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百六九章：此中言旧事，人心难忖度（1）
傅盛天怒骂：“扯淡，这世上哪有这样的怪物？”
宗魄听了干笑起来：“那你倒是说说看，我是怎么练成‘饕餮法’的？”
“你……”傅盛天还想继续怒骂，但终究不知该说些什么。
宗魄道：“我来告诉你，那时我和天王一同下坠，天王用‘饕餮法’吸我真气，使我二人真气连成一线，我立刻就明白了‘饕餮法’的运用方式。”
萧天赐道：“所以你就用‘饕餮法’与他对吸，终于在耐力上赢过了他？”
宗魄笑道：“正是如此。”
傅盛天怒喝：“你居然假冒天王的弟弟骗了我们所有人！”
萧思君记得岳奇臻曾说过：天王的弟弟早就病死了。这消息既然连岳奇臻都知道，那傅盛天这个魔教右使怎么可能不知道？
于是萧思君喝道：“你们魔教的龙王老早就病死了，这不是你们都知道的？如何还能信了他？”
傅盛天这时却闭口不言，只死死盯着宗魄瞧。
宗魄笑道：“那龙王病死，是说给外人听的，萧掌门不知道？”
萧思君一愣：“什么？龙王真的没死？”
宗魄看了看萧思君，又看向傅盛天，狂笑道：“你们啊，真是被瞒得好惨，我都替你们觉得可怜，那真龙王就在你们面前，可怜你们都认不出来啊。”
萧思君和傅盛天不明所以，都皱着眉头看向宗魄。
宗魄却抬头看向萧天赐，勾起嘴角笑道：“是不是？龙王，萧天赐？”
萧思君听了这话只觉五雷轰顶般震撼，他转头看向萧天赐，嘴张开几次，却终究一句话说不出来。
萧天赐却一脸无所谓的表情，淡然道：“天王龙王都是世袭，或为兄弟，或为父子，或为叔侄，我虽生为天王的弟弟，却从未帮重德教做过任何事，也未曾与武林为敌，这个‘龙王’的名号，实在名不符实。”
萧思君和傅盛天同时问道：“这到底怎么回事？”
宗魄斜眼看向傅盛天，嗤笑道：“你居然还没明白。我问问你，天王是什么人？”
傅盛天道：“平东王萧克虎思的长子，便是天王。”
宗魄道：“对了，那天王的弟弟，萧克虎思的幼子便是龙王，对吗？”
傅盛天颔首：“这是自然。”
宗魄又问：“那这位龙王呢？哪去了？”
傅盛天皱眉道：“废王萧平官作乱，率人夜袭平东王府，混乱中刚出生不久的龙王便没了踪影。”
宗魄道：“这就是了，你们久寻未得，都觉得这孩子必死于乱军之中，于是就对外说龙王已然病逝，但为何我一出现，你们就信了这个已死之人又活过来了呢？”
傅盛天道：“那是当年天王所说，他找到了自己失散多年的弟弟，为此他开心得几夜未曾睡安稳。”
宗魄哈哈大笑，连声说着“没错没错”，又看向宗承，问道：“大师兄可愿意说说，咱们这位七师弟是怎么来的？”
众人都看向宗承，尤其萧思君和傅盛天的眼光尤为炽烈。
宗承看向萧天赐，见萧天赐微微颔首，便道：“这事说来话长，当年师傅外出远游，无意间捡到一个裹在襁褓中的孩子，那日大雪纷飞，这孩子兀自啼哭不止，师傅觉得这孩子命不该绝，便带回真武门教养。
“这孩子身上没有能证明身份的东西，唯独包裹他的襁褓上用金线绣了一个‘萧’字，师傅便给他取名‘萧遥’，希望他以后能无忧无虑长大。
“谁知这孩子天资过人，十一岁时便练成了先天神功，师傅大喜过望，说是‘天赐此子，中兴真武’，于是给这孩子改名叫做‘萧天赐’。”
听到这里，大家也都猜到了个大概，萧天赐想来就是当年萧克虎思丢掉的幼子。
傅盛天不敢轻下结论，赶紧问道：“那是哪一年的事情？”
宗承道：“师傅捡到七师弟，是宁和六年年初的事情。”
傅盛天急道：“这，你们中原的宁和六年是……”
宗魄接道：“是己巳年。”
傅盛天喃喃道：“这……龙王生于戊辰年十月廿九……当年年底失踪，第二年年初……”
时间对上了，这么一说，萧天赐是龙王的可能性的确不小。
萧思君和傅盛天都愣愣地看向萧天赐。
萧天赐叹道：“的确，我就是那个丢了的孩子，后来我与天王动手时，露出了背上的胎记，被天王一眼认了出来。”
萧思君颤声道：“爹……你真是魔教的龙王？”
萧天赐摇摇头：“阿文，出身是没法选择的，我生在萧克虎思家中，注定就是龙王。但那不过是个名号，我是萧天赐，是师傅的弟子，我终究是与魔教为敌的。”
萧思君点了点头，的确，出身之事，谁又能选择的了？但萧天赐打退群魔的功绩却是实实在在的，他怎可能是魔教众人？
萧思君正想回答萧天赐，却忽听一阵破风声传来，回头看去时，宗魄已经一棍当头向萧天赐打了过去。
“小心！”
萧思君“小”字还没说完，混铁棍已经距离萧天赐的头盖骨不足三寸。
萧天赐仍旧看向萧思君的脸庞，手上长剑轻描淡写向上一蹭，宗魄的混铁棍立时失了准头，落在萧天赐脚边，将他脚下的金砖敲得粉碎。
萧天赐向前递出一剑，那一剑缓极慢极，饶是如此宗魄也不敢怠慢，赶紧抽身后撤。
萧天赐缓缓收剑，却举起自己左手来，宗魄这才看见他手中拈着一缕头发——刚刚出剑时他劈下来的头发。
那一剑何其缓慢，但宗魄仍旧没看到他是如何砍下自己头发的。
萧天赐叹道：“二师兄这性急的毛病终究改不了啊。”
宗魄咬牙道：“你说你是魔教的敌人？那你倒是敢说说，师傅是怎么死的吗？”
萧天赐还未说话，宗宁抢先怒喝：“师傅是被天王打死的，这是咱们师兄弟们有目共睹的，当时二师兄你也在场！”
宗魄大声道：“对，我是在场，但咱们师傅神功盖世，他天王有多大能耐能打死师傅？”
宗明沉声道：“二师兄，那一战师傅败了，咱们都看见了，你又何必执着于此？”
宗魄将棍子在地上一敲，一阵巨响炸裂开来，震得众人耳朵生疼。
宗魄道：“你们都知道师傅败了，但如果师傅不是先受了萧天赐三掌，又岂会败给天王？”
宗明喝问：“你说什么？”
宗魄呵呵一笑，向宗瑶道：“三师妹，那时替师傅医治的便是你，你来说说，我讲的是真是假？”
宗瑶无奈颔首：“师兄说得不错，当时七师弟身中剧毒，又刚知道自己身世，大受打击以致一时精神错乱，竟在师傅助他疗伤时连发三掌打在了师傅胸口上。”
话说到这里，几位长老的目光都聚集到了傅盛天身上，那时给萧天赐下毒的便是傅盛天。
萧思君不知道这些秘闻，只是震撼于萧天赐出手打伤了自己的师傅一事。
宗瑶又道：“可师傅并未怪罪七师弟，还将掌门之位传给了七师弟，难道这还不能说明问题吗？”
几位长老听了都频频点头。
宗魄却喝道：“当年传位的时候，除了大师兄以外，还有谁见到了？”
宗承听了，怒喝一声：“你是信不过本座了？”
宗魄嗤笑道：“信不过，我怎么能信得过杀自己同门的人？”
几位长老听了这话都瞪大了眼睛，一脸不可置信地看着宗魄。
萧思君和萧天赐听得不明所以，萧思君看着宗魄，萧天赐却看向了宗承的方向。
宗承咬着牙道：“你在说什么？”
宗魄道：“咱们‘宗’字辈的师兄弟，总共有四十二人，除去咱们九兄弟，其他三十三人呢？都去哪了？”
萧天赐听了兀自出神，萧思君却道：“各位师叔都下山了，有回家的，有入镖局的，也有自立门派的……”
宗魄怒道：“好啊，他们家都住哪？入的哪个镖局？立的什么门派？萧掌门你都知道吗？”
萧思君恍惚摇摇头：“不，我不知道。”
宗魄道：“那我告诉你好了。那时我在崖底苏醒，挣扎着爬到附近小村子里，修养了数年，这才恢复过来。
“我身子恢复后，便想着要立刻回真武门，但等我到了真武门时，却见上下无一个弟子，一路走过去居然一个人也没看到，直到我走到真武大殿。
“那大殿里不断传来呼喝叱骂和兵器对碰的声音，我想着谁这么大胆子，居然敢在真武大殿撒野，便跑到侧面，从窗户看了进去，便打算看到敌人就趁其不备杀了他。
“可谁知道，我看到的居然是同门之间的自相残杀。大师兄、三师妹、四师弟、五师弟、六师弟、八师弟、九师妹联手围杀三十多名同门……
“也是你们七人武艺高超，虽然以少斗多，但不出半个时辰便将众人杀了个干净。那是咱们的真武大殿啊，就在真武天尊座前，你们将同门杀了个干干净净！”
萧天赐看向宗承，问道：“大师兄，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宗承只低下头去，并不说话。
他又看向宗瑶，问道：“三师姐，你来说。”
宗瑶道：“这事情，我们的确做错了，但七师弟，你要明白，我们也有自己的苦衷。”
宗魄笑道：“什么苦衷，能让你们血洗真武大殿？”
宗宁早觉得气愤不已，她站出来对宗魄道：“二师兄，你也别把自己摘那么干净，当年不是你一直要分裂门派，我们何至于下此毒手？”
宗魄听了干笑起来：“那你倒是说说看，我是怎么练成‘饕餮法’的？”
“你……”傅盛天还想继续怒骂，但终究不知该说些什么。
宗魄道：“我来告诉你，那时我和天王一同下坠，天王用‘饕餮法’吸我真气，使我二人真气连成一线，我立刻就明白了‘饕餮法’的运用方式。”
萧天赐道：“所以你就用‘饕餮法’与他对吸，终于在耐力上赢过了他？”
宗魄笑道：“正是如此。”
傅盛天怒喝：“你居然假冒天王的弟弟骗了我们所有人！”
萧思君记得岳奇臻曾说过：天王的弟弟早就病死了。这消息既然连岳奇臻都知道，那傅盛天这个魔教右使怎么可能不知道？
于是萧思君喝道：“你们魔教的龙王老早就病死了，这不是你们都知道的？如何还能信了他？”
傅盛天这时却闭口不言，只死死盯着宗魄瞧。
宗魄笑道：“那龙王病死，是说给外人听的，萧掌门不知道？”
萧思君一愣：“什么？龙王真的没死？”
宗魄看了看萧思君，又看向傅盛天，狂笑道：“你们啊，真是被瞒得好惨，我都替你们觉得可怜，那真龙王就在你们面前，可怜你们都认不出来啊。”
萧思君和傅盛天不明所以，都皱着眉头看向宗魄。
宗魄却抬头看向萧天赐，勾起嘴角笑道：“是不是？龙王，萧天赐？”
萧思君听了这话只觉五雷轰顶般震撼，他转头看向萧天赐，嘴张开几次，却终究一句话说不出来。
萧天赐却一脸无所谓的表情，淡然道：“天王龙王都是世袭，或为兄弟，或为父子，或为叔侄，我虽生为天王的弟弟，却从未帮重德教做过任何事，也未曾与武林为敌，这个‘龙王’的名号，实在名不符实。”
萧思君和傅盛天同时问道：“这到底怎么回事？”
宗魄斜眼看向傅盛天，嗤笑道：“你居然还没明白。我问问你，天王是什么人？”
傅盛天道：“平东王萧克虎思的长子，便是天王。”
宗魄道：“对了，那天王的弟弟，萧克虎思的幼子便是龙王，对吗？”
傅盛天颔首：“这是自然。”
宗魄又问：“那这位龙王呢？哪去了？”
傅盛天皱眉道：“废王萧平官作乱，率人夜袭平东王府，混乱中刚出生不久的龙王便没了踪影。”
宗魄道：“这就是了，你们久寻未得，都觉得这孩子必死于乱军之中，于是就对外说龙王已然病逝，但为何我一出现，你们就信了这个已死之人又活过来了呢？”
傅盛天道：“那是当年天王所说，他找到了自己失散多年的弟弟，为此他开心得几夜未曾睡安稳。”
宗魄哈哈大笑，连声说着“没错没错”，又看向宗承，问道：“大师兄可愿意说说，咱们这位七师弟是怎么来的？”
众人都看向宗承，尤其萧思君和傅盛天的眼光尤为炽烈。
宗承看向萧天赐，见萧天赐微微颔首，便道：“这事说来话长，当年师傅外出远游，无意间捡到一个裹在襁褓中的孩子，那日大雪纷飞，这孩子兀自啼哭不止，师傅觉得这孩子命不该绝，便带回真武门教养。
“这孩子身上没有能证明身份的东西，唯独包裹他的襁褓上用金线绣了一个‘萧’字，师傅便给他取名‘萧遥’，希望他以后能无忧无虑长大。
“谁知这孩子天资过人，十一岁时便练成了先天神功，师傅大喜过望，说是‘天赐此子，中兴真武’，于是给这孩子改名叫做‘萧天赐’。”
听到这里，大家也都猜到了个大概，萧天赐想来就是当年萧克虎思丢掉的幼子。
傅盛天不敢轻下结论，赶紧问道：“那是哪一年的事情？”
宗承道：“师傅捡到七师弟，是宁和六年年初的事情。”
傅盛天急道：“这，你们中原的宁和六年是……”
宗魄接道：“是己巳年。”
傅盛天喃喃道：“这……龙王生于戊辰年十月廿九……当年年底失踪，第二年年初……”
时间对上了，这么一说，萧天赐是龙王的可能性的确不小。
萧思君和傅盛天都愣愣地看向萧天赐。
萧天赐叹道：“的确，我就是那个丢了的孩子，后来我与天王动手时，露出了背上的胎记，被天王一眼认了出来。”
萧思君颤声道：“爹……你真是魔教的龙王？”
萧天赐摇摇头：“阿文，出身是没法选择的，我生在萧克虎思家中，注定就是龙王。但那不过是个名号，我是萧天赐，是师傅的弟子，我终究是与魔教为敌的。”
萧思君点了点头，的确，出身之事，谁又能选择的了？但萧天赐打退群魔的功绩却是实实在在的，他怎可能是魔教众人？
萧思君正想回答萧天赐，却忽听一阵破风声传来，回头看去时，宗魄已经一棍当头向萧天赐打了过去。
“小心！”
萧思君“小”字还没说完，混铁棍已经距离萧天赐的头盖骨不足三寸。
萧天赐仍旧看向萧思君的脸庞，手上长剑轻描淡写向上一蹭，宗魄的混铁棍立时失了准头，落在萧天赐脚边，将他脚下的金砖敲得粉碎。
萧天赐向前递出一剑，那一剑缓极慢极，饶是如此宗魄也不敢怠慢，赶紧抽身后撤。
萧天赐缓缓收剑，却举起自己左手来，宗魄这才看见他手中拈着一缕头发——刚刚出剑时他劈下来的头发。
那一剑何其缓慢，但宗魄仍旧没看到他是如何砍下自己头发的。
萧天赐叹道：“二师兄这性急的毛病终究改不了啊。”
宗魄咬牙道：“你说你是魔教的敌人？那你倒是敢说说，师傅是怎么死的吗？”
萧天赐还未说话，宗宁抢先怒喝：“师傅是被天王打死的，这是咱们师兄弟们有目共睹的，当时二师兄你也在场！”
宗魄大声道：“对，我是在场，但咱们师傅神功盖世，他天王有多大能耐能打死师傅？”
宗明沉声道：“二师兄，那一战师傅败了，咱们都看见了，你又何必执着于此？”
宗魄将棍子在地上一敲，一阵巨响炸裂开来，震得众人耳朵生疼。
宗魄道：“你们都知道师傅败了，但如果师傅不是先受了萧天赐三掌，又岂会败给天王？”
宗明喝问：“你说什么？”
宗魄呵呵一笑，向宗瑶道：“三师妹，那时替师傅医治的便是你，你来说说，我讲的是真是假？”
宗瑶无奈颔首：“师兄说得不错，当时七师弟身中剧毒，又刚知道自己身世，大受打击以致一时精神错乱，竟在师傅助他疗伤时连发三掌打在了师傅胸口上。”
话说到这里，几位长老的目光都聚集到了傅盛天身上，那时给萧天赐下毒的便是傅盛天。
萧思君不知道这些秘闻，只是震撼于萧天赐出手打伤了自己的师傅一事。
宗瑶又道：“可师傅并未怪罪七师弟，还将掌门之位传给了七师弟，难道这还不能说明问题吗？”
几位长老听了都频频点头。
宗魄却喝道：“当年传位的时候，除了大师兄以外，还有谁见到了？”
宗承听了，怒喝一声：“你是信不过本座了？”
宗魄嗤笑道：“信不过，我怎么能信得过杀自己同门的人？”
几位长老听了这话都瞪大了眼睛，一脸不可置信地看着宗魄。
萧思君和萧天赐听得不明所以，萧思君看着宗魄，萧天赐却看向了宗承的方向。
宗承咬着牙道：“你在说什么？”
宗魄道：“咱们‘宗’字辈的师兄弟，总共有四十二人，除去咱们九兄弟，其他三十三人呢？都去哪了？”
萧天赐听了兀自出神，萧思君却道：“各位师叔都下山了，有回家的，有入镖局的，也有自立门派的……”
宗魄怒道：“好啊，他们家都住哪？入的哪个镖局？立的什么门派？萧掌门你都知道吗？”
萧思君恍惚摇摇头：“不，我不知道。”
宗魄道：“那我告诉你好了。那时我在崖底苏醒，挣扎着爬到附近小村子里，修养了数年，这才恢复过来。
“我身子恢复后，便想着要立刻回真武门，但等我到了真武门时，却见上下无一个弟子，一路走过去居然一个人也没看到，直到我走到真武大殿。
“那大殿里不断传来呼喝叱骂和兵器对碰的声音，我想着谁这么大胆子，居然敢在真武大殿撒野，便跑到侧面，从窗户看了进去，便打算看到敌人就趁其不备杀了他。
“可谁知道，我看到的居然是同门之间的自相残杀。大师兄、三师妹、四师弟、五师弟、六师弟、八师弟、九师妹联手围杀三十多名同门……
“也是你们七人武艺高超，虽然以少斗多，但不出半个时辰便将众人杀了个干净。那是咱们的真武大殿啊，就在真武天尊座前，你们将同门杀了个干干净净！”
萧天赐看向宗承，问道：“大师兄，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宗承只低下头去，并不说话。
他又看向宗瑶，问道：“三师姐，你来说。”
宗瑶道：“这事情，我们的确做错了，但七师弟，你要明白，我们也有自己的苦衷。”
宗魄笑道：“什么苦衷，能让你们血洗真武大殿？”
宗宁早觉得气愤不已，她站出来对宗魄道：“二师兄，你也别把自己摘那么干净，当年不是你一直要分裂门派，我们何至于下此毒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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