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八章 监视
太阳抬起微微醉熏的脸颊，慵懒的从地平线下翻转上来。趁周隹不注意缓缓的从尾巴轻抚到额头，似乎太过喜欢它那柔软银灰的毛皮揉捏得泛起红光。而它正全神贯注盯紧远处的房屋，并没有为此而生气。
高耸的泡桐树下一片片黑瓦红砖本是人的避风港，现在有了一只妖怪逗留其中，妖气包裹住房屋恰如墙壁长满了爪牙黑瓦布满了眼睛，鬼魅般的舞动在脑海响起无声的吟叫。
安定下来后九哥遵照约定再没来打扰过，可闲暇时总会不自主的猜想它有没有有没有招惹事端，有没有做一些危险举动，有没有算计自己。为了打消这不安的想法周隹还是决定冒险刺探一番。
妖气宛如田间灌满细流的水渠弥漫在窄巷之中，看得出九哥最近几天活动相当频繁。可等到了晌午仍没见身影，活动频繁又不见出门只有一种解释：它已经外出了。
这样强大的妖怪在城里随意活动，稍稍折腾下谁都别想安稳。必须弄清楚九哥动向，周隹舒展身体抖去尘土，终归是它的地盘容不得一只九尾狐胡来。
高悬的太阳容不得黑暗从东追到西，使得黑暗在白天难以生存只得西躲东藏。道行低微的妖怪往往更依赖于黑暗，所以黑暗到哪它们就跟到哪。周隹委身于黑暗之中，褪去妖雾，化身老头步入街道。
偌大一座城藏匿许多妖怪，九尾狐气息又掩盖极好频繁的活动让气味交织在一起，分不清具体是朝哪个方向去又或者在哪绕圈。规定九尾狐活动的区域已经找遍了依然没有发现踪迹。
这时一个人从迎面走来，身上散发陌生的妖气让他本能避开。擦肩而过之时对方猛然亮爪攻了过来，周隹当即回敬侧踢。妖怪也不含糊伸手一把抓住他的腿，另只手伸出尖爪从腿上划过。
虽然未伤及肉体，却在裤脚上留下两道长长的裂口。周隹急忙抽回腿灌注妖力用力蹬出去，顺着腿劲妖力形成一道冲击波将妖怪顶了出去。
九尾狐的事还没了解又来一件，心中甚是火恼，一挥手散开妖雾，只见黑雾如潮水般向四周卷涌。周围以为打架正看热闹的人，瞬间被淹没在妖障之中，双眼一迷瘫软在路边。
“就这么怕被人知道你是妖怪吗？”妖怪变回原形走了过来，细长的身形蓬松的尾巴，是一只黄毛貂。
短短的左前爪上银亮的金属环套在绒毛遮盖下若隐若现，这是城南那群圈养妖的特征。城南的妖怪突然出现在这还主动袭击，不免让周隹深感不爽：“我只是不希望有人掺和进来，要知道收拾残局可比收拾你更麻烦。”
“你这话我听得不大顺耳，我就这么不入你法眼吗？既然你说收拾残局比收拾我要麻烦，那我倒想知道我这区区八百二十年道行，能在你这千年道行上能坚持多久，或者要多久才能压制你。”黄毛貂散发浓密的妖气展示自己不弱于周隹的实力。
“就凭你一个速成鸡？”周隹打心底看不起这帮喂养出来的妖怪，可又不得不重视这八百年的道行，眼睛始终没离开过这小身躯。
“你除了动嘴厉害，不知道动起手来会不会一样厉害！”说罢黄毛貂飞身冲上前，爪尖勾抓地面“哒哒”响。
细小的身形速度奇快，如果对手是人根本无法捕捉它的动作。可它哪里逃得过周隹的眼睛，飞起右脚，黄毛貂临阵缩回，趁他起脚之后向前一蹿，勾住腿下裤脚向上攀爬。短小身形也异常灵活，周隹本能反应是伸手去擒，哪想黄毛貂连着两个跳蹿奔至腰间，来势凶猛张口亮出尖牙直奔他喉部咬去。
人形的特点就是身躯灵活，对付这小东西再好不过。左手翻掌挡在喉前，只要它上蹿就捏住，右手划向腹部再抓。黄毛貂来不及思考凭感觉向右闪躲，刚好被周隹左手顺势下摆拍飞出去。
落地之后黄毛貂翻滚爬起想绕转背后发起袭击，周隹没有过多的动作，就是死死盯住它，不让它离开自己的视线，这种小东西一旦丢失位置是很危险的。
绕攻不成只能变换对策，黄毛貂利用自己灵敏的身躯不断示以假动作，只要逮住机会便上前撕咬，得逞之后立刻脱离。巧妙的战术逼得周隹左右应接不暇，连连后退保持距离以待反击。
连番快速袭扰虽占据主动，并未造成多大威胁。黄毛貂突然改变策略，前突假意进攻，周隹继续后撤。本以为它会绕到一边继续袭扰，却突然急进至脚下，蹿上裤腿盘绕至身后，急蹿至后背。
周隹心中一惊知道不妙，只觉后背衣服突然坠下，慌忙伸手去抓。可后背没长眼睛哪看得见，手正摸寻，黄毛貂跃过手臂张口咬住后颈。
尖牙尖细似针一层层向内穿透妖力形成的钢皮抵近皮肤，周隹感觉到皮肤被深深压陷，后颈可是要害部位，这要是被咬穿还不完蛋。赶紧用双手从背后死死掐住黄毛貂细小的身躯，妖力灌注爪尖用力撕扯。
双方都极力护住身躯，钢皮都一时无法穿透，僵持之下反而成了精神的比拼，一旦妖力运转有失性命堪忧。
这一切都被西装男看在眼里，他鼓起掌走进妖障，身旁站了一个年轻女子。
“精彩！精彩！黄召你输了松口吧。”听到西装男下令黄召松了口，周隹也随之放开它。
“大人，最多平手，为什么是我输了？”变幻人形黄召与女子一左一右站在西装男身边。
“因为你们争斗的时候，他一直分心我这边。而且你可能看不到，你的身体已经扭曲了，再比下去你可能要被撕成几段。”说完西装男脸上堆起笑容走到周隹身边夸赞道：“不愧是城西妖王啊。黄召在我手下可是数一数二的妖怪，跟你比拼却撑不下五分钟。”
妖怪的道行到达千年级别时一共分为四个阶段，分别是：百年、三百年、五百年、一千年。绝大部分妖怪达到百年道行便可化形成人，三百年妖丹炼化成形，五百年可聚力成劫，千年力化万物。每过一个阶段都有前一阶段的妖力作为奠基，作为纯陆生妖黄毛貂八百年道行可以不惧周隹的千年道行，但千年的阶梯是无法弥补的。
满腹火恼哪管得你夸不夸，周隹亮出爪子迎头劈下。西装男反手擒拿，绕至身侧甩手一道定身符贴上后脑。符纸只短暂定住一秒便滑落，而一秒时间对周隹来说足以致命。女子幻化原形变成一条青蛇，缠裹住手脚把他扳倒在地，张口咬住脑壳。黄召也幻化原形飞奔上前锁住喉咙。
“抱歉了，它们也是不得已这样做。我这次来城西并不是找你麻烦，你看，如果我要对付你，现在你已经死了。不如这样，我让它们放开你，你也别急着动手，等我把话谈完。”
周隹不想听一个道士掰扯，奈何身体被束缚，妖力不足以抵挡两只妖怪一个道士的围攻，迟早力竭困毙。西装男见他不吭声当是默许：“黄召，青虫放开他。”
黄召跟祝青虫幻化人形站回西装男两侧，持续警戒周隹，以防他再次突然袭击。
“想说什么赶紧说。”周隹爬起身仍不失威严盯紧对手。
“姓宋那帮家伙你也认识，我知道你跟他们关系不错。可是最近我跟他们起了点冲突，所以我想请你帮我对付他们，或者站在妖怪的立场两不相帮。”西装男知道周隹不会答应，故意留个台阶好说重点。
“你们道士之间的事我可管不着。”
“听你这话我就安心了，那么就需要你通融一下，让黄召跟祝青虫会在这帮我处理点事……”不等西装男说完，周隹不高兴起来：“什么？”
不是周隹意识不到自身处境，刚才联合绞杀让他命悬一线，但总得说上一句表达不满。西装男自然不能杀掉他引起宋家人注意，否则也不会跟一只妖怪谈判：“怪我没说明白，他们俩不是待在这里只是每天固定时间进出，在你的地界一切都按照你的意思来，如果他们做出另你不满的举动，可以任你处置。”
“包括吃掉他们？”周隹冷眼扫过黄召跟祝青虫。
“包括吃掉他们。”可不能因为刚才的话损了两个好手，西装男重申一遍：“前提是他们确实做出违规举动。”
“可以考虑下。”
“还有一件事可能需要你帮忙，听完这件事你就知道我是不可能会对你抱有恶意的。”西装男露出得意的笑容。
阁楼之上，宋添横望向西边再次翻腾的妖气若有所思，老爷子在的时候他只管学道降妖，现在要担起大家。愁鬓随风飘摆，今后的是非纷争全系于他身上，这条路是放弃还是坚守，该如何走下去如何选择，心中未有明灯。
交代完毕两妖随西装男离开，周隹也没有心情继续追寻九哥行踪，收起妖障步入阴暗之中。好巧不巧一条长长的影子延伸进来，周隹猛然回过头，光线从背后照射进来模糊了样貌，但从身形跟气味上判断正是九哥。
两只妖怪一明一暗相互对视默不作声，由于背着光看不清九哥脸上的表情周隹也不知道如何开口，双方也都未曾释放妖气却让气氛凝固到冰点。要说不害怕是假的，天晓得他会怎样理解四周迷迷瞪瞪的人。
“你让那妖怪离开了？”九哥语气平淡没有怒气，他只知道有只妖怪出现，并不知道西装男才是控制妖怪的人。
“这是我的事不着你操心。”周隹松了口气胡乱搪塞过去，转而质问道：“倒是你为什么会在这？”
“我在找工作，碰巧看到这里有妖气波动就过来看看，不是故意插手你的事。”好容易有个安身之所，在九哥看来至少欠他个‘人’情，再说妖怪之间的恩怨也不想过多涉足其中。
“找工作？”
“吃饭房租都需要钱，总不能像你们妖怪一样饿了就打打杀杀，困了就随便找个地方睡觉。”说完九哥觉得说错了话挠挠头赶紧解释道：“不是说你，我还是挺感激你的。只是我想回归人本该的生活方式。”
“你还真是有趣。”说完前面一段周隹只能在心里补充道：“的妖怪。”然后伸出手作了个“请”的动作道：“如果没其他什么事麻烦给我这个老家伙让个道。”
九哥站到一旁露出开心的笑容，周隹说“老家伙”的时候是人的形态，看似是玩笑实则是给予尊重，同时也意味着敌意的消除。
高耸的泡桐树下一片片黑瓦红砖本是人的避风港，现在有了一只妖怪逗留其中，妖气包裹住房屋恰如墙壁长满了爪牙黑瓦布满了眼睛，鬼魅般的舞动在脑海响起无声的吟叫。
安定下来后九哥遵照约定再没来打扰过，可闲暇时总会不自主的猜想它有没有有没有招惹事端，有没有做一些危险举动，有没有算计自己。为了打消这不安的想法周隹还是决定冒险刺探一番。
妖气宛如田间灌满细流的水渠弥漫在窄巷之中，看得出九哥最近几天活动相当频繁。可等到了晌午仍没见身影，活动频繁又不见出门只有一种解释：它已经外出了。
这样强大的妖怪在城里随意活动，稍稍折腾下谁都别想安稳。必须弄清楚九哥动向，周隹舒展身体抖去尘土，终归是它的地盘容不得一只九尾狐胡来。
高悬的太阳容不得黑暗从东追到西，使得黑暗在白天难以生存只得西躲东藏。道行低微的妖怪往往更依赖于黑暗，所以黑暗到哪它们就跟到哪。周隹委身于黑暗之中，褪去妖雾，化身老头步入街道。
偌大一座城藏匿许多妖怪，九尾狐气息又掩盖极好频繁的活动让气味交织在一起，分不清具体是朝哪个方向去又或者在哪绕圈。规定九尾狐活动的区域已经找遍了依然没有发现踪迹。
这时一个人从迎面走来，身上散发陌生的妖气让他本能避开。擦肩而过之时对方猛然亮爪攻了过来，周隹当即回敬侧踢。妖怪也不含糊伸手一把抓住他的腿，另只手伸出尖爪从腿上划过。
虽然未伤及肉体，却在裤脚上留下两道长长的裂口。周隹急忙抽回腿灌注妖力用力蹬出去，顺着腿劲妖力形成一道冲击波将妖怪顶了出去。
九尾狐的事还没了解又来一件，心中甚是火恼，一挥手散开妖雾，只见黑雾如潮水般向四周卷涌。周围以为打架正看热闹的人，瞬间被淹没在妖障之中，双眼一迷瘫软在路边。
“就这么怕被人知道你是妖怪吗？”妖怪变回原形走了过来，细长的身形蓬松的尾巴，是一只黄毛貂。
短短的左前爪上银亮的金属环套在绒毛遮盖下若隐若现，这是城南那群圈养妖的特征。城南的妖怪突然出现在这还主动袭击，不免让周隹深感不爽：“我只是不希望有人掺和进来，要知道收拾残局可比收拾你更麻烦。”
“你这话我听得不大顺耳，我就这么不入你法眼吗？既然你说收拾残局比收拾我要麻烦，那我倒想知道我这区区八百二十年道行，能在你这千年道行上能坚持多久，或者要多久才能压制你。”黄毛貂散发浓密的妖气展示自己不弱于周隹的实力。
“就凭你一个速成鸡？”周隹打心底看不起这帮喂养出来的妖怪，可又不得不重视这八百年的道行，眼睛始终没离开过这小身躯。
“你除了动嘴厉害，不知道动起手来会不会一样厉害！”说罢黄毛貂飞身冲上前，爪尖勾抓地面“哒哒”响。
细小的身形速度奇快，如果对手是人根本无法捕捉它的动作。可它哪里逃得过周隹的眼睛，飞起右脚，黄毛貂临阵缩回，趁他起脚之后向前一蹿，勾住腿下裤脚向上攀爬。短小身形也异常灵活，周隹本能反应是伸手去擒，哪想黄毛貂连着两个跳蹿奔至腰间，来势凶猛张口亮出尖牙直奔他喉部咬去。
人形的特点就是身躯灵活，对付这小东西再好不过。左手翻掌挡在喉前，只要它上蹿就捏住，右手划向腹部再抓。黄毛貂来不及思考凭感觉向右闪躲，刚好被周隹左手顺势下摆拍飞出去。
落地之后黄毛貂翻滚爬起想绕转背后发起袭击，周隹没有过多的动作，就是死死盯住它，不让它离开自己的视线，这种小东西一旦丢失位置是很危险的。
绕攻不成只能变换对策，黄毛貂利用自己灵敏的身躯不断示以假动作，只要逮住机会便上前撕咬，得逞之后立刻脱离。巧妙的战术逼得周隹左右应接不暇，连连后退保持距离以待反击。
连番快速袭扰虽占据主动，并未造成多大威胁。黄毛貂突然改变策略，前突假意进攻，周隹继续后撤。本以为它会绕到一边继续袭扰，却突然急进至脚下，蹿上裤腿盘绕至身后，急蹿至后背。
周隹心中一惊知道不妙，只觉后背衣服突然坠下，慌忙伸手去抓。可后背没长眼睛哪看得见，手正摸寻，黄毛貂跃过手臂张口咬住后颈。
尖牙尖细似针一层层向内穿透妖力形成的钢皮抵近皮肤，周隹感觉到皮肤被深深压陷，后颈可是要害部位，这要是被咬穿还不完蛋。赶紧用双手从背后死死掐住黄毛貂细小的身躯，妖力灌注爪尖用力撕扯。
双方都极力护住身躯，钢皮都一时无法穿透，僵持之下反而成了精神的比拼，一旦妖力运转有失性命堪忧。
这一切都被西装男看在眼里，他鼓起掌走进妖障，身旁站了一个年轻女子。
“精彩！精彩！黄召你输了松口吧。”听到西装男下令黄召松了口，周隹也随之放开它。
“大人，最多平手，为什么是我输了？”变幻人形黄召与女子一左一右站在西装男身边。
“因为你们争斗的时候，他一直分心我这边。而且你可能看不到，你的身体已经扭曲了，再比下去你可能要被撕成几段。”说完西装男脸上堆起笑容走到周隹身边夸赞道：“不愧是城西妖王啊。黄召在我手下可是数一数二的妖怪，跟你比拼却撑不下五分钟。”
妖怪的道行到达千年级别时一共分为四个阶段，分别是：百年、三百年、五百年、一千年。绝大部分妖怪达到百年道行便可化形成人，三百年妖丹炼化成形，五百年可聚力成劫，千年力化万物。每过一个阶段都有前一阶段的妖力作为奠基，作为纯陆生妖黄毛貂八百年道行可以不惧周隹的千年道行，但千年的阶梯是无法弥补的。
满腹火恼哪管得你夸不夸，周隹亮出爪子迎头劈下。西装男反手擒拿，绕至身侧甩手一道定身符贴上后脑。符纸只短暂定住一秒便滑落，而一秒时间对周隹来说足以致命。女子幻化原形变成一条青蛇，缠裹住手脚把他扳倒在地，张口咬住脑壳。黄召也幻化原形飞奔上前锁住喉咙。
“抱歉了，它们也是不得已这样做。我这次来城西并不是找你麻烦，你看，如果我要对付你，现在你已经死了。不如这样，我让它们放开你，你也别急着动手，等我把话谈完。”
周隹不想听一个道士掰扯，奈何身体被束缚，妖力不足以抵挡两只妖怪一个道士的围攻，迟早力竭困毙。西装男见他不吭声当是默许：“黄召，青虫放开他。”
黄召跟祝青虫幻化人形站回西装男两侧，持续警戒周隹，以防他再次突然袭击。
“想说什么赶紧说。”周隹爬起身仍不失威严盯紧对手。
“姓宋那帮家伙你也认识，我知道你跟他们关系不错。可是最近我跟他们起了点冲突，所以我想请你帮我对付他们，或者站在妖怪的立场两不相帮。”西装男知道周隹不会答应，故意留个台阶好说重点。
“你们道士之间的事我可管不着。”
“听你这话我就安心了，那么就需要你通融一下，让黄召跟祝青虫会在这帮我处理点事……”不等西装男说完，周隹不高兴起来：“什么？”
不是周隹意识不到自身处境，刚才联合绞杀让他命悬一线，但总得说上一句表达不满。西装男自然不能杀掉他引起宋家人注意，否则也不会跟一只妖怪谈判：“怪我没说明白，他们俩不是待在这里只是每天固定时间进出，在你的地界一切都按照你的意思来，如果他们做出另你不满的举动，可以任你处置。”
“包括吃掉他们？”周隹冷眼扫过黄召跟祝青虫。
“包括吃掉他们。”可不能因为刚才的话损了两个好手，西装男重申一遍：“前提是他们确实做出违规举动。”
“可以考虑下。”
“还有一件事可能需要你帮忙，听完这件事你就知道我是不可能会对你抱有恶意的。”西装男露出得意的笑容。
阁楼之上，宋添横望向西边再次翻腾的妖气若有所思，老爷子在的时候他只管学道降妖，现在要担起大家。愁鬓随风飘摆，今后的是非纷争全系于他身上，这条路是放弃还是坚守，该如何走下去如何选择，心中未有明灯。
交代完毕两妖随西装男离开，周隹也没有心情继续追寻九哥行踪，收起妖障步入阴暗之中。好巧不巧一条长长的影子延伸进来，周隹猛然回过头，光线从背后照射进来模糊了样貌，但从身形跟气味上判断正是九哥。
两只妖怪一明一暗相互对视默不作声，由于背着光看不清九哥脸上的表情周隹也不知道如何开口，双方也都未曾释放妖气却让气氛凝固到冰点。要说不害怕是假的，天晓得他会怎样理解四周迷迷瞪瞪的人。
“你让那妖怪离开了？”九哥语气平淡没有怒气，他只知道有只妖怪出现，并不知道西装男才是控制妖怪的人。
“这是我的事不着你操心。”周隹松了口气胡乱搪塞过去，转而质问道：“倒是你为什么会在这？”
“我在找工作，碰巧看到这里有妖气波动就过来看看，不是故意插手你的事。”好容易有个安身之所，在九哥看来至少欠他个‘人’情，再说妖怪之间的恩怨也不想过多涉足其中。
“找工作？”
“吃饭房租都需要钱，总不能像你们妖怪一样饿了就打打杀杀，困了就随便找个地方睡觉。”说完九哥觉得说错了话挠挠头赶紧解释道：“不是说你，我还是挺感激你的。只是我想回归人本该的生活方式。”
“你还真是有趣。”说完前面一段周隹只能在心里补充道：“的妖怪。”然后伸出手作了个“请”的动作道：“如果没其他什么事麻烦给我这个老家伙让个道。”
九哥站到一旁露出开心的笑容，周隹说“老家伙”的时候是人的形态，看似是玩笑实则是给予尊重，同时也意味着敌意的消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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