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张府教学

    回到客栈，掌柜还没有回来，也不知道去了哪里，直到晚上掌柜又来了，进门就激动地跟我说：“小哥，今天我去见了我们老爷，把我从你这学习新算法的事跟他说了，还亲自表演了一番，老爷大为赞叹，并言让我把你请去府上传授这新算法，不知小哥意下如何？”“这个倒是先不忙，咱们一会再谈，我又琢磨出一样新东西，你见识过后肯定会满意的，你找本旧的账本过来，我演示一番给你看。”“什么新东西啊？我看看。”“你看是看不出门道的，一会我演示给你看就知道了。”掌柜也没多说啥，估计也是见识了我的新算法后，有些佩服，对我说的新的东西也很期待。没一会就拿来了一本旧账本，我拿过来打开，把算盘也摆出来，一手拨算盘，一手翻着账本，噼啪地算着，没多久结果出来了，掌柜在一边看着不明所以，我又让他出些算数题，那算盘噼啪几下就算出来了，掌柜这回有些明白了，问道：“你这东西跟算筹的作用是一样的，也是用来算数的？”“掌柜你果然是个明白人，怎么样，跟算筹比起来，是不是又快又方便？这东西卖给你，包括运算方法，五十贯不二价，这东西好造，但这使用的方法不就值钱了，我教给你后，你也可以卖给其他人，自己留着用也划算啊，或者你教给你们老爷，他生意应该不少吧，都用这东西来算，以后算账就简单多了，很划算的。”“这个明天你去跟我们老爷演示一番，看看他同不同意吧，现在老爷知道我在你这学算法的事，还是直接找他谈比较好。明天去老爷府上教学的事小哥答应吗？”“可以，不过还是得收钱哦，我也不能免费教吧，而且你也看到了，我穷啊，缺钱得很。”“好，明天到老爷府上我们再谈钱的事。”

    天刚亮，掌柜就来喊我一起出门了，来到一座府宅前，掌柜领着我往里走，进到大厅里，一个中年人坐在主位上，估计就是掌柜的老爷了。只见掌柜行礼道：“老爷，人带来了，不过昨晚又有了新的发现，这位小哥又发明了一种算数的工具，比算筹简单实用多了，他说要给您演示一番。”“哦，这位小兄弟又有新的发明？快快演示一番，我对你的算术可以佩服得紧啊，昨天老谢来禀报后，我就一直期待着你的到来了。”我赶紧上前行礼道：“张老爷好，在下叫刘三，不敢单张老爷的夸赞，在下没读过什么书，只是懂些新的算法而已，平时没事的时候也爱瞎琢磨这算法，有些许研究，张老爷既然看得上，那在下就献丑了。”说罢拿出算盘，跟昨晚演示给掌柜看一样的演示一番，张老爷大为惊奇，连呼秒，赞我是算术的天才。天才不天才的咱先不管，生意得先谈妥了，于是道：“张老爷，您看如何，还算合您意吧，昨晚我也跟谢掌柜说了，把这算盘的运用方法卖给您，五十贯不二价，另外，我要说明一下，我教给谢掌柜的算法是最基本的算法，应对一般的账目没有问题，但对大的账目就有些困难了，那只是算法的上部，我称为加减法，还有下部是乘除法，而这加减乘除法是运用这算盘的基础，这一整套您要是都学会了，那再复杂的账目，对您来说都是非常简单的事情。”张老爷站了起来，笑呵呵的道：“刘三小哥，你这...鄙人活了这么多年，还是第一次有人跟我这样做生意，那自己的学问来卖。这些学问你自己留着，将来也不难出人头地啊，为啥要拿出来卖呢？”“呵呵，张老爷，实话跟您说罢，我现在很缺钱，家里面还有几十口人等着我养活，基本没什么存粮了，所以不得不想办法赚钱养家，要是换个看法，其实这也没什么，读书人不也一样吗？学有所成卖与帝王家，求的不也是功名利禄，我现在卖给您，求的是钱，那些读书人只是比我更会标榜自己而已，本质上还不都是一样，反正都是卖，看自己怎么个卖法了。您说对吧？”“哈哈，您这么说也对，都是卖，卖法不一样而已，好，你的这笔生意我接了，五十贯外加一百石粮食，在这代州城估计你有钱也难买到粮食，不过我需要你把你的这套算法完全教会我，明天你再来我府上，我会召集府里的管事一起来学习你的这套算法。既然你家中就要断粮了，今天我就安排人送一百石粮食到你的家里。”“好，既然张老爷这么爽快，我也不藏着掖着，包教包会，也感谢张老爷的仁慈。一会我会让我的婶婶过来跟着运粮车一起回去，我回客栈去准备准备，明天上午必到贵府上教学。告辞！”回到客栈跟六婶交代一番，就让她先和运粮队先回村里，看着她欲言又止，肯定有很多问题要问，我也没想解释太多，“六婶，侄儿我的能耐你一会会慢慢知道的，你放心吧，所有的东西都是我自己凭本事得来的，不偷也不抢，更没欠谁什么，相信侄儿，以后的生活会越来越好的。”回到房里，也没什么事可做的，就趟床上准备继续睡。

    来到张府，下人直接把我带到了张府学堂，张老爷以及一众人等早就坐在里面，我走进去向张老爷行了一礼，走到讲台上，看着底下一众人，有年长的有之，年轻的也有几个，估计都是张老爷的后代了，他们也在打量着我，估计也是很纳闷怎么请了个这么年轻的来当先生，这时一个年轻人站起来说道：“爹，这小子是谁，都还没及冠，能有多少学问，凭什么来给我们讲学？”“坐下，你自己没长进，还不许别人有学问，一会好好听就是了，莫要因为年龄而小看了天下人。刘三小哥，开始吧。”“好的，张老爷，不过开始讲学前，我还需要一块大的木板，支撑起来摆到墙壁上，一会我讲学的时候要用到。”“听到了吗？立马去准备好。”“是，老爷。”没多久下人们就准备妥当，没有后世的黑板，拿这块木板顶替吧。于是我开始讲课，“相信在座的各位都是有学问的，而算法应该也有所了解，在我看来，目前的算法繁琐而且运算规则也不好，所以我做了很多改变，第一步就是简化数值的表达。”说着在木板上用木炭刷刷刷的写下了两行数字，一行是现有的写法，下面对应的就是阿拉伯数字，从数字开始教起，整整一个上午讲了简单的加减法，下午就是练习时间，做完后就开始讲解。很快一天时间就过去了，走的时间交代张老爷照着我那算盘的模样多做些出来，争取人手一个。

    讲了加减法，我还没打算讲乘除法，必须先让他们把加减法巩固了再讲，所以回到客栈，我就开始出题，明天上午的时间就是做题，讲题，不停地巩固才行。第二日的来到学堂，我就把五十道加减题一一写在木板上，“各位，昨天我们学习了加减法，但还不代表你们能完全掌握，所以今天我们的课程就是做题，讲解，上午你们先把这五十道题做完，下午我会给大家讲解。算法就是这样，方法你懂了，但还必须多练，多运用才能真正吃透它，不然你就只能是只知理论，而不知实际的应用。”跟张老爷解释一下我还要事必须出去一趟就离开了张府，留下他们在学堂里做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