手机丢回茶几上，有点烦躁的把自己摔进沙发里。
章颜是他女朋友，也不知道现在还算不算女朋友，交往半年了，一直是若即若离的关系。
或许也曾有过短暂的快乐时光，刚在一起的那两个月？
后面沈乐忙于校招，章颜忙于考研复试，两人相处时间很少，他就感觉章颜对自己越来越冷淡了。
“或许是自己给的关心和陪伴太少了吧。”他想着。
……
“沈乐摔沟里去了！”小伙伴们惊叫起来。
沈乐只感觉自己头部撞上一个硬物，随后有温暖的液体流了出来，慢慢流到了自己的额头、眼睛、鼻子、脸颊……但他感觉不到疼痛。
这时候一个身影冲了过来，将四脚朝天的自己一把捞了起来。
沈乐满脸是血，那个身影惊慌了一下，但很快镇静下来，抱着沈乐就往镇上的诊所冲去。
躺在父亲的怀里，风声和喘息声吹过耳旁，头上流出的鲜血染红了父亲的白衬衣，但他感觉不到疼痛，只觉得父亲的怀抱亲切温暖，臂弯坚定有力。
……
“爸爸。”沈乐喃喃地叫了一声，随后从梦中醒来。
躺在沙发上的沈乐不知道什么时候睡着了，梦里是他小时候的一个画面，那时候还很小，和小伙伴们在家门口玩摔沟里了，额头上方撞破一个口子，血流了一脸，场面看着很吓人但其实伤口也没有太严重。
只是当时父亲以为自己伤到眼睛了，自己那会儿也摔懵了不疼也不哭，把父亲吓到了。
沈乐从沙发上爬起来，这时候才发现眼角不知道什么时候湿润了。
擦了擦眼角，有种难过的情绪慢慢攥紧他的心脏，突然很想去父亲的书房看看。
……
父亲的书房里，书桌和椅子是放在房间的正中间的，然后四面墙都是书架，书架上放满了书。
以往这个点，父亲应该会坐在他的书桌前——处理工作的事情，或端着一杯茶水在看书。
而现在，房间里空荡荡的。
沈乐走到书桌前，桌上放了一本书，是博尔赫斯的《埃瓦里斯托.卡列戈诗歌全集》，这应该是父亲最近在看的一本书。
他随手拿起，发现在书里前言这里放了张书签，显然父亲是刚开始阅读这本书。
而前言里这么一段话被父亲划了出来：“我曾经想过，人们的生活不论如何错综复杂，千头万绪，事实上只有一个瞬间：也就是大彻大悟，知道自己是谁的那个瞬间。”
父亲为什么要划出这句话，是和父亲的死亡有关吗？还是只是父亲阅读时的习惯。
沈乐捧着书沉思着。
他又在书房里到处翻了下，其实他也不知道自己在找什么，只是潜意识里觉得可能能找到些什么东西。
或许是因为张医生那句话，或许是因为刚刚看到的父亲在《埃瓦里斯托.卡列戈诗歌全集》的出版前言里划出的那句话。
最后在左边书架中间层的一个盒子里，找到一本有点老旧的日记本，自己从来不知道父亲还有记日记的习惯？
日记写了满满一本，从时间上来看，应该是从很多年前就开始记了，也不是一天记一篇那种，时间上看有不少间隔，有时候一星期一篇，也有时候一个月才写一篇。
并且日记本中间有很明显的撕页痕迹。
沈乐翻到最新的，发现日记日期是昨天，但父亲只写了一句话：
“他们还是找上我了，如果能得到一些她的消息，倒也是好的，唯一放心不下的是乐乐。”
他盯着这句话发呆。
现在可以确定了，父亲的死亡绝不是意外事故！
那么父亲是被谁杀死的？父亲日记里最后写的这句话是什么意思，这个“他们”就是凶手吗？还有张医生今天说的那句话……
沈乐感觉自己脑袋快要爆炸了。
加上今天从学校到医院来回折腾，父亲的死亡、女友的冷淡……突然一阵巨大的痛苦袭来，沈乐感觉心脏突突地疼，扶着书架慢慢坐在了书房的地板上。
待情绪稳定了一些，他想继续看看父亲的日记本里前面还写了什么，但又在纠结这些应该都是父亲的隐私。
但现在父亲的死亡存在蹊跷，或许能从这本日记本里找到什么信息？
他还是决定好好看看父亲日记里还写了什么，或许能找到一些父亲死亡的线索。
沈乐站了起来，决定先去洗个澡让自己精神一下，等下再坐下来好好看看父亲的日记本。
但或许是这一天发生了太多事情让他太累了，也可能是刚刚窗口吹的夹着雨水的风让他有点着凉，洗完澡的沈乐只觉得头痛欲裂，快支撑不住了，便把父亲的日记本放回了那个盒子里，想着先睡一觉休息一下，醒了再来阅读父亲的日记本。
沈乐确认爆炸中的唯一死者就是父亲沈云中后，和张医生一起来到办公室坐了会儿。
张医生给他接了一杯水，安慰了几句，并表示对他的遭遇感到遗憾，意外事故没办法，请他节哀。
沈乐没有多想，但是突然心里冒出一个想法，真的是意外事件么？
随后，他看着坐在对面的张医生，语速放缓轻轻问道：“张医生，真是意外事件么？你这边还知道什么其他信息吗？”
说完静静地盯着张医生的双眼。
坐在桌子对面的张医生眼神突然变得涣散，语气变得平缓，慢慢说道：“据我所知，死者在爆炸发生前已经死亡，具体原因不明。”
说完这句话后，张医生的眼神重新恢复清明，对沈乐笑了笑，告知他接下来要走的一些程序。
“张医生，你知道这种爆炸，可能都会是什么原因吗？”沈乐不甘心地问道。
“这个不好说，有很多种可能性，比如线路老化、或者一些生产设备由于腐蚀、超温、超压等都会引发爆炸。具体的原因我就不清楚了。”张医生语气温和地回答道。
……
窗外呼呼作响的风刮了几阵后，终于下起了雨来。
沈乐站在客厅的窗前思考着，这次我的“能力”灵么，张医生说的那句话是真话么？
父亲在爆炸前就已经死亡，所以并非意外事故？
他从小有一种“能力”，就是当他问别人问题时，如果特别渴望别人说真话时，得到的往往是真话，并且别人会忘了和他的这段对话。
沈乐是在小学四年级的时候发现自己有这项“能力”的，那次放学后，他和同班的李静凌一起值日，趁着教室没人，他紧张的向李静凌表白了，告诉她自己喜欢她，问她是否也喜欢自己。
在自己紧张地注视下，李静凌拒绝了他，表示自己不喜欢他，她喜欢的是隔壁班的周海。
沈乐不甘心地追问为什么不喜欢自己，李静凌一改往日里安静话少的性格，向他一一细数了自己不喜欢他的理由，比如学习成绩一般、偏内向等，而她喜欢活泼外向的男孩，比如周海。
那天他很沮丧，沮丧到忽略了一向安静话少的李静凌怎么会说这么多。
直到第二天上学，他瞅准时机再次找到李静凌，问那为什么她喜欢周海，因为周海成绩比他还差！
李静凌震惊地张大了嘴巴，脸立刻就红了，一句话没说就跑开了。
这让他完全摸不着头脑，才反应过来昨天的李静凌拒绝他时，说话的态度和神情好像确实和平时不太一样，她那么害羞安静的女生，怎么会和他淡定的讲那么多？最多只是礼貌拒绝。
后来沈乐慢慢发现自己好像有一种神奇的“能力”，就是当他问某人一个问题的时候，如果迫切的想要听到对方最真实的想法，对方就会回答他真话。
并且对方事后会忘记掉和他有过这次问答。
有点像催眠，但又不是。
但后面他发现，这项“能力”也有失效的时候，有时候自己迫切的想要知道真实答案，得到的依然是假话。
也就是说，自己的这个“能力”时灵时不灵。
这让他很苦恼。
这跟没有这个“能力”有啥区别啊？
本来一些关键问题就不知道对方是不是说了真话，本来以为自己有这个能力之后，对方说的一定是真话，但结果这个能力时灵时不灵，那对方是不是说的真话……要取决于这次这个“能力”灵还是不灵？
我怎么知道每次灵还是不灵，就像我本来也不知道别人说的是真话还是假话啊……
后来沈乐想，可不可以事后看对方有没有忘记之前和自己说过的话，以此来判断得到的是真话还是假话。
但实验多次之后，发现这个方法也行不通。
因为对方一定是忘记状态的，但说的是不是真话，那就不知道了……
唯一一种能判断的，就是对方回答中透露出的信息和之前对自己的说法有矛盾之处，那这次这个“能力”就是灵的！
这是他目前唯一发现能确保自己“能力”灵了的方法，目前还没有翻车过。
那么这次问张医生的问题，这个“能力”应该是灵了。因为他前后说法并不一致。
爆炸发生前已经死亡，父亲是被谋杀的？可是父亲为什么会被谋杀啊？
沈乐感到一阵头疼，双手揉了揉自己太阳穴。
窗外的雨大了起来，雨滴噼里啪啦打在窗户玻璃上，也有不少雨水吹了进来。
他关上窗户，并把窗帘拉上。
外面风雨的声音被隔绝在外，屋子内只听得到微弱的雨声。
放在茶几上的手机响了一下消息提示音，沈乐带着期待地走过去拿起手机看了一下。
只是班级群的一个艾特所有人的通知。
打开和章颜的对话框，页面还停留在那句“刚刚看新闻发生的爆炸发生在我爸公司大楼，给他打电话也没人接，我有点担心，正在过去的路上。你那边顺利吗？”
这是今天下午沈乐往智慧大厦赶的时候发给章颜的。
章颜还没有回复。
沈乐把手机丢回茶几上，有点烦躁的把自己摔进沙发里。
章颜是他女朋友，也不知道现在还算不算女朋友，交往半年了，一直是若即若离的关系。
或许也曾有过短暂的快乐时光，刚在一起的那两个月？
后面沈乐忙于校招，章颜忙于考研复试，两人相处时间很少，他就感觉章颜对自己越来越冷淡了。
“或许是自己给的关心和陪伴太少了吧。”他想着。
……
“沈乐摔沟里去了！”小伙伴们惊叫起来。
沈乐只感觉自己头部撞上一个硬物，随后有温暖的液体流了出来，慢慢流到了自己的额头、眼睛、鼻子、脸颊……但他感觉不到疼痛。
这时候一个身影冲了过来，将四脚朝天的自己一把捞了起来。
沈乐满脸是血，那个身影惊慌了一下，但很快镇静下来，抱着沈乐就往镇上的诊所冲去。
躺在父亲的怀里，风声和喘息声吹过耳旁，头上流出的鲜血染红了父亲的白衬衣，但他感觉不到疼痛，只觉得父亲的怀抱亲切温暖，臂弯坚定有力。
……
“爸爸。”沈乐喃喃地叫了一声，随后从梦中醒来。
躺在沙发上的沈乐不知道什么时候睡着了，梦里是他小时候的一个画面，那时候还很小，和小伙伴们在家门口玩摔沟里了，额头上方撞破一个口子，血流了一脸，场面看着很吓人但其实伤口也没有太严重。
只是当时父亲以为自己伤到眼睛了，自己那会儿也摔懵了不疼也不哭，把父亲吓到了。
沈乐从沙发上爬起来，这时候才发现眼角不知道什么时候湿润了。
擦了擦眼角，有种难过的情绪慢慢攥紧他的心脏，突然很想去父亲的书房看看。
……
父亲的书房里，书桌和椅子是放在房间的正中间的，然后四面墙都是书架，书架上放满了书。
以往这个点，父亲应该会坐在他的书桌前——处理工作的事情，或端着一杯茶水在看书。
而现在，房间里空荡荡的。
沈乐走到书桌前，桌上放了一本书，是博尔赫斯的《埃瓦里斯托.卡列戈诗歌全集》，这应该是父亲最近在看的一本书。
他随手拿起，发现在书里前言这里放了张书签，显然父亲是刚开始阅读这本书。
而前言里这么一段话被父亲划了出来：“我曾经想过，人们的生活不论如何错综复杂，千头万绪，事实上只有一个瞬间：也就是大彻大悟，知道自己是谁的那个瞬间。”
父亲为什么要划出这句话，是和父亲的死亡有关吗？还是只是父亲阅读时的习惯。
沈乐捧着书沉思着。
他又在书房里到处翻了下，其实他也不知道自己在找什么，只是潜意识里觉得可能能找到些什么东西。
或许是因为张医生那句话，或许是因为刚刚看到的父亲在《埃瓦里斯托.卡列戈诗歌全集》的出版前言里划出的那句话。
最后在左边书架中间层的一个盒子里，找到一本有点老旧的日记本，自己从来不知道父亲还有记日记的习惯？
日记写了满满一本，从时间上来看，应该是从很多年前就开始记了，也不是一天记一篇那种，时间上看有不少间隔，有时候一星期一篇，也有时候一个月才写一篇。
并且日记本中间有很明显的撕页痕迹。
沈乐翻到最新的，发现日记日期是昨天，但父亲只写了一句话：
“他们还是找上我了，如果能得到一些她的消息，倒也是好的，唯一放心不下的是乐乐。”
他盯着这句话发呆。
现在可以确定了，父亲的死亡绝不是意外事故！
那么父亲是被谁杀死的？父亲日记里最后写的这句话是什么意思，这个“他们”就是凶手吗？还有张医生今天说的那句话……
沈乐感觉自己脑袋快要爆炸了。
加上今天从学校到医院来回折腾，父亲的死亡、女友的冷淡……突然一阵巨大的痛苦袭来，沈乐感觉心脏突突地疼，扶着书架慢慢坐在了书房的地板上。
待情绪稳定了一些，他想继续看看父亲的日记本里前面还写了什么，但又在纠结这些应该都是父亲的隐私。
但现在父亲的死亡存在蹊跷，或许能从这本日记本里找到什么信息？
他还是决定好好看看父亲日记里还写了什么，或许能找到一些父亲死亡的线索。
沈乐站了起来，决定先去洗个澡让自己精神一下，等下再坐下来好好看看父亲的日记本。
但或许是这一天发生了太多事情让他太累了，也可能是刚刚窗口吹的夹着雨水的风让他有点着凉，洗完澡的沈乐只觉得头痛欲裂，快支撑不住了，便把父亲的日记本放回了那个盒子里，想着先睡一觉休息一下，醒了再来阅读父亲的日记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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